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墨塵將第一俠盜叫進房中,聽他說了一下整個過程。認真的思索良久,什麼也沒懲罰就讓他下去包紮了。
靖墨塵知道天山掌門是有意放了第一俠盜,不然早就死掉了。
再從另一方面說,整個胤塵閣,也許已經被發現了。葉掌門的輕功是 江湖上人人都稱讚的,這自是不用說,如果他有心跟蹤一個人,又怎麼會輕易地被發現呢?
兩日後,靖墨塵帶著禮物登上天山門。這日,明玉也被葉長門帶上天山,雖早就說好不入幫派,可是沒說不可以隨便出沒遊玩啊。
明玉被帶著在天山派周圍轉了一圈,觀賞了整個天山。引領人不用說自然是葉景澤。
“啟稟掌門掌門江湖上傳說的胤塵閣閣主求見,”旁邊得葉景澤不由得會心一笑,看來還是爹聰明,早就算好這胤塵必定會來到這裡,看來這天山雪蓮它是指在必得了。
葉景澤男子漢大丈夫的思想不自覺的冒出來,將明玉攬在身後,溫柔的說:“小玉兒你快回去。”
名譽可不是一般的女子,柳葉眉緊蹙。她最不喜歡的就是被這樣對待,這也是為什麼只有靖墨塵能成功的拿走她的芳心。
葉景澤一時間沒糾正過來,見明玉的表情微變,當即就反應過來了,放下阻攔的臂膀。明玉再也沒說什麼。
這時倒是葉掌門發話了,澤兒,你帶著明玉離開,我暫時不想讓她解除江湖人士,先把她藏好吧。
明玉明白大叔的意思,她的出現必定要引起大的爭論,而這天山必定會成為是非之地。
二人轉身從側門出去,同時間,靖墨塵走進了議事大廳。只見的一個紅色的頭髮的背影,心臟瞬間漏了一拍,快步跟了上去,剛走三部就被葉掌門攔下。本想掙脫,一時反應過來這裡是哪裡。胤塵閣主這是要去哪裡啊,那可是鄙人的內室,您一個客人這樣不好吧。
靖墨塵哪裡顧得上,雙手抱拳,草草的行了個禮。葉掌門不知剛剛進去的那位是?這一刻靖墨塵的心情無比的激動,如果是明玉他恨不得直接衝過去抱住她,訴說長久以來的思念和痛苦。
“哈哈,”想必閣主定是看錯了,在我天山怎麼可能有閣主的熟人,你說的是那位剛進去的女子吧,難道哪裡不對?
葉掌門在下失禮,只是那人太像我的一位故人,不知到底是不是想看個究竟。一臉的愜意,絲毫不見假裝的。
葉掌門伸手示意看做,上好的碧螺春茶徐徐的冒著香氣,可靖墨塵絲毫感覺不到。端著杯子似乎在等著宣佈。
那是小兒的未婚妻,未曾出過什麼遠門,想必閣主定時看錯人了。一個女孩子,待字閨中,怎可怕透露面。
靖墨塵不再發一聲,陷入片刻沉默。
很明顯葉掌門不願意糾纏在這個問題上,話鋒一轉。不知胤塵閣主此次前來所為何事。胤塵閣在江湖上一直是似有若無,縹緲不定,竟然不知道第一個見到閣主真顏的竟然是老朽,真不愧是氣度非凡的青年才俊啊。
靖墨塵客氣的回禮,實不相瞞在下拜訪掌門確實有急事。在下的夫人從小體弱多病,不想這次病重,非要天山的雪蓮方可救治,懇請掌門讓出雪蓮。
抬頭看了看了看葉掌門的臉色。繼續說:“如果掌門願意讓出,我定會傾盡胤塵閣所有,達成葉掌門所願。說罷又拿出失傳多年的靈珠,這可靈珠乃是不周山之物,世界上只此一件,可以說算的上是極珍貴的寶貝。靖墨塵拿著這個東西交換天山雪蓮,也算是以物易物了。
之前多有得罪,望葉掌門見諒。語言誠懇,讓人不得不信服。
葉掌門又怎麼不知道這胤塵閣的閣主在說什麼,只是不想再追究下去。
寬容的回覆:“不妨,閣主想切磋武藝不必派下屬過來,直接自己來就好了嘛,要是因誤會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靖墨塵見葉掌門如此坦蕩,自是不再多說。
靖墨塵再次拱了拱手以示感謝。二人心中都是清明。靖墨塵站起來將二人距離拉得更近。這次是我胤塵閣第一次以真面目見人,想必不出半日江湖上自會傳出各種謠言,只希望因此給天山派帶來麻煩就好。前日在下多有得罪,謝葉掌門體諒。
我倒不覺得,胤塵閣雖然不是什麼大的門派,但是看閣主的為人,自是看得出胤塵派的風格和發展。這短短的幾年時間胤塵派能做到今天這麼強大,實屬難得。
二人愉快的聊完,葉掌門承諾,三日後天山雪定當奉上,並且將寶物退了回去。只希望以後天上有難,胤塵閣相幫便是。
也得知這閣主和這夫人還真是恩愛又加啊。心中也是一陣唏噓,晚飯的時候自是把這樣的讚美傾吐在飯桌上。這一刻明玉記住了一個名字,胤塵。
人送走之後,葉掌門心中似有疑問。為什麼這閣主會覺得明玉眼熟,明玉現在紅髮披肩,除了最親近的人應該不可能一眼就確認,而胤塵君的反應竟然是絕對的篤定。難道這胤塵君和明玉之間有什麼樣的關係嗎?還是這其中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
