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白痴嗎?!”話一罵出口,鼻頭就開始發酸,眼淚奪眶而出,悄無聲息地落到地上,手中灼熱更甚,金光慢慢四散開來,溢滿了整間屋子。
僅有幾步之遙的範思哲,沐著金光緩緩朝我走了過來。
如此熟悉的畫面,打開了記憶的閥門,過往的一幕幕電影膠片似的一一在腦中回放。
初識那一日,天橋之上,他也是踏著夕陽的餘暉緩緩朝我走來,宛若神祗。
不消片刻,他便來到身前,低低說一句:“不知道誰是白痴……”爾後手一伸攬住我,脣便也輕柔地落了下來。
溫潤柔軟的觸感,讓我身子一軟,險些倒地,他忙抱住我,身子一旋,兩人栽倒在**。
範思哲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桃花眼不復先前的淡漠,裡面盛著的深情與思念一覽無遺,他終不再隱藏。
扭頭看向手中的骰子筒,金芒雖盛卻不刺眼,柔和的照在範思哲的臉上。
他微微一笑,伸手和我一起握住骰子筒。
我的骰子筒是仙器,一般凡人是無法接近它的。 我大驚,先前的結論再次得到證實。
想想也是,若非如此,當初這骰子筒怎會被他撿去?等等……這麼說來,一開始便只有他而已,哪裡有什麼美人魚?!
難怪難怪,第一次的吻便覺得熟悉。 那柔軟地記憶,和著海水鹹鹹的味道,一起襲來。
原來原來,範思哲就是我的美人魚……沒想到本財神也浪漫了一把。
在他明亮的眸中,看到自己傻傻地破涕為笑的倒影。
“真是白痴了麼?傻笑什麼?”雖是嗔怪的語氣,他臉上卻依舊帶著明媚的笑。
“笑你啊……”我笑得狡黠,一個大男人。 被我當成美人魚,他要是知道了會做何感想?會急得跳腳吧?想到他跳腳地模樣。 我笑得更加暢快。
“你再笑試試……”他發出警告。
我卻不聽,捂著肚子在**笑得打滾。
腰間忽然一緊,他欺身壓了上來,制住了我。
雖無法動彈,卻依舊忍不了笑,彎著眉眼笑盈盈看他。
“笑啊……繼續笑啊……”他挑眉壞笑。
我得意地道:“我本來就在笑。 ”
“到底在笑什麼?”一向成熟冷靜的人,竟然也跟小孩子似地盤根問底。
我偏不告訴他。 搖頭晃腦地說:“子曰:不可說,不可說。 ”
脣,毫無預警地落了下來,把我幸災樂禍的笑聲全都堵了回去。
範思春,你真無恥,可我,卻認了。
鬆手,“嘭”一聲悶響。 骰子筒應聲落地,手攀上他後頸,迴應他的吻。
月老說過,若是找到了一生中對的那個人,兩人真正情動之時,四周便會有桃花飄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在滿屋的金光之中,竟然看到有片片粉色的桃花,雪一般緩緩飄落。
不再有任何猶豫,勇往直前。
可範思哲卻剎住了車,微微喘息著,眉頭蹙起,似在隱忍。
我是神仙這件事,終究是他心中一個結。
“放心吧……你當現在地神仙還像以前那樣啊?”
“可我是凡人……”
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夠明白了,可他不僅愣愣不再行動,還說出這麼一句驚天地泣鬼神。 雷倒長城一大片的話來。 不由氣結。
看來到了本財神用強的時候了!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女悍匪似的去撕他衣服。
他忙握住我的手。 瞪大眼看我:“真的沒事?”
“你要是再這麼磨嘰的話,就有事了!”我口不擇言地低吼。
這一句,終成讓他理智崩潰的導火索,明豔地桃花眼不再清明,慾望的火一點即然。
我撕不開他衣服,便低頭用嘴去咬,他卻嫌我太慢,翻身壓住我,自己動起手來。
衣物這時成了最麻煩的障礙,不知道是不是積壓了太久的情緒,兩個人都有些顫抖,手也就不聽使喚起來,半日拖不下一件衣服,只得互相幫忙,一時間,我倆在**滾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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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之上,天庭月老洞風月司。
姻緣鏡前,守著一白鬚老翁,一貌美妖嬈女子。
“哎呀……別看了別看了……再看長針眼了。 ”白鬚老翁一揮袖,姻緣鏡內那男女撕衣交纏的畫面立時消失。
“呸……”妖嬈女子啐了一口,斜眼看老翁,道:“這檔子事,你看的還少麼?”
“嘿嘿嘿……這是職責啊職責……”老翁乾笑著端起酒杯喝酒,以掩飾尷尬。
“呸……你這是以權謀私。 ”女子外貌雖優雅高貴,卻是滿口諢話。
“喂喂喂……你可別過河拆橋啊……”老翁氣得老臉通紅。
“呸你個死月老!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嫦娥是那樣地人麼?”
原來這妖嬈女子,便是嫦娥。
月老卻撇撇嘴,心道:你若不是過河拆橋,何苦今日獨守著廣寒宮?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嫦娥犀利的眼光射向月老。
月老被看穿心事,訕訕地閉口不言。
“就是因為這樣,才來求了你讓那兩人在一起。 ”嫦娥語氣忽變得有些飄忽。
“咳咳……也別這麼說。 ”月老臉一紅:“我這也只是行個方便而已,那丫頭,著實讓人心疼。 況且,這都是你情人淚的功勞,這事本就合乎天規的。 ”
月老話音一落,嫦娥那種無所謂的表情又回到了美豔的臉上。
“呸……少提什麼功勞,也別把我說得跟聖母瑪利亞似的,我沒那麼清高沒那麼好心,只不過一時興起罷了。 ”說完,嫦娥起身扭著柳腰款款離去。
看著她寂寞的背影,月老聳聳肩,世人只道嫦娥多情無心,攪得天庭一片烏煙瘴氣,她在人前從不在意毀壞自己形象,可誰又知道,只有她才是那真正向往真情之人,明明是關心著,卻偏偏不肯認,端的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搖搖頭,月老起身離去。 他並未注意到,角落裡蜷著地毛茸茸一團。 不多時,那毛一抖,白色舒展開來,竟是嫦娥地玉兔。
玉兔睜開惺忪睡眼,鼻子一動,聞到了月老留下的美酒,蹭地一下竄了過去,卻由於力道太大,撞到了杯子,酒灑了出來。
想去飲酒,卻聽到有人喚自己,扭頭一看,是嫦娥尋了來。 於是戀戀不捨地看那酒一眼,回身竄到了嫦娥懷裡。
嫦娥見尋到玉兔,也未做逗留,隨即離去。
也便是由於這樣,她並未看到,玉兔弄翻地那酒,剛好灑在了月老為那二人結的紅線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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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米更,親們抱歉。 這久工作中出了點事,並且糾結於旺財與範思春兩人到底“H”與“不H”之間,於是到今天才下決心落筆。
那啥……閃亮女主筆進入最後階段,親們請去看看夢凝小築姐姐的番外,若是好看喜歡,就請為她投上寶貴的一票吧,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