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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妻歸來-----第三卷_148 你喜歡怎樣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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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_148 你喜歡怎樣的姿勢?

“然後女人入獄了,在監獄裡生下了一個女嬰……她就是我要講述的小蘿蔔頭,一個在監獄裡出生的女人。”曾經陳清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感覺很是同情,她認為薇安太過可憐了,可是後來她也明白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個女人發生了什麼傳奇的事情,值得當一個故事來講?”沫晨風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的情商真的很低啊?講故事不該將那些美好而夢話的嗎?

“沒什麼,其實每個人或者每個故事都大同小異,她的傳奇性在於出生於監獄、也迴歸於監獄。”陳清饒有興趣地說了句。

“嘖,過程呢?女人入獄之後,女嬰怎麼處理了?怎不能在監獄裡長大吧!那能長大嗎?”監獄那是什麼地方?那能夠教育孩子嗎?

“後來這個女嬰被領養了,不過很快又被拋棄了,也許就是這樣,她的人生已經成為一片陰霾,直到她十七八歲的時候,遇見了他生命中的貴人,改變了她的命運……不過後來發生的事情更加的離奇,讓她一步步地走向了她出生的地方,然後在那裡孤獨終老。”薇安是個殺人犯,她一定會進去的,不過進去之前一定要讓她嘗一嘗得到滋味,這樣才會為失去而感覺到痛苦。

“本來想要聽個能夠睡覺的故事,聽了你的故事,我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不知道為什麼沫晨風聽著總是覺得這個故事是有深意的,但是他卻想不出這個深意到底是什麼?只是從前的陳若涵只是讓他看不清,而現在的她卻感覺深不見底。

“那我給你唱個歌吧!”陳清提議道,“安眠歌……”。

“歌?”沫晨風有點驚訝,她說要給他唱歌?這樣的劇情不是隻有在電視劇跟言情小說裡才會出現的嗎?“幹嘛,一下子對我這麼好啊?前幾天不是還很反感我嗎?”

前幾天不還是一雙憎恨的眼睛滿是敵意地瞧著他嗎?怎麼今天變得如此溫和?是因為他眼睛受傷的原因嗎?

“你、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

“所以呢?”

“我也喜歡你……”這樣攙和著愛與恨的喜歡,比起與林致逸之間水到渠成的喜歡似乎更加地刻骨銘心。

陳清很是溫和地瞧著沫晨風,雖然他現在只有一隻眼睛,看上去還是那麼無懈可擊,也許沒有女人會拒絕他這張英俊得無懈可擊的臉,所以說,要男人要找帥一點的,至少看著不反感。

陳清的聲音很溫和,看沫晨風的眼神也很柔軟,似乎卸下了所有的包袱與偽裝的強硬,顯露出了她最為真實的一幕。

突然沫晨風的一手將她拉到了懷中,隨之一個翻身讓她壓在身下,他的吻匆匆忙忙地落了下去,陳清也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她任之擺佈。

沫晨風本來以為她一定會反抗的,這樣他就可以質問她道:“不是說喜歡我嗎?那為什麼要反抗?所以說的根本不是真心話。”

可是現在他不反抗了,卻更加的認為她所言的不過是一句謊言而已,他停止了自己的動作,這樣做是不對的,他現在有薇安了,他不能再碰別的女人,薇安在他的身邊,他想都不該這麼想的。

“我的眼睛瞎了,你會心疼嗎?”沫晨風雙目盯著陳清的眼睛問道。

陳清道:“當然會,沒有明亮的眼睛怎麼看穿別人虛偽的面具?”陳清悠悠地抬起了手,如同蛇一樣的攀上了沫晨風的脖子問道:“你、你喜歡怎樣的姿勢?這樣的,喜歡嗎?”

沫晨風原來只是要嚇嚇她,但是似乎這一次是他在玩火了,她好像有意地在引誘他,他想要起來,但是他感覺自己不能動了,稍微動一下,就能夠體會那種身體碰撞的微妙感。

“你真不怕我吃了你?不怕的話,我的眼睛也不會變成這樣子?”上次不是反抗很強烈嗎?

她現在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卻又不知道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從前怕,現在不怕了,看到那條腿,不是頓時被嚇得興趣全無了嗎?”陳清正視著沫晨風,可是他此時卻想著逃避?

