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凌然笑的十分猥瑣,自紅雲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來回,這女子長的別說還真是俊俏極了。一雙水汪汪的的大眼睛,面板賽雪,臉頰宛若桃花般紅潤,還別說真別那些大家閨秀要看起來順眼多了,只是不知道,要是倒在**那是怎樣一種風情啊?
紅雲感受到對方火辣辣的目光,頓時只覺得又羞又怒,真想一刀殺了那個無恥之徒。
古月此時也發現了氣氛的微妙。他上前一步擋在紅雲面前。
“王法?真是笑話,什麼時候你當起天王老子的家了?難道當今聖上都要聽命於你?真是膽大放肆,無恥之極!”
古月說的義正言辭,竟然也為紅雲暗地裡出了一口氣,這胡凌然看似與他們是一般年紀,實際上無論是心智還是武功都不在他們之下,現在必須拖延時間,等到凌天耀和秦霜顏順利的為鞏依依輸送完內氣,他們才好動手,不然驚動了裡面,怕是壞了事。
胡凌然微眯著眼睛,似笑非笑,他看上去絲毫不在意於古月的那一番話,他九歲就跟著父親上戰場打仗,父親在戰爭中陣亡,十歲,他就披上帥服,獨自一人走上沙場,不管敵人是抵抗還是投降,統統殺無赦,在他的心理,唯有死亡才是最安全的,也唯有那血腥的場面才能讓他最為振奮。
這天下一間,他怎麼會不知道是誰的地盤,只不過現在他倒是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霸主?
秦霜顏,我可是在這裡恭候你大駕啊。
胡凌然笑著坐下,好像和周圍亂七八糟,吵鬧的環境格格不入一樣,只是笑著,但是臉上卻一絲溫度都沒有,他不過是來見一個人的,至於代價,哪的看那個人什麼時候來了?
天下一間轉瞬間就被砸的破爛不堪,胡凌然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揮揮手,下令“繼續砸!”
紅雲想要制止,卻被古月拉住。
“別管,讓他砸,他會付出代價的。”
平日裡古月雖然與秦霜顏不常接觸,但是自從跟著主子開始,就逐步加深了對秦霜顏的瞭解,秦霜顏表面看起來溫和無害,實際上卻也不是一個善茬。
只不過這胡凌然貌似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主,硬拼只能傷害他們自己,何況現在御鈴軍人多勢眾,他不必討這個麻煩。
看砸的差不多,胡凌然竟然有一些不耐煩了,一開始欣賞的目光,此時變得狠毒起來,惡狠狠地掃視著那些被驅趕在角落裡面的女子。
“軍人上戰場打仗保家衛國,你們卻在這裡享樂,也好最近軍營卻不少做飯的,你們統統去充軍吧。”
胡凌然一聲令下,頓時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大堂,又開始哭聲喊聲一片。
紅雲實在看不下去胡凌然的囂張行為,怒喝道。
“你怎麼可以隨意發配,你有什麼權利!”
“哈哈哈?問的好,就憑藉我是胡凌然!”
“你!”
紅雲被氣得險些一口血吐了出來,真是見過無恥的人,沒見過這麼無恥不要臉的人,還真是夠嗆啊!
“你說你叫什麼?著祁康大國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人叫如此,卑劣至極,骯髒齷齪的名字?”
遠遠地一個綿長的聲音傳來,紅雲回過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秦霜顏竟然站在了她的身後,竟然毫無聲息,好生厲害的內功啊。
胡凌然微眯著眼睛,嘴角扯出一絲笑容,卻冰冷無比。
“秦霜顏,你看我給你整治的店鋪,有沒有一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秦霜顏在還沒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此處已經杯盤狼藉,但是他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人,胡凌然公然與他對著幹,只能是自取其辱。
“確實,頓時眼前一亮,還要感謝你呢。”秦霜顏笑著說道伸手朝著遠處一運氣,一張檀木椅子從地上彈了起來,落在秦霜顏的腳下。
對待某些人,他覺得站著都是太看得起那人了。
“那麼既然感謝我,總的拿出點誠意吧?”胡凌然毫不客氣的迴應道,秦霜顏不溫不火的回覆,讓他瞬間覺得很惱火,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具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內力,能夠隔空抓物,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他了。
“誠意?誠意倒是有,但是需要胡兄留下一樣東西,才能看到。”秦霜顏不緩不急的說道,這滿屋子的狼藉,損失的銀兩還真是不少啊,小小的讓他肉疼了一下。
“你要什麼?”胡凌然上了套,疑惑的問道。
“你,還有這屋子裡所有御林軍的人頭。”秦霜顏一雙丹鳳眼此時笑的十分的妖孽,要不是那話如此的冰冷如鐵,可能紅雲還席捲在哪眼神的風暴中不能自拔。
此時,古月倒是顯得十分的淡定自若,他彷彿早就遇見了秦霜顏會擺出這麼一道,現在只剩下看好戲了。
“口出狂言,你真以為你有這個能耐嗎?”