小住兩日後,明玉師徒三人就又回到了這小茅屋,一是這裡不怎麼顯眼,二是天然的練功場所不用顧忌。
半月後,三人依舊開啟原來的生活方式,不同的是明玉成了做飯的那個人,小丫頭們逐個的被轟走,只留下一個鬼魅兒。
皇宮內,大張旗鼓的太子大婚如期進行了,聲勢巨大,舉國同慶。端坐在婚**的趙盈盈,一動不動,大紅的蓋頭下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太子在外面忙著招呼迎來送往的賓客,各個小國紛紛送來賀禮,祝福聲灑遍九州。人生有四件大事:“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這婚禮就算其中之一。可當事人貌似沒有一點感覺,好似這不是自己的婚事。
整個大陸上,雖是江湖與朝廷分開的,但是還是互通有無的。這場婚禮天山派,崑崙派和逐鹿大帝都是有來人的。太子應付著各大門派,也想借此機會來求得江湖上的幫主。
宴席大擺三天三夜,人流不息。入夜,一名紫衣女子悄悄地潛入太子的婚房,屋子裡只剩下一身豔麗嫁衣的趙盈盈。
吱……
誰?趙盈盈靈敏的聽到了開門聲,下人進來總會先文安,這定不是熟人。袖中的手不自覺的握緊,見沒人應答,當即扯下蓋頭。只見一名戴著輕紗的女子立在自己面前,好似端詳了好久的樣子。
你是說?誰讓你進來的,你不知道這裡是那裡嗎?盛氣凌人的發問。可能女人有一種特性吧,對於同性動物,只要容貌比的上自己的都有一種我危機感,恨不得用什麼東西比下去,哪怕是權利也好。
看來你還真是個花瓶啊,胸大無腦的女人。紫衣女子不屑的的應付著女子。就你這樣子想鬥得過歐陽明玉你還真是痴心妄想。
本來趙盈盈還好,一聽到這,瞬間爆發了,好似火蒺藜一般,直接就叫嚷起來,你是誰,膽敢在本宮面前叫嚷,來人啊,來人啊。趙盈盈大聲的叫嚷著。
女子妖媚的用手劃過趙瑩瑩的下頜,嘴巴靠著趙瑩瑩的耳畔,不用叫了,這裡的下人都被我迷暈了。根本就不會有人聽見,所有人都在吃酒席,沒有人聽得見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趙盈盈洩氣的說著。
這就對了嘛。我對你百利無一害,你不是想殺死歐陽明玉嗎?我就是來幫你的。女子端起桌子上的茶水,愜意的喝了下去。
你?怎麼幫我?你想要什麼?又有什麼目的?趙盈盈小心的提防著。
呵呵,看來還不至於傻到極致。不過我這次還真沒什麼目的,你就當是我們目標一直吧。女子眼中顯露著狠辣的光芒。
好,你說什麼時候可以解決她,趙盈盈急切的問著,向女子靠的更近,似乎忘記了剛才自己害怕的事情。
看來你還真是恨毒了她,最近吧,快了。女子目光悠遠了更多。
拐角處,一女子扯下面紗,露出妖豔的容顏,這不正是葉景澤的暗衛鬼魅兒嘛。
另一面悅耳的絲竹依舊響個不停,靖流月正和逐鹿大帝古振華熱絡的攀談,一個是逐鹿最大的皇帝,一個是靖國未來的皇帝,二人自是聊得來。說著什麼聯姻,未來的發展,也大都是客氣的話語。恰巧靖國十九公主在和下人耍鬧,一不小心向旁邊跌了去,哪成想不偏不倚正正好好的倒在了古振華的懷裡。
這男人本就是老色鬼,皇宮內一眾老婆,高矮胖瘦,什麼身份高貴的,卑賤的樣樣齊全,雖是年紀已經很大了,可這愛好時絲毫不減。看這突如其來的軟香玉,甚是驚訝,沒扶起來就算了,還生生的抱在了懷裡,這下十九公主驚住了,自知男子女子會有不一樣的的關係,這剛及第的孩子哪懂得那麼多,只是覺得這個快趕上自己父皇一般的男人嚇到自己了。莫名的害怕壓迫著她那顆還未蒙塵的心臟。
古振華眼中的情慾甚是明顯,好似已經將這個還沒長完的小姑娘看個真切了。
靖流月見著形勢,心下計算,想要拉攏這個老色鬼這未嘗不是一個捷徑。伸手抓住剛從虎口掙扎的十九公主。皇妹,不得無禮。這可是逐鹿國的皇帝。小姑娘甚是覺得委屈,勉勉強強的重新行了個禮,淚水再在眼睛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這古振華見了更是歡喜,這樣的小白兔,逐鹿還真是難得見到,逐鹿國的女子確實無數,可能是由於從小就學習功夫的原因,即使柔弱的女子真看起來也像是假裝的,而只有皇后,第一個不如殿堂的女人,可惜,歲月從來都不留情面,早早地就帶走了真個賢良淑德的皇后。
而這十九公主似乎正催動了他的神經,那長久以來壓抑的念頭。總之,真個女人我要了。
靖流月,盯著這老皇帝的臉巡視了良久,最後問道淡然的對古振華說了句:“我皇妹,可好?”一長無血的交易就這樣悄然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