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臣明白。”
“季舒玄,你與大公主合謀,試圖陷害九公主,然陰差陽錯之下,自食其果。今日你和大公主做了苟且之事,本應侵豬籠,故因你父王為官多年,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本宮只打你二十大板,你可服氣。”皇后冷冷道;
“草民無半點怨言。”事已至此,還有什麼好說的呢?能保住命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見季舒玄並無半點反抗之意,這讓皇后必為滿意:“拉下去,執行。”話落,上來兩個魁梧的大漢,將季舒玄拖了下去;
最後只剩下西嶽傾城母女兩了,對於女兒即將要面臨的處分,靜妃比為擔心,可卻又不能多說什麼,畢竟她現在自身都難保;
季舒玄被帶下去後,西嶽傾城就知道她完了,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西嶽輕狂搞的鬼,可事到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他們根本就不會相信;
“西嶽傾城,你貴為大公主,卻沒有做好公主的榜樣,不僅如此,還三番四次的試圖陷害其妹,其心可誅。但本宮念你年幼,又貴為長公主,如今更是自食其果,故此本宮不打算最根到底,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宮罰你前往皇家寺院削髮為尼,沒有本宮以及聖上的允許,你不準踏出寺院半步,你可明白。”
“不,皇后娘娘,您不要罰我削髮為尼,我不要當尼姑,求求您了!”對於這個意想不到的結局,西嶽傾城更本接受不了,她一把拉住皇后的褲腳祈求著;那樣子好不可憐。
然皇后卻不為所動,筆直的站在原地,任西嶽傾城如何祈求她都不曾低下她那高貴的頭顱;見皇后不為所動,西嶽傾城又改求皇上,卻不知她那紅腫的雙眼加之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得到西嶽陳飛的半點憐憫,反而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一腳踢開身旁的西嶽傾城,西嶽陳飛怒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朕也保不了你!”
西嶽陳飛的話像一根細針,一點一滴的紮在她的心上,慢慢的扎近了她的心底;這一切都是西嶽輕狂害的,為什麼她好端端的坐在那裡,而她卻要去削髮為尼,不,她不甘心。思及此,西嶽傾城抬起她那猩紅的雙眸狠狠的盯著西嶽輕狂道:“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你去死吧!”
話落,猛地從地上躍起,衝著西嶽輕狂猛地撲了上去,伸出雙手,一把推向了西嶽輕狂。
明明可以躲開的,然西嶽輕狂並沒有躲開,只是微微的側身,穩住身體,這時西嶽傾城的手剛好觸及到她的手臂,西嶽輕狂順勢摔倒在地,然後,伸出右腳橫在了西嶽傾城的面前,所犯不及的西嶽傾城被西嶽輕狂的右腳一勾,直接臉面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然而這一切在外人眼裡卻成了,西嶽傾城推西嶽輕狂的時候用力過度,自己也跟著摔倒了,其實不然,就西嶽傾城的那一點力氣,怎麼會推的動日日訓練的西嶽輕狂,這一切不過是西嶽輕狂故意製造給人看的罷了;
見西嶽輕狂被推到,西嶽陳飛的臉跟著綠了,望著西嶽傾
城的眼神更加的厭惡:“西嶽傾城,你幹什麼!”
被西嶽陳飛一吼之後,西嶽傾城才反應過來,想要起來,卻發現她的腳骨折了,因此此刻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靜妃似乎是看出了什麼,立馬上前扶起西嶽傾城;
然這讓西嶽陳飛更加的不快了:“靜妃,你幹什麼!”被呵斥住的靜妃,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放開西嶽傾城,跪地求饒道:“皇上,您就饒了她吧,不管她做錯了什麼,總歸她是您的女兒啊!”
“這麼毒婦人心的女兒,朕就當從來沒有生過。西嶽傾城,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當著朕的面你也敢對輕狂不利!”西嶽陳飛吼道;
“父王,兒臣沒有,兒臣剛剛…”話還未說完,就被西嶽陳飛呵斥住了:“夠了,朕不要再聽你的解釋,朕的眼睛還沒瞎,朕相信自己的眼睛!”話落,乾脆轉過身,不在理會跪在地上的母女二人;
“還愣在那幹什麼!把大公主壓下去,今日就送到皇家寺院,剃度出家!”皇后冷冷道;對與這種一天到晚就想害輕狂的人就應該儘早將她解決掉;
“皇后娘娘,您饒了我吧。我保住我會改的。”她不要出家,出家以後她真的是什麼機會也沒有了。
就在這時,一道磁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好熱鬧啊!皇上,本王有沒有錯過什麼熱鬧啊!”
