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攸乖的比賽是和殺大索。()攸乖已經幾年沒回來,來來往往的觀眾們早就忘了這位樓主,而因為他一直的安靜,比賽選手們也基本不認識他,以至於這場比賽幾乎無人關注。殺大索在二百樓是個不起眼的選手,聽說他的對手是個小孩,大家就知道他打的主意,對這場比賽完全不屑看
。
只是剛巧下一場是最近風頭大盛的華石鬥郎的比賽,大家都只是提前來等著而已。奇牙,智喜,雲古三人大概是唯一來為攸乖加油的觀眾了。智喜表現得比自己參賽還緊張,一個勁的問:“小乖會不會害怕?受傷了怎麼辦?”
雖然知道攸乖是男孩子打擊很大,但他太可愛了,智喜還是喜歡他。
“你想太多了。”奇牙雙手插在褲袋裡,悠悠哉哉的走進會場。下樓梯時頓住,一躍落在不遠處的隔欄上。
飛坦穿著他那件骷髏頭的長袍,衣領拉起罩住他俊美的臉龐。見奇牙過來,只是眯了眯眼,問:“有事?”
奇牙指指賽場:“你不下去給小乖加油?”
“沒必要。”飛坦輕蔑的冷哼。
“好吧,那我走了。”
比賽開始,攸乖和殺大索出現在通道兩頭。攸乖以前比賽還需要服務員領他上臺,他現在沒那麼呆了,加上以前在天空競技場住了很久,熟門熟路的跳上賽場。
“小乖,加油!”智喜大叫,招呼奇牙:“奇牙,我們一起給小乖加油。”
奇牙手託下巴,懶洋洋的說:“這種程度的比賽,有什麼好加油的。”
攸乖一身寬鬆的白色長袍,挺著個小肚子,雙手背在身後,頭髮整齊的披散在肩上,看著真是個又乖又可愛的小孩,連雲古也面露不忍:“小乖沒問題嗎,還是讓他認輸吧。”
“安心安心。”奇牙斜睨不遠處的隔欄,那裡正坐著某個嘴硬的傢伙,攸乖如果真有事,哪裡輪得到他們出手。
“第一場比賽現在開始!”主持人揮手,聲音高昂的叫道:“這是一場精彩的比賽,挑戰者是殺大索選手,他已經連續贏了6場比賽,只要再勝4場,就有資格提升樓主!”
緊跟著主持人再次揚手,指向大螢幕中的攸乖,情緒更為激動:“而他挑戰的物件,是天空競技揚的240樓樓主,攸乖先生!”
原本滿場都是觀眾吵鬧的叫嚷,隨著主持人的介紹,瞬間滿場寂靜
。奇牙手一滑,下巴磕到膝蓋:“樓……樓主?!”
觀眾們在這裡能看到的,通常只有200樓普通選手的比賽。樓主們當然也有比賽,但他們的比賽只有特殊身份的觀眾才有資格觀看,一般人向來只聽說過樓主,從來沒見過真人。
攸乖的這場比賽是意外,他回來時需要填寫報名表,以備迎接其他樓主的挑戰。但他的表是飛坦代填的,飛坦哪有閒心分辨表格的不同,直接扯了一張紙就填。樓主想幹什麼,區區一個前臺小姐哪時敢管,他想參加普通比賽,就讓他參加好了。
於是便有了這場烏龍比賽,否則攸乖呆到離開都未必有人敢找他挑戰。他當上240樓樓主,從來沒自己挑戰過,全部是別人挑戰他,被他幹掉升上來的。有腦子的都不會放棄奢華享受挑戰這麼一位樓主。
順便說一句,西索也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他肯定早就向攸乖提出挑戰——此時他已經鬱悶的用撲克牌把電視分屍。
“喂喂,聽到了嗎,主持人說,那個小孩是樓主?”
“真的假的,那麼小的小孩?”
觀眾的議論且不說,全身罩在黑袍里正得意洋洋的殺大索,聽到那聲介紹後,嚇得連墨鏡都掉到地上。
“等、等一下,樓主?”
“那麼,是後起之秀殺大索,還是我們的樓主攸乖能獲得勝利呢?”主持人情緒激昂的揮舞手臂。
“等一下,停下,為什麼我的對手是樓主……?”
