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奴才有事稟報。”
“何事?”
“奴才得到個好訊息,太子殿下此次平叛大獲全勝。”話還未說完,就被軒轅列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
軒轅列皺著眉,單手扶著眉心,良久:“你這算是好訊息。”
“殿下,別急,聽奴才把話說完。”家奴上前,伏在軒轅列的耳邊嘀咕著。
本還有些憤怒的軒轅列,在聽到家奴稟報的內容後,緊縮的眉頭慢慢的鬆了,滿面的愁容漸漸被陰狠所取代。
“傳令下去,讓他們做好準備。務必,讓他有去無回。”
“是!”
軒轅破曉,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軒轅列遙看著遠方,雙眼中狠戾盡顯。
穿過這片竹林,就到了京城了。
一路上快馬加鞭的軒轅破曉,絲毫不覺得這一路辛苦,只要想到很快就可以見到朝思暮想的人兒,他那顆冰封的心就有些雀躍。
“馬兒啊馬兒,今天能不能趕到輕狂身邊,就看你的了。”軒轅破曉撫了撫著良駒的後背,隨後揚起馬鞭,高喝:“駕!”
頓時塵煙滾滾而起,不多時,連人代馬的不見了蹤跡。
軒轅破曉行至竹林深處時,四周的空氣變得詭異。明銳如他,早在未曾踏足這片土地時,就已察覺。
只是,這條路是通往京城的必經之路,就算今日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
一陣詭異的風襲來,緊接著一根根竹子脫離了原地,好似長了眼睛般,朝著軒轅破曉的方向直刺而來。
面對四面八方的圍攻,軒轅破曉並不顯得驚慌,低頭,小聲的安撫著身下有些慌亂馬兒:“乖,一會就沒事了。”
原本還有些驚慌的棗紅馬,在聽到這句話後,居然不在顫抖了。同時,那些四起的竹子眼看就要刺到軒轅破曉時,他一個後仰,整個人背靠在馬上,與那些竹子插身而過。
同一時間,一陣咆哮聲響起,不多時,一群手持刀劍的黑衣人擋在了軒轅破曉的面前。
“軒轅破曉,今日是你的死期。”為首的黑衣人狂妄道。
死期,就憑你們。望著眼前的這群人,軒轅破曉的眼底閃過不屑。也不廢話,抽出腰上的軟劍,揮劍而下。
身下的馬兒好似有靈性般,總能幫助軒轅破曉險險的躲過危險。而軒轅破曉更是沒刺出一劍就必見血。人群中,這一人一馬配合的相當默契,不多時,人黑衣人已經少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發現問題所在後,不在一個勁的攻擊軒轅破曉,反而開始攻擊軒轅破曉身下的馬匹,比較軒轅破曉不是神人,一個人根本就應付不了那麼多人,很快,棗紅馬被刺中了,發出了嘶吼聲:“嘶~”
痛苦使得棗紅馬失去了理智,在人群中不停的亂跑,亂跳。無奈之下,軒轅破曉只得棄馬,獨自應對四面八方的劍客。
棗紅馬,已得到解脫,也顧不得主人,向著竹林深處狂奔而去,而失去了戰馬的軒轅破曉,武力值明顯的降低,更何況剛剛他還大
戰了片刻,再加上日夜兼程,體力早就大不如前。
很快,他的肩膀被刺破了,鮮血順著他那墨色的長袍,緩緩而下,滴落在地。
捂住傷口,軒轅破曉冷冷的望著眼前的四人,這四人武功最高,要是在自己全勝時期,殺他們不過是殺一隻螞蟻。
只是,現如今他受了傷,動作明顯遲緩了。看來,今日無需戀戰。想清楚這些的軒轅破曉,身形一頓,已消失在了叢林中。
其他的三人見軒轅破曉逃了,立馬想去追,卻被為首的一人攔了回來:“不必追了。”
“為什麼,他殺光了我們所有的兄弟,難道就這麼放過!”其中一人不滿道。更何況他是殿下指明要截殺之人,此時放棄,他們該如何像殿下交代!
“誰說要放過他了。”為首的蒙面人冷笑:“剛剛他重了我一劍,劍上有我的獨門毒藥,不出三天,他必會七孔流血而亡!”
“還是老大英明,也不枉這些兄弟白死。”
“嗯,回去交差吧。”
“是!”
是夜,圓光掛與高空,城內燈火通明,城外荒草兮兮….
