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追,恐怕軒轅雲早已不知所蹤了吧。
半天很快過去了,雷液帶著侍衛們垂頭喪氣的來到東宮:“殿下,並沒有發現賬本。”張大人也跟著舒了口氣,幸虧,他機智將賬本放到了二殿下那裡,否者今日他可就要倒黴了。
“不急,事情還沒有結束呢?”軒轅破曉道。
“殿下的意思是?”
“雷大人,你怎麼會如此糊塗,還有個地方你可沒收啊。”
“哪裡?”雷液不解道。這上上下下,裡裡外外他幾乎全部都搜遍了,根本就沒有發現賬本的影子,對於這 突如其來的三殿下,他更是納悶,這平日裡,見到太子爺就躲起來的三殿下,今日是哪根經不對了,居然會出現在這?
“既然雷大人沒有找到證據,那個敢問太子殿下,老夫可以走了嗎?”就在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張大人開口了。
“事情還沒有結束,大人何必如此著急。”軒轅破曉的話讓張大人莫名的捏了把虛汗。不過此刻她已經完全的放鬆緊繃的神經,對於他來說,這賬本本就不在他那裡,他有什麼好緊張的。
“大人,大人!”就在此時,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撲哧一聲跌倒在地。可同時他還不忘將一本藍色的賬本教導雷液的手上:“大人,你快看看,這是在張大人府上發現的。”
張猛呼吸一窒,當看到那本賬本的封面時,他已經知道事情完了。“張大人,給你解釋的機會。”
賬本在張府找到,他還有何話說,只是明明這賬本被他給了二殿下,為何會出現在自己家中,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也許,這一本更本就是假的,對,肯定是這樣的,二皇子沒有理由將賬本丟給他,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弄了個一模一樣的賬本,思及此,張大人一把奪過賬本,翻看了起來,不管是裡面的字跡,還是外面的鋼印跟賬本一模一樣,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胡亂的翻看著,當看到她寫的批註後,心頓時涼了半截,這是真的,他可以肯定。
因為他自己的字跡他絕對不會認錯,看來是二皇子捨棄了他,他之所以會呼叫這些銀子,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二殿下,既然他不仁就休怪他無意了。
人都是自私的,到了最後關頭,為了活命什麼事都可以出賣,張大人也不例外。張猛暗暗咬牙,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雙膝一跪,重重的跪在軒轅破曉的面前。
“張大人,這時候了,你還想怎麼狡辯。”軒轅破曉故道。
“啟稟太子,這件事情,臣認罪,不過那些銀子可不是臣拿的,都是二殿下拿走的,臣被二殿下所迫,也是不得已啊。”
“張大人,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軒轅破曉看不清神色的臉上,陰沉一片。
張大人被軒轅破曉不怒自威的神色嚇得更是匍匐在地:“太子殿下,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本宮可不會聽你的片面之詞。”軒
轅破曉怒道:“你可知道誣陷皇子是何等大罪。”
“臣知道,臣怎麼會不清楚,,只是臣現在說的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張大人義正言辭道。“啪”一巴掌甩到了張大人的臉上。
張大人直接被這一巴掌給甩蒙了,至今他還不明白,軒轅破曉為何會甩他一巴掌。而此時,軒轅雲猛地上前一步,握住軒轅破曉另一隻馬上就要落下去的手道:“大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廝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誣陷你二哥,今日本宮非得教訓教訓他。”
“大哥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就在此時,一道清麗的身影進入了堂內,她的手上還拿著沾滿泥土的鏟子,就連衣服上都留著些許泥影。這樣的輕狂憑空了添上了些許凡塵的味道,只是如今她這副模樣,出現在這個場合似乎有些不妥。
當然這是在外人的眼中,軒轅破曉滿眼溫柔的望著進來的人而道:“這麼拿這麼重的東西,快到裡面去歇歇。”
這一刻的軒轅破曉哪裡還有一丁點剛才的模樣,此刻他赤頭赤尾的化生成溫柔大叔,一顆星都轉移到了輕狂的身上,自動的將地下的某人給忽略了。
而軒轅雲更是對軒轅破曉嗤之以鼻,軒轅破曉好不容易在他心裡建立起來的高大形象,幾乎是瞬間就化作了烏有。
當然對此,軒轅破曉更本就毫不知情,還是一副關切的模樣圍著某人轉。
“我知道了,這些東西我會處理的,你還是先對付地上那位吧。”輕狂指了指此刻被人忽悠還跪在地上的張萌。
被點到名,張猛立刻將求救物件投向了輕狂,從剛剛的一瞬間他就判斷出,這位太子爺十分的喜愛太子妃,此刻如果他能保住太子妃這顆大樹,那麼他就可以躲過一劫。
思及此,張猛猛地撲倒了西嶽輕狂的腳邊,本打算進屋的西嶽輕狂被他的此舉嚇了一大跳:“張大人,你這是做什麼?”
