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欲奪嫁妝(6000+求一切支援)
“母妃,你忘了咱們府上可是有一個聚寶盆呢,京都何等風光的一個十里紅妝啊?你與祖母商議一下,何不用當年之計而把那伊水心的嫁妝給奪過來呢?聽說,她的嫁妝裡有她母親留下的,太后賞賜的,還有咱們府上的聘禮,表哥,三皇子,四皇子也有送去添妝之禮呢,所以母妃,咱們何不?”海越浩當即便想到了水心那豐厚的嫁妝。
“那個小賤人的城府太深,我到現在還沒有摸清她的底,若是貌貿然行動,別在打草驚了蛇,而你母王眼下對你我是有懷疑的,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要從長計議啊!”不得不說,許側妃被水心的接二連三的懲治,的確學會了怎麼學乖,不再橫衝直撞的向前衝了。
“母妃,三日後回門,正是一個好機會啊,那天父王會去鎮國公府去赴宴,估計會很晚才回來,讓祖母出面,到時候咱們銀子到手了,而就算是想鬧,也是不在理的,自然她會忍了下來,更何況就算當時她鬧,父王也並不在家,咱們還怕她再能反了天去,等父王回來後,那些嫁妝便早早的成為了咱們的囊中之物了,到時候還怕什麼呢?”海越浩好似早早便打了水心這嫁妝的主意似的,竟似把怎樣去做都想的好好的。
許側妃果然是動了心的,眼珠轉了轉,最後似乎下了決定似的道:“那我與你祖母商量一下,還有那西山暗衛的事情,你祖母說最近她有些心神不寧的,可別有什麼事情啊,浩兒,這事兒上你也要萬般的小心啊
!”自從伊水心進門後所發生的事情,許側妃不得不懼怕起來。
“請母妃放心!”最後見時辰也不早了,海越浩便起身離去。
福澤院
“你為什麼不讓我說秋姨娘有小產的跡象?你不是說過你沒動過她嗎?那……”伊水心很是不解海越澤的阻止,她潛意識裡還是覺得這事情與海越浩有關係。他們走近內室,其實並不是只有秋姨娘的手腕下面有血,連下*體處也是有一灘血跡的,他們隨後在解開她的衣物時,卻是聞到了一股紅花的味道,那味道似有似無的,好似沾在了衣領之上,水心便開始找尋秋姨娘的藥碗,果然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個空的藥碗,仔細一聞,便知道那紅花的味道是從何而來,只是海越澤卻是不讓她說關於秋姨娘小產一事,明明給把一下子把對方給揪出來的,可是海越澤卻是不讓提起。
“心兒,有些事情現在還不到火候與你說,我現在唯能與你說的是,我並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而且除了你,其他女人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意義的,所以她們到底是誰的人,又是有了誰的孩子,與我都是無關的!”對於很是機密的事情,海越澤並不想說,但卻又怕水心會多想,所以只說了一句‘不想過早的打草驚蛇’。
對於海王府之複雜,真的讓水心不禁砸舌了,與尚書府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在巫啊!折騰了一夜,水心實在是沒有一點的精力去多想了,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日一大清早,水心與海越澤便又被燕喜嬤嬤叫了起來,因為今天是水心第一日過門,所以二人要早早的去主院請安,燕喜嬤嬤拿了那染了血的白色方帕後,便得了賞,笑盈盈的走了,而海越澤也去了梳洗,徐嬤嬤則為水心選了一件金絲彩繡百蝶穿花的紅色小襖給水心穿上,下配配五彩橘紅色的燈籠裙,又在手腕上套了一隻上好的血玉,玉鐲,這才將水心推至銅鏡前。
水心是一直不喜這嬌豔的顏色的,只是今日是大婚的頭一天,的確是馬虎不得,只是水心在銅鏡中看到自己後,竟是覺得自己也可以適合穿鮮豔的顏色啊,只見鏡中的女子身材苗條,體態嬌美,一席紅色更是通身的華貴,粉面含春的,但眉梢眼角,卻是處處帶著一股絲絲的貴氣。
“你的確很適合穿紅色……”水心還陷入自己的思緒中,這時海越澤卻是開口說道
。
水心聞聲轉過頭去,今日的海越澤卻也是穿了一件暗紅色的袍子,腰間則是繫了一條素黑色的緞紋腰帶,頭上也是插著一根質地極好又不顯張揚的玉簪,除此之外,他的身上便連個玉佩都沒有帶了,所以整個人依然顯得十分的清冷,或許是這是海越澤一慣的打扮吧,只不過今日所穿的喜氣了一些。
