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見彥晨握緊寶刀,心裡甚喜,點頭道:“好,就是這樣子。將來的路也許會很難走,但是你一定要象今ri握刀一樣,永不放棄。叔叔沒有什麼好幫你的,這麾下500虎騎就當是我的禮物,你好好保重了。”說完,文丑一撥戰馬,往南皮城疾馳而去。
彥晨望著文丑遠去的背影,激動地說不出話來,目送他進了城門,久久回不過神來。
張郃上前勸道:“主公,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先趕路吧,顏良的部隊很快就會追來了。”
彥晨深深的看了城門一眼,感慨道:“今ri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文丑叔叔,你放心,晨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自己保重,晨兒去了。“
一行人離了南皮,往幽州方向奔去,行了兩ri,便到了任丘小鎮.此去不遠,便是幽州城了.張郃騎馬過來諫道:"我們這麼多人,同時去幽州,只怕會引起誤會,萬一起了衝突,我們可真的無路可走了,不如主公修書一封,由莫將先送往幽州?"
彥晨想了想,覺得有理,答道:"張將軍言之有理,不過為了表示誠意,還是我親自走一倘吧."
張郃聽得急了:"主公怎麼能親自冒險,萬一有什麼事,我們這麼多將士怎麼......"
彥晨的個xing向來比較倔,認定了的事情從不改變,手一揮,制止了張郃道:"不用說了,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我不能讓你代我冒險,再說,堂堂的冀州我都跑出來了,難道還會怕小小的一個幽州,你就安心的在這裡等我,替我照顧好將士們,也好讓我安心的去"
張郃心中一熱,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彥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對眾將士道:"我馬上要去幽州城見公孫大人,從現在開始,張郃將軍就是你們的頭領,你們一卻都要聽從他的安排,違令者,軍法處置!"
眾人齊喊:"是,謹遵主公號令."聲音整齊洪亮,氣勢如虹.
彥晨看著這一隊被自己命名為"虎子軍"的眾將士,心裡十分得意.擁有這麼一支強悍的軍隊,那是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而這卻是前幾天想都不敢想的事,看來,真的是老天在幫助我,我一定會成功的.
想到這裡,豪氣雲生.一把勒轉馬頭,腳下一蹬,朝幽州奔去.不多時,便到了城下.彥晨抬頭望去,見城牆上旌旗遍佈,巡城將士個個井井有條的忙碌著,心中暗自感慨:不知何ri,自己也能有這麼一座城池.
思維正神遊間,城牆上一將喝道:"來者何人,竟敢無視公孫太守的"解械令",公然在幽州城外私帶兵器."
彥晨將寶刀往肩上一扛,抱拳行禮道:"我本是袁紹手下彥晨,今聞公孫太守是個英雄,特率手下六百"虎子軍"前來投靠,望將軍代為引薦,感激不盡."
那將一聽是來投靠的,騎馬出城,打量了一下彥晨嘲笑道:"我看你小小年紀,口氣倒不小,請恕我眼花,那六百"虎子軍"我怎麼一個也沒看到?"
彥晨心裡氣他狗眼看人低,只是有事相求,不得不低頭.陪笑道:"讓將軍笑話了,只是未得公孫太守允許,晨不敢帶兵前來,都駐紮在任丘小鎮上.還未請教將軍高姓大名?"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區區幾百小卒,我嚴綱都不放在眼裡,更不用說幽州城了."
彥晨強壓下心頭怒火,繼續陪笑道:"嚴將軍所言極是,是小將考慮不周,還請見諒.將軍是否可以代為通傳一下."
嚴綱看了看彥晨:"你懂不懂規矩?這公孫大人那裡是說見就見的,你今天運氣好,碰到了本將軍,只要我為你通傳一下,肯定是可以見到公孫大人的,只是......."說著拿出兩根手指撮了幾下.
彥晨見他公然索要賄賂,大怒,把寶刀一揚道:"要銀子沒有,要命有一條,誰敢攔我見公孫太守,就別怪我刀下無情."
嚴綱本就看不起小彥晨,把手中長搶一亮,輕蔑的笑道:"如果你有本事過我這一關,就讓你見公孫大人又如何?"
彥晨氣他目中無人,揮刀直取嚴綱,兩人大戰四十個回合,不分勝負.彥晨年幼,漸漸力氣不加,刀法有點散亂.再加上怕傷到嚴綱,而導致事情失敗.處處投鼠忌器,形勢更加不容樂觀.
那嚴綱得勢不饒人,手底加緊,步步緊逼.彥晨眼見支援不了多久,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記"追風斬",如流星趕月般朝他劈去.料那嚴綱如何避的過?眼見就要命喪當場!好在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經驗豐富,在這危急時刻,一翻身跌下馬來,摔了個四腳朝天,情形雖然是狼狽至極,至少還撿回了一條命.
就在此刻,城門口突然衝出一將喝道:"刀下留人."
彥晨收刀勒馬,定睛看去,只見一白馬將軍奔到嚴綱跟前,飛身下馬,一把將嚴綱扶起道:"嚴將軍沒事吧?"
那嚴綱掙扎著起身行禮道:"莫將沒用,請公孫將軍責罰."
彥晨聽到"公孫將軍",心想這來人必是公孫瓚無疑,忙下馬行禮道:"小將彥晨,特來投奔,因嚴將軍不肯代為引薦,一時心急,誤傷將軍,還請公孫太守責罰."
那人看了彥晨一眼,詫異道:"你找公孫太守?他去討伐董卓,還沒回來,我是他弟弟公孫越."
彥晨聽了一愣,正不知如何是好,公孫越又道:"晨將軍即然來了,就請到府上小住,太守來信說已經搬師回來,估計沒幾天就可以到了."
彥晨想了一下道:"多謝公孫將軍指點,只是我先得回去招呼一下"虎子軍",不然他們會著急的,還有剛才之事,實在是抱歉之至."
公孫越朝他笑笑:"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若非將軍手下留情,嚴綱那裡還有命在,而且是他有錯在先,說起來,該是我向將軍道歉才是."說著,一推嚴綱道:"還不道歉."
彥晨忙制止道:"將軍客氣了,都是一場誤會,不必如此計較,那我先去準備一下,明天再來吧."
公孫越上馬道:"一言為定,明ri我在幽州為晨將軍接風."說罷,和嚴綱進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