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常出了林子,眾人一下子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好一頓關心,見到她沒事,這才放了心。
林子裡也沒見簡蘭兒,簡妃不由默默垂淚。
“蘭兒到底去哪裡了?”
眾人心裡也沒底,這好端端的人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怎麼想怎麼覺得可怕。
有膽小的人又開始嚷著要回京城了。
“各位夫人,咱們來相國寺是替皇太后祈福的,這三日時間還沒到,若是貿然便回京城的話,皇上怪罪下來,大家可都擔不起啊!”
“可是簡小姐生死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歹徒給捉走了,要是這歹徒還會再回來作案怎麼辦?”
白小常的話他們不是不明白,可是在生死麵前,她們又怎麼能淡定下來呢?
“簡小姐的房間我查過了,一切東西都擺放的很整齊,也沒有反抗過的痕跡。而且不知道簡妃注意到沒有,簡小姐的貼身首飾與銀錢全都不見了。”
簡妃聽完白小常的話,點了點頭道:“蘭兒的東西確實不見了。”
“可見簡小姐並不是被迫離開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白小常的話讓眾人瞠目結舌,他們只顧著擔心簡蘭兒是不是被人給擄走了,完全沒有想到簡蘭兒是自己離開的。
“這不可能!蘭兒她……”
簡妃不敢再說下去。
她想到了簡蘭兒的確與一個書生來往密切,與表哥訂婚後才斷了來往,此次來相國寺,也是簡蘭兒苦苦哀求父母才同意的。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
這私奔的醜聞若是傳了出去,那些言官不知道又要怎麼彈劾自己的父親了,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就連世子也幫不了他了。
簡妃頓時無地自容起來,大家的目光都帶了探究,嘴上沒說什麼,但是內心已經相信簡蘭兒一定是跟男人私奔了。
相國寺的住持適時上前勸眾人回房,大家這才紛紛散去,簡妃叫住白小常,卻欲言又止。
“九王妃,您真的沒有見過蘭兒嗎?”
白小常搖頭,“我的
確沒見過簡小姐。”
簡妃失望而去,白小常也回到房間稍作洗漱後開始抄寫要呈給皇太后的經文,誰知才寫了一行,門外就傳來叩門聲。
開啟門一看,門外半個人影都沒有。
當白小常關上門剛坐下,門外又開始傳來叩門聲。
猛的將門開啟,白小常沒好氣的說道:“這麼大年紀了還這麼小孩子脾氣嗎?”
門外依舊一點聲音也沒有,白小常回過頭,一個俊朗的身影已經坐在了她剛才坐的位置,正津津有味的盯著她寫的字。
“很少看到女人寫瘦金體,這字型倒跟你的人不甚相符。”
“你不知道非請勿入嗎?”白小常靠在門邊不滿的盯著凌月。
凌月將經文放於桌上站起身向白小常走過去,“我這算是救了你第三次吧?”
“你可以選擇不救。”
凌月搖頭,“見死不救非君子所為,何況還是你這樣的美人。”
伸出的手被白小常手中的匕首逼退,凌月又道:“你總是這麼凶。好歹我救過你的命,偶爾對我溫柔一下好不好?”
白小常揚眉一笑,“我好像告訴過你,離我遠點。”
“因為你已經是有家室之人嗎?”凌月眨著眼道:“我也說過我不介意的。”
“滾!”白小常不與他廢話。
凌月突然伸手向她襲去,白小常身體上的反應比她的頭腦還快,匕首已經如電一般擋上去。
誰知凌月的手卻詭異的拐了一個角度,在白小常手腕處輕輕一點,她手腕頓時一麻,匕首掉進凌月手裡。
“你武功不錯,不過內力沒人引導,遇上真正的高手會吃虧的。”凌月不顧白小常的怒視說道。
“靈翼還我!”
白小常收回靈翼並沒有再向凌月攻擊,凌月的話她聽進去了,她也知道自己的內力不純,因此在戰鬥上都是速戰速決,像之前被七殺樓的殺手圍攻時,人數眾多,時間拖的越久,對她就越是不利。
“有一種功法對你的內力極有幫助,我教你雙修之法怎麼樣?”凌月
湊上前盯著她。
白小常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櫻脣中再度蹦出一個字:“滾!”
凌月這下真的委屈了,從白小常的表情中他不用猜也知道,她定是想到某些地方去了。
“我說的雙修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的,我保證!”
說著不顧白小常的反抗,讓她盤腿坐下,自己也盤腿坐在她對面,四掌相對。
一股暖流從凌月的掌心向自己掌心傳來,而後引導著自己的內力遊走全身,內力透過之處,都會產生一股說不出的暖意。
不一會兒白小常覺得全身都輕鬆起來,像是某些關竅被梳通了,全身都暖洋洋的。
待凌月收回手時,白小常迫不及待的查探自己的內力,果然比之前好像要充沛一些。
她帶著複雜之意看向凌月,習武之人都極為在意自己的內力修為,根本不可能會像凌月這般去教導別人。
“你這麼感動的看著我,讓我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別說你喜歡我之類的話,我不信。”
她與凌月充其量就是一個見過幾次的陌生人,除卻凌月之前的刻意隱瞞外,基本上每次見面都是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
他不明白凌月的目的,卻又覺得這樣危險。
“我在等你的心向我敞開,當然要時時刻刻的對你好啊!”凌月的話半真半假,白小常果然臉色暗了下去。
“我說過不會加入七殺樓的。”
思來想去,她覺得凌月最有可能接近她的目的就是這個了。
凌月當然想讓白小常加入七殺樓,但是白小常的性子他也明白,她就不是那種甘願替別人辦事的人。
因此他並不強求白小常會答應,他只是想跟在她身邊保護她罷了。
至於這更深層的意思,他雖然對白小常說過喜歡,但大多是他的玩笑之語。
他是對白小常另眼相待,但還沒有到非她不可。
只是白小常越是對他排斥,他就越想接近她,這大概就是像孟雲說過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