根本沒人聽他的,主持人用力揮手:“比賽見分曉,開始!”
同時,裁判揮手。攸乖知道這個手勢的意思,伸出手,長劍出現在掌心,人影一閃,消失。
雲古把念凝在眼上,也只捕捉到幾道殘影,驚歎:“好厲害!”
唰——!!
攸乖憑空出現在殺大索眼前,劍揮起
。殺大索還在東張西望找攸乖,連反應都沒有,已經身首兩地。
“哇,一劍斃命,不愧是240樓樓主!”
滿場寂靜無聲,都是被攸乖嚇到了。平常的比賽雖然也死人,但都是經過激烈打鬥才死的,像這種連人影都沒到就□掉的比賽給他們的震撼極大,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難道這就是樓主和普通選手的差別嗎?
原本得意洋洋坐在電視前觀看比賽的,殺大索的同夥:疾鬥,狸貝多,此時混身僵硬,臉色慘白。
電視螢幕中的攸乖已經離開,他們仍舊動也不敢動,只覺得脖子涼溲溲的。
“2、240樓……”
“樓主……”
“疾鬥,你和他的比賽在什麼時候?”狸貝多問。
“3天后。”
“我……我是明天……”狸貝多牙齒打顫。
兩人的反應出奇一致,立即跳起來收拾行李跑路。可惜他們剛衝到門口,就看到緊閉的房門處,一名青年斜倚著門擋住了他們逃跑的路線。青年有著一頭半長的凌亂藍髮,身著黑色長袍,衣領罩住半張臉,金色的單鳳眼透出冷冷的光:“你們敢逃試試看。”
“你……你是誰?”感覺到青年濃烈的殺氣,狸貝多冷汗直流,不敢承認:“你說什麼逃,我們去吃飯而已,哈哈,對吧?”
“嗯嗯。”疾鬥同樣滿身冷汗,用力點頭。
“最好如此。”飛坦開啟房門:“既然敢挑戰,就做好找死的準備。”
不管門內兩個戰戰兢兢的膽小鬼,飛坦走出這間房門,意外的看到守在門口的奇牙。
“喲,謝啦。”奇牙抬手:“我也剛想警告他們不要逃,他們可是我和小杰的實驗品。”
攸乖對飛坦和奇牙跑去欺負他對手的行為毫無所覺,他打完比賽後就回房間。小杰因為受傷不能修煉,也不準看電視中的比賽,無聊的把所有精力都拿來照顧弟弟
。
“小乖,張嘴。”往攸乖嘴裡喂進一顆糖,問:“好不好吃?”
“嗯。”攸乖點頭。
“還要嗎?”
“要。”
“張嘴。”
“啊。”
奇牙回來,正見到這一幕,氣得凌空一腳踹在小杰頭上。
“哇,好疼!奇牙你幹什麼?”
“幹什麼?他已經夠懶了,你還喂他吃糖,小心他以後連吃飯都不動手!”
“哪有這麼誇張!”
“就有!”奇牙惡狠狠指向攸乖:“這小鬼絕對會!”
攸乖剛才張了嘴巴等著哥哥喂糖,此時哥哥忙著和奇牙吵架,攸乖就張著嘴巴轉向隨後進門的飛坦。“啊!”
飛坦在床邊坐下,拿起一顆巧克力糖放進攸乖嘴裡。
奇牙轉頭正看到這一幕,用力揪著小杰衣領猛晃:“你看你看,他吃糖都不用手了!”
攸乖不管床的另一邊鬧成一團,他雙手放在膝前,乖巧的坐在**,安靜的嚼完糖,對飛坦張嘴:“啊!”
飛坦摸摸他的頭,放進一顆糖。
狸貝多和疾鬥比預想的更聰明,他們不敢和攸乖比賽,但並不怕奇牙和小杰,於是在第二天的比賽開始前,兩人都“不小心”的意外受傷,大概需要休養一個月,與攸乖的比賽不得不取消延後,倒正好趕上和奇牙,小杰的比賽。
飛坦想去殺人,但被奇牙小杰阻止,兩人打算拿這兩個對手練習,才不捨得讓他們被殺。在幾人爭吵時,廣播中正播放著華石鬥朗向西索挑戰的訊息,同時,一名黑髮黑眼,額上纏著繃帶的俊美青年走進天空競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