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自己見過,就是剛才在亞特蘭蒂斯森林裡自己第一個遇見的騷包豹紋兔嘛!
她忍不住大笑了起來,看著這個怪異的兔子,也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當時她還以為這是隻貪生怕死的兔子,這樣說來,這隻兔子無意中救了自己的性命,原來它是去搬救兵去了?
“這兔子機靈的狠,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終於馴服它,是它把我帶到你出事的地方。”
米舒忍不住對這隻騷包兔有了好感,不過看來將它收入自己後宮的希望是破滅了。人家現在已經名花有主了,不過還是要多謝它救了自己啊。
騷包配草包,妙哉。
白卡見了豹紋倒是很大的反應,渾身的發毛豎了起來,尾巴也翹得老高,不安的在米舒的腿上走來走去,凶狠的看著面前的豹紋兔,米舒連忙將它抓在手裡,這傢伙,該不會是看到美餐準備下手吧?這可不行!
白卡被米舒控制住了,卻仍然企圖衝到豹紋兔那裡,凶狠的神情是米舒從未見過的,那豹紋兔見了白卡也一副很驚恐的樣子,卻仍然露出鋒利的牙齒以示威,可是動作卻洩露了她害怕的事實,它不停的往後退,往卡薩的懷中鑽,鮮紅的眼睛裡也流露出了恐懼。
看來主人勢不兩立,兩個小傢伙也互看不爽啊!
米舒連忙將這只不安分的傢伙收進自己的空間口袋,以免他再霸道的嚇著人家小兔子。然後伸出手去摸了摸那騷包的豹紋兔,連當個兔子都這麼拉風,實在是大愛啊。
小兔子性格跟它的外表極其不符,見米舒伸手過來,一個勁的往卡薩懷裡躲,看來不管是騷包兔還是一般的小白兔,都一樣怕人啊。
米舒還想說些什麼,眼前突然一黑,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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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覺到很多人都圍著自己轉,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大聲呵斥著誰,
“你們是豬嗎!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告訴你們,要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通通都要掉腦袋!”
“是……是!小人一定會盡力一定盡力!”
接著是另一個熟悉的女聲,
“哥,別這麼衝動啊,大夫說毒素已經清除了,只是還在昏迷而已。”
“……為什麼還不醒呢,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米舒只是覺得好累,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而且本身又貪睡,這才多睡了一下,要不是外面那個聲音吵得厲害,她還想繼續睡下去,可惡,連個覺都不讓人家睡得安穩。
她只得掙扎著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粉紅色的帷幔,寬敞巨大的柔軟床,這個曾經夢想著能夠躺上睡一覺的床,如今自己竟然真的小小的享受了一下,難怪捨不得起來,真的很舒服啊,比地球上的席夢思舒服多了。
見米舒醒來,剛剛還在焦急的呵斥著下人的高個子傢伙連忙撲了過來,其他人則是鬆了一口氣,幸好她醒了,要不然這些大夫的人頭就都不保了。
“你醒了……”
卡薩那張擔憂心疼的臉映入眼簾,米舒吃力的扯了扯嘴角,卡拉也迎了上去,眼裡有晶瑩的淚光,嗚咽的咕噥道,
“小米你可算醒了,真是嚇死我了。”頓了頓,又加了一句,“特別是我哥,跟瘋了一樣,我還奇怪,昨天還勢不兩立的人,怎麼這會兒竟然比我還要擔心你。”
年紀輕輕的卡拉一股腦兒的將卡薩的剛剛激動的反應全供了出來,她自然是不清楚這麼奇怪的變化,可是卡薩聽了,俊臉一紅,嗔道,
“妹妹你瞎說什麼呀,我……我哪有很緊張,我……我巴不得這女瘋子醒不來呢。”
米舒的心裡突然有股異樣的暖流湧過,她知道他緊張她,可是跟他一樣,對於他們之間這種微妙的變化還有些不適應,面對卡薩的彆扭,她也嘴硬道,
“你這草包,姑奶奶我偏不死,跟你鬥到底。”
卡薩也不生氣,只是傻傻的笑著,米舒發現,這傢伙笑起來,竟然這麼單純無害。
“呀,對了,大夫給你熬了藥,我去端過來給你喝。”卡拉突然想起來什麼,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莽莽撞撞的,十足一個小孩子。
卡拉離開了房間,剩下卡薩跟米舒就這麼尷尬的站著,氣氛有些尷尬,米舒想努力支撐起自己的身子坐起來,奈何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卡薩見狀,連忙伸手去攙扶著她,雙手觸碰到米舒身體的那一霎那,他的身體忽然顫了顫,不過很快就讓自己平靜下來,米舒的塊頭雖說比以前小了一號,不過也是有些沉的,但是卡薩卻極輕鬆的就將她攙了起來,米舒輕道了聲“謝謝”仰頭靠在床頭。
這會兒精神才慢慢開始好起來,暈倒前得一些事也都記了起來,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她竟然真真實實的經歷了一次生死搏鬥,還差點死在了那個恐怖的破森林裡,一開始他救了她,後來她又救了他,最後他還是將她救了回來,你來我往的,倒也說不清誰救了誰了。不過看來他已經完全好了,身體裡的毒素也都排乾淨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你沒事了麼?”
