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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奇遇:迷失的贖罪祭-----第一百九十九章 誰才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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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誰才是贏家



粉色逸軒噓著長氣,擦了擦額上的汗,心中默唸“老丞相啊,不是我要陷害你,實在是你自己太笨了啊!”他早就應該想到那些人的“熱情”的,現在這裡面就他們三個,昭青是眼疾手快的那個人,已經跑出來了,剩下的,當然是他們的工作了。

粉色逸軒能想先得到單水現在把他罵成什麼樣了,但是他還是很瀟灑的揮了揮手“皇弟,我們去找凌俠玩,順帶看看語嫣那丫頭現在怎麼樣了!”長語嫣,自從羽純失蹤之後就留在了凌俠的身邊。

昭青聽到這句話,眼神立馬放光“去他們那兒是不是可以喝到那種很特別的美酒啊?”昭青一直是個酒蟲,只是酒量特大,再者一直在軍中不敢放肆,只能偶爾喝兩口,現在有這個時間是空間的允許,他真想喝個痛快,不醉不歸。還有昭青府中的那些酒,真的叫一個好喝,入口細膩滑順,口感醇厚,即使是飲過幾天依舊能回味到那個味道。只是那個傢伙小氣的很,一次只讓飲一小杯,害的他還沒有把舌頭沾溼,已經全部進了肚子了。

粉色逸軒很汗顏的盯著他“沒了,那酒裡面可是添了神聖果的汁,所以才會有那麼厲害的功效,你以為神聖果是什麼普通的果子啊,一抓一大把!”當初拿回來的神聖過也就剩下那麼點了,凌俠一直把它當寶貝,怎麼可能會真正的浪費掉。

昭青嘿嘿笑了幾聲,沒有說話,他也知道神聖果是多麼奇特的東西,聽說就是凌俠現在擁有的那幾顆都是當初神女大人去西農的時候救下的那隻粉色狼給她找的。

自從神女大人離開之後,那隻狼也不見了蹤影,所以凌俠一直把它當寶貝的供養。生怕別人動了它。

只是添加了神聖果汁的酒那味道真是吸引人,讓他時常忘記了神聖果的主人,愛果如命的凌俠,以至於每次想要偷偷的拿一個小部件就會被他追著滿府的跑。這是讓昭青最鬱悶的事情,堂堂一個戰神竟然被別人追的滿世界亂跑,絲毫沒有還手之力,而且那個該死的凌俠手中時常拿著的是一把掃帚!

想到這裡昭青就覺得自己很虧,為什麼自己要像個掃把星一樣被人家用掃帚趕呢?

或許幾人都沒有發現,這五年,他們變的不是一點點,甚至在他們的身上都能看到彼此的影子。他們幾人就

粉色逸軒茫然的環視著四周,神聖果?羽純,那還是你的功勞呢?如果不是你,怎麼會有神聖果?這一切也只有你才配擁有它。

現在丹君的妹妹也已經治好了,而且丹君也在丹青女走失之後找到她了,她現在過得很好,比她哥哥還厲害,在帝都的醉羽軒當了掌櫃的,每月的盈利看的我都羨慕。

“哥哥,我們快去吧,說不定現在還能吃到醉羽軒最新的招牌菜呢!”昭青提醒道,除了凌俠的那些酒,最讓他惦記的就是近幾年來火速竄起來醉羽軒,這是一個以飲食和住宿相結合的酒樓,在那裡可以吃到粉色大陸沒有的食物,那些東西當真誘人,而且每隔一個月總會出來一種新的菜品。

“也好,我們微服吧,和凌俠他們一起去醉羽軒吃飯。”回過神粉色逸軒也應道,他在醉羽軒總能找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想到這裡粉色逸軒匆匆走在前面,昭青緊跟在粉色逸軒後面離開。

殿內被群臣包圍的單水心中痛哭流涕啊“兩個小兔崽子,竟敢擺我一道,看我回去讓我們家丫頭收拾你們!”