胡凌然此時全身迸發了危險的氣息,他不相信秦霜顏能夠有如此大的能耐,不過是一家酒樓飯館的老闆罷了,難道比得上他在戰場上殺敵衝鋒的能力?
從胡凌然的目光中,秦霜顏看到了不屑一顧,哎可惜了,多麼勇猛的一個將士啊,今天開始的每個年月就要燒黃紙了。
秦霜顏笑了笑,手臂微微揚起,還沒有到空中,突然天下一間的大門被緊緊關上,很快外面就出現了有條不紊的腳步聲,紅雲能夠感覺到,此時的天下一間已經被包圍的嚴嚴實實,而御林軍全在室內,那麼門外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秦霜顏的人。
真不知道秦霜顏還養著自己的軍隊。
真是解氣啊。
但是胡凌然也不是吃醋的,看著後路已經被包圍住,此時只有在場內拼殺出一條道路了。
沒想到秦霜顏還留有一手,不過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要的就是與秦霜顏真槍匹馬的打上一仗,僅此如已,至於誰勝誰敗他心裡自然有分寸。
胡凌然抽出長劍,直指著秦霜顏。“你如此的送死方法,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怎麼怕外人看見你死的太慘丟人,才把門關上嗎?”
秦霜顏一笑,並不理會胡凌然寒光閃閃的長劍,他瀟灑的轉過身。拍了拍紅雲的肩膀,然後對著紅雲和古月說道。
“場面太血腥,咱們走吧。”
紅雲一愣,她早就做好了大幹一場的準備,雖然他不會什麼致命的絕招,但是要是趁著慌亂,殺幾個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如果御林軍知道紅雲在心裡是這麼想著對付他們的,會不會吐血而死,好歹也是御林軍好不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幹掉,豈不是丟盡了面子?
“下回的,這回不還玩,”好像是看出了紅雲的心思,秦霜顏十分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回過頭悠悠的說道“完事後把地面清理乾淨,不然客人看了覺得噁心,我唯你們問罪!”
語氣卻是不折不扣的霸氣十足的,紅雲不僅皺起了眉頭,著室內出了胡凌然和御林軍就是那些柔若無骨的女子,秦霜顏在對空氣說話嗎?
“好奇心殺死貓呢,我們走吧。”秦霜顏拉住紅雲,不讓她繼續猶豫下去。
胡凌然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誰如此的藐視過!並且是一個青樓的老闆,雖然家父在世的時候,跟他講過天下一間的老闆如何的神祕,但是今日見來不過是一個長得十分妖媚的娘娘腔罷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胡凌然飛快的朝著秦霜顏撲去,而秦霜顏卻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還拉著紅雲,姿勢十分的怪異,只見他的眼中飛過一抹寒霜般的暴力,手指微微一動。一顆鋼球就準確無誤的打在了胡凌然的眉心上,痛的胡凌然瞬間捂住了眼睛,姿勢十分的搞笑。
“卑鄙,你竟然用暗器!”胡凌然咒罵著秦霜顏,心中更是對其行為不屑起來,剛才是自己太大意了,不然怎麼會被他算計,現在他一定要殺了他,以報他侮辱他的仇。
“哎,死性不改!”秦霜顏嘆了一口氣,長袖蓋住頭臂,卻不在使用鋼柱,猛地將紅雲抱起,和古月從天窗之中飛出。
胡凌然反應過來馬上去追,誰知道剛升到天窗,就被上面的人狠狠的蓋了下去,隨即天窗被封死住了。
無論如何用盡力氣,也推不開一絲的縫隙。
胡凌然這才意識到了危險,這難道是甕中捉鱉,可是這裡面都是一些柔弱的女子和婆子,難道還藏著什麼高手不成?
胡凌然這邊還在糾結於怎麼將天窗開啟,十幾個御林軍已經悄無聲息的倒下了。他還毫無發覺。
“將.....”一個小士兵,看到事情不好想要叫住胡凌然,誰知道脖子一涼,血液瞬間填滿了胸腔和喉嚨,只是睜著一雙驚悚的大眼睛,就死去了。
手拿匕首的妖冶女子,笑著舔了一口刀劍,血液還溫熱,只不過貌似口感不是很好。
胡凌然這才發現周圍安靜的十分詭異,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十幾個手拿匕首的女子站在原地詭異的朝著自己笑著。
他沒想到這些看起來柔弱的女子前一秒還被自己的侍衛趕得梨花帶雨哭的好不悽慘,此時缺一個宛如嗜血羅剎,看著自己,他突然明白了秦霜顏為何如此淡定自若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