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堂太子殿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會犯錯?”輕狂故作訝異。本想說好話的軒轅破曉,被輕狂這麼一戲弄,臉色有些掛不住,青白交加,然礙於丫鬟們都在場,也不好發作。
“夫人所以甚是,為夫貴為太子,自是不會犯錯,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輕狂好奇道。
然軒轅破曉並沒有滿足輕狂的好奇心,而是自顧自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輕茗。那動作優雅天成,高貴如斯,看的一旁的輕狂有種想舔屏的動作。
額~她到底在想什麼,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犯花痴,回過神,待看到某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後,輕狂選擇的無視。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咳咳。”剛剛還優雅如斯的某人,此刻居然被口中的茶水嗆到。‘咳咳’良久後,“你們先下去。”
“是!”
“輕狂,其實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思量再三,軒轅破曉還是打算說出口。
“何事?”
“近來邊關那邊出了點事,我要去處理。”軒轅破曉有些急促不安,下意識的搓了搓手。
“哦。”令人意外的是,輕狂居然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個字。然軒轅破曉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一簡單的字突然變好。臉色反而因為這個字變得有些詭異。
深呼吸,良久。“輕狂,為夫要出征,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話想和為夫說。”軒轅破曉強壓下怒氣,平靜道。此刻的他可以說已經低聲下氣了,想他堂堂一國太子,何時這麼落魄過。
“你要我說什麼,一路順風,保重,還是珍重。”輕狂翻了翻白眼,心底卻有些生氣。哦,他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他這裡是旅店還是客棧。
“你簡直不可理喻!”男子的尊嚴再次被挑釁,軒轅破曉這次是真的動怒了,雙袖一甩,大步而去。
望著男子遠去的背影,輕狂有些委屈,撇了撇嘴。最終什麼也未說。
次日,天空剛露出魚白肚,城門口的號角聲就響起了。城外,士兵們手提刺槍,精神抖擻的站列著。在他們的身後,一身黃色盔甲的軒轅破曉,坐在一匹銀色的戰馬上,黃色的兵符即使沒有陽光的點綴,還是奪目耀眼。
城牆上某個角落,輕狂靜靜的站著,認識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軒轅破曉穿鎧甲的樣子,依舊如阿波羅俊美,只是平日裡的他比較內斂,現在的他好像不同了,具體哪裡不一樣短時間內還真無法描繪,就好像君臨天下的戰神,對就是戰神。
自己何德何能居然能和這般優秀的男子牽扯在一起,想到此,輕狂苦笑。只是在這瞬間,他彷彿被一道犀利的眼神鎖定。
輕狂蹙眉。巡視兒去。卻見紫玉一臉玩味的望著她,輕狂的臉頓時寒了幾分。身子一閃,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這邊,軒轅破曉再次望了望空蕩蕩的城樓,滿臉傷神。她不會來了。算了,軒轅破曉收回視線,那如鐵壁般
強硬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揮。“出發。”
“等一下。”本是關閉的城門緩緩被開啟,一道紅色的倩影如劍般襲來,微風掛亂了髮髻,卻絲毫不影響輕狂的美麗。此時的反而多了中野性的魅惑。如一隻妖豔的蝴蝶,不知換花了多少人的眼。
“你來了。”軒轅破曉笑了,笑的好不燦爛,那種常年冰封的臉上出現了百年難遇的笑容,看的身旁的幾個手下,下意識的暗暗發抖,紛紛猜測主子這是不是又哪裡不正常了。
“嗯。”本想遠遠看著的她,不知為何會突然會收斂不住腳步,這一切來的太快,她來不及細想。
“來了就好。”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耳膜淡淡的傳入耳內,其實,輕狂此刻的心理是矛盾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辦,然而當她無意間撞入某人深邃的眼神,彷彿那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給你送行。”話落,一隻和她衣服同色的同心結出現在手中。原本就有些紅潤的臉頰似乎變得更加的秀色可餐,看的一旁侍衛們都忍不住再看上幾眼。
然每當這個時候,他們都會發現一陣冷風襲過,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因為什麼。
“你做的。”看了看手上的同心結,雖然款式怪異,可不知為何他拿在手上,有種欣喜的感覺。“這是什麼?”
