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侯,南北侯他帶人闖進來了。”
“什麼,真是豈有此理,快,與我速速前去稟報王爺。”
軒羽閣
北冥風帶著眾侍衛進了前院:“搜,給本王進去搜!”
“你敢!”
“啪!”北冥風看也沒看前面礙眼的東西,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原本還很是囂張的侍衛,直接被這一巴掌打的吐血在地。
一腳踹開眼前的障礙物,犀利的眼神掃視了四周:“搜!”
“是!”
侍衛們訓練有素的闖了進去,接著一間間房門被踹開。“啊!”就在這時,一陣尖叫聲傳入了北冥風的耳內,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跪在了北冥風的面前:“稟報王爺,郡主,郡主她。”
“韻蓉,她在哪?”一聽到有關女兒的訊息,北冥風緊張的詢問。
然而那侍衛並沒有直接回答他,指著某肩屋子,顫巍巍的什麼話也未曾說出口。
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顧不了那麼多,北冥風直接向著侍衛所指的那間房疾步而去。
房間內,破碎的布條,不同尋常的暖溫,以及縮在床頭低聲哭泣的女人。一切的一切都清晰的告訴著眼前這位老者,屋內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一瞬間,本還意氣奮發的老人瞬間蒼老的十歲,頭頂的發白即使是在夜晚,清晰的駭人。
“父.父王。”**的人兒泣不成聲,只能將裹在身上的被子緊緊地拴著,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得一切都未曾發生。
為什麼會這樣呢?躺在這裡的明明應該是西嶽輕狂才對,為什麼會變成她自己呢?
直到這一刻,軒轅羽才知道**的女人是韻蓉郡主,不過既然是她主動送上來的,想必是偷偷暗戀他好久了,這樣也好。
政治上北冥風一直都是他的敵人,現如今他睡了他的女兒,那麼很快他就會成為他的乘龍快婿,這將來,他不僅少了一個政敵,還多了個後盾。
想到此,軒轅羽不自覺的揚起嘴角,為了給這個未來‘岳父’留下個好影像,他開始整理起穿著。
然而,這一次,軒轅羽的如意算盤似乎是打錯了。北冥風之所以常常跟軒轅羽過不去,是因為其為人正直,嫉惡如仇。對於軒轅羽的一些行事作風很是看不慣,如今亦是如此。
“卑鄙小人!”留下四個字,就要揚長而去。卻被一陣楚楚可憐的聲音停住了腳步。“父王,不要丟下女兒。”
北冥風鐵青著臉,那緊靠在身後的大手緊緊地握著,發出一陣陣咯吱咯吱的聲響。
“父王。”韻蓉可憐兮兮的望著北冥風。
要是以前,北冥風早就緊張的飄過去了,然而,此時的北冥風早就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腦袋一片空白,要是他現在所剩下的恐怕也就只有那瀰漫在胸口不停燃燒的火焰了。
“閉嘴!”一聲怒喝,並沒有緩解北冥風體內的怒氣,反而像一根導火線
般越燒越濃:“逆女,你這個逆女,真是丟盡了北冥王府的臉,即日起,本王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說完話的同時,甩袖離去。從頭到尾,看也不看身後的人兒,他怕,他一回頭會控制不住自己,直接一巴掌甩過去!
昏暗的房間內,在北冥風走後,變得異常的安靜,除了那時不時傳來的‘嗚嗚’聲再也沒了其他。
走了一個,一個只知道哭。一旁的軒轅羽有些不耐。就在這時,一道尖細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賤人,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居然爬到王爺的**來了!”說話的同時,王氏已經提著裙子跨到了床邊,抬腳踹在了韻蓉的身上。
沒有防備的韻蓉直接摔倒在地,與此同時,那裹住身子的錦被翩然而起,落在了不遠處。
韻蓉姣好的身體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一股無形的羞辱感襲來,顧不得其他,一把扯過不遠處的錦被,再次裹住了白皙的身體,雙眼憤怒的望著始作俑者:“你,就是你!”
現在她總算是明白了事情出在了哪?這個王氏明明說好的,他們一起對付西嶽輕狂,到最後被羞辱的卻是她本人,這說明什麼,說明,她和西嶽輕狂根本就是串通好要一起惡整她的。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王氏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韻蓉的臉上,胸口那忽高忽低的胸部,可以看出此刻的她到底有多氣腦!
韻蓉白皙的臉蛋上立馬出現了五根閃亮亮的五指印!