水心只覺得無論再累,再艱難,只要海越澤在她身邊,她都覺得幹勁衝足,所以她起身,上前幾步,與海越澤並肩的朝老太妃的院子走去,昨天老太妃也經歷過了一場驚嚇,還真不知她今日好些了沒,只不過一想到那個老太太帶給海越澤的傷害,水心便甩了甩頭,由於天色還尚早,太陽還沒出來,空氣中也蓄積著水氣,整個園子裡霧濛濛的,所以海越澤走在前面為水心探路,水心回過神來,不得由看向前面的海越澤,他的身影有些模糊,雖是如此,但卻依然可以清晰的看出,他那高大筆直的身體,也許是因為練武的原因,海越澤的身材十分的好,肩膀顯得極為的寬闊,而那窄腰之下的兩天長腿走動間步伐很是從容,渾身充滿了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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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霧氣漸漸的散去了些,海越澤便停下了腳步,反過身來等著水心,水心卻還在處於欣賞他的愣神之中,只見海越澤那俊美的面容,鬢若刀裁的輪廓,那英挺偉岸的身軀卻是清晰可見的,想著這個男子卻是鍾情於自己的,還是自己的夫君,水心的內心裡則是充滿了興奮的喜悅,要知道在現代她可也是很喜帥哥的啊。
海越澤看著水心那花痴的搬的目光,便不禁莞爾一笑,很高興她的表現,所以便朝她伸出了手,水心見此,便快走兩步,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掌中,水心心中只想牽著她的手走過生生世世。
經過昨晚的事情,海越澤剛加的確信,水心才是那個無論在心靈還是在思想上都是適合站在他身邊的人,她對自己的惜憐不會叫自己感到不悅與自尊,反而叫自己的心裡會更加的溫暖,這樣美好的女子只屬於他,他是何其有幸呢?
不過此時當握到水心的小手時,他的眉頭卻是輕皺了下,道:“手怎麼這麼涼?你的嬤嬤怎麼就不為你多穿一些呢!”說著,便要解下自己的披風為她披上,因為這已經離福澤院有一定的距離了,就算是回去取,水心也要等許久的,那樣不禁水心會著涼,那麼請安也會晚的,海越澤想的很細心,他是練武之人,這點寒氣對他來說是不算什麼的,所以便去解自己身上的披風
。
水心卻是阻止了他欲要解開披風的手,兩隻小手都伸到他掌心裡道:“這樣我就暖和了!”水心的手長的極美,骨節圓潤而纖細,肌膚白嫩如蔥白,海越澤覺得水心的手摸起來是那種纖纖無骨的,特別是包裹在他大掌中的小手越是顯得更加的精緻小巧,叫他愛不釋手的,海越澤目光閃過驚歎,只覺得水心無處不叫他喜愛動心著。
兩人就這樣站了片刻,後面的徐嬤嬤與蕊兒相視一下,都十分歡喜的低下了頭,而海越澤與水心越是覺得這樣便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吧,兩人似乎心裡達成了共識,這才相互牽著手並肩向前走。
此時水心才有心思觀察這海王府的景色,第一次來探病之時,並沒有心思過多的欣賞,這時她才發現,海王府的取景都偏向於南面的風格,精緻而秀美,五步一閣,假山流水的,秀麗多,卻又處處不失大氣。
兩人來到老太妃的善堂,兩人進了屋子,老太妃與海王爺,海王妃,已坐在了廳上,而兩旁的椅子上也都坐滿了人,還有不少人坐在了椅子後面的錦登上,可是水心卻是發現了,許側妃竟也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前面的椅子上,而且她今日的穿著還是雍容華貴,許側妃今日穿了件紫紅色的牡丹花朵的寬袖夾衣,淡紫色的蘭花裙,烏黑的頭髮梳成了個牡丹髻,頭上帶著一套鑲藍寶石的赤金頭面,身上還掛著東珠鏈子,耳朵上墜著嵌著貓眼的耳環,這樣的雍容華貴,眾所周知,那牡丹是萬花之王,在海王妃娶媳婦之日,她的穿著竟是壓過了海王妃。
因為雖說海王妃坐在了主位的位置上,但她的穿著卻是最簡單低調,不似老太太的奢華,也不似海王爺的細緻,今日海王爺是穿著一件暗青色寬袖家常袍服,黑玉簪束髮,鬢角已生白髮,海越澤的眉眼還真的不像海王爺,只是脣形和下巴卻是如出一轍,只是海王爺比海越澤多了份儒雅。
