鞏依依到是沒多大感想,倒是覺得凌天耀的師妹挺好看的,絕對是美女啊,就是美女不愛笑啊。美女要是捨得笑一笑,那就更好了,不至於這麼尷尬嘛。
凌天耀攔住鞏依依的腰,看納蘭素已經走遠,這個小師妹倒是出現的挺是時候啊,但是並不影響一會他的事情,一會還有更加**的事情。
“回房,就寢。”凌天耀看著鞏依依迷茫的看著自己,笑著說道。
鞏依依癟癟嘴不是明明說好帶自己回以前的住的地方看看嗎?再說她才剛睡醒,哪裡困啊,凌天耀你個大騙子。
感覺到懷中小女人的不滿,凌天耀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幾乎是妖孽再生,眼角的喜意也是一層更比一層濃郁起來,你不睡覺,也得跟著我睡覺,反正我是困了。
不過,凌天耀倒是真的沒有騙鞏依依,將她帶回了以前住的房間房子,鞏依依一推開門看見房間的擺設都沒有動過,不禁心裡一酸,凌天耀到底是惦念自己的,不然自己走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東西的位置都沒有叫人動過。
“每天都有人打掃,我們今晚就在這裡睡。”
凌天耀輕描淡寫的說道,說著就開始脫衣服,然後掀開被子躺了下去,鞏依依睜大眼睛看了一眼躺在上面一臉笑容的凌天耀,心裡頓時十分的溫暖,心想為你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凌天耀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的疲憊,這些天從鞏依依她們被狼群攻擊到查出秦霜顏府上的陳管家是奸細的事情,凌天耀一直都沒有好好地睡過一次,今天,終於回到了芙香城,索性目前一切運轉正常,他倒是不想著別的,好好地睡一覺足矣。
於是在鞏依依脫衣上床的時候,凌天耀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長長的睫毛錘了下來,宛如羽毛一般,鞏依依精神無比的與凌天耀面對面的躺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去觸控那長而茂密的睫毛,心底溫柔一片,凌天耀睡著了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孩子,五官依舊十分的生動,可能睡著了變得十分的平和,安靜,甚至有一點點的孩子氣。
好滴吧,既然你睡覺了,那我也跟著睡吧,鞏依依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頭輕輕地枕在凌天耀的胳膊上,睫毛眨了眨很快就睡著了。
凌天耀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熟睡的鞏依依,將她摟緊懷中,夜幕徐徐降臨。
陳管家拿著凌天耀的玉佩,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高聳的城牆,那長長的街巷,他走了許久害怕被人發現,竟然繞路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到了。
眼前這個城府,裝修得古香古色,門面卻顯得十分的低調,只是硃紅色的漆,源木卻打造得十分的精細,奢華但是不奢侈,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書香門第。
陳管家低低的扣了三下門,一個書童模樣的孩子,拉開大門看了一眼陳管家,說道“請進吧,皇后娘娘在裡面等您呢。”
陳管家於是彎著腰跟著書童,穿過了假山與亭臺樓閣,朝著後花園的深處宅院走去,原來這個府是府中府,也就是說外面修建的是一個總府,實際上還附帶著一個小規模的宅院,藏在府中的深處,不易察覺。
看來皇后娘娘辦事謹慎的傳言一直是真的,當然這件事辦不好可是株連九族的,他不怕死,他只是想要他的家人好好地活下去。
“奴才來複命了。”陳管家看見珠簾後面的皇后娘娘,她的絕世容顏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是其氣質和風度依舊無人可敵,她安靜的坐在那裡,紅色的珠簾,滴答的響著,香爐嫋嫋的冒著香氣。
她的五官若隱若現,有時候陳管家覺得這珠簾後面坐的女人,除了深不可測,還有一股難以說明白的殺氣。
“死了嗎?”皇后娘娘看著那玉佩,確實是凌天耀的,但是她不是傻子,光光憑藉一塊小小的玉佩就想糊弄她,那就太不容易了。
“死了,奴才親眼所見。”陳管家的聲音沒有起伏為了不讓皇后娘娘發現什麼破綻,他沉住氣十分緩慢的說道。