不知為何,粉色逸軒突然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醉羽軒位於帝都的最中央,這裡是帝都最繁華的街道。街上已經是人山人海,處處是人的蹤影,空氣中都是人的味道。

聽說,這裡原先是一座瀕臨倒閉的小旅館,館主好像姓淼,他有個容貌盡毀的媳婦和一個白痴兒子。只是後來將它賣給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醉羽軒的老闆。

但是這個老闆可是神祕的很,五年,無數的人想要弄明白她的身份,動用了物力財力人力,最後都無奈的宣佈:他們也查不出此人的身份。

至於這個老闆的廬山真面目,據說連最有資格的老掌櫃的也沒見過。

這個老闆是一個處處透著神祕的人,沒有人知道他姓什麼、叫什麼,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男是女。

老闆是不定時的來到酒樓的,就連這裡的夥計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來,每月的招牌菜的菜譜,都是她送來的,但是每次送來的方式都不一樣。

有個小夥計為了目睹老闆的真面目,在月末專門守在給她準備的房間外面,可是等了一晚上也沒有等到人,反而是第二天她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菜譜就放在桌子上,與它一起的還有兩行飄渺的字“世人只想見吾面,吾道飄渺是真容。”

這個訊息在一夜之間傳的紛紛揚揚,從此也沒有人可以去關注她了,既然人家不想讓他們知道,那就有充足的辦法應付他們的辦法,即然這樣還浪費什麼時間。

這件事就這兒揭過去了。

醉羽軒現在的名頭甚至比粉色帝國的名頭都大,在粉色大陸,或許有人不知道粉色帝國,但是絕對沒有人不知道醉羽軒。

醉羽軒開張不到五年的時間,已經在大陸各地建立起了分店,而且由於醉羽軒免費交給當地人很多做熟食的方法,讓所有人都對它的印象滿分。

粉色逸軒眸光微眯的望著高高聳起的醉羽軒,真是一個奇特的建築,尖尖圓圓的,不知道是什麼形狀,材料倒是用得都是上好的木材,可是若是仔細觀察還會發現它有著別的建築所不具備的優勢,堅固!

醉羽軒就像一個豪華的軍事城堡而不是一個酒樓。

還沒到中午,醉羽軒的生意已經好到令人嫉妒,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進去的人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而出來的人倒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滿足樣。

“歡迎光臨!”門口穿著奇怪服飾的迎賓小姐禮貌的淺笑著,雙手疊交垂在小腹上,面帶微笑,

這微笑既不是媚笑,又不是那種乾澀的笑意,反倒像是酒足飯飽、生活安逸所散發出來的那種舒心、滿足的笑意。

即使已經來過很多次了,粉色逸軒還是被她們那種純潔無染的笑容吸引了。就像某個女人沒心沒肺的笑,笑道流出眼淚還要笑完為止。

昭青使勁推了推粉色逸軒“哥,進去了,盯著人家姑娘看會看的人家不好意思的。”

粉色逸軒愣了愣才發現自己又一次失神了,忙道歉,迎賓小姐只是淺淺的一笑。

粉色逸軒在換好服飾之後便與昭青一同找凌俠出來,連帶著還有個長語嫣。

進入醉羽軒就能感受到吃飯的氣息,到處飄蕩著飯食的香味。

大堂中的座位已經人滿為患了,來來往往的服務生端著食物穩序不亂的給客人服務。

櫃檯上的那個掌櫃的是一個女人,身著統一的服裝,挽著簡單的髮髻,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此時她正在低頭算著什麼,櫃檯上的一瓶花擋住了她的大半個腦袋。

“您好,請問您幾位?”剛進門就是一個搖曳的女子帶著淺淺的笑意走了上來,禮貌的詢問著。

剛開始所有人對這聲“您好!”都特別的不習慣,但是聽慣了之後忽然發現這真是一句很有禮貌又不是客氣的問候語。

在醉羽軒,一切得按著醉羽軒的規矩辦事。

“四位!”粉色逸軒報以微笑。

服務生做了一個優美的姿勢“您好,請這邊走!”說著便帶頭走了,已經熟悉了這裡面規矩的粉色逸軒沒有多說話便跟著她走。

到了一個比較寬闊的地方,服務生殷勤的掀起簾子。

粉色逸軒低著頭鑽了進去,其餘的人也跟了進來。

“這是選單,您要什麼可以告訴我,也可以自己記下。”服務生將桌子上的選單與一個裝訂的本本一塊遞給他。

粉色逸軒接過選單轉交給幾人。

昭青對醉羽軒的菜讚不絕口,這一次他依舊很爽快的點了五個菜才戀戀不捨的將選單遞給凌俠。

醉羽軒有一個奇怪的規定,每個人最多隻可以點五個菜!

