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趕忙堵住那人的嘴巴,可這上官良辰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直接不在發生了,明玉怒目:“喂,你還還敢說”。
這時另外一隻手衝向她的面具,一下子拽了下來,看吧,我就說這樣多好,看著才舒服嘛,你說是吧?
明玉一看這人不正是他的莫逆之交李淳安嗎?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滿滿的笑容。二人手握著手說個沒完。
坐在一旁喝了一杯茶的上官良辰不願意了:“喂喂喂,小玉兒你們差不多可以了啊,這裡還有一個活人呢?還有我呢?二人繼續無視。上官良辰暴跳如雷。
一聲踢門聲,小玉兒,不用猜這人便是葉景澤,這下好了三個最吵得人聚在了一起,明玉瞬間捂住額頭。
公子閣主求見,啥時間屋內三個人都沒了聲音,只有明玉還在喝月兒討論著,這閣主到底是誰又是什麼來歷。
明玉走出門口,夜晚的燈光將這裡照的明亮,明玉這一刻才開始四處觀看,這裡並不是各門派聚集的場所,而是閣主的院內,原來從一來是這胤塵閣主就已經知道了。
明玉戴著自己鳳尾面具,二人無話就這樣繼續從下去,閣主若是沒是在下就先行告退了?
靖墨塵原地不動,也不說話。明玉剛退後一步,準備轉身,就被拽了回來,一個旋轉準確無誤的落入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懷抱。
頭頂上賭氣的問:“我若是不這樣,你還要躲我躲到什麼時候?你怎麼這麼狠心,我費盡心思到處找你,可是你呢?”靖墨塵越說越委屈,再想到葉景澤,那個一直對著自己的明玉獻媚的人,心中就是有氣。
你不也是一樣嗎?胤塵閣的閣主。明玉不甘示弱的回了回去。
靖墨塵摘下明玉的鳳尾面具,那張久違的臉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的面前,然後自己也摘下臉上的*。
明玉,明媚如初。靖墨塵叨唸著,然後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兩人早就忘記了身處何地,而這時有兩雙眼睛已經看了很久了。
葉景澤將手攥的死死地,牙關狠命的咬著,最後還是帶著落寞轉身離開了。回去的路上正好遇到同樣出來找歐明玉的李淳安,胳膊一伸截住去路,我們先回去吧,她……有要事需要辦。說罷真個人栽了下來。
喂,葉景澤你怎麼了?喂,你說話啊。李淳安扶著似是暈倒的葉景澤急的跺著腳,擔心的成分其實不多,只是這葉大少爺實在是太重了,李淳安哪裡抱得動。
你們在幹嘛?一個帶著微怒的聲音闖入李淳安焦急的重複聲中。
上官良辰臉色很是難看,很是不滿的看著李淳安,一把將她身上的男子搶下來,沒有任何關係的問了一嘴,她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李淳安像一個被冤枉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瞪大眼睛看著不相信自己的上官良辰,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坐過來就暈倒了。李淳安手舞足蹈的敘述著整個過程,才見到這上官良辰面色緩和了一些才放下心。三人磨磨蹭蹭的諾回了明玉的房間。
而在小路的另一個角落裡,一雙楚楚動人的大眼睛也看向了歐陽明玉和靖墨塵這裡,當靖墨塵摘下*的那一刻,這女子口吐鮮血,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搖著腦袋。原來自己竟然從未見到那個真正的胤塵哥哥。
靖墨塵帶著明玉離開此地,飛到一片草地上。
明玉不做聲,看靖墨塵想要說些什麼。
明玉我錯了,錯在不該和你賭氣。
還有嗎?
