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洗潔精,他就用了三遍,用清水還涮了三四遍,這才挑剔的將碗放進消毒櫃中……等等!消毒櫃?她在這破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可沒見過這種高階的傢伙啊……
天啊,這傢伙居然大清早的搬了個消毒櫃回來!
消毒櫃,它不便宜吧?怎麼跟買白菜似的?好吧,這男人,確實是有潔癖,至少對吃這方面。
相比較自己而言,米舒頓時又想找個地洞將自己藏進去了。
司徒胤洗了碗,見她站在廚房門口,問了一句,
“你不用去開店麼。”
米舒頓時愣了愣,再愣一愣,對呀,他知道自己是寵物店的老闆了,那自己沒理由賴在家裡了,可惜呀可惜,這麼一大帥哥放在家裡不能好好的看看。
“恩恩,這就去。”當然不是去開店,而是去落月國。
奇怪,這傢伙是做什麼的?僕人的孩子,雖然是富人家僕人的孩子,也是要工作的吧,隨隨便便就搬個家電回來,應該是有份不錯的工作吧?
可是又不好直接問他,只得悶在心裡,臨出門的時候,還特地友好的跟他打了個招呼,沒想到面癱理都不理自己,讓她好一陣尷尬,最後臉色慘白的奪門而出。
這樣一個別扭又脾氣暴躁的怪人。
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然後啟動時空戒指,回到落月國。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落月國了,自從昨天喝了那勞什子血精湯之後,她有一種預感,她覺得自己渾身的血脈似乎完全通暢了,那個困擾自己已久的破屏障似乎也奇蹟般的衝開了,她想要試試,自己能否開始學習高階魔法。
米舒不準備去找亞克斯那老頭,等到真正學會了高階魔法再到他面前去顯擺顯擺,於是直接去了魔法學校。魔法學校的圖書館肯定會有魔法書,自己這麼聰明,說不定可以無師自通。
本來以為回到學校會像在鎮子上那樣被所有人排擠的,可是奇怪,並沒有人找她麻煩,想來應該是卡薩那草包將對自己下的隔絕令又撤除了吧?想到昨天所發生的一切,米舒不自覺的笑了笑,這個傢伙,倒也不是那麼討厭嘛。
沒想到這個笑容,卻被有心人收入了眼裡,覺得刺眼的狠。
“喲,看看,這嬌俏的美人,是誰啊?”
“這不是我們落月國的傳奇麼……”
這表面上的奉承,卻莫名的讓米舒頭皮發麻,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米舒看了看說話的人,深感無奈。
是最讓她頭疼最喜歡跟她做對最見不得自己好過的白骨精,不對,是跟白骨精長得一模一樣的——菲爾普•格羅麗婭。
她身邊跟了一個掉梢眉的女人,一樣是十八九歲的孩子,說起話來卻陰陽怪氣,看來每個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女人,每一個張揚跋扈的人,身後也都有一個嘍囉。
猶若涅•卡薩如此,菲爾普•格羅麗婭也是如此,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米舒不打算招惹她,上次不過是為了一件衣服,便讓她對自己懷恨在心,如此睚眥必報的小氣女人,她可招惹不起,何況她高貴的身份,就算自己想招惹,也沒那個*。
無論在哪個國家,*都是很重要的,這一點,中國倒是深得其精髓,還記得網上見過一個笑話:西遊記告訴我們,有*的都上天了,沒有*的都被亂棍打死了。
精闢也。
不過現在不是去討論這個的時候,因為儘管自己想要息事寧人,可是對方好像不願放過自己。
左右讓步了幾次都被攔住去路之後,米舒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說,尊敬的格羅麗婭大小姐,請問你有何指教?”
學校四面八方又有不少的看熱鬧的傢伙,米舒卑微的態度倒是助長了格羅麗婭的囂張氣焰,在這學校,不僅因為自己家族名聲在外,再加上卡薩這棵大樹,在學校也算是被所有人所仰望,於是愣是挺直了腰板,輕蔑的對著米舒挑了挑嘴角,
“既是知道我的身份,以後就給我安分一點,我告訴你,你給我離我們家卡薩遠一點,休想用你那下三濫的手段勾引我的未婚夫!”
噗!
米舒華麗麗的笑噴了,自古以來,為了捍衛自己愛情的女人都不在少數,可是這個女人,到底是得了被迫幻想症還是什麼?
卡薩那白痴,跟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又幾時勾引了他?
而且,放開這些不說,那什麼,被白骨精那傢伙踩在腳下那麼多年,一向都是被她搶自己的東西,從班幹部到暗戀的男生,從喜歡的髮型到最後快要結婚的男人,通通都被搶,到了這個星球,居然還是被這樣一個女人糾纏為難,不過她卻反倒擔心自己搶了她的未婚夫,真是好笑。
米舒突然想到,反正自己是背了名聲的,何不真的將那草包搶過來好讓自己終於揚眉吐氣一回?
可是這個念頭只在她腦子裡閃過一秒就被自己槍斃了,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子女,紅旗下的好兒女,這等傷風敗俗有辱自己靈魂的事情,她是斷不會做出來的,她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想要過普通一點的生活,儘管如今的奇遇已經於普通二字大相庭徑。
再說了,就算自己真的有心針對她報復她,憑自己,根本不可能拆散這一對家族聯姻的情侶,何況還是這樣兩個有頭有臉的家族,再者,卡薩那二貨,她不想那麼對他,畢竟他還沒壞得那麼離譜。
見米舒竟然在笑,格羅麗婭一股怒氣竄了上來,指她的鼻子,羞憤道,
“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嘲笑本小姐?”
賤女人?原來在這個國家,也是有這個字眼存在的,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被這樣罵,沒想到這種感覺,竟然跟羨慕嫉妒恨產生了某種聯絡,所以並不生氣,反而產生了某種類似於竊喜的成分……
她微微的笑了笑,抬起頭對上那張讓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請問偉大的格羅麗婭小姐,你是對你親愛的未婚夫沒信心呢,還是對你自己沒信心?”
這樣一句**裸的挑釁和輕視徹底的激怒了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旁邊壯膽的小提提也會過了意,極力護著這位大小姐,揚起手怒罵道,
“你這不要臉的下賤東西,誰給你這麼大權力竟然這麼跟我們尊敬的格羅麗婭小姐說話!”
米舒很輕鬆的將那個皇帝不急太監急的“小太監”的手腕捏在空中,這樣的巴掌,她在白骨精那裡領教多了,如果再被這麼容易就扇到,豈不是太不長進了?她輕蔑的笑了笑,手裡的力道緊了緊,那小提提頓時尖叫起來,
“啊!好痛!”
當然會痛!如今她的修為起碼上升了幾個檔次,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只是稍微加了點力道,就能讓她痛得哭爹喊娘,再加重幾成力道,她甚至可以將她的手腕給捏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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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的有些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