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的到的,輕狂怎麼可能沒想到。待侍衛們將那件破爛不堪的衣服翻個遍後,突然間發現在衣服的邊角多了個梅花的標誌,一時間全都愣住了。
西嶽傾城不可思議的望著那件不屬於她的衣服,這不可能,這衣服明明是西嶽輕狂的,她的衣服上怎麼會出現她的標誌,這不可能;
“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定不是真的。”西嶽傾城搖著頭道:“這明明是你的衣服,怎麼會有這個。不對,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的!”西嶽傾城一手指著西嶽輕狂,一手拉扯著那件破爛不堪的衣服吼道;
然,不等輕狂回答,西嶽陳飛已經坐不住了:“夠了!”
這兩個字一出,全場一片寂靜。西嶽傾城知道現在她真的是百口莫辯了,儘管如此,她還是很不甘心,眼淚再一次瀰漫在眼眶,視線隨之變得模糊,咋了咋眼,淚水似段了線的風箏片刻不停的往下流:“父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解釋!”
“夠了,朕說了,夠了,來人!將這丫頭帶下去,亂棍打死!”西嶽陳飛一手指著小悅怒吼道;
“皇上,皇上饒命啊!”被點到名的小悅不斷的伏地磕頭,白淨的額頭上不稍片刻就已通紅一片;
然西嶽陳飛卻是看也沒看她一眼,對於這種睜眼說瞎話的奴才,如果不給她點教訓,以後這皇宮恐怕會有更多這樣的人出現,他必須趁今日的機會將這些可能發生的因素全部磨滅掉;
用西嶽輕狂的話來講就是趁他還沒發生之前先虐殺在搖籃裡;
“還愣在那幹什麼,還不把人給拖下去!”西嶽陳飛厲聲道;
“是!”侍衛們上前一步,一把提起還在試圖掙扎的小悅,正要拖下去,卻不想被西嶽輕狂給阻止了;
“慢著!”西嶽輕狂一揮衣袖道:“父王,剛剛是您答應讓我徹查此事的,那麼這個結果也應該由我來定,這丫頭說謊陷害與我固然該死,可這幕後之人是不是更應該給個交代呢?”
“西嶽輕狂,你想怎麼樣!”話落,西嶽傾城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不打自招了。”輕狂似笑非笑道;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西嶽輕狂你給我閉嘴!”
“該閉嘴的是你吧!”西嶽陳飛怒道:“你看看你,究竟像什麼樣子,自己不要臉的在這偷人,被皇后撞見後,就想要栽贓嫁禍給輕狂,你說說你,小小年紀這麼就這麼惡毒啊!朕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白眼狼呢!”
“父王,這真的是西嶽輕狂搞的鬼,真的不關兒臣的事啊!”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狡辯,朕對你真的是失望透頂!”西嶽陳飛痛心道;
“父王,兒臣…”
“好了,朕不要在聽你廢話了,你現在、馬上給朕閉嘴!”話落,轉過身不在看跪在一旁的西嶽傾城;
後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對著此刻還在一旁的西嶽輕狂道:“這事情你是受害人,朕全交給你處理。”話落,痛心的閉上了雙眸;
“這件事情,兒臣必
然會弄個水落石出!”低下頭,望著此刻被侍衛拽在手裡的小悅,冷冷道:“你現在有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而本宮從實招來,否者你知道我的手段!”
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像是隨時都要將她的身體刺穿,太可怕了。被西嶽輕狂嚇住的小悅愣是忘了言語,直愣愣的望著某人發呆;
直到“說!”
小悅的身體下意識的一顫,回過神後,偷偷的望了西嶽傾城一眼,可當迎上西嶽傾城那毒辣的目光後,小悅的心頓時拔涼了。她知道她完了;
這前後都是死,一閉眼,乾脆將她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今日我奉大公主的命令一早就將季舒玄接近了宮,後來又在大公主的示意下去請九公主,理由是大公主要和九公主道歉;就公主就跟著奴婢到了曲陽宮。”
說到此,小悅頓了頓,卻沒想到被西嶽陳飛呵斥了:“接著說!”
“雪花丸是宮裡的祕藥,奴婢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在他人那裡偷聽到的,並將此事告知給了大公主,大公主昨日就是讓奴婢到冷宮取了那藥過來,原本是要給九公主殿下服用的,可不知為何卻被大公主自己給服用了,想是因為當時奴婢端茶的時候不小心擺放錯了,故此才會被大公主服下!”
“你胡說!父王,您不要聽這個賤丫頭胡說,她都是胡說八道的!”被人揭穿後,西嶽傾城惱羞成怒道;
皇后在一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後,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原本以為是單純的撞破宮中的不軌之事,沒想到這後面居然有個這麼大的陰謀,辛虧輕狂沒有服下那杯水,否者躺在這裡的就是輕狂了。思及此,皇后的臉色在跟著沉了沉:“皇上,此事乃是後宮之事,剛剛您也說了是全全交給我處置的,那麼這件事情本宮希望你不要插手!”
