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胤門也不敲,直接粗魯的開啟那間臥室,對著**的人罵道,
“我說你能不能正常一點,老這麼不分白晝的……”
米舒眼睛瞟了一眼**的人,她本來以為這次的“病人”無一例外的是中老年人,畢竟這種病也一般都是中老年人容易得的,**的那人,很明顯是個年輕人,而且……還是個年輕的男人……
好吧,作為資深的嚴控,對帥哥的標準也是很高的,眼前這個男人,即使是睡著,米舒都覺得自己的心跳漏掉了一拍,這個男人,長得怎一個妖嬈二字了得,細長的丹鳳眼,比女人臉型還要尖的臉蛋,高挺細長的鼻子,小巧紅潤的薄嘴脣,略微稍長的碎髮凌亂的搭在臉上,還有一絲調皮的髮束,沾染到嘴脣邊,越發是將整個輪廓顯得妖媚十足,別說女人了,就連男人看見,都會窒息吧!
這樣一個妖嬈的男人,米舒還只在韓國的偶像劇裡見過,沒想到竟然能親眼目睹,簡直是不同凡響,讓人驚詫不已……
老天爺真是偏心,竟然給了一個人這麼完美的臭皮囊之後,又給了他這麼優越令所有人都羨慕不已的身家財富。
**的那人聽見叫喚聲眼睛都沒睜一下,只是慵懶的翻了個身,司徒胤見狀,也不氣惱,胸有成竹的拉著米舒又準備離開,**的人聽到了動靜,似乎很吃這一套,連忙坐了起來,讓步的“嬌嗔”道,
“好嘛好嘛,我起來就是。”
那聲音溫和線條細膩,妖媚卻不做作,自然流暢,讓人渾身酥軟卻不至於起雞皮疙瘩。
司徒胤這才回過頭來,米舒也跟著回過頭來,打算跟自己的這位“病人”禮貌的打個招呼,沒想到剛一轉身,就看見了從**起來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全身上下只著一個褲衩的妖媚帥哥,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又轉了回去,心跳得極快,表面上做了一個“良家婦女”本能的反應,腦子裡卻不自覺的在回憶著剛剛那一副畫面……
作為一個已經這個年齡的女人來說,也並不是沒見過男人的身板,可是這個妖嬈的男人的身材讓身為女人的米舒都有些慚愧——那樣纖細的腰身,那樣緊實的腿部線條,還有那麼白皙的面板,胸部再隆起一點,就完全是個身材完美的絕世大美女!
那個男人見了米舒這副反應,吃笑起來,打趣道,
“喲,司徒,你從哪裡拐騙過來的小妹妹,好生可愛……”
即使沒有見到他此時的表情,米舒也能想象那樣一張妖媚的臉上,笑起來會怎樣的傾國傾城,不過心裡仍是止不住的得意,他,剛剛說自己是“可愛的小妹妹”麼?
“好了你這傢伙,趕快去穿衣服!”司徒胤很體貼的為米舒解圍。
那人不一會兒便穿上了衣服,米舒這才捨得轉過身去再去看他,嘴上很客套的對著對方打著招呼,
“你好,我叫做米舒。”
眼光卻不自覺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穿的衣服也與一般人極為不同,男人的衣服,無外乎襯衫,T恤,休閒衫,而有一種風格,是很挑剔人也挑剔身材的,屬於中性風,衣服剪裁怪異,造型也獨特,卻很少男人能將這種衣服的味道穿出來,而面前這個妖嬈的男人,顯然是再適合這種風格的衣服不過了。類似於雪紡的布料,白色的絲質,有些近乎透明,胸口是深V領,露出性感的胸膛,衣服下襬造型獨特,有類似於窗簾的絲條,凌亂的飄蕩著,休閒緊身褲,將他細長的腿部線條勾勒的愈發明顯——總之這樣一個男人,這樣特別的穿著,走在街上,絕對是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那人細長的丹鳳眼眯起來,嘴角彎出一個妖嬈的弧度,嘴裡喃喃的念道,
“米舒……米舒,好名字,小姑娘這麼可愛,我好喜歡。”
米舒愣了愣,再愣一愣,臉再一次“唰”的一下通紅了,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長得這麼人神共憤的美麗帥哥**裸的表白,這才第一次見面誒……他,好喜歡?呃……那個,其實她也挺喜歡他的……
“你有完沒完,人家可沒你那麼厚臉皮,快點準備一下,她是我特地請來給你醫你那見不得人的腰痠背痛的病的。”
米舒還在納悶,為什麼這種中老年人才會有的毛病,這麼一個年輕的帥哥竟然會有,而且為什麼這毛病是“見不得人”的?那個妖嬈的帥哥竟然痴痴的笑了起來,
“哎呀,司徒你真討厭,難道你想‘以毒攻毒’麼?雖然人家‘身體虛’,但是這麼特別可愛的小妹妹……我還是很樂意笑納的……”
果然如米舒所想象,這個人笑起來,果然是傾國傾城。只不過這一下,她愈發是迷糊了,司徒胤聽了卻是大為光火,氣急敗壞的罵道,
“你這禽獸,腦子裡出了那些東西還剩不剩一點人性?”
