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老天爺都要給韻蓉製造機會吧。
朝堂上,皇帝陛下滿面愁容的望著手中的奏摺、良久。
“皇上,西方蠻夷如此囂張,我們必須先發制人,給他們點顏色瞧瞧。"說話的是左御史大人,奏摺也是他呈上去的。
"文大人說的不錯,蠻夷如此囂張,是要給他們點顏色瞧瞧,否則他們以為我們堂堂軒轅帝國好欺負。”
“對,就應該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朝臣們紛紛附和著。
放下手中的奏摺,對於大臣們的反應,軒轅帝還算滿意,那緊縮的眉頭隨之舒張。“那各位大臣,有誰願意帶兵出征。”
然皇帝陛下此話一出,全場寂靜。軒轅破曉環視了一週,對於這群只會在朝堂上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實際上並沒有多少吊用的大臣們不報任何想法。
“父王,兒臣願意前往。”軒轅破曉上前一步,雙手抱拳道。
聽到自己最器重的兒子要主動前往,軒轅帝蹙眉。心思翻轉。曉兒身為皇儲,遲早有一天會面臨這種場面,可當下時機還不算成熟,如果貿貿然讓他前去,要是萬一...
“不行,你不能去。”軒轅帝堅決反對。
“是啊,殿下,您身為皇儲,怎能身臨險境。”輔佐大臣李淨立馬上前勸住。
然朝堂上可不止太子一般,二殿下那邊的人一聽軒轅破曉要親自出徵,當然是樂不可支。要知道,他們等這機會可是等了很久。
“李大人,此話差矣。太子身為皇儲,更有責任為國分憂,此等憂國憂民的大事,當然是太子殿下親自前往才好。”
“是啊,是啊。”
“文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太子身為皇儲,你居然讓他身臨險境,你到底是何居心?”比起舞刀弄槍,脣槍舌戰一直是李淨的強項,當然文大人也不是吃素的。
“李大人,本官倒要問問你,你這般汙衊本官,是不是找就看不管不順眼了。”
...本還算安靜的朝堂,因為意見不合變得不再安寧。龍椅上,軒轅帝很是頭痛的揉了揉腦袋:“夠了,都給朕閉嘴。”此話一出,全場再次陷入了寂靜...
“父王,兒臣心意已決,您下旨吧。”
“夠了,朕不同意。”此刻,軒轅帝的態度很是強硬,堅決反對軒轅破曉出征。
“父王,您知道的,兒臣做事從來只是通知您。”話音剛落,人已向著朝堂外跨步而去。對於兒子的這種態度,私下裡他是不會有任何意見,可是現在,在眾朝臣面前,頓時覺得面子子淨失,氣憤的大吼:“站住,你給我站住。”
然,回答他的只有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皇上,您不要生氣,太子就是這種性格,您不要跟他計較。”二皇子那派的人立馬上前討好,說話的同時不忘挖苦下某人來提高二殿下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文姬,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大臣們
再次開始了脣槍舌戰。皇帝的腦袋再次隱隱作痛:“夠了,夠了,都給我退下!”
訊息傳的飛快,一下子傳到了今日未上朝二殿下的耳朵裡。
“殿下,這可是個大好機會,您要把握啊!”文尚書道。首座上,二殿下,慢條斯理的品著手中的茶水,良久,才放下茶杯,陰冷道:“既然他自己送上們來,本宮就讓他有去無回。”
東宮~金雕的瓦上,海棠耐不住寂寞,上了圍牆。
“皇兄,您真的要出征。”三殿下關切道。他雖未上朝,可朝堂上的事他還是一清二楚,這不,為了這是,早早的就來到東宮等某人了。
“恩。”
“皇兄,你怎麼能如此糊塗,你知道你這意味著什麼嗎?”顧不了那麼多,三殿下有生以來,第一次用斥責的口氣對這個打心底尊重的皇兄說話。
“恩。”
軒轅破曉的回答再次讓某人吐血,可當看到軒轅破曉那眼神,有些話就這麼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低。
“邊關蠻夷來犯,已經接連攻下幾座城池,本宮必須親自前往。”
“可是,皇兄。”話還未說話,就被軒轅破曉揮手打斷。
“好了,夠了,本宮意已決,難道你還指望那群雍臣。”軒轅破曉的話再次讓三殿下沉默,他說的沒錯,如果靠朝堂那群只會互相攀比的庸才,卻是豈不到任何作用。
“那,大嫂知道嗎?”不論如何,他還是想試圖阻止。
“這你無需多為。”聽到軒轅破曉的回答,軒轅羽徹底的放了心,看來大嫂是不知道的,看來他得找個時間把這件事透入給大嫂,現在能阻止他的也就只有他了,軒轅羽暗道。
自從上次那件事件,輕狂損失了好多藥材,這些天她都在藥院忙個不停,那些凋零或者半殘的藥材多半都已被救活。
汗水灑落在地,她卻一點也不自知,直到“聽說了沒,太子要出征了。”
“聽說了,好像是近幾日的事。”正當二人聊得起勁的時候,卻被一道清冷的聲音冷冷的打斷了。“你們再說什麼。”
二人只覺得身後一陣陰風吹過,回頭一看,不止何時,太子妃已站在了他們的身後。回過神來,嚇了一跳,立馬跪下:“太子妃吉祥。”
“把你們剛剛的話在重複一遍。”
“啊?”顯然二人還未反應過來,不明所以的看著對方。
“需要我再重複嗎?”冷冷的話再次將二人拉回現實。其中一個長得還算機靈的丫頭,立馬悟出了太子妃話中的含義,開口道:“回稟太子妃,剛剛奴婢們說的是關於太子出征這事?”
