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些一直在耳邊嘰嘰喳喳個不停的女人,輕狂再次蹙眉,這古代不僅愚笨,還如此的花痴。
喜悅偷偷的移動到輕狂的身旁,對著輕狂偷偷的豎起大拇指,並小聲道:“厲害。”輕狂直接一個白眼丟過去,喜悅摸了摸鼻子,難道她說錯了。
“媽媽,把你們店裡最漂亮的姑娘叫出來。”門口,一位身穿藍衫的男子跨步走了過來,五官長得倒是還行,只是可能是因為長年泡妓院的緣故,有兩個很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對於這種人,輕狂一向都是不屑一顧的。可當那名男子看到對面有兩個俊美如玉的男子後,那雙渾濁的雙眼猛地一亮。
“呦呵,媽媽這裡居然還有兩位如此俊美的少年。”中年女子眉頭一皺,隨即賠笑道:“公子,公子誤會了,這兩位公子是我們這的貴客。”
“來這裡不就是圖個痛快嗎?既然是痛快和誰不都一樣。”
這話停到二人的耳內都特別的刺耳,沒想到這地方居然會有這種好色之徒。起身,丟下一枚銀子,轉身離去。
喜悅同意丟了銀子,向外走。可卻不想她的面前突然間多了到身影,是那色鬼。
“這位小公子,要不你留下來。”**邪的雙眸不停的打量著喜悅,原本臉色就不怎麼好看,此刻更顯陰鬱:“滾開!”
“何必那麼大的火氣呢,不都是出來玩的嗎?”這時,喜悅的袖子被一個抓住,下意識的往那邊看去,見是那位媽媽,此刻她正緊抓著她的袖子,眉頭深深的皺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張公子,你先坐一會,我和這位公子有些話說。”媽媽賠笑道。
“別聊太久啊。”言畢,張公子就朝著那些姑娘走去,嘴角似乎還掛著一滴晶瑩剔透的**,看到這,喜悅差點沒吐出來。
而本已經走了一段距離的輕狂,見某人似乎未跟上來,當下蹙了蹙眉頭,轉身,見喜悅正被那名老鴇拉著,顧不得那厚重的脂粉味,身形一閃人已到了二人的面前。
一把抓住喜悅的另一隻手道:“放手。”那冰冷的眼神,仿若能凍穿人心。也算是閱人無數的老鴇,第一次本以為看似年紀輕輕的公子給嚇住了。
下意識的鬆開了手,輕狂一把扯過喜悅,一副急著要走的樣子,當下把還在神遊中的老鴇給換回了神。“公子,且慢,暫且聽我一言。”
脂粉味再次傳來,掩鼻:“還有事。”老鴇的眼神暗了暗,看這位公子的樣子應該是很不喜歡她身上的這種味道,曾幾何時她也是不怎麼喜歡這味道的,可身在風月場所,她沒有辦法。
主動的退後數步,隨後道:“公子,且聽奴家一句,那位張公子不好惹。”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順從。”輕狂冷冷道。這老鴇看似精明,卻不曾會想到這麼陰損的招數。
“不不不。”老鴇連連擺手,她不是這個
意思,她只是想告訴他們,讓他們想個萬全之策而已。喜悅倒是看出了這位老鴇似乎並沒有惡意,當下問道:“輕狂,你先別急著說,先看看老鴇怎麼說?”
