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去哪了?”軒轅列目露凶光,陰冷的眼眸中佈滿了戾氣。
“奴婢不知。”雲羅故作害怕的低下頭,驚恐道。心底卻是為他們鬆了口氣,還好,沒有被發現。
“不知道,好一句不知道,既然你不知道,就打到你知道為止,來人,拉出去,打!”
“是!”軒轅列一聲令下,很快,雲羅被駕走了。
那一聲聲板子落在雲羅的身上,看的小潤幾個立馬紅了眼眶:“住手,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然,她們的話卻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侍衛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綠色的宮女服,幾板子下去,綠色的宮女服上便參出了絲絲紅色的印跡。“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
儘管身體很是疼痛,至始至終,雲羅為吭一聲。她緊咬著牙官,滴滴汗珠從額頭鬢髮間不斷的滴落在臉上,手指已經深深的陷入了泥土中。
看不下去了,小潤推開周圍的侍衛,鋪了上去,將雲羅團團抱住,好幾板子就這樣落在了她的身上。終於,低下的人兒有了反應,艱難的轉過頭,望著眼淚汪汪的小潤,眼淚不可制止的落了下來。“走開,快走開。”
沙啞的嗓音,和平日裡聽到的聲音大不相同。“別打了,她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求求你們別打了。”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舉著手中的杖子,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比較殿下吩咐的是仗著一人,可如今這情況該怎麼辦。
剛巧這一幕被正準備離開的軒轅列看到了,見侍衛們呆愣在原地,本還沒怎麼消的氣焰,變得更加的猖獗。
“你們一個個愣在那是想陪著她們一起受罰,是嗎?”
“不是,殿下,適才是。”這突然冒出來的姑娘,他們不好。當然後面的話越來越輕,也許也只有他自己能聽到吧。
“廢話少說,還不動手。”
“是!”
哭泣聲,伴隨著板子落在人身上的聲音,在整個東宮蔓延。整個東宮的氣氛極為壓抑,壓得像是讓人喘不過起來。就連天上偶爾飛過的白鴿,都會不自覺選著繞道而行,顯然是感覺到了這邊的氣氛詭異。
“殿下,暈過去了。”負責看守的侍衛,上前小心稟告。
“那就拿水潑醒。”
“這...”侍衛有些猶豫,畢竟是兩個小姑娘,哪裡承受的住,更何況裡面還有太子妃從西嶽過帶過來的貼身丫鬟,想到此,侍衛不得不在次硬著頭皮,開口:“殿下,這其中的一位,可是太子妃當年的陪嫁丫鬟。”
還有這事?軒轅列望著低下暈過去的二人,眉頭緊蹙。良久,鬆散:“今日就暫且繞過他們,走吧。”
來時浩浩蕩蕩,走後依舊如此。見那些人走了,太子府的其他人早看不下去了,立馬上前,小心的扶起昏迷中的二人,抬回了房間。
這一切,不在東宮的輕狂自然不知曉。否者要是依照她的性格,勢必會立馬去找軒轅列報仇。不過話又說回來,及時她現在不知道,這將來也是會知道的。說來說去,不過
時遲早的問題。
輕狂離開東宮後,並沒有急著去找老皇帝,而是向著軒轅列的府邸急速而去。軒轅列現在在皇宮,他的府邸必然沒有多少守衛,現在正是她潛入的大好時機。
二皇子府外。
兩座高大的石獅子一左一右的擺放著。距目測,大概有兩米多高。
一道白色的身影極快的閃過。
“剛剛你有看見什麼嗎?”
