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紅塵戲夢-----第四十六章 窮追不捨


般.若 凰女重生:毒後歸來 寰宇強少 毒後馭天 穿越男獸國 豪門賭局:圈養甜心妻 逆徒 邪妃傾城:重生庶女有毒 青蛇 天琴丹火 異界之龍舞天下 我的彩蛋是美男 傲視雲端 全真門徒 我的超神空間 星空火神 我的室友是鬼 請叫我道長 庶女為王 江漢屠龍
第四十六章 窮追不捨

用了早膳,又在廳堂坐了片刻,蘆淵左思右想似也無甚好準備的,這才提前到了憶吟居,此時茶鋪也才開門不久,因茶鋪還小,故而只招了一個夥計、一位煮茶的師傅,而張彥則充當了掌櫃的,此時也正與那夥計一道把倒立在桌上的長椅擺好。

“張彥,我來看你了!”還沒進門,蘆淵便已大呼小叫起來。

張彥一呆,含笑迎出來:“原是蘆淵姑娘,只是姑娘今日怎的隻身來此,還這般早?”

蘆淵撓撓頭,直接上了二樓去,又坐在了靠窗處:“其實我是來等人的,順便就喝口茶嘍,你忙你的便是,自不必管顧我。”

張彥也不再收拾,只跟著蘆淵上了樓,坐在蘆淵對面,有些尷尬道:“那你可得先坐會兒,茶鋪才開門,還正燒水呢。”

“我又不著急,反正時候還早呢,”蘆淵雙手搭在桌上,又抬眸打量了一番四周,這才笑道,“這幾日茶鋪生意如何?可賺了不少銀子吧?”

提及此事,張彥有些尷尬地嘆了口氣:“才開張罷了,哪能賺什麼銀子?也只有過路之人才會來此歇歇腳。”

蘆淵壯志豪情地拍了拍張彥的肩膀,安慰道:“不礙事,反正只是開始罷了,等過幾日生意自然便好了。”

張彥也跟著點了點頭:“承君吉言。”

二人正說著話,卻見一人走上樓來,蘆淵本以為只是普通客人,直到那人徑直走到蘆淵桌邊上,蘆淵這才抬頭看去,自下而上,便是黑色布靴、黑色衣襬、黑色腰帶……蘆淵漸漸生出不好的預感,再往上看,果然是那張蒼白的面色。

“真是好巧,竟在這裡遇見陸公子。”蘆淵乾咳兩聲,實在有些無奈。

那陸廉毫不客氣地直接落座,輕咳兩聲道:“不是碰巧,是在下先前去了梁大人的府邸,正巧撞見姑娘出門,這才跟了來。”

“陸公子可真是悠閒吶!”蘆淵頓感無語,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另一側張彥對這

人本無好感,此時又見蘆淵面露無奈之色,便也有些失禮地繼續坐著,並未打算起身。

陸廉也不看向張彥,只是出聲把那夥計喚了來:“來一壺鐵觀音,多煮些時候。”

“好嘞,客官請稍等。”那小二不明狀況,熱情地應了便下樓跑去了後廚,餘下三人各坐其位、各懷心思。

直到那茶水都呈上來了,卻竟然仍無人說話,陸廉親自為蘆淵倒了杯茶水,便接著死盯著蘆淵瞧,只把蘆淵弄得渾身發毛。

“你……你要說什麼話,儘管說便是了,我又不攔著你。”實在受不了那好似入骨的目光,蘆淵終於有氣無力地開了口。

這次陸廉倒不看向蘆淵了,而是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張彥。

蘆淵雖心知張彥是為自己著想,可此時卻也不得不道:“你快去忙吧,畢竟是這茶鋪的主人,如何也是不該偷懶的。”

張彥看了眼蘆淵,又瞪了眼陸廉,這才點了點頭,起身離去,下樓時還不忘道:“若是有什麼事,隨時喚我便是了。”

蘆淵連連點頭,心生感激,待到張彥下了樓,蘆淵這才皺著眉看向陸廉:“陸公子到底是想怎樣?我前次都說了,我只是無意中看到有人跳的那舞,並不知那做舞之人究竟是誰。”

陸廉也不說話,就只是盯著蘆淵看,像是根本不相信蘆淵的話。

蘆淵被盯得頭皮發麻,心道這人也真是頑固,不過是一支舞,竟也能執著至此,不過又思及這舞興許真和陸廉的母親相關,蘆淵便又有些同情起這人了,自己以往只在美夢中看這世間,便以為一切都是美好的,直至親身來到這人世,方才略略探知其中辛酸苦辣。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也就不瞞著你了,”蘆淵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道,“其實我是曾經在夢中見過有人跳的那支舞,這才偷偷學了來,但那畢竟是夢境,我自然是不認得那做舞之人,更是不知這其中緣故。”

聽聞此話,陸廉的神色也變得古

怪起來,隔了一會兒才像是十分激動般地道:“夢?是什麼樣的夢境?你可能詳細說與我?”

“那夢中像是有一片杏林,正值落英繽紛的時節,很是美妙,那女子……大概是著一襲水綠裙衫,袖中藏著兩根紗帶,奏的正是一曲《鳳求凰》,不過夢中似能看到一個模糊人影,像是一男子,卻看不清衣著相貌,”蘆淵忍不住翻白眼,卻又不得不細細道來,而後才問道,“我這般說,陸公子可滿意了?”

而那陸廉卻像是聽得痴了一般,竟只是呆呆地坐著,隔了許久方才眼眶微紅地激動低喃:“那人正是我的母親,正是我的母親……”

蘆淵頭一次見到陸廉的這等模樣,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陸廉痴痴地說了一會兒,停下後,才轉頭看向蘆淵:“你說,為什麼我從不曾夢見孃親?我分明那般想她,可她為何不來見我?難道……她還在怪我?”

陸廉越說越離譜,蘆淵也是越聽越糊塗,只能在一旁安靜地坐著喝茶。

直至陸廉終於平靜下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實在抱歉,方才在下有些……”

蘆淵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人呢,總會有在意的事,對於這些事,難免會有些激動也是說得過去的。”

陸廉低下頭,徑自沉默了片刻,不知為何,竟十分想向面前這人傾訴一番自己的心事:“其實也是怪我,那時候若非我膽小,母親便也不會枉死,都怪我……”

這話蘆淵可不敢接,只因這話題實在是沉重。

不過陸廉似也並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道:“母親是被人害死的,其實那時我便已經知曉,若非我膽子小,不敢把聽到、看到的事實說出來,母親也就不會……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蘆淵隱約似已明瞭其中大概,陸廉之所以如此執著,大抵也並非只是源於對母親的懷念,或許其中還有些化不開的心結,只是自己畢竟只是一個路人,又能做些什麼?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