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何見掌櫃的反應那麼大,心想這"阿良"必定是他認識的人,就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是虎巖寨的董梁派我來的,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找阿良,"
那掌櫃半信半疑的看著趙何道:"那你可有什麼信物?"
趙何忙掏出董梁的令牌給他,掌櫃仔細的瞧了一會,點頭道:"的確是董梁的腰牌,哎,只是這阿良,自從前天晚上董梁離開後,就跟著沮大人一起回冀州了,所以您來的真是不巧"
"什麼?"趙何呆呆的望著掌櫃,心裡一陣沮喪,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那他有沒有留下什麼話?或則我要怎麼才能找到他?"
掌櫃搖了搖頭道:"沒有辦法,除非你去冀州找他們."
隨著最有一絲希望的湮滅,趙何一臉失落的走出了客棧,連銀子都忘了拿,徑自朝馬車走去,準備向"董梁"彙報情況.忽聽背後一聲歷喝:"好大的膽子,大白天的居然敢帶那麼多人到這裡鬧事?"
這趙何正憋了一肚子氣,回頭見只是一個壯漢,撒氣道:"那裡來的野漢子,敢管大爺的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背後青州軍"嘩啦"一聲全體跪倒,齊喊:"見過顏將軍."
那趙何張大了嘴,呆呆的盯著那個壯漢,結巴道:"你,你......你是顏良將軍."
顏良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將他整個提了起來,喝道:"說,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來這裡鬧事!"
趙何小心的推了推顏良的手,陪笑道:"誤會,這完全是一場誤會,我是虎巖寨的二當家趙何,奉大當家之命前來搏陵客棧找人."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摑在趙何的臉上,顏良瞪著趙何,怒道:"你敢騙俺,董梁前晚才剛剛回去,怎麼可能派你來找人,就算要找人,他不會自己來啊!"
趙何摸著饅頭一樣腫起的左臉,哭訴道:"我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欺騙顏將軍您那,昨晚大當家的在回虎巖的路上遭到了伏擊,幾乎全軍覆沒,大當家身受重傷,這才......"
"啪"又一記耳光飛起,打的趙何兩眼直冒星星,口角噴出一口血來,似乎還夾雜著幾顆碎牙.顏良輕輕的摸去濺在自己臉上的鮮血,冷冷道:"你再撒謊的話就沒命了!就算董梁再沒用,憑淳于瓊和他的500青州軍,怎麼可能被人擊敗!"
趙何掙扎著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一句話來,倒是噴了幾口血,昏了過去.可見,顏良的第二記耳光是下了重手!
"給俺裝昏"顏良將趙何摔在地上,揚起拳頭狠狠道:"如果你不給俺起來,那就永遠不用起來了."
"等等"青州軍一偏將模樣的人走了出來,行禮道:"顏將軍手下留情,昨ri襲擊我們的是以前的童子軍頭領――張郃."
顏良聽到張郃兩字,拳頭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喃喃道:"是他!那就難怪了,作為俺親自選的童子軍頭領,他的確是有這個能力的."突然,顏良目露凶光,盯著那偏將道:"說,張郃他現在在那裡?俺這就去殺了他!"
"這個,"偏將顯然沒想到顏良會這麼問,一時不知所措,硬著頭皮答道,"不知道."
"好"顏良的表情緩和下來,拍著偏將的肩膀道:"俺最喜歡誠實的人了,你回答的很好!那現在董梁怎麼樣了?"
偏將被拍的肩膀火辣辣的,卻也不敢躲避,望著這令人心寒的臉容,如實答道:"董老大身守重傷,正在馬車裡......"
一句話還沒說完,顏良的人影就在眼前消失了,身後傳來顏良粗獷的聲音:"好你個董梁,這麼大的架子!俺來了居然還敢坐在馬車裡,不要讓俺知道你還能爬,不然俺就讓你爬著離開搏陵."
"不要"偏將聽他要去揭車簾,大驚,正準備上前阻止,可顏良的速度那是他阻止的了的.只見車簾"蓬"的一聲飛起,遠遠的離開了馬車.顏良往裡面一瞧,一下子愣在了那裡,良久回頭道:"這人,還活著."
偏將瞧了"董梁"一眼,頓時也傻了,裡面那裡還是人,簡直是一個木乃伊,全身由布條裹的嚴嚴實實,除了一雙微閉著的眼睛,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喂!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俺的話!"顏良吼道.
"啊,是"偏將從驚愕中醒來,答道,"董老大還活著,只是傷口太多,為防感染,所以全身包裹了起來,而且他嘴角受傷很嚴重,已經不能開口說話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顏良搖了搖頭,顯然對"董梁"的慘狀很是同情,朝遠處的車簾指了一下道:"把它蓋上."
偏將不敢怠慢,將車簾遮好,這邊顏良又發問道:"這地上的傢伙真的是虎巖的二當家?你們這次來有什麼事?"
"恩,他的確就是"獨眼龍"趙何,"偏將答道,"董老大這次來主要是想和沮大人商量一下關於"選美"的事情."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可別找俺,"顏良連連揮手,"俺除了打仗,對其它的事情都不敢興趣,你們要找沮授,就跟俺走吧."
偏將跑到趙何身邊,指了指道:"將軍,那他怎麼吧?"
顏良不耐煩的看著趙何道:"這麼沒用的東西,留著他也是浪費,別管他,快走,俺可沒這個耐心等他醒來."
偏將聽了,一時猶豫不決,這到底是走好還是不走好,確實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