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吉祥。”韻蓉郡主一到場已經成了全場的主角。至於輕狂那個正無聊的坐在主位上的太子妃,已自動被人忽略了。
這樣也好,她倒是樂的清淨。只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你不找別人麻煩,那麻煩可是會自動找上們,這不。
“太子妃娘娘,今日的主角是王側妃,你這是?”別人不敢說,她韻蓉可不怕她,該死的狐狸精要不是因為她,太子妃之位早就是她的了。
“怎麼?這位置本宮不能做,還是你想說我堂堂太子妃,駕臨一個皇子的府邸,居然要做下座。”輕狂似笑非笑道。跟她鬥,也不好好掂量掂量。
被扣了這麼大的一個罪名,韻蓉臉色一白。然高傲如他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認輸。
從西嶽輕狂一進來到現在,她就知道她不是個好惹的。先讓她在嘴皮子上沾點便宜,過了今天看她還能不能如此囂張。想到此,王氏笑了,只是那笑容並未直達眼底。看到郡主吃噶,她連忙上前勸阻,接下來的計劃可不能被郡主給破壞了。
“太子妃哪裡的話,這裡您最大,能來奴婢這裡,自然是應該把主位讓給您的。”說著,上前一步,將一旁還未發作的韻蓉拉了回來。
賤人,差點害本郡出糗,給我等著!收斂起陰冷的表情,此刻的她再次成為了大家眼中那個高高在上、端莊大方的郡主殿下。
宴會就要開始了,一位手捧著茶杯的丫鬟在韻蓉的示意下向著輕狂走去。在距離輕狂還有幾步遠的地方,一個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茶水,幸虧輕狂反應快,身影一閃人已離開了主位,因此才沒有被水燙到。
這一小插曲頓時吸引了在場人的注意,眾人紛紛同情的望著那個小丫頭,‘這丫頭,要倒黴了。’
一計不成,丫頭立刻跪在了輕狂的腿邊,哭訴:“娘娘,娘娘,求娘娘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一直注視著這一切的王氏,未免事情敗露,立馬上前二話不說的一腳將丫鬟踢到了一邊,怒喝道:“好你個賤丫頭,端水這等小事都做不好,留你何用!”
“娘娘饒命,饒命啊!”
“你該求的太子妃娘娘,而不是本妃。”
好一個王氏,敢情好人壞人都讓她給做了,自己到成了那個替罪羔羊。既然這麼迫不及待的上門找死,那我不成全她是不是有點太對不起她們了。
沒錯,從剛剛那件事情上,她就已經猜出,這韻蓉郡主和王氏一夥的,想拉她下水,她就先讓她們下去遊了痛快。
想到此,輕狂擺出個自認為很優雅的笑容,道:“側妃哪裡的話,本宮來此就是客。這丫頭雖然衝撞了本宮,本宮雖然不悅,但這丫頭總歸不是本宮府邸的,要怎麼處罰當然是側妃你安排了,本宮無權過問。”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太子妃,王氏氣的臉色鐵青,儘管如此她還是強力的忍住,面上依舊是那燦爛的笑容,只是可憐她袖子低下的帕子
,此刻恐怕早已被折磨的不像樣了吧。要怪也只能怪這帕子跟錯了主人。
“娘娘,我總覺得這個王氏有點怪怪的,你要小心。”觀察了片刻,雲羅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丫頭,還不算太笨,輕狂丟了個欣慰的眼神過去,看的雲鑼有些莫名其妙。要是讓這丫頭知道輕狂此刻心中的想法,一定會哭笑不得的。
“太子妃娘娘,您看這主位已經溼了,您是不是該換個位置坐坐。”一直坐在一旁的韻蓉有些按耐不住的開口了。
“郡主說的有禮,娘娘您看要不您挪下位置。”王氏附和道。
“難道堂堂二皇子府只有這一張椅子嗎?”想讓她下來,她偏不。
“當然不是。”王氏有些不滿的答道。想她堂堂二皇子府,怎麼可能就這麼一張主椅,未免太看不起她們了吧。想到此,王氏心底有些怨氣。殊不知,正是因為她這種喜歡攀比的性格,才讓輕狂有機可乘。
“既然如此,在搬一張過來便是。”說著隨意,聽者可就不一樣了。
那些邀約過來的官太太們,哪一個不是人精一樣的人物,這太子妃和側妃之間明顯波濤暗湧,一個個選擇明哲保身,做起了透明人。
“來人,再給姐姐搬一張新的座椅來。”王氏皮笑肉不笑道。
“奴才這就去。”
姐姐,還真他媽的叫上隱了。輕狂不屑的勾起脣角,一身風華的她如女王般俯視著眾人,雖然看不清表情,卻讓無端端的產生敬畏之心。