“好啦好啦,不逗她了,治病的事待會兒再說,現在是午飯時間,我肚子餓了,走,咱們先去吃飯。”
這麼大的豪宅,看起來好像只有這妖嬈帥哥一個人住,他口中的花姐,便是剛剛為司徒胤和米舒開門的女僕,並不是長期住在這裡,而是他請的鐘點工。
豪宅裡有個後花園,綠色的草坪上,有一個白色的圓桌,圓桌上立了一把巨型的太陽傘,足以將坐在桌邊的人全部籠罩進去,晌午的太陽還是有些大的,明媚的陽光灑在這花園裡,處處都透露著昂貴的優雅,花園外環還有修葺工人在給花花草草修葺,見了這家的主人,很自覺的微微行了個禮,便放下手中的活,退了下去。
從臥室到後花園的路上,米舒已經知道了這位妖媚又富得讓人眼紅的帥哥名字叫做言笙,很優雅書生氣的名字,完全不配這麼個妖嬈又騷包的男子。
言笙帶著兩人坐到花園的圓桌上,花姐將菜陸陸續續的擺在桌上,看著一滿桌美味富貴的佳餚,米舒想,這奢侈的傢伙看剛剛的樣子顯然是不知道他們今天會來,也就是說這麼滿滿一桌的大餐,就是這傢伙每天正常的菜樣?
天啊,這妖孽到底是飯量大得驚人,還是天生就這麼奢侈,他到底知不知道,有的人可能經常為填飽肚子而發愁?比如說……米舒。嗚嗚……
看來這花姐應該是某個大酒店的廚師被他給挖了過來做他的私人廚師,每一道菜都像是工藝品一樣,讓人捨不得動筷子,這種大師級的手藝和食物,百年難得一遇,一開始米舒還畏手畏腳的裝淑女,動了筷子之後本性又流露了出來,張揚舞爪的,吃得好不開心。
這副吃相作為跟她同住一個屋簷下的司徒胤來說算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但是言笙那張妖孽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吃得毫不做作的女人,覺得有趣極了,他想起什麼似的,一臉曖昧的問司徒胤,
“你這傢伙,離家出走,不會是逃到這小妞的溫柔鄉里去了吧……”
饒是專心致志的對抗者眼前食物的米舒,聽到這樣一句曖昧不已的打趣話語,也沒辦法淡定,司徒胤,是離家出走麼?她還以為他是受不了寄人籬下的感覺才決定搬出來,但是,咳咳……“溫柔鄉”?自己真是跟溫柔二字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司徒胤瞪了言笙一眼,示意他不要提這件事,言笙收到了他的眼神,會意過來,小聲的嘀咕著,
“原來還是微服出巡吶,真夠浪漫的……”
這一句嘀咕米舒沒聽得清楚,只是聽見“浪漫”二字,卻也不好多問,肚子被自己填的差不多了,這才記起自己的正事,想起心裡的疑問,於是禮貌的問那個妖媚的男人,
“言先生,恕我冒昧,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