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他們之後,軒轅雲並沒有急著回到營帳,反而一路走一路沉思,西嶽輕狂以及大哥的這次失蹤,明顯跟二哥有關,可他現在並不能直接的將他所打探到的訊息堂而皇之的告訴給他們,一來,自己一向和大哥走的不是很近,這要是萬一到時候反咬他一口,也不是不無可能。
看來也只有轉明為暗了。打定主意後,軒轅雲一甩手中的摺扇,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在讓我們看看另一邊吧,此刻二人已經甦醒,從床榻上起來,稍微的洗漱了一番,簡單的吃過早餐,就出了營帳,昨天他們給二皇子送了這麼大的禮物,也不知道他的反應是什麼樣。
思及此,二人相視一笑後,朝著二皇子的營帳走去,歇開營帳後,軒轅沐正飲著手中的茶水,聽到簾子被歇起的聲音,慣性的轉過頭,當看到出現在營帳內的兩位不速之客後,明顯的呆愣了片刻。
隨即立刻反應過來,起身,拱了拱手道:“今個什麼風把大哥和大嫂吹來了。”
虛偽,這是輕狂在心底給他的評價。“二弟說的是哪裡的話,自家兄弟來回走動也是應該。”軒轅破曉客道著。
輕狂先是不可置信的望了軒轅破曉一眼,隨後瞭然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大哥說的極是,不知大哥和大嫂此時過來,所謂何事?”軒轅沐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過來看看罷了。”軒轅破曉看似不經意說的這些話,這來回的推銷還是可以聽出一些別的意味,而對於這位冷麵大哥會無緣無故過來說上這麼一襲話,二皇子不知為何總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總覺得像是有哪裡脫離了他的掌控。
“大哥,坐。”軒轅破曉隨即點頭,後拉開椅子,讓輕狂坐下後,他才在一旁坐下,對於軒轅破曉這不經意的動作收治眼底後,軒轅沐的眼眸再次沉了沉,望著輕狂的眼眸更加的讓人難以琢磨了。
只不過在他對上輕狂眼眸的瞬間,卻不想直接撞上了她的視線,兩股視線相交,其中的火花也許也只有當事人可以看懂。這次他們主要是來了解下情況的,可依照目前的情景,似乎也沒有什麼特意留下的必要了。
就在三人一問一答之間,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二殿下,二殿下不好了。”
“慌慌張張的做什麼!”軒轅沐臉色微變,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狗奴才會在此時進來。而同一時間,軒轅破曉與西嶽輕狂對視一眼,之後客道著:“既然二弟有其他的事,那做大哥的也不便打擾,我與輕狂就先離開了。”
“都怪這該死的奴才,要不是他...”後面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軒轅破曉一擺手打斷了:“誒,這怎麼能怪你呢?正巧我二人要出去轉轉,你就好好呆在這吧。”
軒轅沐心下是巴不得將這兩尊佛給送走,可表面上卻是一副捨不得的樣子:“那真是對不住了。”
輕狂見二人你來我往的客道
著,私下裡暗暗翻了翻白眼,真不愧是一家的,做戲做的還真是足。二人離去後,軒轅沐這才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陰鬱著臉道:“什麼事。”
侍衛先是猶豫了片刻,後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之後俯在二皇子的耳邊低語了片刻,越說,軒轅沐的臉色越是陰沉。“你說什麼?”
“二殿下,奴才也是剛把你的話帶過去,卻不想毒月宮早已選好了宮主,而且依照他們的樣子似乎並沒有為前宮主報仇的打算,除非...”
