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胖,我很喜歡……”隨意的如同在說“今天的飯菜很好吃”。
第一次,聽到他說喜歡兩個字,卻也足夠給我義無反顧的決心。
淚水漫出,我再次抱住他,臉埋在他頸窩,他回抱住我,輕輕拍著我的背,下一秒,在我吻上他耳根的時候,感覺到了他的身子一下僵住。
不顧淚水,我帶著笑,從他的耳根一路吻到了臉頰,正想往那紅脣吻去,卻被他伸手錮住了頭。
心底瘋長的瘋狂,讓我不想去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掰開他的手,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壓抑這麼久,我很累。 此刻,只想忘記自己身份,忘記一切,去做想做的事,若讓我有一刻的停滯,便會少了一分決心。 於是,瘋狂地吻著,不能讓自己分神去擔憂。
不滿於他的僵硬,我用力將他推倒在**,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欺身覆了上去。
淚水落在他臉上,我一併吻去,鹹鹹的。
扯開他衣服,吻上他性感鎖骨時,這具身體的主人,終於有了反應,喘著粗氣,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吻,傾盆大雨般落了下來。
瘋狂的吻,激烈的廝磨,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身體裡燃起了一盆火,只想眼前這人能快些將那火熄滅。
這種事,我沒做過,但卻見過。 若不是那次不小心撞破了玉帝老兒和小仙女偷情,我也不會被關天牢。
於是。 手從他的胸膛緩緩滑到腰間,輕輕一撥,皮帶地扣“塔”一聲開啟。 還想再繼續接下來的步驟,卻被他握住了手。
“你……”他還喘著粗氣,眼裡明明跳動著火苗,卻極力壓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悔?我勾起嘴角,笑得眉眼彎彎。 本財神,從來不做後悔之事。 做了。 便不會後悔!
沒有說話,用行動證明了我的決心。 一手勾上他脖子拉下來就吻,一手去解他褲子。
可是這個人,卻鍥而不捨地再次制止了我。
太白說,男人得不到滿足的時候,會很光火,看來女人也一樣。 心裡貓抓一樣的難受。 冒起了點點怒火,不滿地瞪著這幾次三番打斷我的人。
“你幹嘛?”送到嘴邊的肥肉他都不要,哼哼,真是惱人。
他把我地手捉住拿到了胸前,微笑著說:“這是醫院,我們來日方長……”
一盆冷水灌了下來,澆滅了那點兒原本就所剩無幾的慾火。
來日方長……
可是,不行了啊。 這張臉。 初見時便已經在心中種下了一顆幼苗,從此茁壯成長。 我必須,在它長成蒼天大樹之前,狠狠砍斷,否則,就再也無法割捨。
大刀揮下。 大樹出現裂縫,我心如刀絞,可卻依舊笑得燦爛。
“恩……來日方長。 ”我笑:“我餓了,你去給我買點兒吃地吧。 ”嫦娥說,女人一撒嬌,男人就沒轍,不知道這招好不好用。
“你要吃什麼?”果然中招,範思哲也笑得很燦爛。
“烤雞!”我答得乾脆利落。
範思哲卻面lou擔憂:“醫生說你現在身體虛弱,不能吃油膩的東西。 ”
“不,我就要吃烤雞!”我嘟嘴。 扭動著全身做潑皮耍賴狀。
他無奈。 揉了揉我頭頂的發,笑著說:“好。 我去給你買。 ”
說完,他下床就走。
“範思哲!”這,好像是第一次正確地叫出了他名字,又或許,會是最後一次。
“恩?”他立在門口轉身看我,美得像是一支從地上開出來的桃花。
躲在被子裡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刺得掌心直痛,努力撐起一個笑容:“別忘記帶錢啊!”
他聽了,很邪惡地笑了起來:“你以為都像你那麼傻啊!”
他還站在那裡笑,我佯裝發怒,揮手趕他:“是了是了你聰明,快去吧,不然一會兒賣完啦!”
其實是怕,那剛揮刀砍出的裂痕會因為他的笑,迅速癒合。
一陣風過,他地身影消失在門口,我卻還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發呆。
驀地想起什麼,衝下了床來到窗邊。
他已經去到樓下,修長挺拔的背影,在陽光的照耀下,全身泛著淡淡金光。 就有如他第一次向我走來的時候。
只是,那次是走進,而這次,是走出。
看著他一步步離開,我心痛得厲害,不能再看,我壓著胸口退到一旁,kao在了牆壁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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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思哲快要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回頭望了一下那棟樓,一眼便找到那視窗,可視窗卻是空空的,只有淡綠色的窗簾被風吹得輕輕擺動。
回過頭,輕笑出聲,那個傻蛋說不定已經躺在**睡得跟頭小豬似地了,又怎麼會期待她能來視窗看看呢?
剛剛,真是好險啊。 差點就擦槍走火,若真是那樣,她會後悔吧?她一直那麼想回到天庭的。
不過來日方長,就算是給自己時間,也給她一點兒時間,等她能迴天庭的時候,再來做選擇,是留下和他在一起,還是回去。 到那個時候,無論她怎麼選擇,他都接受。 只是在這一段時間裡,他會好好把握。
想到這裡,範思哲忽然想起了什麼,伸手進褲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是一條鉑金的項鍊,墜子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心形鑽石。
待會兒,就把這東西藏在烤雞裡給她吧,雖然有那麼點兒惡搞,但,一想到她在看到這禮物之後會出現的傻呆呆地表情,心裡就樂開了花。 很期待啊!臉上堆起滿滿的笑,範思哲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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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寫哭鳥,很久米有寫文哭過鳥,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