就是,說了你不要生氣啊,眼睛不自覺的觀察著明玉的表情。
你說吧,我聽著,自己大喇喇的坐在草地上。
玫瑰是我師傅的女兒,當年是我父皇將我帶到這胤塵閣,託付給師傅,但是因為我是皇子,自是不能讓入幫派,所以這天下便有了胤塵君。而師傅去世的很突然,玫瑰自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怎能不管,所以我便娶了她。
可是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我們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只是單純的照顧著這個妹妹,只是玫瑰……
靖墨塵我不允許背叛你知道的。希望你什麼都說清楚。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發誓。
明玉拉下那隻手,好了不用這樣。
二人坐在月廣下,看著這美妙的夜空,再不說話了。靜靜的依偎著彼此。
傍晚時分,趙盈盈端坐的後花園的石凳上,遣散一眾下人,自己在這裡默默地看著花。
太子妃娘娘真是好興致啊,祝之山的聲音闖了進來,趙盈盈早就感覺到有人來了,只是未做聲罷了。
不知娘娘叫在下何事,天下第一錢莊雖不是國家,但是富可敵國,實力雄厚,也非一般小國可以比擬的。
不知莊主可知歐陽明玉這號人物。趙盈盈放下茶碗。
哈哈,在下略有耳聞,靖國的前太子妃,歐陽明玉,現在五皇子最心愛的人。祝之山心想這樣說刺激一下這借刀殺人的太子妃。
不假,確實是“前”太子妃,既然莊主有所耳聞那我就接下來說了。趙盈盈關注的重點根本不在這裡,只要是能殺死歐陽明玉這些又算的了什麼呢?前不久,這五皇子的“心愛之人”歐陽明玉逃出家門,混跡江湖。迄今為止還沒有找到。
你說的是?難道是?祝之山不敢相信的問出,這上官潔珏雖是女子可是從我覺得像是大家閨秀,反倒是像從小當被男子養大的,看到的東西竟然比一般人還要開闊的多。如果真的是這歐陽明玉,自己的女兒豈不是被玩弄在鼓掌之下,祝之山很是生氣。
好了在下知道了,這就告退了,此事不需要娘娘插手,我自會處理,我天下第一錢莊的事情還倫不到一個外姓的人指手畫腳。轉身走出花園,那背影明顯帶著說不出的怒意。
趙盈盈心中早就樂開了花,不讓她親自出馬當然是更好,借刀殺人這樣的事情她趙盈盈用的比誰都開心。
毒辣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那堵牆,好似能透過這無數的牆看到那面的歐陽明玉一般。
經過昨天的這一番鬧騰,武林大會的就被這樣拖延了一天,次日,各派掌門人齊聚共同商討武林大會的事宜。最後靖墨塵宣佈,將最重要的武林比試,也就是武林盟主之爭以及琅琊榜排名放在最後一天,各大門派紛紛點頭答應,一時間舞林大會的帷幕落下。
各種事情緊鑼密鼓的展開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這幾日明玉不見靖墨塵,確實和李淳安,上官良辰玩的不亦樂乎,而這葉景澤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兩天沒有見到人影。明玉自覺這葉景澤是個灑脫的人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能很好地處理,應該是有什麼事情,便沒有再細想。
這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花園內,明玉自是習慣性的玩耍著,一時間忘記了自己得身份,不自覺得小女兒的情態就露了出來,看這這一院子鮮花,各種樣子的都有,不禁深深的嗅了好久。這裡還真是漂亮的緊啊。各色的鮮花疊在一起,妹的無以復加。
只見不遠處一個妙齡女子踩著香風而來。雖是靖墨塵的地界,但是還有這說不出的彆扭,也許是因為這裡還有一個女主人吧,那人不是自己。
明玉趕忙收起剛才的表情,準備轉身離去。
這位小公子。一聲柔弱的呼喚聲阻止了明玉的腳步。
明玉轉身,見到這小娃娃一般的臉龐,可愛的無以復加,真是個別緻的姑娘。淡粉色的羅裙將這白皙的面板襯得更加的柔美,可是哪裡還是不對,讓人覺得很是沒有力氣。明玉將這女子打量一番,甚是喜歡,那眼睛不是騙人的,純淨的沒有一絲雜質,怎麼看著都是暖暖的笑意。
同樣的,玫瑰也在打量著明玉。白色的男裝絲毫不影響面前這個人的美,甚至是好似多出了一分的英氣。薄薄的嘴脣泛著淡淡的紅色,證明這個人很健康。
都說一個病人最在意的就是身體的康健,也許正是玫瑰的心境吧,看著明玉最先想到的就是健康,活力,然後才是不發抵擋的美麗。
火紅的頭髮隨意的束在身後,看不出半點疲勞,剩下的都是說不盡的美麗。
玫瑰自那日後一病不起,靖墨塵依舊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忙著準備武林大會。但是隻要下人來傳,夫人病倒了,這靖墨塵定會不顧一切的衝過來。這次生病,玫瑰是故意的本來身子就弱,晚上只要一不小心著涼了,第二天就一定會發燒頭痛,隨之而來各種病痛。
玫瑰只想讓靖墨塵過來,可只有在這樣的時候,靖墨塵才是完完全全屬於她的,誰都搶不走,雖然這樣做自己都很是不恥,夜晚的時候都會自己罵自己沒用,怎麼就這般沒有矜持和臉面了呢?
可是那個人可是她從一生去愛的人,這時間長過了她的自尊,長過了她的矜持,只能想方設法的盡力佔有。
玫瑰啊,玫瑰。你不過分的,你就佔用胤塵哥哥幾個月的時間,甚至可能會更短,就這樣放肆一下吧,沒有人會怪你的。小聲的啜泣起來。第二天早上醒來,發現真個枕頭溼了一片,嬤嬤問起直說是夜裡夢驚擾了。
玫瑰身旁的嬤嬤也同樣看著有些微妙的二人,不知這夫人怎麼就突然喊住了一個外人。更是奇怪的是,這裡的花香並不適合玫夫人身體的恢復,可是今天說什麼都要出來看看。嬤嬤一時拗不過,就陪著出來了。
“閣主夫人我們說好的,就呆一會,不然您的身體真的會受不住的,”嬤嬤關切的說著。
玫瑰趕忙按住嬤嬤的手,這嬤嬤來哪裡知道是什麼意思,又問了一遍,夫人您這是怎麼了?
叫我小姐。玫瑰小聲的叮囑自家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