他內心問道:“真的是你嗎?如果真的是你,那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值得你這樣來與我糾纏?我愛你愛不得,怨你

怨不得,恨你恨不得,怪你怪不得,難道將你藏在心裡也藏不得嗎?”

“不、不是怕,是驚訝,怎麼弄的?”沫晨風輕輕地扯開了陳清的手問道,他放了他,就躺在她的身邊,“我們就說說話也很好,小薇她要好幾天才回來。”

“所以,身邊換個女人的滋味也不錯?”陳清轉了轉身,外面的雪還一直都在下,相信明天肯定是個銀裝素裹的世界,最喜歡雪花了,因為她純潔無比,可真是因為如此,她也特別地容易髒汙。

“不說這個,說說你的腿?”沫晨風打斷他。

“想知道什麼?怎麼傷的?傷在哪裡?當時怎麼治的?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慶幸的是,當時她吃了大量的麻醉藥受傷的時候都沒有痛覺,不然如果那時候她醒了過來,她一定會承受不住的。“好像也是這樣的季潔吧!掉到海里去了,被海浪捲走,從礁石尖出來的部分劃過,從小腿到大腿,不過慶幸的是沒有傷到骨頭。”

從前每當提起都感覺不堪回首,現在好像沒有那麼難以啟齒了。

“救我的人用最簡陋的醫療裝置幫我處理了傷口,生生地將劃開的地方縫合起來,縫合的時候將所有的麻醉藥都用了,到了拆線的時候就沒有用,我不會忘記那樣的痛,就跟被挖走了心一樣疼,感覺再也不想活著了,不過、還是堅強的活下來了。”

那上面的每一個痕跡都是她復仇的動力,可是回來這麼久,她似乎沒做什麼,就連陳玉的落敗都是夏飛揚動的手。

“小時候,覺得切菜好玩,非要去切,結果切到手,我哭了整整一天。”沫晨風攬住了陳清的肩膀,似乎要見她這個人都抱在懷裡,他想象不到那到底會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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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奇拆開了沫晨風眼睛上的紗布,不解地問道:“沫總,您這是演哪一齣啊?”他的傷口只是眼睛的右上角有一個豌豆大的疤痕,眼睛一點事兒都沒有,他眨了眨眼,瞧著此時因為安眠藥而熟睡在手術檯上的陳清問道:“這次不會有錯了吧!頭髮也取了,血也採了。”

“只要你拿過來的樣本沒有問題,肯定就錯不了的。”劉澤奇信心滿滿地說道,閒著沒事兒把人騙過來驗DAN,除了沫晨風,別人也做不出這樣的事兒來了。

“這次我拿的是夏飛揚跟阿宇的,肯定是錯不了了。”沫晨風仔細地瞧著熟睡中的陳清,用手撐開她的眼睛看了看問道:“她在睡著的情況下,我能夠測出她的視力嗎?”高度近視?隱形眼鏡?還有鼻樑上的這顆痣,基本上找不到別的不同之處了。

“她沒有戴隱形眼鏡就能夠證明她的視力不可能是近視的,不過,沫總,這樣把人放倒,然後在對方沒有意識的情況,私自盜取DNA樣本以及進行醫學檢查是違法的。”劉澤奇好心地提醒道,要找個DNA樣本真的那麼困難嗎?完全沒必要費這麼多的功夫啊?

“小薇去臺灣7天,我得在這7天裡,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不然總是感覺沒著沒落的。”沫晨風算計著,他瞧著劉澤奇道:“她現在是沉醉的狀態,等著她醒過來,她會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誰還能夠知道?”

窗外正下著鵝絨大雪,陳清似乎很喜歡雪天,她喜歡靜靜地待在房間裡插花、畫圖、聽音樂,逗她的小貓玩。

其實她偶爾也是會很可愛的,沫晨風瞥了劉澤奇一眼,問道:“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不是還要幫她檢查她、她的腿嗎?”劉澤奇不解地問道,不是他說一定要知道她的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個就不用你了,我自己看!”沫晨風沒好氣地說道,陳清肯定不希望有人看見那道傷疤的,到底是怎麼傷城這樣的?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會格外地痛恨他呢?

