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隊離開了皇家獵場,浩浩蕩蕩的返回了皇宮,回宮後,西嶽輕狂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似乎預示著有事發生。
越來越不安的輕狂,只有出門散心,卻不想碰到了三皇子。櫻花樹下,一白衣諾仙的男子,正大步流星的向著她走來,沉穩中說不出的灑脫。
沒想到會在這碰見他,對於這個三皇子,雖然說不上厭惡,但從某種程度上也說不上喜歡,總之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極為複雜。
“大嫂。”軒轅雲笑著打起招呼。“三弟。”客道下,輕狂還是會的。
“大嫂這是要去哪?”
“私下走走。”
“需不需要我陪同。”
“不用了。”輕狂禮貌的拒絕。然而某人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軒轅雲的眼眸急不可微的閃了閃,隨後道:“大嫂不需要我陪同,不過我需要你陪在下走走。”
輕狂:“...”
清風拂過秀髮,吹亂了輕狂的髮髻,然這並未對她的美貌造成一星半點的影響,反而多了中朦朧美。一旁的軒轅雲徹底的看呆了。伸手不自覺的撫上輕狂的秀髮,卻不想輕狂一個躲閃,躲開了頭頂上方的那隻大手。
剎那間,軒轅雲伸也不是,縮也不是的愣在了原地,手依舊是剛剛的那個姿勢。
就在此時,一道刺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我當時誰呢?原來是太子妃娘娘啊。”不用轉身就知道來人是誰,真是冤家路窄;“陰魂不散。”言畢,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見西嶽輕狂甩都不甩她,葉曼妮徹底的怒了,不管不顧的跑上前,一把攔住輕狂的去路道:“怎麼?和野男人在這偷情,被我看到了,就想跑,天底下哪有這麼簡單事。”
“嘴巴放乾淨點。”輕狂冷哼道。
然葉曼妮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依舊傲慢的抬起下巴,不依不鬧道:“怎麼?被我逮到了,就想溜,我告訴你,葉曼妮,你背對著曉哥哥簪花惹草,我現在就去告訴曉哥哥去。”
“曉哥哥豈是你叫的。”輕狂道。這女人還真他媽的欠教訓,看來今日她必須要教訓她了。
“怎麼?生氣了。”葉曼妮不屑道。
雙拳緊緊的握著,就在此時,一道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在二人的耳旁響起:“這位姑娘,你剛剛稱在下為什麼。”
“野男人,野男人你沒聽到啊!”葉曼妮傲慢道。
啪,一巴掌狠狠的甩了過去,葉曼妮隨之倒在了地上;“你!”居然敢打我,捂住高高腫起的面容道。
“賤人,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宮是誰!”一向溫順的軒轅雲也被眼前這個潑婦給氣暈了,也不管對方是男是女,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原本腦子裡塞滿了漿糊的葉曼妮,這下總算是清醒了,開始認真的打量起眼前的男子,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
三皇子,喜好白衣,長執一紙摺扇與手中,免冠如玉。不由得,眼前這名男子和影像中的三皇子不謀而合,這下她
總算是意識到了她剛剛犯了個什麼錯。
再也顧不了其他,匍匐在地道;“葉曼妮叩見三皇子,都怪奴才眼拙未即使認出三皇子,三皇子饒命啊!”
“你是哪個宮的。”
“啊!”剎那間,葉曼妮不明所以,這思維跳躍的太快,她根本就來不及跟上節奏。
“本宮問你話。”
“啟稟三皇子,奴家是皇后的侄女。”
“哦。”三皇子瞭然的點了點頭,可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沒讓葉曼妮吐血三升:“似乎是有這麼一個人,叫什麼來著。”
一旁的輕狂都忍不住嘴角龜裂,這軒轅雲明顯是耍著他玩呢,可憐某人道現在都未曾意識到。
“啟稟殿下,奴家,葉曼妮。”
“名字不錯,就是和你這人有點差距。”軒轅雲道:“你從現在開始,就給本宮跪在這裡,直到本宮滿意為止。”
葉曼妮氣的咬牙切齒:“三皇子,你沒有權利處置我。”
“哦?我沒有權利。”不易察覺的陰狠之色一閃過後:“那誰有權利。”
“奴家是皇后娘娘的侄女,要處置也是由她處置,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資格。”
呵,三皇子不屑一笑:“本殿下現在就告訴你,剛剛你以下犯上,辱罵皇子,此罪你可知會掉幾個腦袋。”
這下,某人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她剛剛罵皇子這些人可都是聽見了,更是有皇子本人在場,她是想逃都逃不了:“皇子繞了我吧,三皇子繞了我吧。”
“現在知道求饒了,可惜晚了。”三皇子道:“來人,將這潑婦給本宮轟出皇宮,永世不得在進宮。”
“三殿下,這個會不會太過重了。畢竟她是皇后身邊的人。”一個奴才走到三殿下的身旁提醒到。
“你不說,我倒是忘了,正因為是皇后娘娘身旁之人,應該更加註意言行舉止才行,像這種空有美貌的花瓶,草包根本就不配出現在皇后的身邊,來人將她拖出去。”
“是!”