“同心結。”下意識的回答,讓輕狂再次有種撞牆的衝動,她怎麼就這麼傻,什麼話都說出來。
“同心結,結網成繩,永結同心。好,我喜歡。”話落,小心翼翼的將同心結掛在了腰間,之後才道:“夫人之意,我已明瞭。為夫定會更加珍惜。”
嬌羞成怒說的應該就是輕狂此刻,她之所以送同心結,那是因為那是她唯一會做的東西,現在好了,被說成那啥,她真的是百口莫辯。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走了。”話落,頭也不回的逃離了現場,眾人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那道傾國的風景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軒轅破曉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同心結,無奈的搖頭苦笑,他這夫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莽撞了。抬手,正要下令繼續前行,卻不曾想被一道戲謔的聲音打斷了。
“我說軒轅兄弟,放著城內嬌滴滴的美嬌娘不要,偏偏要行軍打仗,哎。要是我是你啊...”
“閉嘴。”軒轅破曉冷冷道。隨後扯了扯馬繩:“駕!”
望著浩浩蕩蕩遠去的隊伍,紫玉欲哭無淚。他這是被拋棄的節奏?不是吧,讓他來的是他,現在要拋棄他的貌似也是他吧。
想到此,紫玉就有些憤憤不平,對著某人的背影大喊:“喂,等等,還有我!”然回答他的只有那滾滾而來的塵土~’咳咳。
不甘人後的某人一邊騎馬,一邊吶喊:“軒轅破曉,你給老子站住,聽到沒有...”
回到皇宮的輕狂,心跳的還是特別厲害,為此,她還在心底暗暗的歧視了一把,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真是的。
“公主,二殿下來
了。”小潤的突然出現,著時嚇了一跳。本是紅潤的面頰變得有些蒼白:“什麼?”
“二殿下來訪。就在大廳等著。”小潤立馬接著道。
“你說軒轅列。”
“是的,公主。”
“這個軒轅列,什麼時候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準沒好事。告訴他,我不在。”輕狂冷冷道。對於那個沒見過幾面的二殿下,她真的是生不出什麼好感來。
“太子妃好大的架子。”一道不算悅耳的聲音出現在門口,隨後一道墨綠色的身影出現在視線內,並在輕狂極度不悅的眼神中堂而皇之的跨入。
“二殿下似乎沒什麼教養。”輕狂譏諷的語氣並沒有嚇退軒轅列,反而讓他更覺有意思,他喜歡辣椒,越辣才越夠味,否者那不是很快就沒意思了。
“大嫂哪裡的話,本殿教養雖不敢與大哥攀比,可比之大嫂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呢。”說話的同時,雙眼不停的汪輕狂身上亂看,眼神中閃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被這種眼神望著,輕狂很是不舒服,下意識的往一旁挪了挪:“哦?此話怎講?”
“大嫂明明在家,要不是小弟不小心聽到您與丫頭的對話,還真要被你給騙了。”說話的同時,一隻手不自覺的向著輕狂的下巴挑去。
一個側身,已躲過了某人的襲擊。如果說先前對這個二殿下只是厭惡,那麼現在絕對是噁心。“二殿下,請自重。”
見輕狂躲過,軒轅列本還有些生氣,然卻被輕狂的一句話重新勾起了興趣。欣欣然的收回手,二殿下再次皮下肉不笑道:“大嫂好大的架子。”
“比起二殿下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本宮這根本不算什麼。”比口才,她可一定都不會輸。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大嫂。”軒轅列笑了,笑的好不誇張。要不是那隻手提扇子的大手正暗暗發抖,常人還真以為他很開心。
“過獎。”對於別人誇獎,她從不會吝嗇。
“你!”
“二殿下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回吧,本宮乏了。”言下之意,你可以滾了。
“你,你給我等著。”沉不住氣的某人,一腳踢飛了身旁的花瓶,隨後在小潤驚恐的眼神中揚長而去。
“小潤,去列個清單。”處在震驚中還沒回過神的某人,愣愣的回答。
“我說,去列個清單。”
“列什麼清單。”小潤二丈摸不到頭腦,她不明白。
輕狂直接丟了個白眼過去:“剛剛二殿下來此,打壞了本宮最愛的花瓶,使得本宮在精神上,資產上,心理上...受到了嚴重的刺激,你說該怎麼辦。”
“照價賠償。”跟著某人的思路,小潤回答道。
然回答她的又是某人的一個白眼,隨後腦袋一痛。“哦,公主,你怎麼打人。”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抱怨道。
“你說說你,根了我這麼久,這麼還是這麼不長進啊。”輕狂無奈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