凌俠沒有挑剔,隨便點了兩個菜。

報好菜之後,服務生轉身離開了。

不過一會,她的手裡又提著一個茶壺走了進來,無聲的給他們沒人添了一杯茶,放下茶壺又出去了。

凌俠讚賞的看著服務生行雲流水的動作“逸軒,我覺得她們的訓練甚至應該是軍事化的,不然你看她們的動作都是完美的藝術。”

昭青也有同感的點頭“每一次看見她們的動作就覺得像是表演一般,但是又比表演多了一份自然。”

“素胚勾勒出青花

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

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

心事我瞭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圖

韻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

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縷飄散

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炊煙裊裊升起

隔江千萬裡

在瓶底書漢隸仿

前朝的飄逸

就當我為遇見你伏筆

天青色等煙雨

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撈起

暈開了結局

如傳世的青花瓷

自顧自美麗

你眼帶笑意

色白花青的錦鯉

躍然於碗底

臨摹宋體落款時

卻惦記著你

你隱藏在窯燒裡

千年的祕密

極細膩猶如繡花針落地

簾外芭蕉惹驟雨

門環惹銅綠

而我路過那江南

小鎮惹了你

在潑墨山水畫裡

你從墨色深處被隱去”最高的那個臺上的女子開始吟唱,各種樂器隨之響起來。

淡淡的曲調像流水一般清棉,緩緩的,緩緩的流進每一個人的心裡。

這一刻,嘈雜的聲音驟然消失,只有女子淡淡的聲音。

一曲畢,掌聲雷動。

女子欠了欠身,轉身離開,之後是不停歇的說唱、甚至還有演得戲曲。

“真不知道這酒樓的主人是個什麼樣的人,竟然有這樣玲瓏的心思。”粉色逸軒難得的讚賞道。

“淡而有韻,穩而不亂,清而不混。這簡直就是一首完美的天籟。還有她的詞,有著清雅不俗、超塵脫凡之韻律。”

每來一次,心就受一次震撼,幾人對這醉羽軒的老闆突然充滿了好奇。

誰都不知道當初的淼掌櫃是怎麼想的,這麼大的一個店他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將這件店送給了現在的主人。

“淼大叔,世人都以為是我佔了你的大便宜,殊不知你才是最狡猾的那隻狐狸。”羽純淺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

滿面笑意,紅光泛泛,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頹廢的淼掌櫃的了。

“槿杺可是說笑了,大叔這不是運氣好麼?”淼掌櫃腆著臉乾笑,可是在他有些肉肉的臉上看見的全部是閃爍的詭異。

“咳咳,夫君,注意點形象!”小薇不滿的戳了戳淼掌櫃,面前坐的這個年輕的人就是他們一家的救命恩人,自己的夫君在她的面前竟然還像一隻老狐狸,真是對他無語極了。

“娘,爹是不是傻了啊,為什麼見了槿杺哥就傻笑啊?”一個大概十幾歲樣子的男孩子不解的看著笑成一團的淼掌櫃乖巧的依偎在小薇的懷裡。

小薇溫柔的摸著男孩的頭,眼神裡滿滿的全是能揉碎人的愛“痕兒乖,我們別理你爹,他是真的傻了!”雖然她

嘴裡是這麼說的,可凡是個人都能看的出她看他時的那種溫柔的歸屬。

看到這三人這樣的甜蜜,羽純的眸中閃過一絲落寞,如果自己是一個普通人一定也會像他們一樣擁有一個可以完全依靠的另一半幸福的生活吧?

自嘲的趕走那個白痴的想法,羽純向痕兒招招手“痕兒乖,過哥哥這裡來。”痕兒對羽純似乎一點防範都沒有,蹦蹦跳跳掙脫小薇的手鑽進了羽純的懷裡。

“槿杺哥哥是不是有什麼好吃的要給痕兒啊?”清澈的眸中一汪清泉一般,讓人生不起絲毫的禍害之心。

痕兒也就是當初羽純所見到的那個在大火中暫時矇蔽了自己的明智的男孩,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傻傻呆呆的男孩,他和正常的孩子一樣了。

羽純輕笑一聲,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髮“痕兒只是記得哥哥的好吃的嗎?哥哥好傷心啊!”說著還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小薇撲哧一聲笑出了聲“槿杺,你們兩個活寶就不要再互相裝可憐了。真是的!”說著揉了揉額頭。天知道這個槿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明明就是一個大男孩還會時常露出小女兒神態,更加讓人忍俊不禁的是他竟然會和痕兒這樣的小孩子打成一片,以至於痕兒一看見他就能忘記他們老兩口的存在,這一點讓他們都嫉妒不已,可是對於救了他們一家的這個恩人他們還真生不出什麼怨恨之心,只是覺得痕兒能和他相處的融洽簡直就是上天的賜福。

