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翻天:大雲帝妃-----第116章 半路截殺,夕顏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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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半路截殺,夕顏危險

車伕拼命的趕著馬車,鄭夕顏這才打量著喘著粗氣的華韞,“可是那大將軍王牧?”

華韞點頭,“除了他還有誰這麼大膽子,連帶著小王爺都敢得罪。夜半搜府,誠然是了不得的大事。不知他從何處得了訊息,竟敢這麼做。”

“他如何知道是你我?”鄭夕顏冷了眉頭,散播國將有逆的傳言,而後製造所謂的玄機都是他們暗中進行的,怎麼會被王牧得知?難道其中有叛徒?

但這些暗衛皆是秦沐風精挑細選暗地協助他們的,自然不可能有疑。除非……她忽然想起一個人!韋素!

難道是他?

也不做他想,鄭夕顏道,“小王爺為何要助我?”

華韞搖頭,“這倒不得而知。所幸是小王爺找的我,我這才急急忙忙來救你走。許是小王爺並非疑心你我,左不過耐不住王牧這般厲害,只好先讓你我暫避。想著待安全些,他是誠然要問你我討個說法的。”

鄭夕顏頷首,“那是自然的。這倒簡單,你我言語一致便罷,只是……既然王牧疑心你我,想必不會善罷甘休。”

“大不了是海捕文書,我此生什麼沒見過,倒想看看自己這一身酸腐值得多少銀子。”華韞笑著,風華不減。

分明是在逃難,但在華韞眼中仿若不過是一場劫數,橫豎都自有定數,不必太過較真。

這般想著,鄭夕顏也鬆了口氣,“此心與君同,我也好奇,這身粗皮糙肉能值多少!若是值不少銀子,下回去了殿下宮裡,誠然要問他討要這幾個月的俸祿,少一分都不肯的。”

華韞的嘴角微微**,“果然是商賈之家,你這市儈的模樣委實你與老爹一模一樣。”

鄭夕顏莞爾,“難道你不是你爹生的,故而與你爹不同?”

那一刻,鄭夕顏看著華韞的面色乍青乍白,卻是啞口無言。

馬車忽然停下來,鄭夕顏心驚,看了華韞一眼。華韞的臉上有少許變化,只聽得外頭有人高喊著,“將軍有命,封鎖各大要道,查詢散播謠言之人。”

這樣被捉拿的狀況鄭夕顏與華韞早已預料,只是沒想到在成親王府內也是不得周全。如今這般恰似喪家之犬,若不是自己的雙腳不便,她定然不會這般輕易束手就縛。

華韞示意鄭夕顏莫要開聲,靜靜聽著外頭的馬伕道,“這是成親王府的車子,爾等休得無禮。速速讓開,我這廂還要送人去渡口。”

“渡口?既然是成親王的車子,自然是要讓出一條道的。但軍令如山,我等吃罪不起。得罪之處還是多多包涵。來人,搜!”一聲令下,官軍便將馬車團團圍住。

“放肆!這是……”還不待車伕開口,已經被人捂了嘴拖到一旁。

鄭夕顏看了華韞一眼,卻將他雙拳緊握,不覺也跟著攥緊了拳頭。

“待會不管發生何事,你只管走,別管我。”華韞說這話的時候,雙目灼灼盯著她的臉,好似要將她的容顏刻進心裡。

聞言,鄭夕顏搖頭,“你覺得我會這麼做嗎?”

話音剛落,鄭夕顏已經率先撩開簾子走下馬車。華韞的藥丸果真有效,腳上竟沒有絲毫的痛楚,雖說麻痺非常,但亦可以正常行走。只是不知這藥效能持續多久?

