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您請上座,上座!”香王討好道;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西嶽輕狂不屑的暗地裡翻了翻白眼,然表面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出來。
不動聲色的坐到了上首的位置。對於這一切,香王表面上笑的合不容嘴,心裡卻是恨不得將西嶽輕狂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一遍,可見此刻他是多麼的氣憤。
“新人拜天地!”張嬤嬤的聲音再次響起;然而就在此時,一道聲影出現在了客廳,衝著西嶽傾城吶喊著:“大公主,難道您就這麼丟下我了嗎?”在場的賓客瞬間愣住,當他們反映過來後,一個個瞪大眼睛望著此人,香王的臉色鐵青,立馬呵斥道:“是誰?是誰將他給放進來的。”
家丁們立刻上前將鬧事之人拖住,試圖將他拉扯下去,這人是西嶽輕狂故意安排來給西嶽傾城道喜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人家給帶下去。
手心朝上,一根根銀針出現在掌心中,袖手一甩,一根根密密麻麻的銀針穿過重重賓客,朝著家丁們飛速射去,家丁們不明所以當即一個個倒在了地上。
男子乘機站了起來,喊道:“大公主,你不能這樣,你不為我想,最起碼為我們的孩子想想啊!”西嶽傾城不可置信卸開了蓋頭,當看到對面那陌生的男子後,明顯的一愣,隨即呵斥道:“你是什麼東西,還不給本宮滾!”傾城的這些話,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當下百分之八十的人都相信了傾城與這男子有一腿。包括站在一旁的季舒玄。
此刻他雙目通紅的望著西嶽傾城,陰沉著臉怒道:“賤人!”本想當眾給她一巴掌,可他沒有那個勇氣;
西嶽傾城是何等的驕傲,豈容他人隨便的怒罵。“你再說一遍,有本事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當著賓客的面,季舒玄自然不會再說話,只是陰晴不定的望著那個他眼中讓他帶了綠帽的傢伙:“來人將這個賤民拖出去,亂棍打死!”
家丁們再次上前,想要將他給捉住,然這男人也夠機靈,身子朝著賓客席躲去。原本熱熱鬧鬧的場面,頓時驚慌一片,賓客們紛紛離開原來的位置,而那名男子卻再次往他們身旁擠,家丁們因為要抓住男子,而紛紛朝著賓客們跑去,場面混亂成一片。
西嶽傾城更是氣的臉色鐵青:“將那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傢伙給本宮拿下,本宮要將她碎屍萬段!”
“是!”西嶽傾城的這些話,讓賓客門更加的認定了她是想毀屍滅跡,今日過後,所有的人見到季舒玄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這件事,認定了他頭上頂著一定綠油油的綠帽子。
場面如此混亂,輕狂隨便找了個理由告辭了,香王也無心顧及與她,就這樣讓她離開了。所有的賓客也跟著離席了,本應該是熱鬧的場面,如今卻成了這番場景;
鬧事的人也跑了,所有的人都走了。洞房花燭夜,傾城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前,季舒玄喝的爛醉
如泥,早已不省人事的倒在她的身旁,坐了半天見沒人理她,總算是放下了她那高傲的架子,伸手打算給季舒玄脫掉外套,卻不想被季舒玄,一巴掌拍開:“滾開,髒女人。”
傾城委屈的想哭,然她卻沒有哭出來,該死的,都怪剛剛那人,原本她要的幸福生活,落空了,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的錯。
收拾好情緒,傾城再次將季舒玄搬上床,卻不想季舒玄一腳將她提下了床,望著熟睡中的季舒玄,傾城根本就弄不清,他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生氣。
然最終什麼也沒說,強忍著痠痛的身子,重新爬回來穿上,不知不覺睡著了。耳邊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原本應該爛醉如泥的男子卻睜開了眼睛,望著面前的這張絕色容顏,他是又愛又恨。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她,畢竟剛剛的事情那麼明顯。
輕狂回到府後,某個欠揍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她的身後,轉身,當看到那個藏青色的身影,輕狂淡淡道:“鬼鬼祟祟跟了一路,你是什麼意思。”
“我嗎?”軒轅破曉不明所以道;
輕狂挑了挑眉;“當然。”
“當然是保護你了。”這話說的理所當然,只是輕狂根本就不吃這一套:“我需要你保護嗎?”
