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人,都會想著自己的利益!”納蘭馨許久才說道,獨孤銳看了她一眼“那,如果派個能言善辯的人去說服滄月國出兵援助呢?等三國聯盟和西方諸侯再聯盟起來,攻打木羽國的時候,滄月國就可以出兵,偷襲三國的後方,這樣的話,木羽國暫時保住了,而滄月國自己也統一了南方,也可以稱霸!至於西方的諸侯倒還真的成不了什麼氣候。”
“一山從來都不會容得二虎,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滄月國吞併南方之後,就成了倆大國對裡了,而滄月國這時候因為得到了南方的勢力,北方的木羽國也照樣還是岌岌可危! ”
‘“是啊,橫豎都是滄月國坐收了漁翁之利了、。”獨孤銳點頭,納蘭馨若頭所思,許久之後倆人對視,獨孤銳剛毅的脣角勾了一下:“馨兒,想到什麼了?”
納蘭馨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我可以說嗎?”
“你當然可以說!”他笑的璀璨,看著納蘭馨的時候,眼中的柔情更深了,
納蘭馨卻一臉嚴肅沒有笑:“可是,會掉腦袋的!”
“還有你不敢的事情?”獨孤銳眼角的興味更深了,納蘭馨嚴肅的搖了搖頭:“不,不是……獨孤銳!”
“你先說!”
納蘭馨笑的胸有成竹:“你不知道?”
“我能知道什麼?”他脣角的笑意更深了,納蘭馨定了定神,隨即嚴肅的說道:“那現在木羽江山岌岌可危,橫豎左右想來想去都是滄月國坐收漁翁之利,那我們為什麼不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呢?”
“說下去,馨兒!”他笑,眼底是一抹讚賞轉瞬即逝,他的小女人,其實並不是笨,她其實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比如飛逸!納蘭馨嚥了一口唾沫,有種想要打退堂鼓的衝動,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覆水難收,她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現在呢,唯一的辦法就是‘以夷制夷’,我們可以放出一個假的訊息,引起各國之間的爭鬥,削弱他們的勢力,到時候他們打架打上了癮,那才叫勞民傷財,等他們的戰火消停了,他們無論是誰哪一方,都再也拿不出任何力道來攻擊木羽國了,在他們打仗期間,木羽國可以暗自整頓,同時也更需要一個好的皇帝來勵精圖治!”
獨孤銳眸光含笑,讚賞的點頭,但是他又不得不佩服納蘭馨。
納蘭馨說完之後,看獨孤銳那悠然自得的神情,就知道她其實用不著多解釋了,他根本就知道,其實就是在故意試探他。,納蘭馨被他看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急忙將責任全部都推卸給了他:“獨……孤……銳,我可……告訴你啊,這以夷制夷,本來就是萬般無奈之下的一遭險棋,到時候如果無法收場,或者是期間橫生出什麼枝節的話,一切後果你來承擔,根本沒關係,不是我給你出謀劃策的,而是你睿王自己本來就懂得這以夷制夷的道理!”
看她將責任都退的一乾二淨,獨孤銳寵溺的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還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心疼你夫君,那如果,這這個危險的計劃期間真的橫生枝節呢、你首先就想要大難當頭各自飛了嗎?”
獨孤銳本來說的是玩笑話,然而,他的話卻深深的刻在了納蘭馨的心上,她的心狠狠地揪疼,她
怎麼可能丟下他呢?只是……他要的,從來都只是他的江山吧?
納蘭馨深吸一口氣,晦明晦暗中,她看著獨孤銳那張冷峻的臉,淒涼哀怨的說:“獨孤銳,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想……我們的結果只能是勞燕分飛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當頭各自飛’這話說的可真好!”
獨孤銳倆上的笑容僵住,昏暗中,他看到了她那雙淒涼,哀怨的眸子,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傻馨兒,你亂想什麼呢?”
納蘭馨沒說話, 她的臉頰貼著他寬厚解釋溫暖的胸膛,她聽到了他穩健的心跳,是那麼的有力,他要的是他的江山,而不是她,納蘭馨知道……他們之間是有隔閡了,至少,她有,。不管他們以後再怎麼恩愛, 但是都不一樣了。她不會再傻傻的問他,江山,和 她到底是誰重要,他要他的天下,那她呢?
她知道,也許這句話問出口,會得到倆種答案,一種答案是他的沉默,其實換種說法來說,他的沉默其實就是在告訴她,他要的一直都是天下,他的第二種說法就是——我不會讓你離開我!話句話說,就是江山美人他都想要。人啊,就是這麼貪得無厭,尤其是像獨孤銳這樣野心勃勃又霸道,執意要‘會當凌絕頂’的人,只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是,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那麼好的事情,“忠”和“義”從古到今不能倆全,他能選擇的只是其一。
像是要在和她分別之際似得,獨孤銳將她抱的很緊,力道很大,揉的納蘭馨骨頭都疼了,這一刻,她又清晰的感覺到了他的愛,他對她的愛至少在這一刻是真實而又深刻的。
許久,倆人的呼吸,倆人的情緒都差不多平靜的時候,獨孤銳才稍微鬆了一下手臂,說道:“馨兒,你要我怎麼辦?”怎麼辦?