“沒事了,到了我的地盤,誰都要不了我的命。”頓了頓,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赧然,囁喏的說道,“多虧了你,及時將我……腿上傷口裡的毒素給吸了出來。”
那一絲赧然只是一閃而過,米舒卻精明的捕捉到了,沒想到這麼高高在上養尊處優頤指氣使慣了的大少爺,居然也會知道感恩,雖然他並沒有明確的表示謝謝,不過以他這麼彆扭的性子,態度能這麼好已經不錯了,她笑了笑,想起在小石屋裡,他暈暈乎乎沒有意識的抱著自己的那一幕,心跳仍是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正好此時卡拉端著一碗藥進來了,化解了這場尷尬。
“喝了這個,保證你精神百倍。”
米舒嗔了這個古靈精怪一眼,
“你不去說書太可惜了。”
見小米不信自己,卡拉嘟囔著嘴,不滿道,
“你不信我,喝下去就知道啦!”
米舒看了一眼那碗裡的藥,不禁皺了皺眉頭,從小到大她一向身強體壯,很少生病,所以也很少吃藥,就連地球上的西藥丸都讓自己很頭疼,更別說這看起來像是灰不溜秋的中藥湯了,一定苦得要命,
卡薩見了她的樣子,頓時把臉一沉,嚴肅道,
“多大的人了,喝個藥還像個小孩子。”
被他這麼一激將,米舒也來了脾氣,斜了一眼那頭死蠻牛,賭氣道,
“喝就喝,誰怕誰!”
接過那碗湯藥,抱著視死如歸的精神,捏著自己的鼻子,一口氣將整碗湯藥全倒進了自己的喉嚨,她本以為“長痛不如短痛”,一口喝乾了一定不會覺得苦,可是沒想到那種澀口的苦竟然生生的在自己舌尖蔓延開來,她忍不住低吼出來,
“他孃的,這是什麼驚世駭俗的破藥啊,苦得我都要氣絕身亡了!”
望著米舒臉上齜牙咧嘴誇張的表情,再加上那句粗俗的話,猶若涅兄妹倆不約而同的笑了。
望著兩人奸詐的笑容,米舒頓時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她剛準備威逼利誘的拷問這倆奸人,身體上奇怪的反應讓她頓時傻住了。
怎麼形容呢?身體首先是有些發熱,不對,是熱血沸騰,渾身的血液像是聽到了某種召集似的朝著各個方向加速的流動,她沒練過武功,不知道習武之人打通了任督二脈是什麼感覺,總之此時的她,就有這種感覺,先前的不適感和虛弱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卡拉說得一點都不誇張,精神百倍!她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恨不得此刻能夠騰雲駕霧,甚至是衝出去以一敵百、大殺四方、大戰一場,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奇妙怪異的感覺!
她詫異的看著這兄妹倆,她好像覺得自己體內,什麼東西,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