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絳珠仙子重回紅樓境-----《一百五十三》如鯁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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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三》如鯁在喉

一百五十三 如鯁在喉

小玉奉上一張圖畫,看得出來,是她這裡的南紙,不用說,墨寶也是這兒的。**-**

劉墉接過來,展開一看,竟是一張潦草的鷹頭圖,周圍環繞著由雙子、御夫、獵戶、金牛、小犬、天狼、參宿、觜宿、畢宿、昂宿等星座,仔細看過去,還有一排滿文。點下頭,對寶玉一拱手:“多謝玉世兄相助,我這裡還有事兒相問,就不與世兄耽擱等人胡亂的抱拳辭了出來。賈芸待要問寶玉緣故,又不是詢問的場合,只好嚥下心頭疑惑跟著走。賈蘭更是驚奇,沒想到自己這一行人竟是幫著朝廷辦事來的,也想問些事兒,見寶玉並不言語,只顧疾走。也就淡下來。行到岸邊,那章嘉大人的屬下還在,就迎上來招呼著,又帶他們往另一家走去,正好與才找來的詹光走到一處,又去了一處畫舫玩樂。

八百里加急,直送到暢清溪書屋。這些r隆實在是猶如在火上烤一般,也難為他,才到季有了如此的感受,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朝時分,他吩咐列位臣工們到此面聖,追思康熙爺當年時,幾位前臣工的政績,藉以鞭策今時的人們。各位臣工們就炒成一團,相互指責,互不服氣,為著賑災,又是找戶部,又是鬧工部,最後把官司又打到他這兒,合著白費心思,又轉了回來。好不容易打了他們,本想著去看看黛玉。以便拉她移居到九州清晏,省的自己往的過於辛苦。這話還不能擱在嘴邊上說。想想看,太后就住在這兒。你嫌這兒遠,怎生為孝?走在路上,就被北靜王兩口子攔住,難得這二人能有一致地時候,一問。果然是為了妙玉來的,一提起這事兒,乾隆就火冒三丈,年前就知道,愣是瞞著朕,要不是黛玉說出來。竟要一直瞞下去?心裡不悅,在面子上還要撐著點兒,就相問:“北王與福晉可有線索?”

達宓兒為難地:“皇上。臣妾哪兒有線索,求皇上開恩。尋回妙玉姐姐,最好不要誤了婚期。不然。哥哥知道了,會急著趕過來。”

北王也幫腔道:“皇上。這可是大事兒,眼下救人要緊。”

乾隆心說,朕還不知道這是大事兒?關乎著我朝安危的大事兒。救人要緊?可這人在何處?上元節時,倒是有了訊息,可惜後來又斷了,還是自己與黛玉琢磨那段西涼地曲子,才又尋到蛛絲馬跡,派劉墉與雅克奇相攜去到金陵再次查詢。

西涼伎,西涼伎,該是反向照應,就是東邊,由北而去的,南邊為熱的,涼對熱。假面胡人假獅子。俱是假的,胡亂的瞎找一通,應該還在原處未動,以靜制動。刻木為頭絲作尾,金鍍眼睛銀帖齒。奮迅毛衣襬雙耳,如從流沙來萬里。當為熱鬧之所在,能藏人之處,還有比秦淮河上地畫舫還好的?硬搜是不行的,還要提放人家狗急跳牆,對妙玉不利。自然是需要暗訪為上。

正巧賈府送來訊息,賈寶玉前去南邊探望公主師太,黛玉心裡一動,妙玉極為聰慧,必不會任人擺佈,還會有訊息的,只是尋她的人很重要,不熟悉之人,就是訊息送到眼前也沒用,再有,寶玉與妙玉是相熟的,又是能信任地,就對乾隆說了自己的法子,這讓乾隆大受傷害,誰人不能用?偏偏要用寶玉?哼了一聲,不與理睬。

黛玉看到他這樣,苦笑不得,不是為了救妙玉,才不會惹事上身,還沒怎麼樣,就惹來一股子醋氣,只好哄著人家,救人要緊,再說了,放著人不用,白讓他們享受皇家每年給的俸祿,豈不是太便宜他們?

