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二皇子的惶恐不安,輕狂那邊倒是極為安逸,一夜未眠的二人正躺在床榻上相擁而眠,俊男美女的畫面,猶如一幅墨畫,讓人不忍上前打擾。
而她們的身旁是那隻如雪般漂亮的小白,此刻它正悠閒的舔著爪子,一幅慵懶的模樣,十分可愛。
東方出現了朝霞,漸漸地一倫紅日出現在雲端,大地也隨之被照亮,隨著太陽的涿漸升起,那些圓滾滾殘留在綠葉上的露出,極不情願的滾滾而下,低了一地的漣漪。
如此美妙的早晨,遺憾的是卻無人欣賞。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睡,就連站崗的守衛也跟著昏昏欲睡,唯一一位不能入眠的就是二皇子了。
從方才黑衣人被殺之後,他就一直坐立不安,瞌睡蟲早已被甩到了九霄雲外。然而現在是白天,所有人都在,他根本就沒辦法將此事查探清楚。他甚至懷疑,他的身邊有內鬼,然而他卻不知道那人是誰。
這種被人掐著脖子,而看不清對方的臉的感覺真的很不爽,然他卻無可奈何,現在只希望父王能早點回宮,否者這種坐臥不安的感覺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突然間一股想法閃現在腦海,這件事情不會是軒轅破曉乾的吧。越想越有可能,也許他已經知道了這整件事情策劃跟他有關,然後才會殺了黑衣人,放到他的**,這應該是他對我的警告。
思及此,軒轅沐的眼眸變得隱晦不明,該死的軒轅破曉,別以為我現在動不了你,你就可以如此猖狂,你給我等著。
思及此,軒轅沐的雙手緊緊掐著,他現在必須要找到毒蠍,然後才能對方軒轅破曉,沒錯,看來他必須要出去一趟。
偷偷的卸開帳篷的一角,發現眾人都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二皇子立馬閃出了營帳,朝著遠處走去,然而他沒發現的是在他離去的同時,一道白色的身影跟著追了上去,此人正是三皇子軒轅雲。
二皇子速度極快,頃刻間人已到了一片荒地上,然而他身後的三皇子卻一直未曾被他甩掉,甚至未曾被他發現,可見三皇子的武功在他之上。
站在荒地上片刻後,朝著附近的巖山走去,走到巖山後,先是四下張望了片刻發現沒人之後,才將某處的花草挪開,隨後裡面露出了一個開關,有此看來,此處必然是一道門。
二皇子將那個開關轉了轉,隨後旁邊被打開了一道門,之後向著那道門走去,不過片刻已消失在了原地。三皇子跟著上去,同樣的方式打開了那道門,隨後也跟著走了進去。進去後,才發現這個山洞中間居然是被挖空的,並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般結實,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過道上絲毫不敢大意,裡面的關係稱不上黑暗,但也不算很亮,穿過假山後,立馬鎖定了二皇子的身影,剛要上前,卻不想腳下突然踩到了一根木屑,咔嚓一聲,在這寂靜的山洞顯得格外的清脆。
“什麼人!”二皇子怒呵,隨
即示意旁邊的人上來查探,而這頭,三皇子暗叫不好,第一時間蒙上了面紗,隨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原路狂奔,不消片刻人已消失在了洞內。
而洞內之人卻只來得及看見一件白衣飄過,待他們反映過來之後,人已消失在了原地。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二皇子氣的差點吐血。這人都到了他們的地盤上了,居然還讓此人逃脫,軒轅沐臉色陰沉道:“追,給我追,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將人給本宮找出來。”
“是!”
帶哪些人追出去後,二皇子的臉色並未因此好轉,反而更加的臭了:“你說,還有些屬下哪去了。”
“啟稟二皇子,那天派出去的所有的屬下幾乎都消失了,包括毒蠍。”那人匍匐在地顫巍巍道。
“你們是笨蛋嗎?難道都沒有出去找!”二皇子陰鬱著臉道。
“稟報二皇子,我們派出去的人已經去找了,只是至今還未曾有訊息。”軒轅沐的手隨之握緊,毒蠍失不失蹤他是無所謂的,只是依照目前的形式,他自然不會讓他消失,可如今卻消失了,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
“報!”
