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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紗嫁衣-----正文_第二十二章 桃花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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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二章 桃花吟(上)

這天,天晴朗,花兒香。

希可小朋友抱著他可愛的弟弟——小水丞躺著窗邊的躺椅上,晒著暖暖的太陽,趴在他腳邊的是同樣眯著眼睛晒太陽的*子。

這一切,看起來這麼溫馨,起碼看在旁邊的梁湘誼的眼裡是溫馨的。

而此時趴在地上的某隻肥兔子的內心,泥煤,你晒太陽就晒太陽唄,幹嘛晒得舒服了,就不時踹老子一腿,可惡的小屁孩,小惡魔,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早就一腿踹飛你了,讓你胡踢亂踹,嗚嗚嗚,不帶這樣欺負小動物的……

但是,某隻小動物的心聲,水丞和希可聽不到,梁湘誼顯然也聽不到。她正坐在椅子上,一針一線縫著手上那塊淺藍色的布料,那是做給小水丞的衣服,但顯然裁縫的功力不怎麼樣。

看著布料上那一排有點歪的線,梁湘誼嘴角抽搐了幾下,隨即安慰自己:第一次做,是這樣的,而且小孩子什麼,衣服能穿,舒服才是最重要的,美觀什麼不重要。

兩個月的時間,讓原本有點瘦弱的小水丞多多少少長了點肉,雖然不像那些胖小孩那樣藕節一般的胳膊腿,胸肉肚子肉層層疊疊,但是,戳一下也還是軟軟的、肉肉的。這倒不辜負這兩個月來梁湘誼絞盡腦汁給他改善伙食。

伙食改善了,梁湘誼就想到小水丞的衣服,這兩個月來,小水丞穿的都是希可小時候的衣服,是希可嬤嬤給他做的。希可嬤嬤很疼希可,簡直把他當做自己的小孫子一樣,希可小時候的衣服,希可嬤嬤一直沒扔,把它收得好好的。所以,當梁湘誼苦惱著小水丞的衣服時,希可小朋友很大方地翻出了他小時候的衣服。

雖然,小水丞的衣服問題解決了,但是,梁湘誼還是想給他做一兩件新的。畢竟,在這個無網路,無手機,無遊戲的世界,日子實在是閒的蛋疼,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梁湘誼覺得她再不找點事做,絕對會悶死。而且,一想到可愛的小水丞穿著她做的小衣服,她就覺得絕對會很幸福。

只是為啥理想這麼美好,而現實卻特麼這麼凶殘???

看著自己手上的布料,那一排歪歪扯扯的線,梁湘誼只想哭。

臥槽,這做工簡直醜得慘不忍睹、人神共憤啊,有木有?嗚嗚,快要被醜哭了,有木有?

正當梁湘誼哭喪著臉,想把線拆了重做時,一陣悠揚的琴聲夾雜著清風輕輕送入了她的耳朵,她執著針線的手一頓,停了下來。

那琴聲如同一泓清泉,清澈如水,冷人心沁,卻又隱隱約約中勾勒出無盡的情意。清澈明淨的琴聲潺潺地流動著,如同來自深谷幽山,琴聲中仿若還夾帶著幽谷中蘭花的馨香。

梁湘誼想不出該怎麼形容這琴聲,她只覺得這琴聲很美,像那年份已久的葡萄酒般馨香醉人,是的,那琴聲,能醉人。

“是月在彈琴?”想到初次見面時的情景,再加上這裡少有人煙,不難猜出彈琴的人是誰。

希可輕輕地把壓在他小肚子上白白嫩嫩的小腿挪到一邊,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用小手揉了揉眼睛,翻了下小身子繼續懶洋洋地晒著太陽。聽到梁湘誼的問話,希可眯著眼睛,懶洋洋地回答道:“嗯。”

聽著泉水般清幽的琴聲,回想到初次見面的情景,梁湘誼猶豫了一下,終究放下手中的針線,出了門。

循著琴音,踏著滿地的繽紛落英,穿過一棵棵花綴滿枝的桃樹,梁湘誼終於尋訪到了彈琴的人。

她沒有走出去,只是靜靜地站在桃樹後,透過桃樹枝椏的縫隙看著那個坐在桃樹下的人。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一棵桃樹下,身前的木案上放著一把古箏,一如她初見他時,只是那時他的身下是一張普通的木椅,而現在是她製作的輪椅。