“三皇子繞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然不論她怎麼喊,軒轅雲都未曾回過頭看她一眼。
“解決了。”此刻的三皇子像是個跟主人要糖吃的小孩子,嬉笑的望著輕狂,眼底的喜悅不言而喻。
“哦。”至始至終,她都是在看熱鬧,一個旁觀者罷了。
“你不開心嗎?”
“有什麼好開心的。”輕狂淡淡道。
“我可是給你除去了你個心頭大患。要知道那個葉曼妮,可是一直夢想著做太子妃呢,今日本宮一次性將他的如意算盤全部打碎了,至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威脅你了,難道你不覺得高枕無憂。”
“沒有她,肯定還會出現其他人,用不著高興。”輕狂淡淡道。
“你這人,怎麼和大哥一樣,無趣,真不愧是一家人。”軒轅雲道。
輕狂:“...”
回到東宮後,輕狂才把剛剛三殿下交給她的紙條開啟,裡面
只有龍飛鳳舞的幾字:“小心軒轅沐。”
軒轅沐,他為什麼會遞給她這個,難道說他知道些什麼?掐緊手中的紙條,她打算等軒轅破曉回來後,在將此事告知給他。
天色漸漸暗了,被叫去處理國家大事的軒轅破曉總算有了休息的機會,此刻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西嶽輕狂的身旁。故此,走起路來都是帶風的,不知驚擾了多少宮女太監。
望著太子急促的步伐,私下裡,那些無聊的宮女們聚集在一起,偷偷的討論道:“你們有沒有看太子今日走路的步伐不對。”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奇怪了,他身後什麼都沒有,為什麼走那麼快呢?”
“這你們都不知道。”不知何時,另一個宮女加入了戰隊。
“你知道,那你說說。”
“我在東宮的好姐妹說了,咱們家太子看上去俊美無雙,其實私底下就是個妻管嚴。”那名宮女有鼻子有眼的說的頭頭是道,聽的其他的宮女紛紛跟著點頭,表示認同。
就在他們喋喋不休的同時,一道怒吼聲從他們的身後響起:“在那幹什麼,還不給我去幹活。”
“是!”宮女們立刻做鳥獸散。
而另一邊,不知不覺已經在宮女們的眼底,身份地位一落千丈的某人,絲毫不知情,心底眼底想著的都是西嶽輕狂。總算到了東宮,以前他怎麼就沒有發現,這東宮和御書房閣的那麼遠呢?
軒轅破曉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隨即朝著大堂走去,進入大堂,輕狂正好在飲茶,軒轅破曉眼眸暗了暗,隨即走上前去,還未走到她的身旁就被一陣狗叫聲給打擾了:“汪汪汪。”
低下頭,發現雪狼正警惕的望著他,這讓軒轅破曉再次無語。明明是一隻狼,為毛要學狗叫。“一邊去。”言畢,一腳踹了過去,這雪狼倒是機靈,在他踹過啦的同時,身體一轉,已遠離的危險範圍,讓嘴巴的叫聲越來越響:“汪汪汪。”
“小白,過來。”被輕狂這麼一吼,某隻雪狼突然間停住了叫聲,轟的一聲飛躍,轉眼間已到了輕狂的腳邊,一動不動的趴著。
這,不得不說他媳婦馴獸還真的有一套,軒轅破曉跟著來到了輕狂的對面,就在這時,輕狂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他。
開啟看後,軒轅破曉先是頓了頓,隨後皺眉道:“這是三弟的字跡。”
“是的,今日他交給我的。”聽輕狂這麼一說,軒轅破曉的眉頭更深了,一直以來,二弟一直想將他從位置上拉下來,而這三皇子,倒是從不甘於朝政,對於這些爾虞我詐之事也從不參與。
可如今他卻交給輕狂這麼一張紙條,雖不過寥寥數字,可卻極為不正常。“有可能他是發現了什麼。”軒轅破曉道。
“恩。”和她想的一樣,看來這二皇子還真的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可就是不知,他下了什麼棋局呢。
“對了,今日三殿下給我們解決了一個麻煩。”
“哦?說來聽聽。”軒轅破曉挑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