“什麼事。”二皇子怒道。
“稟告二皇子,在離這裡千米處的森林發現了這些東西。話落,一把將一地的碎片放在了二皇子的面前,那些碎片已經被血染成了其他的色彩,可二皇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些碎步。
但他看到其中一抹有別於其他顏色的布匹後,不自覺的向後退了數步,要是他沒看出,當日毒蠍在他營帳中穿的就是眼前這塊七零八碎的布匹,不難看出,這些布都是被獵獸咬碎的,屍骨無存,這是他腦海中唯一出現的字眼。
軒轅沐的眼眸隱隱的出現幾許血絲,後緩緩的閉上眼眸,代他再次睜開後,已經是清明一片:“吩咐下去,到毒月宮,就說宮主遇害,凶手西嶽輕狂。”
“可是這...”
“還愣在那做什麼,還不快去。”二皇子怒吼道。
地上下跪的侍衛,立馬起身,一眨眼已消失在了原地。望著黑衣人涿漸隱去的背影,軒轅沐的嘴角裂開了,毒辣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這寂靜的山洞內呈現。
而另一邊絲毫不知情的西嶽輕狂,此刻正睡得香甜,熟不知,突然鼻尖一癢,阿嚏,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尖,連帶著瞌睡蟲也跟著揉掉了。
緩緩的睜開眼,身旁的軒轅破曉此刻還在沉睡,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一雙大手緊緊的揉住輕狂的腰,那副滿足的樣子,讓輕狂的心跟著為之一顫。
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撫上了軒轅破曉的眼簾,長長的睫毛就像是一把羽劍,修長鋒利,就算是睡夢中的他給人的感覺還是這麼的不可一世。霸道,強硬。
有些人是天生的王者,就比如她眼前之人,順著眼簾往下,一直觸控到他的薄脣。
有人說,擁有薄脣的男子往往是最薄情的,然而這句話經典名句用在他身上卻為之相反,真想就這麼一直一直的呆在他的身邊,永遠也不分開。
其實早在輕狂打噴嚏時,他已經醒了,本想睜開眼,可突然間他像是感覺到他的臉上似乎有什麼撫摸過,溫柔的觸感,讓他不忍心睜開眼,打破此刻的氣氛,如果可以,他真想一直被這隻柔嫩無骨的小手撫摸著,然後牽著她的小手,直到永久。
像是玩上了癮,輕狂不停的在他的臉上摸索著,帶著嘚瑟的笑容,而某個原本打算裝睡的小子,猛地睜開了眼眸,堂而皇之的望著始作俑者。
被當場抓包,輕狂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那隻在他臉上胡作為非下意識的一顫,指尖偷偷的收回,正待她以為得逞之時,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覆蓋住了她柔嫩的小手。
輕狂臉隨之紅了個徹底,如不小心打翻的番茄醬,全身的肌膚隨之染上了一成粉紅。
“放開。”窘迫的低下頭,道。只是原本威脅氣勢十足的二字,不知為何此刻吐露出來卻多了一份小女兒的嬌羞,軒轅破曉幾乎是下意識的一顫,那常年冰封的眼底,除了多出來的些許柔光外,還有一團某名的火在燃燒。
強忍著內心的慾望,淡淡道:“被動。”沙啞低沉的嗓音猶如大提琴般動聽,然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熾熱的體溫透過手掌傳入她的體內,讓人本就羞恥的心更加砰砰亂跳著:“你幹嘛。”
“沒事,不要怕,一會就好。”望著輕狂一副嬌羞的模樣,軒轅破曉強忍住化身為狼的衝動,緩緩道。
軒轅破曉這麼一說,輕狂更加不敢直視他,反正現在動也不動,乾脆直接撲到了軒轅破曉的懷裡,重新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閉目養神起來。
寂靜的環境中憑空多了絲曖昧,而一旁的小白,更是很人性化的用它那短短的爪子,捂住了他那雙如同翡翠般的狼眼,小白的動作在這充滿了曖昧的房間莫名的多了絲喜感。
三皇子在發現那個山洞後,一直快速的在叢林間穿梭,他的身後跟著一大票的黑衣人,他必須要甩掉他們,然從剛剛到現在大概一刻鐘的時間,這些人還如同牛逼膏藥般,難甩。
思及此,面巾下的容顏更加緊繃。並不是他武功不如他們,而是不知為何,他明明已經將這些人甩掉了,可這些人還是能準確無誤的找到他的位置所在,這真的讓他很是苦惱。
在穿過一片從林後,不小心衣服被颳了下,一道口子隨之裂開,三皇子想都沒想,直接將外衣認了,隨後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而那些原本不換不忙的黑衣人,卻在白衣人脫掉外套的時候,慌了。之所以他們能緊緊的跟著白衣人,正是因為他那件衣服身上有一種草藥,而這種藥材,只有進入谷的人才能染上,他們也是憑藉這股氣味跟隨的,然而現在他們卻失去了目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