"出征?”輕狂蹙眉,此事她為何不知。
“是的,殿下,這事朝堂已經傳遍了,聽說是太子殿下,不顧朝臣們的反對,堅決要出征。”
“恩。”
一個恩字,讓兩名丫鬟再次不知如何是好,剛剛好怒氣衝衝的某人,此刻表現出的卻是事不關己的樣子,到底這期間
發生了何事。
性格一直已古怪著稱的輕狂,當然不會理會旁人的想法,只是...
回到後院,不見輕狂的影子,軒轅破曉卻像是鬆了口氣。這事,他還真不知道該跟她怎麼說。
“殿下,該用膳了。”一句話成功的提醒了軒轅破曉。
“太子妃呢?”現在是午膳時間,照理說她不應該不在。
"太子妃應該是在後院的藥材地裡。”丫鬟們如實的稟報著。這幾天,太子妃幾乎天天泡在那裡。
聽到丫鬟們的回答,軒轅破曉這才想起那些被他和皇弟砍斷的那些藥材,一想到當時某人那悍婦的表情,沒來由的一陣苦笑,他的輕狂真的好強悍。
陽光透過窗折射近來,剛好打在軒轅破曉的臉上,那張白皙的面容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的聖神。站在屋外的輕狂,被眼前的這道風景換了心神,那些壓抑在心底的怒氣,因為這一縷陽光,突然間煙消雲散。
心情居然奇蹟般的在變好,不行,她怎麼能就這麼快的原諒他呢,這不科學。
某人的內心無比糾結。正端坐在桌前的軒轅破曉,察覺道一道熟悉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回過頭望去,剛好與某人的視線對視。
被抓包的輕狂,第一次覺得尷尬,撇過頭,忽視掉心中的異樣後向著裡屋邁去。而那頭,軒轅破曉自輕狂出現後視線就沒有離開過他,眼底還帶著那似笑非笑玩味的眼神。
這讓輕狂下意識有一種逃跑的衝動。“過來。”也許是看出了輕狂心底的想法,軒轅破曉出聲打斷了某人的想法。
她為什麼要逃,她又沒做錯事,更何況,她是來質問他的。想到此,那些漸漸消失的勇氣,再次聚集在了一起,此事,臉上的紅暈已經琢漸散去。
來到軒轅破曉身旁的輕狂,並沒有理會他。拿起碗筷,對著桌上的那些菜,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被當成空氣的某人,蹙眉。良久,拿起筷子,夾菜。卻不曾想筷子一空,那本要夾進自己碗裡的菜卻進了輕狂的碗裡。
軒轅破曉搖了搖頭,輕笑。向著另一盤菜夾卻,然結果卻是一樣。如果說一次兩次是巧合,那麼接下來這接二連三的那絕對是故意為之。
“你幹什麼。”軒轅破曉蹙眉。今日他好像並未得罪她吧。
然回到他的只有那稀稀疏疏吃飯的聲音。見某人沒有反應,當下再次拿起筷子向著盤子裡夾去,這次連帶著盤子都不翼而飛了。
軒轅破曉有些生氣,他不明白,輕狂到底是那根筋不對了,放下筷子,乾脆看著某人吃了。身旁的丫鬟們,個個強忍著笑,望著二人。
吃飽喝足的某人,滿足的摸了摸肚子。看著在一盤生著悶氣的某人,心下頓覺痛快,有種報仇的感覺。
“夫人,小的到底放了何錯,您要如此懲罰我。”破天荒的,某人居然開啟了玩笑。
這一聲夫人,叫的某人像是吃了蜜餞一般。可這不代表事情可以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