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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紗嫁衣-----正文_第二十三章 桃花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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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三章 桃花吟(下)

“手捧桃花

我默然祈禱著

如果可以

迴光返照時,能不能再見你一次

這樣,起碼不用等到下輩子

然後,把你的樣子一刀一刀刻在靈魂裡

微笑著,在下輩子等你”

等梁湘誼把整首詞唱完,白月輕撫幾個琴音作尾音後,梁湘誼才緩緩回過神來。然後,囧了。

她剛才幹啥來著?她唱了一首歌?還是自己胡亂寫的亂七八糟的詞?而且是在月的面前唱?啊~~~~這下真的丟大發了,她怎麼可以在月的面前亂唱一通,而且還是在月彈琴時唱了出來,腫麼會這樣?剛才她是不是撞邪了???明明平時她不是那麼多愁善感、觸景傷情的人來著,怎麼剛才一下子就抽風了呢?梁湘誼內心的小人兒咬著手帕,飈著麵條淚。

“對不起,我……”梁湘誼磕磕巴巴地說道,卻又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無事。”白月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唱的這首歌,很好聽。”

額?好聽?還在苦苦思索著怎麼解釋的梁湘誼愣了愣。

“這首歌叫什麼名字?”白月又問道。

“……”梁湘誼愣愣地不知作何回答。看現在的樣子,是不是白月不怪她在他彈琴時,在旁邊亂唱一通的意思?

白月溫潤如玉的眸子靜靜地看著梁湘誼,等待她的回答。

“桃花吟。”梁湘誼微微低下頭,避過白月的目光。

其實,這本是一首詩歌,是梁湘誼閒時所寫的,題名本不叫《桃花吟》,而叫《桃花殤》。是的,殤,相思成殤,梁湘誼心頭上的殤。與愛人相愛,卻註定一生不能相遇,如何不成殤?但是,這樣的題名如何能說出口,所以,便只能成了《桃花吟》。

“桃花吟?”白月微微低頭,思索了半刻,又問道:“這首詞是你所作的?”

“嗯,閒時所作的。”是的,閒時,而她的“閒時”太多了。每逢相思成災,她只能藉著文字一次次抒發自已心中快抓狂的情感。

“為何詞中滿含憂傷?”白月輕蹙眉頭,詞中的字句雖然簡單輕快,但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濃濃的憂傷,沉重得令人窒息。

“那是我為一個朋友寫的,她和她的愛人很相愛,但是由於某種原因不得不分開了,而且,可能生生世世都不得相見。她很愛她的愛人,所以很傷心,後來我就以她的口吻寫了這首詩歌。”

“後來呢?”白月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的光芒,輕聲問道。

“後來……”梁湘誼沉默了一陣子,才輕聲說道:“後來,她相思過度,死了。”是的,如果不是來到這個世界,這個大概就是她的結局吧。心中整天想著月,念著月,但是,卻註定不能夢外相見,就連夢中的相聚都無定期,就如他的忽然出現一樣,說不準哪一天他就會消失在她的夢裡,消失在她的世界。每一次她想到月會消失在她的世界,她的心就像被塊大石頭壓得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快要抓狂了,而且心中抑鬱不已。

白月眼中劃過一抹不明的光芒,就像閃爍的流星的倒影於漆黑幽深的寒潭水面一劃而過,而後沉默不語。

意識到氣氛有點不對勁,梁湘誼的雙脣微張著,然後眼睛微微眯起,脣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

“或許,真的是‘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美人總是薄命如斯。但是,其實她也不算‘薄命’,我和我的那位朋友是忘年交,她死的時候已經48歲了。”

說完後,梁湘誼斯巴達了,囧,自己和自己忘年交,這種情節腫麼這麼詭異?而且,這樣詛咒自己真的沒有問題嗎?

白月輕皺眉頭,沉默了片刻,才疑問道:“既然她48歲就去世,怎麼不算‘薄命’?”

