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跟本宮走一趟吧。”軒轅破曉道。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張大人更本就不敢反駁,這太子爺表面上溫文儒雅,實質上就是個惡魔,以前不是太子時,通常不安常理出牌,說要一個人的命就要一個人的命。
坐了太子之後,表面上看似收斂了不少,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不過是表面上罷了,背地裡這可是個腹黑的主。
“太子,老臣。”
“夠了,來人帶著。”真以為我是在請你嗎?軒轅破曉不屑的想到。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雷府離開,不同的是原本張大人是坐著轎子來的,此刻卻是被人壓著走出雷府的。
天氣尚且適中,街道上人,不多也不少,而張大人被壓走的這瞬間,好巧不巧的落入了他們的眼中。
“看,那個好像是張尚書。”路人甲道。
路人乙:“你認識他。”
“當然。我侄子的姨媽的兒子的表哥,就在他府邸當差。”
“哦,難怪,你確定沒有看錯。”路人乙道。
“這張大人長得這麼具有特色,如何會看錯。”
“說的也是。”路人乙附和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再道:“張尚書不是很厲害的官嗎?怎麼會被壓著。”
“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看前面那輛馬車。”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那不是皇家馬車嗎?怎麼會出現在此。“難道皇上來了。”這事十有八九。
“不,剛剛我看見坐裡面的是個年輕人,八成是太子殿下。”
“看來這張大人是得罪了太子,才會被抓的。”“噓,小聲點。”
雖然眾人的聲音很小,張猛還是有一種找個地洞裝的感覺,想他堂堂二品大員,此刻卻是有馬車不能坐,有家不能回,說是請到太子府上做客,可這待遇明顯是對待一個階下囚。哎,真是有苦難言啊。
太子府
後花園,自從上次,軒轅破曉與軒轅雲比試之後,這裡就變得一片空白,每次走到這,就感覺像是缺少了點什麼,到底是什麼呢?
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輕狂拿起小鋤頭,讓人移了些山茶花過來,並親自載種著。
山茶花,是她前世最喜歡的花朵之一,不僅可以用來欣賞,她的花瓣還可以用來做藥浴,還可以用來泡茶,有養顏的作用。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如此喜愛它的原因之一。
“公主,你在幹嘛。”小潤不解的看著此刻正拿著小鋤頭在地上栽種的輕狂。輕狂並沒有回頭,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話語:“閒來無事,種些花草,改善下環境。”
“這,公主,這怎麼能讓您親自動手呢?還是奴婢來吧。”奴婢粗手粗腳習慣了,這公主可是金枝玉葉,這等事別說公主沒做過,就是她這個丫鬟也未曾做過啊。
“不用,你還是站在一旁看著吧。”
“公主,這怎麼行,還是讓奴婢來吧。”小潤上前一步,眼看就
要奪過輕狂手中的鏟子,卻不想被輕狂呵斥住:“別動,站直。”
無奈之下,只有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輕狂。汗水漸漸打溼了衣裳,額頭上冒著滴滴熱汗,輕狂並沒有起身,還是在那種著,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嗓音打破了此刻的沉浸。
“太子殿下回宮。”
聽到這聲音,小潤像是看見了救星,立馬道:“公主,快走,殿下回來了,我們去迎接。”
“她回來就回來了,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輕狂低著頭,還在一刻不停的坐著手中的差事,並沒有起身的意願。
“公主,算奴婢求求你了好不,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奴婢想啊。”
輕狂的手頓了頓,隨即不解道:“有人欺負你了。”
小潤欲哭無淚,這東宮有誰敢欺負她啊,大家都知道她是太子妃的貼身丫頭,她不欺負他們都不錯了,誰敢欺負到她頭上,要說欺負,恐怕也就只有這來個能為你主子會欺負她了。
“太子殿下,太子妃現在很忙,恐怕不方便出來。”說話的同時,小心翼翼的忘了眼他身後的某人,自動將其當做了前來拜訪的客人。
軒轅破曉大手一揮:“無妨。”話落,下意識的忘了張大人一眼道“張大人,不礙事吧。”
“當。當然。”
雷液帶著軒轅破曉調給他的侍衛,將庫房找了個遍始終未曾找到那邊賬本,事實上,這本假賬本出來後,張猛怎麼會傻到將賬本還放在原地呢?當然這一點軒轅破曉早就想到了,恐怕賬本也不在張大人的府上,這一次雷液只會無功而返。
事實上,軒轅破曉早已想到了賬本的放置處,恐怕就在軒轅沐的府上,只是目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一點,而他今日這樣做不過是做給某人看的,待狐狸慌張時,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果不其然,軒轅沐的人在看到雷液大張旗鼓的收嗦張府後,一個個立馬回去稟告軒轅沐,聽到這個訊息後,軒轅沐的眼眸更加的陰沉,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怒不可遏:“那個白痴,連本假賬都做不好,這個時候,軒轅破曉敢如此大張旗鼓的收嗦,勢必是發現了假賬了。土司,本宮命你將假賬藏好,千萬不能讓其他人發現。”
“是,不過殿下,張大人怎麼辦。”
“那個笨蛋,死了倒也乾淨。”眼眸中陰狠之色一閃即逝。
“可是殿下,要是張大人死了,這位置又要空缺,到時候恐怕又要提拔,這次也不知道我們的人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要是萬一...”