“滾開。”軒轅破曉怒道。張猛下意識的一抖,隨後不管不顧的拉住西嶽輕狂的裙角哭訴道:“太子妃娘娘,您可要為老臣做主啊!”張猛打算用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要知道女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心軟,對付軒轅破曉他是沒有辦法,可對付這位太子妃他有的是辦法。
只是他似乎忘記了,這位太子妃可不同於一般人啊,要說有時候狠起來可是絲毫不比軒轅破曉差上半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你拉我作甚。”輕狂不耐煩道。
張猛一愣之後,還是未曾鬆開拉著輕狂衣角的手:“太子妃殿下,老臣冤枉啊,老臣被二殿下脅迫,才會犯錯。將庫銀給交了出去,這事情不能全怪老臣啊。”
輕狂心下了然,原來是這事。而一旁的軒轅破曉急的不行,想要將軒轅破曉的一腳拉回來,可又怕傷害到她,剎那間更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辦。
應該說只要是遇到西嶽輕狂,他的腦容量就
明顯的大大濃縮,毫無抵抗之力。
銀子現在可是在她那裡,她自然不會教出來,故此他的死活跟她有什麼關係。思及此,單手一甩,一根銀針已出現在手中,當下好不留情的衝著張猛的手射去。
啊!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傳遍了整個東宮,張猛握著自己的那隻手不可置信的望著輕狂,至今他都不明白,為什麼輕狂會下如此重手,女人不是應該同情他的遭遇嗎?到底哪裡錯了。
沒錯,如果是一般的女人見到一個男人跪下地上求自己恐怕早就心軟了,可輕狂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要死耍狠,一般人可不敢惹。
“髒死了。”明明是銀玲般的聲音,為何此刻聽來卻是如此的刺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俯下身,望著此刻臉色已經痛的扭曲了的張猛,西嶽輕狂諾有所思道:“本來就長了一張豬頭臉,現在更是扭曲的讓人難以直視,這人真是沒救了。”說話的同時,還忍不住搖了搖頭,一副無可救藥的模樣望著此刻還跪在地上是某人。
同時,身前銀光一閃,剛剛被張猛拉扯住的那塊布料已經落在了地上:“真是髒的可以。”言必,不等他人說話,直接朝著裡屋走去。
只留下一些冷峻不禁的人在原地。
雷液那張常年緊繃的臉孔,難免的露出一絲龜裂:“太子殿下的這位太子妃,很是有意思。”
“本宮的皇妃自然不是一般人。”軒轅破曉好不避諱的誇讚道。只是接下來他的臉色變了:“剛剛你就是用這隻手碰了本宮的皇妃。”
張猛還未曾反應過來,只聽咔嚓一聲,那隻剛剛拉過輕狂衣角的手已經被軒轅破曉給折斷了。這一刻,眾人再次相信,此人是他們的太子沒錯,能嬉笑間折斷他人臂膀的除了他們太子爺,誰敢如此輕鬆。
“啊!”殺豬聲再次傳遍了東宮。
裡屋,輕狂皺了皺眉頭,對著身影的小潤道:“去,告訴太子,以後要做這種事,千萬別帶到府裡,怪吵的。”
“我這就去。”話落,小潤屁顛屁顛的向著大堂走去。恰巧在她出現在大堂的同時,看到了軒轅破曉要踩碎張猛的另一隻手,小潤立馬神色慌張道:“太子殿下,不要啊!”
軒轅破曉下意識的轉過身,見是小潤,蹙眉道:“你怎麼會在這。”
“公主,讓我來告訴你,以後這種事不要帶到府裡來,很吵。”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對了以後稱呼要改一改。”
“好的,奴婢知道了。”
小潤走後,軒轅破曉望著此刻已無半點力氣,趴在地上如同死豬的某人,陰狠道:“今日,就暫且放過你,要是以後,你再敢碰本宮的太子妃,本宮直接拉你去餵豬。”
“謝殿下不殺之恩,謝殿下。”此時此刻,他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
“至於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本宮查明屬實後,自然會給你主持公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