海王妃似乎是察覺到了水心的打量,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而水心則只是匆匆打量了一下,便低了頭,目不斜視的跟在了海越澤的身後,只是他們剛剛一進屋子,便聽著許側妃笑道:“老太妃,老爺,你們快瞧瞧,咱們的二少爺與二少奶姐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呢,這往一塊站都叫人移不開眼呢。”
水心對於這個女人的態度之轉變,並沒有一絲的喜悅與鬆懈。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的三夫人卻是突然插話進來(海王爺那輩一共是哥四個,海王是老太,又是唯一的嫡子,剩下的三房便都是庶子)道:“側妃娘娘這話還真說對了呢,咱們大哥器宇軒昂的,大嫂又溫柔嫻淑的,聽說咱們這世子妃也是個有才華的,又是嫡女出身,這可不就一對金童玉女嘛,要知道這身份只有對等了,那才是佳話,若是誰想攀高枝,那估計最後吃虧的還是他們啊
!”三老爺本就是個庶子,但三夫人卻是一個小官之家的嫡女啊,而他的兒子雖說是庶子的兒子,但是在他們自個兒這房中可是個嫡子啊,哪知道,海越浩一個庶子竟是要娶人家吳王的女兒,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是什麼呢?平日裡三夫人便看不慣那許側妃那一手獨大的做法,不過一直有老太妃給她撐腰,她也奈何不了她,今日好容易有了機會羞辱她,她又怎能放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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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側妃本是藉著今日的敬茶,而緩和一下她與水心的關係,從而讓水心放鬆警惕,她好有機會下手,昨日浩兒與她提的事情,她已經一大早的來告之了老太妃,也許老太妃真的是早早的便覬覦了水心的嫁妝了,也許是被自己說動了,總之是她說了這個提議後,老太妃便很乾脆的答應了。
只是老太妃看到她的衣著後,有些皺眉,但卻也沒說什麼,只是卻特意的提醒了她,今日不要再試圖的找水心麻煩了,等把她的嫁裝搞到手再做打算,所以這許側妃才這樣的向水心與海越澤示好,哪知卻被那個一向糾著她不放的三夫人的那番話給激怒了,又是嫡庶之事,她是清楚的,至所以這個三夫人一直拿著嫡庶之分的事情來刺激著她,就是因為她的浩兒與吳凌兒婚事一事,她是知道的,她的兒子也到說親了的年紀,只是來說親的,都是誰家誰家的庶女,又或者與她一樣,只是一個小官吏家的嫡女,只不過三夫人也是個心氣兒高的,對於對他兒子幫不上忙的,她是一律不同意的,所以到現在同樣十七歲的海越忻婚事也是還沒著落的。
若是在昨天以前,或許側妃還是為了大局而忍受的,可是昨天她的浩兒那樣的悲傷,不就是因為嫡庶之事嗎,剛剛在三夫人說的時候,她偷偷的看了看在後面坐著的海越浩,只見他雖說在笑,但是卻是笑不達底,笑中還帶著落寞,這該死的三夫人,許側妃現在是恨得咬碎了滿口的銀牙。
她的浩兒哪一點比不上海越澤啊,平什麼抬高海越澤卻來貶低她的浩兒呢,所以只見許側妃扯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笑道:“是呀,這世子妃真當是京都第一才女啊,除了咱們的世子恐怕,京都的皇子世子的傾慕她的也有許多吧,可偏偏對於咱們的世子一見傾情啊,這還是一段佳話啊
!”許側妃很是聰明的避開了嫡庶之論,竟是說起了海越澤與水心傾心訂情一事。
水心對於她這樣的做法有著深深的厭惡,果然在什麼情況下,她都有讓人抓狂的資本啊,水心很是明白,這許側妃的意思,不就是說她與海越澤兩人是私相授受了嗎?無論是在古代,還是眼下她所在的東軒國,對於婚事,最講究的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所以許側妃的這一番話,很明顯的便是在暗嘲她與海越澤呢。
“側妃娘娘的話,水心還是真的不敢當啊,我與相公的婚事,是我母妃去宮裡向太后請的指,也是咱們海王府,三媒六聘給取回來的,並不是在那太后壽宴上一見傾情而來啊,側妃娘娘怎麼能這樣說呢。”水心的臉上略帶著委屈和不解的看向眾人。
對於水心的辯解,更是氣得許側妃渾身發抖,前面的一番話也許並沒有什麼,她剛剛也是故意的摸黑他們二人的,只是最後那一句活,什麼叫在那太后的壽宴上一見傾情而來啊,那不就是在說她的浩兒與吳凌兒是恬不知恥的私相授受嗎?