“沫總的意思,你要她單獨相處?”劉澤奇懷疑地問道,沫晨風沒做聲,他補充道:“小薇的脾氣可不是一般兩般的,沫總,你知道我跟她相處了好幾年,她若是女王,我就是奴僕,這事兒我可真不敢冒險啊,萬一她問我……我害怕我不會說謊。”

小薇,曾經是他重點治療的病人,劉澤奇想起來就會害怕的,她簡直就是個

瘋子,但是她又是個極其可憐的人,那時候,她的人生時而只有黑白兩色,時而真個世界都是血色,時而覺得世界一片灰白,四面都是牆。

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常生活,她的眼睛看到的與實際根本就不相符,比如有事她會將水看成是血,從而被嚇得哇哇大叫,不說她這個病人,就連他這個醫生那段艱辛的歲月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

“你可以把自己弄啞,這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沫晨風冷冷迴應著,劉澤奇也只好識相點離去。

沫晨風走到了陳清的床邊,抬手想要捲起她的褲腳,不過想想抬起的手還是放下了,其實他心中已經有了九層確定,目前只是等著最後的結果而已,沫晨風想,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陳清怎麼辦?,

首先她心中有千百個疑問?第一:她跳海後並沒有死,那麼大半年的時間裡,她到底去了哪裡?又是怎麼生活的?第二:她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正大光明地回陳家,而是要以一個假身份回到陳氏集團?第三:如果她是擔心陳家的人不原諒她?那麼陳玉的事情曝光之後,為何她還是不與陳家的人相認呢?第四:他為什麼那麼的痛恨我?是因為我要跟她離婚,還是因為她知道了我跟薇安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麼氣憤?

他心中設想了很多答案,但是卻沒有一個合理的。

他回憶起跟“陳若涵”相處的點點滴滴,她似乎很努力地在掩藏自己,也可以說是在很努力地接近自己?

都上當局者迷,此時此刻,沫晨風就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一樣,對陳清的感情,對陳若涵的感情到底是一份怎樣的感情他已經完全不自知了。

從前陳清對於他而言就是陳家那股不可掀翻的勢力,儘管她什麼都不做,都會令人感覺窒息、壓抑,可是後來他漸漸地明白,她不過是這豪門家族的犧牲品而已,在夏飛揚的眼中,她就是個鋪路石,她萬事萬物都必須做最好,很多事情她不愛做,卻不得不做,就好像她根本就不想在被背叛之後找個陌生人來結婚,卻不得不穿上婚紗,如期地走入禮堂。

她心中對陳玉與林致逸肯定有千百分的恨意,不過就算這恨意再濃,她也不能去恨,因為他們是真愛,她拿這“真愛”二字,一點法子都沒有。

所以她壓抑自己心中的愁緒,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的身上,討好、順從,忍讓,不驕不躁,不喜不怒,她幾乎是做了她能做的一切。

可是直到有一天,她懷孕的訊息,改變了這一切,卻沒想到是被人編制了一個偌大局,只等著她往裡走,然後狠狠勒住口,讓再無翻身的能力,從而湮滅,而他,就是逼著她走投無路的最後一道門檻。

結果是在午夜十二點多的時候出來的,赫赫的母女關係與姐弟關係讓沫晨風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他瞧著這個結局,苦笑不得,愛恨不得,既是慶幸又是悲哀,既是高興又是傷神。

慶幸的是,幸好你沒有死在那深海里,幸好我還能有機會補償你;悲哀的是,你若是不在了,那麼你就一生都是我的妻子,我可以正大光明的緬懷你,可是你卻活著,那麼我就必須跟你離婚,斬斷與你的一切關係;高興的是,你活著便好,只要活著那邊會有希望的,你的人生還會跟花兒一樣的美麗綻放;傷神的是,你還活著,我若是想要留在陳家,就必須跟薇安分開,我要與薇安在一起,就必須離開陳家,可是公司與薇安就是天平秤上兩個砝碼,他們一樣重才能保持天平的平衡,舍掉任何一個,他都會失衡的。

如果說此時沫晨風感覺很痛苦,很揪心,那麼他只能說,這痛苦與揪心都是他自找的,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非要得到這個讓自己很煩心的結果,他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煩惱過。

“哎,我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沫晨風在內心問自己,如果他不被捲入陳家這豪門裡,他會是一個很優秀的暴發戶,然後他可以一步步地將沫家做成跟陳家一樣世代相傳的企業。

沫晨風瞧著眼前熟睡平躺在**的陳清,曾經他渴望她就是陳清,可是現在他又渴望她不是,見不到的時候是懷念,見到了的時候卻又是兩看相厭,這樣的情緒他已經不能理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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