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緩緩地駛入城中。
“幹什麼的。“守城的侍衛攔在了這輛打算駛入城中的馬車,駕車的是一位年邁的老者,臉上掛著橫橫條條的皺眉,一笑起來,就像一朵朵怒放的**。
“官爺,老奴是翠綠閣的夥計,馬車上是我從城外帶回來的食材,不信的話你可以檢檢視看。”說話的同時,一顆碎銀遞了過去。守衛拿著到手的銀子掂量了片刻,心底卻考慮到這翠綠閣,平時也曾去消遣過,是個好地方。
思及此,守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走吧,走吧。”
馬車緩緩的駛入城中,路過一家又一家的小店鋪,待到僻靜處,老者才卸開身後的車簾子。
馬車內
軒轅破曉閉著眼眸靜靜的躺著。平日裡俊美的面容,此刻卻蒼白如紙,儘管如此,他身上所散發出的貴人氣息絲毫未減,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公子,到了。”
馬車上的男子睜開了眼,吃力的支起身子,卸開右邊的車窗,如墨般的雙眸看了看四周,吃力的閉上。
現在是深夜,他根本就看不清方向,看來,今日所有的希望只能寄託在這位老人的身上了。
“老人家,麻煩你,將我送到皇城附近。”
“公子,你去那裡幹什麼!”老人一驚,顯然沒料到軒轅破曉會去那裡。
“老人家,你先別問,帶我去到那裡,日後必有重賞。”
老頭子也不是貪財之人,只是聽著公子這麼一說,不由得開始細細打量起來:眼前的公子看著器宇軒昂,器宇不凡,想必大有來頭。
“好。”
馬車七繞八拐的繞到了皇城底下。“公子,到了。”老人家轉身對著馬車裡的男子道。然而半天也不見有任何反應。
老人狐疑的叫了兩聲,還是沒有反應,卸開車簾子一看,除了馬車
上擺放著的一顆銀子以外,其他的什麼也沒有了。
那公子真的如先前那般來去無蹤,搖了搖頭,駕車離去。
東宮
卿元閣內
前院裡突然發出一陣聲響,驚醒了淺眠中的人兒,披上外衣,直接衝了出去。前院,靜悄悄的,寂靜無聲~
難道剛剛她聽錯了?輕狂狐疑的望了望四周,依舊沒什麼聲音發出。
看來是她多心了。正要往回走,後腳跟好些碰觸了什麼東西。嚇了一跳,轉身,一道黑影出現。
“誰。”地上的男子背影為何如此熟悉,輕狂心跳的很厲害。蹲在身,輕輕的翻過男子的後背,映入眼簾的是那張記憶深處的俊臉。
刀削的面容依舊,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緊緊地閉著,再也不會因為她的一個動作而有所反應。
無盡的黑夜,絲毫擋不住男子蒼白的面容。心再次漏了一拍,顫抖的伸出手將男人魁梧是身軀摟在懷裡。
“醒醒。”
片刻後,懷中的男子還是毫無反應。怎麼會這樣,究竟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滴落在男子蒼白的俊容上。
一滴又一滴。
終於,懷中的男子有了反應,動了動眉頭,疲憊的睜眼,當看到眼前淚流滿面的人兒時,心口一陣抽痛。
想要伸手觸控眼底的面容,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別哭。”嘶啞的嗓音早已不是從前,卻換回了輕狂的思緒。
“你怎麼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麼。”聲音中帶著明細的顫音。
雖然很想安慰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可剛剛他越牆進來的時候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無礙。”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再次陷入了昏迷。
“你怎麼了,快醒過來!”見男子再次暈倒,輕狂那顆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再次被提起,然而這次比之前面顯然冷靜多了。
潔白如玉的秀手搭在男子的脈搏上,良久。漸漸地鬆開。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扯開男子胸前的衣服,果然如她所料。
胸口的傷口是黑色的,邊上因為時間長而癒合的傷口,此時居然開始腐爛,看來這毒是從這裡進去的。
熟悉毒藥的輕狂,雖然能治練出解藥,可那最少也要花費幾天的時間,現如今,依照他的身體,根本就脫不了,該怎麼辦呢?
不管了,還是先處理傷口再說。拿出好久未曾用過的銀針,刺入軒轅破曉的體內,沒扎一針,銀針就黑一寸。
隨著時間的推移,輕狂的額頭冒出了細微的薄汗。即使是這樣,她也顧不得擦拭,任憑汗水溼了衣襟,流了滿臉。
然而這一切,她似無所覺,哪怕是一個眨眼,都不曾有過。幾個時辰後,軒轅破曉的後背已經被扎的密密麻麻。
輕狂這才緩緩的鬆了口氣,毒素總歸是清理了一半出來。剩下的,只要時間足夠,她一定可以找出解藥。
收針後,精神得到放鬆的輕狂,抵不住睡意,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