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又失敗了!”某位大小姐不顧形象的趴下了竹鄉水榭的二樓,還不等出門,就被“轟隆”的一聲巨響崩出來,一頭栽進了草堆裡。
平靜美好陽光明媚的上午,就這樣毀在了一聲巨響中。
書房裡的子峰緊緊地握著手裡的信件,被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坐到地上,磨牙的喊出了一個人的名字,“林莫言!”
同時東鄉別院的晨曦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算是徹底的領教的這丫頭的本事了,佩服佩服啊!
繡花的雲霜只是皺了皺眉,輕描淡寫的一笑了之。
花園裡,靈兒端著剛剛做好的銀耳蓮子湯,遙望著冒著黑煙的地方感嘆:“唉!這是第十六次了!”
這已經是這半個月的第十六次失敗了,準確的說這樣大型的響動已經是第十六次了,小聲的就更不用提了。最近這位大小姐迷戀上五行八卦,可是不知為什麼明明是研究陣法的她又忽然改了行,開始了藥理學,可是又不能說完全是藥理,你聽誰研究製藥弄得連續爆炸的。
穿過竹林就是事故的發生地點了,看著救火被煙的像黑鍋底莫言,靈兒實在是無語了。可惜的看著碗裡的美食,嘆氣。
“小姐,你下來靈兒幫你滅火啊!”
“就你一個哪到哪啊?快去找順子他們來幫忙啊!我快頂不住了!”莫言氣急,這火怎麼好像越來越大了呢?
靈兒蜻蜓點水的飛向水榭的二層,自從和莫言坦白和好之後,靈兒從裡不避諱在莫言面前使用功夫,拉著莫言一躍而下,安全著陸。
“不是,我還要搶救我的寶貝呢!就你一個怎麼救火、啊~~~~~”拉長音,嘴巴長的能塞下一個雞蛋,莫言看傻了。
金庸爺爺,你的大俠裡面有這樣練武的嗎?
她看到靈兒在凝聚內力,把水榭裡的水輕而易舉的與內力融合,越聚越多。只見靈兒輕輕地把水球退了出去,就像是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把所有的燃點都熄滅了。
瞬間靈兒的想象高大了很多,崇拜的看著靈兒,偶像!
竹林門口此刻站著三個人,分別是晨曦,子峰,雲霜。
莫言看到他們三個的出現心裡涼了半截,晨曦看著她那雷人的打扮,抽搐著嘴角,又看了眼水榭,豎起了大拇指,送了她兩個字。“你狠!”
“啊,不是,它是……”莫言想解釋可是晨曦根本就不給他解釋的時間。
“爹孃!”莫言對著子峰和雲霜乾笑。
“去前廳,我們算總賬!”子峰冷著臉拂袖離去。
雲霜心疼的看著女兒,只是安慰的笑了笑,沒受傷挺幸運,“自求多福吧你們!”
……
前廳,子峰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林莫言~~~”
莫言嚇得一蹦,抓耳撓腮的看著老爹,膽卻的笑了笑,“爹!”
子峰簡直要抓狂,“我說小姑奶奶,那個竹鄉水榭,已經在林家存在了三十多年了,一直都平安無事,怎麼就栽在你的手裡呢?你那個動靜一次比一次的大,你是不是非要把我們家毀了,把我們幾個嚇個好歹的你才罷休啊!啊?”
“不是,沒、沒有!”莫言無辜的看著她爹,又看了眼她娘求救。
雲霜用絹帕掩飾著笑意,輕咳了一聲。
子峰之著莫言半天一句也沒有說出來,看到妻子還在笑,就來氣,“你的寶貝女兒,你來,她老子被她氣的沒詞了。”
莫言耷拉著腦袋不敢之聲,倒是看到一旁的靈兒的身體在顫抖,這傢伙在笑。
雲霜冷靜的站起來,清了清喉嚨,“言兒,告訴娘你有沒有受傷?”
“啊?哦!沒有就是爆炸的時候被崩了出來,摔了一下。”等著挨訓,沒想的親孃竟然是問自己怎樣,看來還是娘好。
“沒事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帶著靈兒回房去面壁思過?”做了眼色,此刻不走更待何時?
莫言瞭然的對著親孃調皮的一笑,拉著靈兒一溜煙的逃離前廳。
子峰一口氣把茶水合力個精光,眨著眼睛看著妻子,“這就完了?”
“那你想怎麼樣?把她耗回來再給她八十板子?你捨得?”雲霜的眼角放寒光,微笑著反問。
子峰嚇得縮脖,嚥了口唾沫,“捨不得!”
“你還有意見?”
“沒、沒有。”子峰覺得今天的妻子對自己很冷淡,如果自己剛才對女兒過分一點,估計會被她封殺。還是趕快找藉口開溜吧!“我、我回書房,還有一堆的戰報要去看呢!”