“王氏,你入宮幾載了?”輕狂看似漫不經心的問答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說起這個,王氏的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回姐姐的話,奴婢入宮已有三載。”
“很好。一個入宮三載的側妃,居然敢跟本宮姐妹相稱,你的那些規矩學哪去了。”這下眾人總算明白問題出在哪了,想來這太子妃是要發難了。
王氏心下一驚,剛剛她故意在眾人面前喊她姐姐,其實是為了譏諷她。沒想到卻被她反將一軍,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王氏急的不知該如何處理的時候,一隻秀手撫上了她的手背,韻蓉低聲提醒:“稍安勿躁。”
“太子妃這話說的未免太嚴重了。側妃娘娘跟在二皇子身旁多年,這規矩不說多吧,那肯定不少。剛剛她無意間叫您姐姐,那是為了和你顯得親近,更何況目前二皇子並未迎娶正妃。側妃現掌管府中事宜,叫您一聲姐姐那也沒叫錯。”
“那依照郡主的意思是說,王妃未立,王側妃想取而代之了。”此話一出,眾人為之色變。
那些官夫人們再次對輕狂高看了兩眼,好一個太子妃,面對韻蓉郡主和王氏有意無意的刁難,不經得心應手,還輕輕鬆鬆的將她們逼入死角,真是個厲害的角色。
王氏雖然貴為側王妃,可一直以來她都已王妃自居,心底更是無時無刻希望二皇子將她扶正。輕狂的
這些話根本就是在她傷口上撒鹽,截她的脊樑骨。
“太子妃哪裡的話,就是給奴婢十個膽子,奴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說話的同時撲通一聲跪在了輕狂的腳邊,臉上更是一副惶恐的表情,那模樣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既然如此,你既不是王妃,也不是本宮的嫡妹,你有什麼資格叫本宮姐姐。”輕狂可不吃她這套,今日不給這女人一個教訓,還真不知道學乖:“更何況,看你的樣子也不知道大我幾歲吧。”
噗嗤,在場的眾人再也憋不住了,一個個笑的直不起腰來。確實,這王氏看上去可不止大了輕狂一點半點,居然還叫人家姐姐,哈哈...
“王側妃年紀大了,今日之事本宮不與計較。”沒有理會眾人,輕狂自顧自的說著。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忍俊不禁。
“未免王側妃在出錯,就算以後側妃娘娘不小心被扶正,也請側妃娘娘尊稱本宮一聲嫂子,明白嗎。”
“是。”西嶽輕狂,我不會放過你的。低著頭的王氏臉上盡是戾氣,原本還算漂亮的五官,此刻扭曲的不像樣。哪裡還有方才楚楚可憐的模樣。
什麼叫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兩天之類,這皇子府的兩位主子可是輪流嚐了遍。
就在此時,那個奉命去搬椅子的小太監,領著一隊太監浩浩蕩蕩的搬了張貴妃椅過來。也正因為這一小插曲,眾人的思緒才被轉移,王氏和一直未曾開口的韻蓉才得以喘氣。
椅子換好了,輕狂卻沒有心思坐了。特別是在惡整王氏,讓韻蓉郡主顏面無存之後。因此,她故作疲乏的揉了揉腦袋,單手揚起,雲羅立刻會意。
身子前傾,半攙扶著。這樣的輕狂再次讓眾人一陣恍惚,剛剛還神氣活現,魄力十足的女人怎麼才過了會功夫就柔弱成了這樣,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本宮突然覺得身子不舒服,乏了。雲羅,小莫扶本宮回府休息。”
“是。”
見輕狂要走,韻蓉急的不行。計劃都還未實施,怎麼可以就這樣讓她離去。當下顧不得其他,出聲阻止:“太子妃輕慢。”
“怎麼,你還有事。”輕狂挑眉。心底卻在冷笑,這女人看那著急的樣子肯定後面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思緒至此,輕狂突然想起前段時間,她無意間發現的,難不成她開始行動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了。
“我。”韻蓉一時間回答不出來,只能將眼睛轉向在一旁休息的王氏。剛剛受的委屈還沒算呢,怎麼可能就這麼讓她走了,今日她非要她身敗名裂不可。
“娘娘的意思是嫌棄我們二皇子府簡陋,留不住您了。”
簡陋,輕狂下意識的望了望這到處都金碧輝煌的府邸,閃亮亮的,如同金子。心下不由一陣冷笑。就這模樣也叫簡陋,說出來也不怕笑掉大牙,姜王府裝修的如同皇宮般,恐怕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