“你?”華韞焦灼,隨即跳下馬車,一把將鄭夕顏攔在身後。

掃一眼這一小隊的官軍,大抵十數人,為首的是個絡腮鬍子,騎著高頭大馬。其餘計程車兵抵著

紅纓槍,銳利的尖頭對著鄭夕顏與華韞二人。

因為腿部的痛楚減弱,體內的真氣勉力可以遏制毒素,些許真氣終於提了上來,慢慢凝聚掌心之中。

鄭夕顏深吸一口氣,暗暗衝著華韞道,“待會無論看到什麼,請為我保密。”

華韞一怔,不明白鄭夕顏的意思。

只見官軍拿出二人的畫像核實,當下變了臉色,“就是他們,拿下!”

“走!”鄭夕顏忽然拽住華韞的胳膊,縱身躍出包圍圈。說時遲那時快,眸色霎時殷紅如血,寸寸凝固冷冽殺氣。胸口處的血色藤蔓迅速擴充套件,右手緩緩抬起,血色藤蔓凌空凝成一柄血劍,瞬時殺氣騰騰。

所有人包括華韞,都震在當場。

那官軍反應極快,一聲“拿下”便領著人衝上去。

鄭夕顏戾氣畢現,體內的血魄珠啟動,血劍如砍瓜切菜一般劃過士兵們的脖頸,帶來驚悚而妖豔的一幕。

華韞瞪大眼眸,看著恰似鬼魅的鄭夕顏手執血劍,一身殺氣無可比擬。

但……

不消片刻,眼看著鄭夕顏的血劍貫穿了最後一名士兵的胸腔,她卻突然跌跪在地,一口黑血噴湧而出。身子晃了晃,手中的血劍憑空消失。血色藤蔓迅速回縮,急速竄回她的心口。

她看著軍官緩緩走來,手中的冷劍拖在地上,卻一口真氣都提不上來。

身體裡,毒素正在四竄,讓剛剛啟動的血魄珠徹底沉寂下去。她所有的真氣都被轉移至毒素處,此刻她就是初生的嬰孩,可以任宰任殺而毫無還手之力。

華韞衝上去,一把抓起地上的紅纓槍,對抗著那官軍,“別過來!快走!你快走!”

“我……”鄭夕顏的身子晃了晃,登時倒伏在地。

方才的廝殺已經用盡了她所能提起的真氣,此刻她已經氣竭無力。

倒在上,鄭夕顏眸中紅光漸漸恢復了最初的黑暗,“華韞……”她說,“我不行了,你走吧!”

華韞一怔,那官軍卻一劍劈斷華韞手中的紅纓槍,踢上一腳便將華韞踢飛出去。

她看見華韞的身子重重甩出去,而後落地的時候揚起漫天灰塵。鄭夕顏無力的喘著氣,看著官軍高舉著利劍,而後恨恨刺下。

只消片刻,她就會被利劍穿心而死。

“住手!”一聲冷喝,伴隨著黑衣女子嬌俏的身影從天而降。

腕上一抖,利劍登時挑開官軍的劍,反手便是一掌,將官軍逼得連連後退。說時遲那時快,黑衣女子腳下飛旋,已經同那官軍廝開啟來。

華韞作勢勉力爬起,跌跌撞撞的衝到鄭夕顏的身旁,也顧不得自身嘴角不斷湧出的血,將解毒丹塞進鄭夕顏的嘴裡,“快,壓制體內的毒。”

鄭夕顏的羽睫眨了眨,終於吞下了解毒丹。

待體內的毒素稍稍減緩,華韞才攙了鄭夕顏起身,作勢便要逃離。

那頭傳來軍官淒厲的哀嚎,黑衣女子竟用劍圻斷了軍官的兩隻胳膊,鮮血頓時如注噴湧。這一幕將華韞與鄭夕顏都震在當場,隨即瞪大眸子,卻只看見利劍割斷官軍的腦袋。雙目怒睜,腦袋咕嚕嚕滾在地上。

手段之狠辣,誠然無人可比。

華韞頃刻間極為戒備的盯著步步走來的黑衣女子,卻將她只是挑眉看著鄭夕顏,清冷的目光透著尚未淡去的殺氣,“你是鄭夕顏?”

