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端木景淵感覺到殺氣襲來時尚未及還手便被凌落推開,眼睜睜的看著那本來是刺在自己身的上劍刺進凌落身體裡,一時竟也像玄塵似的呆愣原地。
眾人也被此變故所驚,都停止了手中舉動。秦月樓驚愕的看著慢慢倒下的女子,正刺向玄塵的劍也頓了下來。
凌落中劍以後下意識的看向被自己推在一旁的端木景淵,見他無恙,才放心的笑了起來。這一笑竟牽動了受傷的心肺,疼痛瞬間便席捲全身讓凌落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一聲細細的呻吟聲逸出口驚醒了眾人。
玄塵眼看凌落幾欲倒下,慌忙將劍自凌落體內抽出,伸手去撫。豈止劍一離體,凌落的鮮血便濺了玄塵一身。更加快速的向地上倒去。
端木景淵早已失了神,丟了魂,看著玄塵的手扶住凌落的臂膀,立刻使盡全力推出一掌,正中玄塵胸口。
玄塵毫無防備,竟被這一掌震飛起來,直跌到十步開外,“噗”的一口鮮血吐出。
遙遙看著躺在端木景淵懷裡的人,玄塵不可置信的伸出沾滿凌落鮮血的又手,呆呆的看著,口中喃喃說道:“不會的,不會的……落兒沒事……落兒沒事……”
眾人看著魂不守舍的玄塵,知道若要除掉他,此刻就是最佳時期。但礙於他武功高強,一時之間竟無人敢欺上前去。
此刻,趙盟主經過一番調息,已經好上許多。眼看玄塵受傷跌在地上目光呆滯,心神渙散,便自旁邊人手中搶過一把劍快速的向玄塵刺去。
玄塵心如死灰,只呢喃著凌落名字,對刺來的劍看也不看。
眼看劍已到面門,忽然一聲“住手……”接著一柄劍飛了過來,
趙盟主的劍居然被帶得偏向一邊。緊接著便是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音傳來。
趙盟主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盔甲的黑臉將軍正帶著大隊人馬而來,瞬間便將諸位武林中人圍在其間。
那黑臉將軍只輕掃了這邊一眼,便徑直向正抱著凌落低語的端木景淵走去。
那將軍躬身行了個禮,方才開口說道:“末將來遲,讓太子受驚了,請太子殿下恕罪。”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這個端木景淵一向在江湖中游歷,何時竟成了太子?而且他不是姓端木嗎?當今的國姓可是李啊。雖然俱都滿腹疑問,但如此緊要的關頭,卻也無人敢去相問。
端木景淵正緊緊抱著凌落,傷心的淚水順著俊俏的臉一滴滴的滴到凌落臉上。
凌落悠悠睜開眼,費力的伸出手。端木景淵像是知道她的心思,急忙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側。
凌落一邊拭著他的淚水,一邊強顏歡笑道:“端木景淵……不要哭……你是男子漢……這樣……不好……”
端木景淵一邊點頭,一邊喃喃說道:“你會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呵呵……我不會有事……你還記得嗎?我說過……我不是這裡的人……也許……也許……這樣我就可以……可以……回去了……”一句簡單的話,凌落卻說的力不從心,斷斷續續。
“不,我不讓你走,一年之期未到,你不可以離開我……”
“傻瓜……你一定要……要聽我的話……我走以後……你要開開心心的……忘了我……”
端木景淵感覺到她的生命正在自己的手中一點點流逝,不由的抱得更緊:“不,
你不許說這樣的話,我答應你的事還沒做呢,你怎麼能走?怎麼能走……”說到最近,已經嗚咽起來。
凌落感覺自己像是一片羽毛一樣,變得越來越輕。甚至感覺到稍微一陣風就能把自己吹走,恍然間似乎又回到了初遇端木景淵的時候,他站在金色的晨光中,宛若神祗,正微笑著叫自己的名字。又彷彿看到滿樹的桃花正一朵朵綻放,端木景淵正陪著自己站在漫天的桃花林中,花瓣紛紛落下,真是說不說的美麗。幸福的微笑浮上嘴角,輕聲對身旁的端木景淵說道:“桃花……開了……”然後便沉入無邊的黑暗之中。
端木景淵感覺到放在自己臉旁的手瞬間失了力道,重重的落下砸在泥土之上。再看懷中女了,嘴角浮著一抹微笑,又眼卻已緊緊閉住。不相信的呼了兩聲:“凌落……凌落……”見懷中女子並不回答,不由微笑說道:“你又在裝睡嗎,我記得有一次讓小月叫你起床,你死活不願意,後來我親自去叫,可是到了屋裡卻看你睡的正香。我就沒忍心,正打算走的時候你卻打了個噴嚏,我才明白你在裝睡。如今你又來騙我了嗎?你一定是惱我沒有早點回來對不對?凌落,你不要生氣,我是去給你找石頭了,真的。我找到石頭了,不信你看……”說著便自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然後開啟,一棵七彩光芒的石頭便露了出來。
趙盟主眉頭緊皺,怪不得自己派人打探這麼多年,一直沒有訊息,原來靈石藏在皇宮。想來當初一定是那個皇帝與無樂門餘孽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協議。所以那幾個人才會在皇帝出來後不久死於祕室。環顧了一下四周的將士,眼裡閃過一絲陰霾,也不顧地上的玄塵了,徑直向端木景淵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