他的為難,看在納蘭馨的眼裡,她很痛苦……痛苦,他的自私!
“獨孤銳……我……不後悔……我愛過你……”
這個時候他卻笑了,揉她的頭:“搞的像是生離死別似得!”
她也笑了笑,推了推他的手臂:“獨孤銳,‘以夷制夷’是沒錯,但是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嗎?”
獨孤銳寵溺的吻她的額頭,隨即脣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我們……去**說!”納蘭馨的臉紅的要滴血,她嬌羞的用指甲狠狠地掐他的手臂,獨孤銳像個鐵人,感覺不到疼似得,忽略掉納蘭馨的作惡,將她的身子打橫抱起,納蘭馨也確實是累,任由他抱著,不過,當獨孤銳將納蘭馨放到**之後,納蘭馨就不安分了,急忙嬉笑著,身子朝裡面滾去,滾到牆邊的時候,終於再也沒有退路,獨孤銳上床,拽過她的身子,扯掉她身上長長的袍子,納蘭馨穿著淡薄,因為冷,也因為害羞,急忙往被子裡鑽,獨孤銳輕笑,又從被子裡逮住了她,納蘭馨動彈不得,掙扎累了,在他臂彎裡,貪婪的呼吸著,。
他“呵呵”的笑了,低沉的嗓音散發出致命的蠱惑,他將她摁在懷裡,笑的有點壞:“還跑嗎?都已經到我**了,還想著跑,嗯?”
她笑著,還想要翻滾,無奈,太累了,只好乖乖的主動鑽入他的懷中,以進為退,獨孤銳的手剛變得不安分,納蘭馨的指甲掐他的
手臂:“不許你亂動,我今天好累……已經……已經……”
她的臉紅了,沒有幾下說下去,他低頭逗弄她:“你還臉紅呢?”
納蘭馨紅紅的小臉埋入他的懷中不願意出來,獨孤銳繼續說道:“已經什麼?”
她不說,他危險的眯起了眸子:”“已經什麼,快說!”納蘭馨覺察到他伸過來的手的時候,嚇得差點失去了呼吸,她急忙張皇失措的說到:“已經好幾次了!”
獨孤銳的笑更深了:“什麼好幾次?”
納蘭馨瞪視著他,這種事情就不能含蓄一點嗎?非要她一字不差的說出來嘛?獨獨孤銳眯著眸子看著她,納蘭馨只好口齒不清的說:“我……好幾次了!”
她羞的恨不得鑽入地縫裡面去,他笑,笑的更壞,因為他還沒有滿意,納蘭馨急了:“你已經要了那麼多次了,我好累!”
“累嗎?”他的臉色突然又變得了一下,納蘭馨嚇得大氣也不敢出,她現在是真的渾身痠痛,精疲力竭,
“還能從我的懷裡逃走就不算累!”他翻過身子就要壓上她,納蘭馨嚇得急忙閃躲,一邊求饒:“獨孤銳,真的不要鬧了,累!”
“好,那改口!”他乾脆的說道,納蘭馨本來也就是懶得改口親暱的叫他,一直叫他全名,是因為她享受對他這樣的叫法。現在,他只有改口這點要求,納蘭馨當然能夠做到,當下就親暱的叫道:“夫君!”
獨孤銳的眉挑了一下,他確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麼痛快。
“好了,夫君,你說吧,你呢,到底有什麼辦法?‘以夷制夷’這招可真的夠危險的,不過也是別無他法,獨孤銳,早知道,我們這麼早就能回到京城,我當初就不會要死要活,在雨地裡非要追著你過來了,”
“我用刀子架著你了嗎?”獨孤銳不冷不熱的說道。
“切……忘恩負義的中山狼!”
是,當初是她要死要活的跟來的。是
“現在呢,首先考慮是怎麼樣讓其他的國家打起來了。”
“笨,其實我已經指點你了!”納蘭馨很是“得意”的說道,不過呢 ,接下來的話,她是不會說的,省的自己掉了腦袋,獨孤銳才是獨孤奕的兒子,萬一事情不可收拾了,到時候要掉腦袋也是獨孤銳掉。
“小聰明!”獨孤銳戳她的額頭,他當然知道她的小心思,納蘭馨惱怒的瞪視他:“小聰明看法,你還要聽。”
“我們可以放出訊息就說木羽國的皇上病故……”
獨孤銳還沒怎麼說,納蘭馨就打斷了他的話:“獨孤銳,這事情你真的敢做啊?用皇帝作為這場賭的籌碼!”以夷制夷其實就是一場賭,是一場危險的賭博,如果事情真的如他們所想,其他國之間相互爭鬥,削弱了他們相互的勢力的話,對木羽國來說自然是好的事情,但是,如果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啊!
獨孤銳沒理會納蘭馨的打岔,他的臉色變得分外嚴肅,納蘭馨見他如此認真,也炯炯有神的看著他,靜靜地等待著他說話。他思考問題的時候,眼睛,真的很有吸引力,好帥,納蘭馨感嘆!
“你快點說吧!”她推了他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