北約之卿的這一到來,將原本就壓抑的氣氛,調節的更加的詭異;見皇上並沒有開口,北約之卿納悶的將目光掃在了西嶽傾城母女兩身上:“哎呀,這不是大公主嗎?怎麼跪在地上了,快起來,地上可涼了。”
這下,西嶽陳飛總算是忍不住開口了:“三王子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不是閒來無事,四處走走,不知不覺的好像發現這裡挺熱鬧的,故此過來看看。”手中的摺扇輕輕一甩,隨即一邊扇扇子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這裡是後宮,殿下如果沒事的話,就不要出現在這裡。”西嶽陳飛直接下了逐客令,希望某人可以乖乖的離去,然顯然西嶽陳飛是高估了某人的厚臉皮程度;
“皇上您嚴重了,這青天白日的並且還有您陪同,到這深宮後院應該不過分吧。”北約之卿笑道;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不解道:“皇上,大公主這麼嬌弱的身軀跪在地上,您不心疼,我這外人看了都有點受不了呢?”
“王子殿下,救我!”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西嶽傾城猛地撲倒了北約之卿的腳步祈求庇護;
然沒想到的是,北約之卿猛地避開,並不停的捂住胸口喃喃自語道:“還好沒碰到本王的新衣服,不然又要洗了。”
剎那間,場面陷入尷尬。西嶽傾城不自然的撇過頭,下意識的望向她的手掌,卻發現漆黑一片,那張原本就浮腫如豬頭的臉,再次紅腫了起來;她原本以為他會幫她,卻沒想到又是來看他笑話的。
“王子殿下,朕剛剛說的很明白,你是不打算離去嗎?”西嶽陳飛畢竟是帝王,怎麼會允許他國的皇子起到他的
頭上;
“本王走就是了。”話落,收起手中的摺扇,自認為瀟灑的甩了甩頭髮,大步的向外走去;其實他是一大早就聽到宮裡的宮女議論,大公主這邊出事了。他在暗暗佩服西嶽輕狂的同時,打算親眼看看,罷了,現在目的已達成,他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那裡;
剛剛不過是故意出聲,讓他們知道他的存在,即使西嶽陳飛不說,他也會離開的;
北約之卿走後,西嶽陳飛眉頭緊鎖,今日之事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要是萬一他大肆的宣揚出去,那麼他在整個西嶽國的臉都丟盡了。
西嶽陳飛的所有反應都被西嶽輕狂收之眼底,西嶽輕狂的眼底冰冷一片,就算北約之卿不宣傳,她西嶽輕狂也會幫這個忙,西嶽輕狂心道;
“把大公主帶下去!”
“是!”侍衛們上前,訓練有素的將西嶽傾城兩臂拉扯住,不顧西嶽傾城的叫喊,直接拖了下去;
事情差不多解決後,西嶽陳飛對著在場的所有人道:“今日之事,如果有人宣揚出去,後果自負。”
“皇上放心,臣等一定會死守祕密,絕不對外宣揚!”
“如此甚好。”
“皇上,您放過傾城吧,讓她削髮為尼會要了她的命的!”靜妃試圖再次勸說西嶽陳飛,不論如何,這西嶽傾城都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這其中的堅心有誰都體會到;如今就算是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她也要再試試。
見跪在地上的靜妃,西嶽陳飛不屑道;“皇后,你看著處理吧。”話落,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皇后娘娘,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女兒吧!”靜妃祈求道;
“這件事情的結果既然已定,本宮自然不會輕易改之,否者世人該如何議論本宮,本宮的威嚴何在!”說話的同時,身上那迫人的氣勢,壓得在場之人不敢啃聲;
西嶽輕狂也是偷偷的打量起皇后娘娘來,看不出如此清冷之人居然還有如此駭人的一面,看來這句身體的母親還是蠻不錯的,思及此,西嶽輕狂的嘴角輕輕的上揚了一個孤度;
“皇后娘娘,您沒有子女自然體會不到為人母的痛楚!”見軟的不行,靜妃直接諷刺起皇后來;
一直以來都不鹹不淡生活著的皇后娘娘,動怒了。有誰知道她的無奈,她是女兒陪在了她身旁多年,而她呢?誰說她沒有女兒,她和她一樣有女兒,要說痛苦,她比她痛上百倍。
女兒就在身旁不能認的滋味,這世上有幾個是受到了的。而她一守就是十六年,比痛苦,她根本就不配!
思及此,皇后娘娘冷聲道:“靜妃娘娘看來是累了,帶她下去休息,記住,從今天起,沒有本宮的命令,她不許踏出寢宮門半步!”
“是!”
靜妃被宮女們拉扯著,她掙脫不開,唯有對著皇后大吼道:“你不過是個太醫之女,你憑什麼軟禁我,放開我,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配做皇后,你不配,不配!”靜妃不顧形象的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