看著丈夫的背影,雲霜悽然的笑了,那個禁地在那裡“荒廢”了十八年了,一直都是他們夫妻不敢觸碰的地方,如今竟然因為女兒再一次的走進他們的視野,也許是上天讓他們的女兒開啟他們夫妻十幾年的心結也說不定。
沒精打采的走在回房的路上,看著下人們那些竊竊私語的怪異的眼神,磨牙。
靈兒偷偷地瞄了小姐一眼,發覺她此刻也正在看著自己,嚇得立即避開安分的低下頭。
“我的臉很黑嗎?”
點頭,何止是黑,現在比之前還要黑。不過也就是心裡想想,嘴上沒敢說出來。
用手指在臉上曾了一下,看著上面的黑灰,撇了撇嘴,目光放到了靈兒懷裡的托盤上。
靈兒看著小姐的眼神,會意的把托盤遞了過去。
扣在臉上,悶聲悶氣的說:“這次的禍好像惹大發了,爹從來沒有發過真麼大的脾氣,那個水榭對爹來說一定很重要。唉!”
“小姐……”靈兒看著蒙著臉不看路的莫言出言阻止,可是還是晚了和對面的來人裝了個滿懷。
“幹嘛?哎呦!”沒看路不知撞到了什麼,整張臉都貼在了托盤上面。本來今天實驗不順,挨被老爹責罵已經一肚子的氣了,這下真的火大了。撇開托盤怒視前方,“誰啊!沒看到本小姐心情不好嗎?找死、啊……”
莫言看著對面無辜看著自己的兩個男子,上下的打量自己,乾笑了笑了,“嗨!早上好!”
雲軒看了眼一旁強忍笑意的靈兒,很認真的看著黑臉少女,試探著問:“你、是言兒?”
易寒發覺莫言的臉色好像比之前還要黑,識趣的咧了咧嘴,轉移注意力看花園以免被殃及。
莫言沒好氣的翻白眼,“啊!怎麼不行啊!”
“沒有沒有,問問而已,就是問問。”雲軒連連擺手,有些奇怪的看著忍俊不禁的靈兒,“她這是怎麼搞的?”
靈兒就把林府這段時間爆炸事件簡單的講了一遍,“小姐的臉是今天剛剛爆炸時的傑作了。”說到這裡臉上笑容淡了下去,轉而變得擔心的看著小姐,俯身懇求道:“殿下勸勸小姐吧!這樣下去真的是太危險了,靈兒去打水給小姐梳洗。”
“嗯,知道了!”輕輕的點了點頭,拉起莫言的手走向她的閨房。
易寒也擔心的看了眼黑臉的莫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雲軒的耳邊說了幾句,得到同意之後離開了。
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看到雲軒揹著手看著窗外略有所思的樣子,好奇地走了過去,“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爹說現在的戰事很忙,你的身體不能過於勞累的。”
雖然靈兒的藥暫時穩定了雲軒體內的毒,可是那畢竟不是真正的解藥,他這樣沒日沒夜的操勞真的很危險。
聽到莫言的聲音,雲軒放下心事微笑著回頭看著那張畫小貓臉,“我的身體我心裡有數,而且我答應過你我要保護你,守著你,我會注意的。”
臉紅的低下頭,拿起手巾侵溼了擰乾,對著鏡子認真的擦著臉上的黑灰。“油嘴滑舌的,我又沒有說我和你的事,你能不能正經點。”
看著鏡中的那個又恢復了活力的少女,他笑著走了過去,把她轉過來面對著自己,拿起她手裡的溼手巾,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黑灰,“你回來了,又變回那個古靈精怪的你了。你知道嗎?言兒,我真的好喜歡你,善良的你,快樂的你,微笑的你。看著你流淚,看著你傷心我真的很心痛,所以我懇求你。”
“懇求我?求我什麼?這麼嚴肅?”懵懂的看著他。
“我懇求你不要再哭,再難過,有心事一定要告訴我,我幫你,相信我!”他很認真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孩子,特別是那雙水靈清純的大眼睛,那裡面沒有了憂傷和痛苦真的好美。
“為什麼他的話讓我有種後怕的感覺?他有心事?可是他的心事好像不能對自己說?”莫言凝望著那個充滿了幸福的男孩子,撲進了他的懷裡,抱住他。
“好啊!你守著我,我陪著你,只有看到你開心我才會快樂,不論將來如何我的心永遠都只有你,這樣你就不用害怕了!”俏皮的笑了。
“答應我,別再讓危險隨身相伴,學著保護自己知道嗎?”
“哦!”
看著她那雙閃爍著星辰的雙眸,她看得出自己在害怕!她在為自己擔心!心裡暖暖的。她是那麼的善解人意,那樣的機智聰明。親暱的捧起她的小臉,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臉,最後是她的脣,輕柔的,淡淡的,香香的,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