“自然。”就連他都未曾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的,真沒想到,這西嶽傾城年紀不大,心機卻是嚇人,思及此,西嶽陳飛自然而然的望向西嶽輕狂:“你沒事吧。”
西嶽輕狂搖了搖頭,西嶽陳飛的那顆心才算放下。
“父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見西嶽陳飛已經完全相信了小悅那賤丫頭的話,西嶽傾城立馬急著辯解道;而在一旁的靜妃也跟著喊冤:“皇上,這件事情漏洞百出啊,您想想看,大公主會自己毒害自己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未你那不爭氣的女兒說話,你真是太讓朕失望了。”西嶽陳飛不屑道;
“皇上,聽臣妾說,大公主是你我二人看著長大的,從哇哇落地開始,她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您不清楚嗎?”靜妃吼道;
“正是因為她的為人朕太清楚不過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一點跟你這個做孃的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俗話說有其母必有其子,真的是一點也沒錯!”
“皇上,你冤枉臣妾了,臣妾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話還未說完,就被西嶽陳飛不耐煩的打斷了:“好了,不要再說了,朕真是瞎了眼當年會看上你,早知道讓你在冷宮呆在一輩子!”話落,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雪花丸不會是你給
西嶽傾城的吧!”越想這個可能性越大;
然這一次,西嶽陳飛明顯是冤枉靜妃了,靜妃這段時間雖然被關在冷宮,可這雪花丸她是聽都未曾聽說過,又怎麼可能給西嶽傾城呢?
“皇上,冤枉啊,臣妾在怎麼任意妄為,這麼出格的事情,就是給臣妾十個膽子,哦不,一百個膽子臣妾也不會這麼去做啊!”靜妃哭嚷道;
“最好不是。”西嶽陳飛冷冷道;這話的語氣顯然是不在相信她了;靜妃的心徹底的冷了,夫妻多年,皇上的這個表情代表什麼意思她怎麼會不清楚。
四周總算是安靜了,皇后娘娘這才開口,宣讀著這些人的命運:“丫鬟小悅,欺君罔上,本應亂棍打死,好在最後講出實情,本宮念起也是初犯,故此死罪可免,然活罪難逃!來人,將她帶下去,丟出宮外,從今以後,不許她踏入宮門一步!”
“是!”侍衛領命後,一把抓住小悅往外拖去;
“娘娘,皇后娘娘饒了我吧,求求您,不要把奴婢趕出去,奴婢…”話還未說完,就被其中一個侍衛劈暈了過去,侍衛們這才將昏迷之中的某人拉了下去;
“接下來該你了。”皇后看著剛剛被帶進來的侍衛道;
一直跪在地上哆嗦的某人,在聽到皇后的話後,猛地一抬頭,驚恐道:“娘娘,您說我?”語氣中還帶有一絲絲的不確定;
“不是你,難道是我嗎?”皇后冷聲道;
守衛嚇得匍匐在地道:“皇后娘娘,奴才冤枉啊,奴才這些年在這宮裡不說功勞也有苦勞啊!”皇后皺了皺眉頭,不屑道:“今日要不你玩忽職守,將這畜生放進宮,宮裡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事,今日要是不好好的處置你,這宮裡還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規矩可言了!”
“皇后娘娘饒命,小的保管以後絕不再犯了,真的,小的對天發誓!”話落,立刻舉起右手,做出一副對天發誓的模樣,然皇后啟是那麼好忽悠的;
“將他給本宮關進刑部大牢,交給刑部處置!”
“是!”侍衛領命後,一把扯住守衛,不顧他的掙扎直接拖下去了;不管是之情的不知情的都被皇后處置了一遍,望著那些被帶下去的身影,季舒玄嚇得冷汗直冒,此刻他真的是懊悔萬分,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出門,早知道…就在他暗想的同時,一道犀利的視線鎖定了他的腦袋;
那種被人狠狠盯著的感覺,真的叫他頭皮發麻,可現在並不是他逃避問題的時候,思及此,季舒玄狠狠的一閉眼,然而在睜開對上了皇后的視線;
“季舒玄,你可知罪!”
“草民知罪!”都到這個節骨眼了,他難道還能否認不成。
“皇后娘娘,老臣就這麼一個獨子,還望娘娘您手下留情啊!”香王在此時開口道;
“你的意思是說公主的清譽,還沒有一個臣子的命重要了。”皇后似笑非笑道;
香王被皇后的眼神看得心中一驚,立刻上前跪地道:“皇后娘娘,老臣並不是這個意思,老臣…”
“不想頭頂的烏紗帽丟了就給本宮閉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