聽到這些,那人才轉寰了顏去安排下去。

“咱大清朝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回去等著吧。”打了人家,沒了興致,又回到青溪書屋,正好碰上李玉趕著去找他,見他又回來,趕緊過去呈上劉墉地摺子與奉上來的東西。

乾隆見了。忙開啟摺子。仔細地看了又看。又展開那幅畫著鷹頭地畫。畫工顯地有些急促。看得出。這是急切慌亂中而就地。說明她身邊有危險。事事要小心謹慎。他陷入沉思。鷹頭地主人所為何意?幾輩子地事兒。沒完沒了地。為何不朝著朕來?淨往朕身邊地人下絆子。倏地一寒。太后與黛玉。還有富察氏。該好好守護著她們。眼下。當務之急要找到妙玉。婚期不能耽擱。以免回訖那裡節外生枝。這麼說。打妙玉主意地不止一家。她倒成了搶手地香餑餑。各路小子們全來了。都眼紅朕地這把椅子。好啊。咱們就鬥上一鬥地。不把你們全踩在腳下。朕就不是愛新覺羅&;弘曆。眼裡閃爍出寒森森地恨意。一掌拍在几上。震地景德鎮地瓷杯、瓷壺、磁碟子落在地下。碎了。

門外。小太監們探頭看到他如此模樣。倒是鬆了一口氣。燕雀無聲。生怕他一時之憤。把自己當那些個瓷杯、瓷壺、磁碟子。也摔個粉碎。

急切之中地柳芳顧不上探究眾太監們地神李玉引著覲見乾隆。裡面傳來熱絡地說話聲。有宮女端著茶盤走進去。又一會兒。就見柳芳帶著展顏地面容。離了這裡。

“起駕。去凝鈕鈷祿太后這幾rì才搬住過來。今兒個該去看看。順便陪母后說說話。一眾太監、宮女們擁著他。乘上御輦。順著甬道走過去。

安貴人rì益好轉。省了徐清妍不少心。也讓黛玉鬆了口氣。為了讓她在安靜地環境中。恢復地再好些。乾隆還是留她跟著徐清妍住著。倒是黛玉。總不能老這樣住在那兒。自己去看她也不方便。不愧是天下第一人。想到此。即刻就把黛玉接回了紫竹閣。

這陣子漸漸熱鬧起來。先是慧皇貴妃、婉嬪、舒貴人住進來。再就是把皇后接了過去。有山有水地地方。空氣清新。最適宜受孕之人調養。此後。太后帶著眾位兒媳們浩浩蕩蕩地來到暢入住各個幽雅舒適地樓閣院舍。

在紫禁城也有那不少的嬪妃留守,元妃也是其中之一。

這可是今年地八卦之一,再怎麼說,賢德妃哪能被扔在一邊的?今兒個,太后、皇上就這麼辦了。緣由嘛,盡在不言中。

也有渾然不覺,那就是薛家大姑娘——寶釵。和她的鶯兒丫環。

這和rì暖的。寶釵想著心事,想到近來元妃那不冷不熱的神態。也是著急。這樣一個聰慧地女子,苦苦思索著開運之道。不能這麼挨下去了,眾姐妹相聚在南安王府,也沒人告給她,認了。寶玉南下,也沒人跟自己說,忍了。都說是黛玉在誠親王府住著,昨個兒,有人竊竊私語著,林姑娘回了紫竹閣。她的心,動了。顰兒,你會接我過去

門被推開,鶯兒走進來,低語著:“姑娘回了玉竹軒,說是來取東西的。咱們?”

玉竹軒,門外站著數十位太監,裡面還有幾個宮女在忙碌著什麼,仔細打量,才看出來,原是移著那十來個古香古sè的大罈子。

寶釵嘆息著,別看到了人家的門前,要想進去實在不易。就是站在左近窺視也要遭人厭煩。沒法子,有求於人,必先以禮施之。含笑湊上去:“這位公公,煩勞你給裡面的姑娘傳個話,就說賈府地人有事請見。”示意鶯兒遞上幾個小包。

為的太監掂了掂份量,露出笑臉兒:“在這兒等著,咱家賣賣老臉,給你們進去看看。”轉身進了大門。沒一會兒,就見一個清雅的女孩兒走出來,可不就是

妹妹,好久沒見了,你還好吧?”鶯兒忙迎上去,拉住人家套著近乎。

一愣之下,倒也醒悟得快,對著寶釵深深一禮:“寶姑娘,真是稀罕,你怎麼進宮來了?跟著太太來地?鶯兒姐姐好!”又對鶯兒點點頭。

寶釵看著掩飾著自己的窘迫處境,淡然地:“來了好些r想進來陪著林妹妹,給她解悶,免得她在這宮裡,人生地不熟的難過。誰成想,她又不在宮裡,枉費了我一番好心。這陣子,林妹妹可好之時,她總愛咳嗽,可為她延醫調治?有沒有給她備下燕窩粥?”一副擔心地樣子不像是裝的。

“讓寶姑娘惦記著,咱們姑娘自打進了宮,太后與皇上一直為她安排御醫診治,倒是沒什麼大礙。寶姑娘,我這就要離了這裡,也不好讓你進去。我回去告訴咱們姑娘去。”