“說的有理,你放心,這張猛死不了,最多就是個保管不利之罪,最多罰幾個月的緊閉,算是了不起了。”
“殿下,事情可不能想的太滿,那太子豈是容易對付之人。”
“此話有理。你先下去,將賬本藏好,必要時將其銷燬。明白嗎?”
“明白。”
“恩,下去吧。”
二人對話,一字一句的沒入了房頂上某個白衣人的耳內。輕輕的蓋上瓦片,軒轅雲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直到那名被稱作為土司的人退出了房間,軒轅雲才有所動作。跟著他一起消失在原地。
其實軒轅雲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完全是軒轅破曉的安排,本來這件事情,軒轅破曉並不打算讓他參與進來,可沒想到的是,他膽子居然這麼大,跟著輕狂一起瞎鬧,那些銀子居然是被他二人給吞了。
輕狂他捨不得打罵,這軒轅雲皮厚的很,這麼免費的勞動力就當時他私自吞了銀子的後果吧。
潛伏在土司的房外,當他拿出床底下的賬本後,軒轅雲的眼眸沉了沉,隨即掌心一番,之後一枚碎銀出現在手中,猛地向著土司的手腕處拋棄,力度快、狠、準。
土司更本就來不及反應,右手的手腕就被打倒了,隨即賬本掉在了地上,曾現在。
軒轅雲不知從哪找來一塊白沙,將整張臉包裹住,隨即突然間出現在陰暗的房間內,土司一驚,伸手就要去搶奪賬本,卻不想至始至終慢了一步,賬本已落入了軒轅雲之手。
“什麼人。”土司呵斥道。
軒轅雲眼眸微微的眯成一條細縫,在陰暗的房間內看著就像是一隻慵懶而又危險的狐狸,土司下意識的一驚,不過很快就恢復了神色:“不管是你誰,今日你都得把命留在這。”言畢,一掌向著軒轅雲擊去,而他的目標卻是軒轅雲臉上的面紗。
軒轅雲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剎那間一暗,身形一閃輕易的躲過了土司的攻擊。
土司二話不說的上前,想要去搶軒轅雲手中的賬本,卻不想軒轅雲身形一頓,再次與之錯開。土司主攻的是外功,而軒轅雲卻是內功,其輕功更是登峰造極。
故此,剎那間,被說是搶賬本,就是進都進不了他的身。這讓土司惱火的同時,下手的動作更加的快速了。
房間內的打鬥聲,很快傳到了外面,聽到聲響,侍衛們一個個跟著將房間包圍,其中一個侍衛更是對著裡面喊著:“裡面的人聽著,乖乖的束手就擒,否者別怪我們不客氣。”言畢,侍衛們還象徵著提起手中的武器,瞄準房間的方向,做出了個進攻的姿勢。
軒轅雲眼眸再次眯起,他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了,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此人,就暫且繞過他的性命。思及此,軒轅雲翻出手中的摺扇,這並扇子不僅僅是一把扇子,更是他的武器,用削鐵如泥來形容他也不為過。
執起扇子,迅速的往頂上一番,原本堅固的房梁就這麼被一柄小小的不起眼的扇子給轟塌了,就在房屋倒塌的一瞬間,一道白色是身影帥氣的出現在空中,隨後很快消失在空中。
眾侍衛根本就未曾反應過來,直到倒塌的屋內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個人,是土司,此刻他滿身灰塵,顧不了這麼多,指著白衣人消失的地方道:快給我追。“
這下眾人才反應過來:“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