而三夫人則是心裡暢快的很,她早就聽說這世子妃是個厲害的角色,在孃家的時候便把庶中的姨娘庶妹給歸攏的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更甚者,得罪她的現在都沒氣了(說的是伊水柔)所以現在這三夫人不得不相信那外面的傳言了!
“你……”當許側妃又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呵呵,這時辰也不早了,新婦也該是敬茶了,聽說昨個兒夜裡母妃受了驚嚇,身子估計還是有一些不適吧,所以新婦敬過茶後,也讓母妃好好歇歇不是?”此時一直未說話的二夫人卻是插言道。
“好了,開始敬茶吧!”老太妃先是瞪了眼許側妃,暗罵著她的不爭氣,隨後便沉著臉說道。
由於剛剛的風波,所以這一輪的敬茶卻是十分的順利。
直到行完家禮完畢,水心能記住的也就只有那幾個,不過即便如此,她也算是混個臉熟吧。
最後,海王爺看著這時辰也不早了,人也見全了,便吩咐解了散去,眾人便正欲起身離開時,誰時這個時候三夫人卻是突然開口道:“側妃娘娘,莫急著走,我有一件事情還是要請示一下側妃娘娘的,按理來說,這都是自家的家事,但這裡也沒有外人,我也就不再多跑一趟知秋院了,就在這裡問了吧
!”
她言罷,卻也不顧那許側妃還在雲裡霧裡的時候,便開口問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的,咱們世子爺這也成了婚的了,大家都知道,世子爺的聘禮那是當年老王爺所留下的,所以多了少了,我們便不過問,只是,眼看著這三少爺也要成婚了吧,而我忻兒也只比三少爺小了幾個月而已,這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不知道側妃娘娘是怎麼按排的這聘禮之事呢?雖說我們老爺是庶子,忻兒的身份或許不高,但我們跟世子不敢比的,可是三少爺也只是個庶出吧,所以我也只想知道這三少爺成婚的禮聘是多少?還有以後的庶出子又出嫁是不是也是一個等級呢。要知道本來這件事情,我是該與王妃娘娘商議的,相信她也會很是公正,只是眼下是你在管理府中的中饋,所以,還請許側妃同我們說上一說!”過府個上。
許側妃萬般的沒想到這三夫人竟會在此時提及這事,見眾人皆瞧了過來,她就面上更加難看了起來,因為那些個庶子庶女的都是滿臉充滿期望的看著她,而許側妃現下恨不得能上去撕爛了三夫人的那一張破嘴。
對於昨天的事情海王爺已經很是不高興了,今日又來了這一個事,若是今日她同意了三夫人的要求,那麼這麼多隻眼睛盯著她啊,她浩兒的婚事她一定要辦的風風光光的,哪能是那些低賤的庶子庶女所以比擬的呢,可是若是此時不同意,那麼想必這三夫人一定是不依不饒的,可是目前只有她知道,這整個王府的銀子有多少了。
只見許側妃頓了頓,面色也是變了了一變,笑道:“瞧三夫人這樣說說不就有些見外了嗎?四少爺是個好的,怎麼說我都不能虧待了他的啊,這二少爺的聘禮雖是老太爺留下來的,但這酒席前,還有繞城兩圈的賞銀錢,哪裡不需要花錢啊,我本想著浩兒的婚禮從簡的,可是你也是知道的,對方可是吳王的女兒,怎麼著也不能低於那低門小戶的嫡女不是?”
她的這一番話一說完,撇去水心與海越澤的想法,那老太妃都被她氣得破口大罵了,暗道,當初怎麼就選了她這麼一個沒腦子又眼皮子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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