要地就是這句話,寶釵會心的一笑,取出一個荷包,親手塞給她。

謝了,收好。這陣子,裡面的人抬著各式古香古sè的大小罈子,小心謹慎的走出來,外面的太監也湊上去幫著抬,一步一步的緩緩朝外走著。

向寶釵主僕含笑示意,跟著離了這裡。大門關閉。

果然如此,聽了的稟報,黛玉冷笑著,這真是不散啊,住到宮裡也能追了來。薛大姑娘,寶姐姐,你可真執著。咱們與寶玉的木石前盟,你看著不順眼,橫插一槓子,硬是在那府裡憑著二舅母的勢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好不威風。如今,我到了這裡,你又追了來,這是何意?莫非是看不得我一點兒好,莫非不是為著攀龍附鳳,就是為著與我相爭來的?想到這兒,心下悽然,眼裡含著淚水,就在眼圈裡打轉。銀牙一咬,這可不是我對不起你,是你硬要逼我的,就是泥人也要有幾分土更何況,我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

按說,寶釵進宮,她早就知曉。在這兒為探別時,特意請了迎與探來,本來也想請元只是她在宮裡,實在不方便,也只好罷了見著寶釵,一問之下,倒也沒在意。進宮就進宮吧,我住在這兒,有什麼關聯?又有乾隆告給,要安排自己去九州清晏,選個院落住著。極愛這裡的竹子,就問人家,那裡可有這些?那人一笑,這有何妨,去了看過便知。誰能料想,也不知是哪裡刮過來的一股子說是人家薛家姑娘專為陪伴自己而來的。這讓黛玉大瞪眼,這是哪門子的話?胡編也要編的圓乎才是。本來好好的心情,全讓這事兒搞亂了。要不是婉嬪過來找她閒談,又說起後宮總管李玉為些個要爛了的儲存水果起急,她還走不出來眼前的迷障。

做果醬,做果酒。心裡盤算著一些法子,都是在南邊,吳姨娘的招數。一下子興起了婉嬪的興頭,這是一個專愛鼓搗廚房面案、菜餚的主兒。拉著黛玉,喚過李玉,談了這事兒。

李玉當然滿口應承,又撥過人手任她們調遣。一時又調不及眾多的罈罈罐罐的,黛玉想起玉竹軒裡的大罈子,就讓過去料理,也在心裡存了一份兒主意,看寶釵如何行事。及見回來,說了此事,心裡打著主意。

紫鵑開解她:“姑娘,這是宮裡,又不是賈府,凡事有太后和皇上做主,咱們何必自尋煩惱?再說了,人家是靠著元妃娘娘來著,有咱們什麼事兒?”

雪雁端著一碗果汁走進來,樂呵呵的:“姑娘這法子真好,又好喝又不糟踐東西。可省了好些麻煩。挺甜的,姑娘嚐嚐的。”

紫鵑接過去,拿起小勺舀了半勺喂著她。弄的她不好意思起來,伸手接過小勺,自己慢慢的喝著。

外面傳來了一陣笑聲:“這是怎的回事兒?玉兒你要裝醋罈子不成?”分明是乾隆到此。

黛玉又氣又羞,二話不說的起身迎出去,走到那人身前,還沒做什麼,就被攬住,邊笑邊說著。“要想著表示什麼,有上一罈子也就夠了,這許多,堪稱天下第一人啊。”順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走進屋。

黛玉心裡頓時豁亮,總算是明白了,照著人家就是一通粉拳,嘴裡嚷著:“還不都是你,你幹嘛要長成這個樣子?弄的面如冠玉、玉樹臨風、瀟灑儒雅、風流倜儻的幹什麼?就不成長的實惠點兒、將就點兒的?”

乾隆笑的倒在榻上,幾乎喘不過氣來。“玉兒這是誇朕吧?實惠點兒,將就點兒,還不如說是長成個鐘馗的模樣,走在外面嚇的人們避之不及的,好不好?”

裡裡外外的宮女、太監們忍著笑,彎下腰去看著土地爺拜著。

“到底怎麼回事兒?小丫頭開竅了?”乾隆這大半天來的鬱悶一掃而空,由不得逗著她。

黛玉語塞,這檔子事兒,是底下宮女、太監們的傳過來的八卦,怎好端到乾隆面前?又一想,反正也要面對,就坦誠相對吧。就把寶釵之事,告給了那人。

“朕知道這事兒。沒什麼大不了的,有朕,有皇額娘,你不要理她們。”

三次進宮,絕非一般人能承受起的。人家這是有人在背後支招,不理就能善罷甘休?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總是在眼前晃著你,噁心你。

“告訴元妃,攆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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