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囂張傲慢的郡主,會在最後關頭來這麼一出,虧得她那麼信任她。
“夠了!”軒轅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特別是這個王氏,當著他的面居然敢打他的女人,看來平日裡他對她是太好了。
“王爺。”王氏嬌嗔道。
“好了,好了,以後你們會是姐妹,要好好相處。”軒轅羽放低的語氣,顯然是鬆了口。
姐妹?韻蓉不屑的望著不遠處的那張俊臉,就憑他也配當她的夫君,她的夫妻除了軒轅破曉,誰都不配!
“你做夢!”韻蓉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狠戾道。
賤人,要不是看著你父親還有點用的份上,本宮會對你這麼和顏悅色。軒轅羽心道。然而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的像一隻狐狸:“這怎麼會是做夢呢?你我如今都已經這樣了,我不娶你,誰娶你。”
“我。”韻蓉一時語噻。低下頭,環顧自己的身子,腦中不經意的浮現出那一縷白衣飄然站與城樓上的男子。是了,現在的她還有什麼資格擁有那麼美好的男人。
想到此,韻蓉苦澀一笑。然而在下一秒,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陰毒。王氏,西嶽輕狂,給我等著!
與此同時,一旁的王氏冷不防的打了個哆嗦,看了看天色,這才想起自己出來的急,居然沒多穿幾件衣服。
一向注重儀表的她,不甘的望了眼韻蓉,扶了扶身,告退,離去。
訊息傳播的很快,整個京城都特別的熱鬧,費翔酒樓裡,喧鬧聲不斷,大
都聊著韻蓉與軒轅羽的八卦。
“這下有好戲看了,那個北冥風和二皇子素來不合,結果他女兒和二皇子搞在一起了,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
二樓,樓臺上。
西嶽輕狂手握著酒杯,邊聽邊看好戲。在她的對面坐著的是一身粉衣的嬌俏女子。
此刻她雙手托腮,幽怨的望著對面的女子。
“怎麼了?”輕狂有些莫名其妙,她好像沒有得罪她吧。對於這個老鄉,她真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喜悅噶了噶嘴,委屈道:“這難得約人家出來,居然把人家涼了半天,你好意思嗎?”
“咳咳。”輕狂輕咳了幾聲,提醒道:“注意場合。”
“我怎麼了?”喜悅無故的眨了眨眼,望了望空無一人的四周,再重新將目光迎回,看樣子並沒有理解輕狂話中之意。
無力的撫額,當她沒說。
“對了,你今日約我出來究竟是什麼事?”喜悅雙眼放光的望著輕狂。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讓你陪我看看熱鬧。比較,這裡我只和你熟。”輕狂淡淡道。
原來是來湊熱鬧的,喜悅低喃。哎,不對,這軒轅羽和軒轅破曉不是死對頭嗎?還有那個韻蓉她喜歡的不是一直都是軒轅破曉嗎?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現在鬧哪樣?他們怎麼搞到一起了?難道?
“是你!”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麼在一起的,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事跟輕狂絕對脫不了干係。
輕狂並沒有接著回答,拾起酒杯,一飲而盡。
現代人有句話叫做你不說話就代表預設。喜悅又不傻,一下子就猜到了。當下對於輕狂的那種崇拜再次襲來。
“偶像,偶像啊,你是怎麼做到的。”喜悅猛地站了起來,拉住輕狂的手激動道。
“小聲點,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啊。”輕狂不悅的蹙眉。
喜悅連忙捂住嘴巴,一副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模樣。看的一旁的輕狂哭笑不得。
早朝
說來也怪,明明是昨日發生的事情,怎麼就傳到皇上耳朵裡了。龍椅上的皇帝對於這件事也很是煩惱,為了避免兩家打起來,唯有下旨賜婚才平息的此事。
縱然北冥風有千百個不願意,可這女兒已經被人佔了便宜,這不嫁都不行。罷了,罷了,他就當白養了個女兒。
北冥風的這種做事風格還真應了句‘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句古話。
這件事鬧得有些轟動,就連身在邊關的軒轅破曉也都聽說了。恰巧,前來搗亂的蠻夷已經平息了,這裡也得到了暫時的安定,是時候回朝了。
京城還有人等著他呢?短短的兩個月,對於他來說還真的算是煎熬,此時的他歸心似箭,留下一封信,告知大軍明日回朝,他自己倒是夜裡返回了。
望著手中的信件,紫玉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麼?這麼大的爛攤子難道讓他來收拾嗎?
罷了,罷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