輕狂沒有說話,這就表示她願意聽她的解釋。“實不相瞞,那位姓張的公子,父親是朝廷的二品官員,張衛張大人。”
“沒聽過。”確實剛來這不久的輕狂,這麼會聽過這位張大人呢?更何況朝廷官員甚多,她也沒心思一個個的記吧。
“額...”一串黑影從老鴇的額頭滑落,好吧,既然沒聽到,那她只能慢慢將了:“那位張大人,是朝廷的總督位,官職不高也不低,因此一般人不敢惹。”
“看來十有八九就是個貪官。”西嶽噘著嘴,樣子好不可愛。老鴇聽到喜悅這麼說他,當下就翻了臉,怒道:“你這麼能這麼說總督大人,他可真的是一名愛民如子的好官,時常會給災民施粥,一直深受老百姓的喜愛。”
“那一定是太寵兒子了,才會養出這種敗類。”
“話可不能這麼說,張大人從來都是一絲不苟,只不過,他的妻子很是彪悍,每當兒子做錯事,他想教訓他之後,她妻子都會教訓他。而他們也就只有這一位獨子,故此才會養成張公子這種性格。”
“那你讓我們留在這,難道真想讓我二人羊入虎口。”喜悅似笑非笑道。
“當然不是。”某人立刻否認,隨後看了眼還在和丫頭們嬉戲的張公子小聲道:“我是讓你們在這先坐一會,我早已派人去找張總督了,相信很快,就會將他的兒子給帶走。”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媽媽還是想賺我們的生意的。”
“二位就這一身布料就價值不菲,奴家哪有將客人往外推的道理。”不愧是做生意的,什麼事都打聽的這麼清楚,輕狂心道。
隨後二人同時做在的先前的那張桌子上,輕狂是想見見那位傳說中的父母官到底是和模樣,而喜悅純屬為了看熱鬧,開什麼國際玩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看別人的熱鬧,現在好不容易讓她找到了,豈有在離去之理。
而那邊正瞞著和姑娘們打鬧,當下看兩位美少年都坐下來了,當下樂的不行,當下就看了老鴇一眼,這老鴇辦事果然有效率。
當下一把抓住其中的一名女子,破的一聲女子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狼吻,而那名女子卻樂在其中。當下回來後手,示意其他的女子都下去。
其他的妓女們就算是在不願,也不願得罪這位金主了。於是乎,一個個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只是那望著某人懷中的人兒的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話說另一頭,軒轅破曉剛回來,就接到丫鬟們前來報告,說喜悅帶走了太子妃,當下某人的臉就黑了,又是喜悅,她怎麼老是陰狠不散啊!
“風,出來。”黑暗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隱出:“主人,有和吩咐。”
“本宮
問你,太子妃呢?你怎麼讓她和喜悅一起走了。”
風單膝跪地:“屬下該死,請主人責罰。”
“到底是怎麼回事?”軒轅破曉蹙眉道。他不相信,風會擅離職守,必定有什麼重要的原因。
“是,太子妃突然間大板成男人的模樣,剛開始我沒有在意,而後來聽下人們說太子妃出去了之後,我才想起來。”越說聲音越小。
軒轅破曉有些生氣,這麼一個大活人居然看不住,原本以為他是,好這不怪他。“可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風搖了搖頭,因為之前並沒有注意到二人的舉動,自然也就不曾注意到二人離去了。
‘你’指了指某人的腦袋,隨後又將手放下,真是個笨蛋。當下身上的朝服都未換,就急急忙忙的出宮騎著愛馬向著張府所在的方向急速而去。由於速度太快,眾人只來的急看到一道黃色的背影。
張府
“喜悅去哪了?”眉毛因為憤怒所有高高的立起,張可陰沉著臉指了指喜悅的房間,對著下人們吼道。下人們一個個嚇得直哆嗦,最後有一個小丫鬟顫巍巍的站了出來:“也許奴婢知道小姐的去向。”
“那還不趕緊說。”張可怒道。天知道他此刻有多麼的害怕,要是她 就這麼一走了之,他該去哪裡找她,這偌大的帝都要找個人談何容易,要是她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去那很遠,很遠的地方,那他應該上那去。“還不快說。”某人焦急著一張臉道。
“哦哦。”丫鬟之才反應過來:“之前,奴婢在伺候小姐的時候,聽她說終於找到了一個老鄉,然後她又說了些奇奇怪怪的話,奴婢站的遠聽不太清楚。”
“你到是說啊,她到底說了什麼。”
丫鬟下意識的一顫,努力的回想著昨日在飯桌上,小姐說的話,隱約間好像聽到了什麼。“公子,奴婢想起來了,小姐說什麼萬花樓。”
萬花樓,聽到這三個字後,某人的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這萬花樓他以前可是去過的,想必是那一次,張悅來訪,無意間和他提起這事,被他一口拒絕,然後傳到了她的耳內。
這女人,什麼地方不好去,非得去那種地方,該死的。思及此,某人顧不得其他,直接朝著門口走去,他非得將她逮回來不可,那種地方,難道她不知道她是女孩子,在那很危險的嗎?
越想心下越是不安,不行他要趕快抓她回來,剛走到門口,就碰見了迎面而來的軒轅破曉:“太子爺。”
“廢話少說,輕狂呢?”
“太子爺說的這是什麼話,太子妃怎麼會在這。”
一把扯住張悅的衣領怒道:“少跟我裝蒜,今日就是那隻喜鵲帶走了輕狂,你敢說不關你的事。”聽到這,某人總算是明白此刻發生了什麼,不好,難道說喜悅把太子妃也帶到那去了,越想這個可能性就越大,一張臉有白變紫,紫轉黑,好不精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