粉嫩的桃花在他的周身打著卷慢慢飄落,偶爾有幾片花瓣飄落在他的肩上,但是,隨著他手上的動作輕扯肩部也就隨之落地。他一身白衣出塵不染,隨著坐的動作,白衣的下襬垂至地面,鋪在粉色的落花上。那一頭絲綢般墨黑的髮絲此時正用一根白色的髮帶隨意地束起,披散在身後。

眉目如畫,清冷如雪,那雙眸子清幽得好似蘊華著月華,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風華,此時正專心看著手下的琴絃。白皙修長的十指在琴上緩緩地輕攏慢捻抹復挑,每一下動作都完美到了極致,而伴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琴絃緩緩流淌出一個個清雅纏綿的音調。

呆呆地看著樹下仿若仙人的人,梁湘誼有一霎那覺得自己是在夢境中。下一刻回過神來,放置胸前的右手卻忍不住死死抓住胸前的衣襟。

這人真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可是,她不要他是仙人,不要,她要的,是那個會溫柔喚她“湘兒”的月,而不是雲霄上遙不可及的仙人。這樣仿若仙人的人,真的會愛上她嗎?她,真的能抓得住他嗎?這一刻,梁湘誼不確定了。

梁湘誼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白月,直到白月手下的琴聲驟然停止,她才回過神。

看到白月向她身處的方向望來,梁湘誼收拾了一下不穩的心緒,緩步從桃樹的後面走了出來。

“對不起,我無意打擾你的。”

“無礙。”一如既往的少言。見到來人,白月把雙手從琴上收了回來,輕放在膝上,淡淡地問道:“有什麼事嗎?”

有什麼事嗎?沒事,只是單純想聽你彈琴,只是單純想呆在你的身邊,只是想單純離你近一點而已。

但是,怎麼辦?月,我們之間的距離讓我只能沉默。

梁湘誼沉默了。

白月看著梁湘誼沉默,也不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不發一言。

寧靜的午後,那一片粉色繽紛中,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對視著。

終於,梁湘誼打破了沉默:“我能在旁邊,聽你彈一陣子琴嗎?”

白月看著梁湘誼的眼眸,頓了一下,才輕輕點了點頭。

梁湘誼走到白月的旁邊,輕輕地就地坐下,風吹過,桃枝上落下幾朵桃花,落在她粉色的裙子上。

看見梁湘誼就這樣就地坐下,白月頓了一下,淺色的雙脣微動了一下,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而後他的雙手又覆在琴上,琴聲再次響起,如同一泓清泉,清澈如水,冷人心沁,又如那年份已久的葡萄酒般,馨香醉人。眼前桃花紛飛,耳際樂聲繚繞,梁湘誼覺得她有點醉了。

“當夢裡第一片桃花落下……”

不知不覺,隨著耳際柔美的琴聲,梁湘誼竟輕聲唱出詞來。白月手下一頓,隨即雙手又恢復如常,繼續輕撫琴絃。

“灼傷我眼底的幸福時

你溫柔的臉容

漸遠漸淺地融在那慢慢化開的水墨畫裡”

夢裡的桃林,夢裡那個白衣男子,給了她幸福。但是,美好總是那麼短暫,就像綻開的桃花,花期到了,便飄落輾轉成泥。每回夢醒,那男子溫柔的笑容留在了夢裡,而夢外的自己只餘一腔的落寞和惆悵。

“手捧桃花

我默然祈禱著”

無數次心中都在祈禱,希望能與他相遇,不僅是夢裡,還有夢外,就算知道不可能,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去祈求,祈求某天,在街頭上,一個驀然回首,能看見人海中他的側臉。

“如果可以

迴光返照時,能不能再見你一次

這樣,起碼不用等到下輩子”

然而,一次次街頭的回首換來的只是失望。聽說人臨死前回光返照之時,會看見心中最渴望的人和東西,如果她要死了,迴光返照之時看到的一定是月吧。如果是那樣,那該有多好,今生已然不能相遇,迴光返照之際若能看見心中那個白衣男子,起碼不用等到下一輩子。

“然後,把你的樣子一刀一刀刻在靈魂裡

微笑著,在下輩子等你”

自從那個白衣的男子住進她心裡的那一天開始,他就不僅是一生一世的愛人,而是生生世世的愛人。今生無緣相見,那就祈願來生,她心中早就知道她和他的結局可能是終其一生不得相見,但是,她願意,願意窮其一生來等待來世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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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蒲有話說:

某天,在街頭上,一個驀然回首,看見人海中他的側臉,從此,他成了她的執念,她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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