淼泉胖胖的臉上始終有這那種歡愉的表情,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他的。

“槿杺哥哥不傷心哦,痕兒也很想槿杺哥哥的。”痕兒看見羽純裝模作樣的痛苦表情急忙道,他也知道羽純是跟他開玩笑,可是他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己一直都有好感的他難過。

當初自己變成了一個白痴,只人的爹和娘,可是看見他的第一眼他童稚的心竟然不可思議的接受了他。

這一點就是小薇和淼泉也是萬分奇怪,自從那場大火之後,痕兒只讓他們親近,別的人很難近他身邊的,即使是原來那個一直照顧他們的店小二也只能呆在他的身邊,但是絕對不能碰他的,但是沒想到最後這一切卻讓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孩子解決了。

羽純做飯食的時候所有的廚師都在他的身邊,他們倒想知道這個看起來很有俠士風範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在小薇的安慰下,淼泉也放寬了心,他也想明白了,自己現在得到了原來那個活生生的妻子已經是萬幸了,為什麼還要糾纏在一間旅店上呢。

他是自己一家的恩人,即使是把旅店白送給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通了這一點,他也就帶著小薇到廚房觀看羽純到底想要幹什麼。

看到淼泉廚師顯然一愣,尤其是看到小薇,他們的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這還是那個頹廢的老闆娘嗎?

雖然她還是被毀容,但是她的身上已經沒有那股臭味了,反而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小薇將自己收拾的很乾淨,幾乎讓他們錯認為當初那個風姿卓越的大美人又回來了。

“老闆娘!”廚師們急忙對著小薇行了一禮。

小薇鬆了一口氣,她以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在乎她的容貌,但是在廚師們的眼裡她並沒有看到鄙夷,反而看到了淡淡的水霧。

小薇雖然是名揚一方的大美人,但是她對人和藹,沒有絲毫的架子,嫁給淼泉之後他們經營著這個小旅館,但是對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很好,當初小薇為了救痕兒而毀容之後,所有人都為他們捏了一把汗,現在能看到她重新恢復了自信他們覺得這比什麼都好。

“辛苦大家了。”小薇也微笑著向他們打招呼,她終於知道女人除了容貌還有什麼了。

一陣寒暄之後他們終於知道羽純是幹什麼了,他們雖然覺的這件事很荒唐,但是還是安靜的等著羽純完工。

第一次露一手,羽純也是萬分的激動,很長時間沒有自己做這樣的飯食了,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作出從前的那種滋味。

這一次她只是簡單的做了幾道菜,蒸煮烹調,她都用上了,其實她就是想讓淼泉明白她的底氣。

簡單的做了一個炒菜,一個蒸魚,一個煮食,再做了一些糕點。

看著羽純動作嫻熟的坐著一切工作,淼泉突然相信羽純有那個能力做好她想做的事情了。也就是從這一刻起,他堅定不移的支援著羽純和她所要做的一切事情。

那些廚師對於羽純對食物的**程度也是一陣的心驚肉跳。太恐怖了,這一刻他不像是一個普通人而像是一個對食物有著天生**的神廚。

“槿杺,到現在我終於明白你當初為什麼有那麼大的自信心了。”小薇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的多的男孩美眸流轉。如果不是他的堅持,如果不是自己的先見之明,那麼就沒有現在的自己、現在的淼泉和現在醉羽軒。

淼泉也是感激的望著羽純,剛開始他對他也是抱有懷疑之心的,一個普通的人憑什麼有那麼大的自信,這就說明,要麼他擁有絕對的王牌,要麼他只是一個騙子啊,在這道選擇題裡,他選擇了後者。雖然有小薇的堅定的支援,但他還是留了一個心眼,他把他菜拿出去讓別人品嚐,他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但是那些菜卻是得到了所有人的好評。

羽純何曾不知道淼泉的那些小把戲,但是他卻沒有去管,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淼泉不是一個盲目的人,但他也不是一個甘於平凡的人,雖然他一直說要與妻兒歸隱,但羽純知道這些都是他最為不甘心的吶喊,只是很少有人能聽得懂罷了。

事實證明淼泉當日做的決定是最正確的決定,現在醉羽軒的分店已經開遍了全大陸,而且業績也處於上升階段,固定的老客戶介紹新客戶,簡直是給他們送錢。

至於他本人,那百分之幾的股份每日都在翻倍,現在究竟是個什麼價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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