“那屍體呢?”皇后娘娘的眼神中閃現出一抹晶亮的殺氣,她似乎因為陳管家那句親眼所見,而備受心安,只要他死了,那麼磊兒就又少了一個爭寵的物件,既然那個鞏依依現在下落不明,新來的貴妃等人她都除掉了,那麼她只需要按照國師說的去做,一點點的為凌天磊掃開所有的障礙物,直到其順利登機,而她則有垂簾聽政的機會,那麼著天下人便沒有一個人不敬佩她的。
天下也將是他的,那個廢物丈夫,只知道子啊卿潔子那個小狐狸精哪裡尋歡作樂,哪裡知道這治天下的大任,早晚有一天她會連著卿潔子一起除掉。
“回娘娘在郊外,奴才怕人發現,將凌天耀的屍體包裹好放在了馬車上,連夜趕往了郊外埋了。”
陳管家一字不漏的按照臨走時秦霜顏教自己的話說道,確實他埋了一具屍體,相貌特徵還有身材什麼的都與凌天耀十分的想象,雖然不是本人,但是被秦霜顏易容之後,就十分想象了,相比之下不仔細的審查是看不出來的。
“好,你將屍體帶過來吧,”皇后娘娘開口說道,語氣中是相信還是懷疑一時間讓人難以琢磨。
“是,小人這就去。”陳管家低下頭,跟著書童退了出去,他來的時候就被蒙著眼睛的,走了自然也需要書童帶路才能夠出去。
現在就剩下挖屍體了。
陳管家一想到那具已經因為毒藥而變得青裡發紫的屍體,就一陣噁心,秦霜顏為的做的像一些,特意調製了一樣的毒藥,讓那個人喝了下去。
七竅流血這種畫面他到是第一次見到,並且如此的扭曲和淒厲的叫聲,刺得他耳膜發脹。他不知道那毒竟然是這麼痛苦的。
而自己差點就毒死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凌天耀倒是在一旁看的十分的淡定,陳管家不敢想如果沒有秦霜顏,凌天耀會不會將那一整壺的毒藥都給自己灌下去,然後看著自己在痛苦中死去。
他竟然渾身冒出了一陣冷汗。
“紅桃你去跟著他。看他是不是耍什麼花樣,如果有你知道怎麼做。”皇后娘娘從珠簾之後走了出來,她鮮紅的竇宛如在指甲上面塗抹了鮮血一樣,在冰冷的夜晚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是娘娘。”女子年輕的臉上,光滑無比,五官十分的協和,說不出的清婉面容之上竟然籠罩了一層殺意。
“要是看到了那屍體,就解決了吧,哀家累了,要去休息了。”
“娘娘千歲。”
紅桃看著皇后娘娘走出府中,偏門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馬車,皇后娘娘每次只在這裡停留短暫的一段時間,而這座府沒有人知道到底屬於誰,到底是國師還是皇后娘娘。
紅桃是皇后娘娘是孃家帶來的侍女,但是一直沒有進宮,而是被皇后娘娘一直安排在了宮外,萬一有個十分事情,可以及時的接應一下。
紅桃換到夜行衣,身揹著斷刀,在房簷上飛簷走壁,很快就趕上了陳管家,他因為謹慎不敢坐馬車,一直走著走,只有等了快出城的時候才能騎馬。
“什麼人!”
守門的侍衛攔住了陳管家,桃紅此時嬌小的身體,像是壁虎一般,貼在了城牆上,而守門的官兵既然一點察覺都沒有。
暗夜裡一襲紫衣的男子,站在牆頭,看著那個自以為行蹤天衣無縫的女子,無奈的搖搖頭。
哎,到底是小沒經驗吧?說著手中的一根銀針飛快的射了出去。
桃紅看著陳管家跟侍衛說完出城門的緣由,於是剛要起身,就覺得手臂之下麻了一下,一看是一個爬蟲正在吸自己的血,於是十分的嫌棄的將爬蟲甩開,翻身出了城門。
陳管家知道一路上一直有人緊隨不放,但是步子依舊沒有慌亂,按著原來的計劃朝著城門外的郊區走去。
很快到了前面的馬鵬他上了準備好的馬,便加快了速度,一眨眼的功夫,那個埋著假屍體的地方很快就被他找到了、
他拿起藏在樹後的工具,開始費力的一下下的挖了起來。
桃紅看到陳管家將那屍體挖出,睜大眼睛,仔細看了一眼,那身材和相貌雖然因為中毒而變得有一點扭曲,但是千真萬確就是皇后娘娘。
其實皇后娘娘根本不用陳管家將屍體帶回去,一旦確定那真是的凌天耀的屍體之後,便可以將陳管家殺死,以絕後患,而她就是奉命而來的。
至於陳管家的家人,今日也將會全部被清除,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子時開始那場殺戮就已經開始了,現在也許一個活人都沒有了,皇后娘娘下的毒這個世界上無人可解,因為那毒本來就是不是給活人準備的。
紅桃看到陳管家將那屍體已經全部挖出,正要費勁的扛上馬背,從身後將雙刀取下,一步步的逼近渾然不覺的陳管家。
從小到大她到底為皇后奶孃殺了多少人,都已經數不過來了,而陳管家這種她確實有一些於心不忍的,畢竟他一家老小的此時已經化為灰燼,但是娘娘說過,心軟幹部了大事情。那麼一些人的犧牲註定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