“沒有。”
“可是剛剛我好像看見一道光。”
“你眼花了。”
進入內院,輕狂很快就找到了藥閣,如他所料,二皇子府邸此時根本沒多少人,想必都被調去其他地方了。
藥閣平日裡也算比較重要的地方,如今卻只站了兩名守衛,這對於輕狂來說,最好不過。
腳下步伐一晃,身子已離開了原地。
“碰”其中的一個守衛倒地不起,他的身後,露出了一張蒙著白莎的面容。另一個守衛下意識的一驚,手指著那個方向,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不曾想後頸一痛,人已失去了知覺。
藥閣的門被開啟一道縫隙,一道嬌小的聲音融入其中,和上門。憑藉著過人的眼力,黑暗的視線中,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架子上擺放著一樣樣的藥品。
時間不多了,她必須儘快找到解藥。
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好的手套,戴在手上。這才開始一樣樣的尋找,終於在一個及不起眼的角落裡她找到了。
輕狂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隨後不知從哪拿出一個袋子,將它轉入其中,之後才放入懷中。
正要離去,門口卻突然多了一陣腳步聲。輕狂眼眸一閃,人已隱入暗中。
“你們兩個,睡這裡幹什麼。”門口一陣厲喝聲響起。將原本陷入昏迷的二人給震醒了。醒過來的那人,腦袋先是一陣迷糊,後才響起,立馬稟報道:“剛剛我被一名白衣女子敲暈了。”
“這麼說有賊子傳入。”老者立馬將視線鎖住藥閣,門鎖居然是被撬開的,看來那賊子定然在這附近。
想到此,男子毫不猶豫的上前,推開藥閣的門,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男子那雙蒼老犀利的鷹眼,瞄了瞄四周,好一會,才收回視線。
“出來。”威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然輕狂可不是被嚇大的。躲在房樑上的輕狂,不屑的冷眼看向別處。
她知道,要是這一刻將視線鎖定外面的人,保不定會被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看對方。
半響後,裡面靜悄悄的,什麼也沒發現。
“去看看,有沒有少了什麼東西。”
“是!”
侍衛們,一個架子一個架子的開始檢查,直到最後一個架子上,有個侍衛驚道;“出事了。蠻毒的解藥不見了。”
蠻毒,那不是當日給太子殿下下的毒藥,外面的男人一驚。“再給我仔細找找。”
“是。”
“稟告衛老,還是沒有。”
“看來是有人盜走了,這麼說,也許太子還活著。”衛老的雙眸閃
過一道毒光,半響才道:“去稟告二殿下。”
“是!”
眾人走後,衛老再次冷冷的巡視了片刻,房間內依舊什麼也沒有。來著功力不落,這點他可以肯定。
這件事一定要儘快稟告二殿下才行,這樣他心裡才有所準備。思及此,衛老收回視線,雙手握拳,緩緩踏步離去。
確認眾人都走後,輕狂才敢重新呼吸,藉著昏暗的燈光,她清晰的看到原本帶在手上的白色手套,早已變成了黑色。
還好,她留了個心眼。
皇宮
靜,死一般的安靜。整個皇宮都圍繞在死亡的氛圍中,不論是太監還是宮女都不願意出門一步,後宮中的嬪妃也被困在自己的院落,不敢之聲,人人自危。
軒轅列帶著一隊隊人馬再次汪皇帝居住的寢宮快步走去。從東宮出來後,他的臉色一直都不是太好,就在此時一道不算突出的身影出現在軒轅列的面前。
“太子妃,還沒有找到嗎?”
“沒有。”
“該死的。繼續找!”西嶽輕狂本王就不信,翻遍整個皇宮還找不到你!軒轅列的眼中閃過一抹毒辣。
“是!”
皇帝的寢宮就在眼前,接下來,要去看看那該死的老頭了。
“殿下,留步。”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拉住了軒轅列的去路。轉過身,見是衛老身旁的某個下屬,陰冷的表情才有所收斂。
“何事?”
“殿下,衛老讓您馬上回去,有重要事情稟報。”
“知道了。”衛老明面上是他的家奴,實際上是他請來的謀士,這些年為王府出了不少力,很多事情他都是聽他的。
現在這個時候,他居然讓自己回去,想必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否者他不會如此不知輕重。
“如此,那就回吧。”
最後看了眼還未來得及觸及的寢宮,軒轅列緊了緊拳頭,父王,就讓您在多考慮片刻。
一路上,侍衛守衛多不勝數,好不容易回到東宮的輕狂,緩緩的舒了口氣。回到寢宮,因為一心都想著給軒轅破曉解毒,自然沒有發現,今日的東宮與往日的氛圍有所不同。
也或許是發現了,沒有過多在意。
“喂軒轅破曉喝下解藥。”伸手觸及了他的脈搏,餘毒已經清理出去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等軒轅破曉醒來。
一炷香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昏迷中的男子終於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眼眸。
“你醒了。”雖然早就知道結果,可輕狂還是忍不住悸動,臉上的表情有些雀躍。
男子緩緩的展露了笑顏,雖然依舊沒什麼氣力,可看在女人的眼中卻有種失而復得之感。輕狂有感到,也將這些天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軒轅破曉聽。
軒轅破曉聽後,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戾氣。
“你不用擔心,現在安心的養著,我會想辦法和外界聯絡的。”
“你要小心,軒轅列這個人太過陰險。”
“放心。我不會有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