一語既出,鄭夕顏隨即察覺不對勁,

只凝眉冷問,“你是誰?”

“地獄羅剎,夜半修羅。”她不溫不火的開口,只修羅二字,加重了口氣。

鄭夕顏一驚,卻聽得華韞突然握緊她的手,聲音竟帶著幾分微顫,“你是……墨門使者修羅!”

“是。”修羅步步靠近,染血的劍垂著,點點鮮血沿著劍刃不斷滴落在地,身後一排殷紅之色,“但凡看見我的人,都必須死。”

“既然必須死,你又何必救我。”鄭夕顏覺得體內的毒素被壓下去,身子爽快了不少。

修羅冷笑兩聲,“我救你是因為答應了他,而我殺你,是因為你看見了我。”

“想來沒有這般簡單!”鄭夕顏回應她的冰冷,眸色泠泠,“是師傅讓你救我的?”鬼麵人?是你嗎?應該是的,他是墨門門主不是嗎?

聞言,修羅一愣,“師傅?”

“怎麼,身為墨門的使者,連自己宗主收了徒弟都尚且不知,看樣子你這使者誠然也是個酒囊飯袋!”鄭夕顏冷笑兩聲,“如今你便知道了,你們的宗主收我為徒,想來我也算是墨門的一份子。若你不信,大可回去問上一問。若我騙你,以你這般高深的武功,隨時都可以回來取我性命!”

深吸一口氣,修羅的眼底盡是不可置信,繼而卻是愈發濃烈的憤怒,“他竟然收你為徒?他竟然……怎麼可以!”

“有何不可!”鄭夕顏抹去嘴角的汙血,“宗主的徒弟,不知比你這使者的身份如何?”

顯而易見,若是按資排輩,鄭夕顏的身份顯然與修羅不相上下。

她看見修羅持劍的手止不住顫抖,眸中冷光越發濃郁,層層迭起的氤氳之氣化作漫天的殺氣。她半低著頭,注目自己染血的長劍,口中只吐出冰冷的字眼,“你今天都必須死!”

說時遲那時快,華韞抓起鄭夕顏的手,另一隻手卻突然將手心泥沙擲向修羅,拽著鄭夕顏撒腿就跑。

修羅拂袖輕而易舉的擋去了風沙,縱身輕躍便落在他們身前。

冷劍毫不留情的直抵鄭夕顏的心口。

電光火石間,華韞擋了上來,卻被鄭夕顏一把推開。劍直抵心口,腳下飛奔。鄭夕顏步步倒退,胸口卻如同頑石般利刃不穿,反倒忽然迸發出爍爍紅光,將修羅連人帶劍震飛出去。

鄭夕顏只覺身子裡的血液被霎時抽離殆盡,身子一晃,重重往後仰去。

腰間頹然一緊,卻是銀色的面具綻放著灼灼寒光,墨髮垂落,衣袂翻飛。他如同神祗般臨世,一如既往的將她擁在懷裡。脣線抿出涼薄的弧度,抱著她緩緩飛上一旁的大樹叉上,端身而坐。長袖輕拂,面具下眼睛流淌著迷人的流光。

她迎風看他,奔騰的血液在此刻沉寂,連帶著心都漏跳一拍。

那一刻,她忽然有種想要哭出來的衝動,卻是死死抓住他的衣襟,身子止不住顫抖。如同年幼的孩子,找到了自己的親人,那種略帶喜極而泣的嗚咽。

冰涼的指尖掠過她的眉心,他輕扯脣角,“本尊的小妖精,便是這般的眷戀著本尊嗎?數日不見,誠然是思念成疾,看這虛弱的身子,可是因為過分思念本尊?”

說著,他的視線直勾勾落在她的眼裡,而後很自然的牽起脣角的弧線。

鄭夕顏定定的看著他,鼻間酸澀,只是窩在他的懷裡,哽咽著喚了一聲,“師傅。”

心,砰然顫了顫,他不由的抱緊了她,宛若小心翼翼般到了極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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