啊?48歲算薄命……囧,好吧,她忘了,這裡的人的壽命標準和21世紀的不同,48歲在這裡,也就是青壯年時期而已,48歲去世,在這裡確實算是‘薄命’。臥槽,這悲催又凶殘的世界,感覺不會再愛了。

“我們那裡的人的壽命和你們這裡的人的壽命有點不同,48歲在我們那裡已經開始要步入晚年了。”想起自家母上大人今年好像也已經步入47歲的高齡了,要是讓她聽到自己說48歲已經開始要步入晚年了,估計會掐死自己吧。梁湘誼默默地想到。

“48歲已經開始要步入晚年了?你們那裡的人的壽命很短?”白月的眉頭仍然微微皺著,他有點難以想象,她的世界的人的壽命這麼短……

“相對於你們這裡的人的壽命,我們那裡的人的壽命是很短。”梁湘誼贊同地點了點頭。

我們那裡的人壽命過了100歲已經被叫做人瑞了,你們這裡的人100歲還是青壯年,這有法子比麼?根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嘛。梁湘誼內心默默吐槽著。

“哦。”白月輕聲應道,然後微微垂下眼簾,良久,才抬起眼,眼中清冷一片,說道:“那首《桃花吟》能再唱一次嗎?”

“呃?”梁湘誼愣了一下,然後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嗯”。

白月輕輕撥動了幾下琴絃,琴絃蹦出幾個清脆的聲音,而後,雙手覆在琴上,剛才熟悉的琴聲再次流淌。

“當夢裡第一片桃花落下,灼傷我眼底的幸福時……”輕聲和唱著,這時,梁湘誼才發現白月所彈的曲子的旋律竟然和這首《桃花吟》意外的和諧。

這天寧靜溫暖的午後,在一片落英繽紛中,一名恍若仙人的白衣男子輕撫琴絃,他的旁邊就地坐著一名長髮及腰的粉衣女子。兩人沒有對話,一人靜靜撫琴,一人輕啟朱脣,緩緩唱著溫婉的詞。

“……如果可以,迴光返照時,能不能再見你一次……”

“砰——”一聲尖銳的琴聲驀然響起,劃破和諧的畫面。

琴聲驟然而止,梁湘誼不解地回頭,卻看見輪椅上的人蒼白著面龐,素來淺色的脣早已蒼白,溢位些許殷紅的血跡,一條血痕自他的嘴角滑落。

紅色,鮮豔至極的紅色,幾乎灼傷梁湘誼的眼睛,這一刻,她的世界驟然安靜,眼中只看見那人嘴角的那一抹殷紅。

“啪。”輪椅上的人嘴角的一滴血滴滑落,打在他身前的琴上。

“月,你怎麼了。”梁湘誼猛地站起來,卻因為雙腿坐的太久而腳麻,復而又重重地摔跌在地上,一股鑽心的痛楚自膝蓋處傳來,但梁湘誼已經無心理會了,她的心思早已牽在了那個嘴角流著血的人的身上。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用衣袖擦著白月嘴角的血。鮮豔的紅滲在粉色的衣料上,殷紅得觸目驚心。

白月的眉頭緊緊皺起,雙脣也緊緊地抿著,剛才還在撫琴的右手此時正死死地捉著胸前的衣襟,他的臉色白得驚人,冷汗從他的額頭不斷滲出。

看著白月一臉痛苦的樣子,梁湘誼慌了,徹底地慌了,她用衣袖不停地擦著白月嘴角的血,但是,衣袖上那一片紅色暈開得越來越大,白月的嘴角卻依然一點一點滲出血來。

這是怎麼回事?月怎麼突然會這樣?血,都是血。

怎麼辦?怎麼辦?看著衣袖上越染越大的血跡,梁湘誼的心神凌亂一片,止不住,止不住,那血為什麼一直流,一直流?她該怎麼辦?月再這樣下去,會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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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蒲有話說:

按照雷劇或是坑爹神劇的正常邏輯,接下來大概就是男主吐血身亡,全文完。\(╯-╰)/沒錯,揍是這麼任性。(眾人:什麼鬼啊!(╯°□°)╯︵ ┻━┻某蠢作者被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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