“除非什麼?”二皇子怒道;
那名侍衛憂鬱了片刻後,所幸眉頭一皺,將他所打探到的訊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他們說,正是因為老宮主的逝去,才會有新宮主的誕生,老宮主逝去後,以前的賬全部清零,如果想讓她們在對付其他人,必須要有足夠的誠意。”
“什麼意思?”軒轅沐皺眉道;心底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就是說,他們要求我們在付十萬兩黃金。”侍衛顫巍巍的回答著;
“什麼?他們怎麼不去搶啊!”軒轅沐怒道;十萬兩,還是黃金,他們是瘋了吧:“那依照你的意思就是說,他們不打算給老頭子報仇了是吧。”
侍衛並沒有回答,而是惶恐不安的點了點頭。軒轅沐沉默了片刻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定是的:“你,去,告訴毒月宮的新任宮主,就說本宮願意再出十萬兩黃金,買西嶽輕狂的命。”
“這,可是二殿下,我們現在哪來的那麼多銀兩啊。”這話說的不錯,上次為了籤派殺手,已經出了十萬兩黃金,而目前他的銀庫裡已經所剩不多了。自己這裡沒有,那也只能到其他人那裡找了,思及此,軒轅沐冷冷的勾起嘴角:“銀子,我們是沒有,不過老百姓那不是多的是。”
“依照您的意思是?”侍衛小心的問道。
“到戶部,就說是本殿下說的,讓戶部給本太子挪出五萬兩黃金來。”
“可是二殿下,這要是讓其他的官員知道了,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侍衛擔憂道;
“此事,只要乾的漂亮些,誰會想的到呢?”軒轅沐似笑非笑道;
侍衛底下頭,沉思了片刻,隨即像是下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奴才,這就下去辦。”
“等等,先去那邊說,讓他們這幾天務必要動手,到時候銀子自然會奉上。”
“是,奴才明白。”侍衛退卻後,軒轅沐啪啪啪的啪了啪手,隨即一大波黑衣人出現在營帳內,原本寬敞的營帳此刻顯得非常的擁擠;
“那人呢?”軒轅沐陰沉著臉道。
“啟稟二殿下,人跑了。”為首的黑衣人道;
跑了,軒轅沐氣的嘴角發顫,袖手一揮,啪,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黑衣人的臉上,為首的男子立刻被甩在了地上,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跪到了二殿下的身旁不坑一聲。
啪,又是一巴掌飛過去,黑衣人的臉直接被打的高高腫起,嘴角還殘留著血跡,就連二皇子自己都感覺到手指莫名的顫抖了下,可見下手之狠辣。
“這次暫且繞過你,下次要是在辦事不利,休怪我手下無情。”軒轅沐陰狠道;
“屬下,下次絕對不會在失手了。”黑衣人謹慎道;
“下次,你居然還想要下次。”軒轅沐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那蘊含著內力的一腳,非同小可,直接將男子踹飛了出去。
艱難的從遠處爬起來,黑衣人還是堅定不移的爬到二殿下的腳下,一聲不吭。
“本宮告訴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下次要是在失手,不要別人處置你,本殿下必定第一個饒不了你!”
“是,謝二殿下不殺之恩。”
而另一側營帳,皇上從營帳內走了出來,經過昨日的失蹤事件,他已無心在搞什麼秋獵了,然而原本計劃秋獵是三天,為了在避免有其他人的損失,他絕對在此地待上二人,明日一早就返回皇宮。
“皇上,您這麼出來了。”張公公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了皇上的身後,關切道;
“哎!”重重的嘆了口氣,帶著無盡的憂愁,淡淡道:“張卿,你說這次太子和太子妃莫名的失蹤,會不會是有人陷害啊。”
聽到這話,張公公嚇得臉色蒼白,立刻跪在地上,惶恐道:“皇上,奴才怎麼會知道如此隱祕之事,奴才...”
“好了,起來,朕不過是隨便說說。”言畢,抬頭望了望萬里晴空,這麼隱祕的話他怎麼會對一個太監說呢?思及此,皇上苦笑了一聲,自顧自道:“朕只是覺得此事並沒有表面上這麼單純。”
言畢,再次圍繞著營帳的周圍,緩慢的走著,每走一步都像是帶著一份惆悵。
這樣的皇上讓張公公很是不忍,底下頭思緒了良久,算是終於下定了什麼決心,上前一步提醒道:“皇上,您為何不去問問太子殿下呢?”
“問他?”皇上苦笑道:“自己生的兒子是什麼性格,自己怎麼會不清楚,問了也是白問。”也是,就太子殿下那要強的性格,自然不會對皇上透露了隻字片語,走著走著,見身後的某人居然還沒跟上來,故此停下腳步道:“走,跟朕到太子的營帳去坐坐。”
“好咧。”張公公急忙迎上前去。跟著皇上來到了太子的營帳中,歇開後,映入眼簾的是雪狼正舔著腳趾頭的畫面,原本滿面愁容的皇上,成功的被逗笑了。
而這笑聲也成功的驚擾了二人,見皇上來了,太子立馬攜帶者輕狂要給他行禮,卻被皇上一揮手給阻攔了:“都是自家人,私下何必那麼多虛禮。”
“是,父王,父王請坐。”皇上坐下後,輕狂下意識的對著此刻還在舔著腳趾頭的小白使眼色,小白立刻會意,衝著皇上奔了過去,然而它的這一跳可是將張公公的臉色下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