“當然。”某人不假思索道;
算了,和他溝通不了,那就直接無視吧。思及此,輕狂再次大步往前走去,既然被發現了,自然不會在鬼鬼祟祟跟著,軒轅破曉大步上前,並直接握住了輕狂的手,拉著她往前走。
“你幹嘛?”一向不喜歡喝人家身體接觸的她居然一點都不反感他的觸碰,當然嘴上她是不會承認的;
“跟我去個地方。”話落,二話不說的帶著輕狂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望著他前傾的身影,輕狂的心甜滋滋的,就像是抹了蜜一般,不管此刻他帶她去哪裡,她都有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跟著軒轅破曉的腳步,不知不覺來到了坤寧宮。輕狂疑惑道:“大半夜帶我來著幹嘛?”
軒轅破曉只是對著她神祕的笑笑,並不答話,門口的侍衛見是西嶽輕狂,立馬讓她二人在外等候,其中一人朝著坤寧宮內跑去,不一會,皇后娘娘披著外衣跟著侍衛出來了。
“這麼晚,你帶著我上門打攪人家,不怎麼好吧。”輕狂試探性的問道;之所以是試探,因為她認為,有時候和他講話就好比對牛彈琴,難以溝通。
“當然不會。”軒轅破曉想都沒想的回答了。
“...”輕狂無語.
急急忙忙趕來的皇后,當看到西嶽輕狂身旁的這位英俊不凡的男子,先是楞了片刻,然當她完完全全看清楚男子的面容後,她瞭然的點了點頭:“進屋裡去說吧。”
二人跟著皇后娘娘進了屋,夏天的夜晚並不冷,反而讓人覺得涼快,無
意間看到二人緊握的手,西嶽輕狂第一個反應過來,臉上立馬被紅霞佈滿,隨後想要極力掙脫某人的大手,然那隻看上去沒什麼力道的大手,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方手。”輕狂小聲道;
軒轅破曉搖了搖頭,隨後似笑非笑道:“一輩子也不放開。”
因為這句話,輕狂的臉再次紅了,看著二人之間的小曖昧,皇后很是欣慰:“今日來找我,不會就是讓我看你們兩個大手牽小手吧。”
“自然不是。”軒轅破曉想也不想道:“我來,最主要的原因,是帶著輕狂在您的面前保證,我會對她好的。您放心。”本來他也不會這麼多此一舉,然今日因為心繫輕狂,而早早的去到曲陽宮,朝陽宮他已經熟悉的不能夠在熟悉,然而,曲陽宮他卻根本就認不清方向,只能一間間的找。
然卻無意間看到靜妃淚流滿面的為西嶽傾城蓋上蓋頭,那一刻他似乎有些懂了。作為父母的都希望子女過的好,私下裡,他早就調查過,皇后是西嶽輕狂的生母,故此他希望,她在出嫁之前他帶她過來一趟。
“說什麼呢?”輕狂道;然小臉上卻是因為軒轅破曉的話語而感到從未有過的甜蜜;
“有你的保證,我就放心多了。”皇后淡淡道;
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多說了幾句:“本宮是過來人,有些東西並不是你保證就可以算數的,男人往往都是最容易變心的,畢竟外面的花花世界太過精彩,說不定...”
後面的話還沒說話,就被軒轅破曉打斷了:“皇后你放心,我軒轅破曉今後只會有西嶽輕狂一個女人。”
“你拿什麼向我保證。”皇后笑道;並不是她不相信他,軒轅破曉的名她早就聽說過,也知道他並不是一個花心之人,相反的非常厭惡女性,故此到現在都未曾有過一個妾或者側妃。只是男人你如何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厭倦你,所以今日她必須要讓軒轅破曉發誓。
皇后的心思,軒轅破曉怎麼會不瞭解,當下單手指天道:“我軒轅破曉,今日在皇后面前發誓,從今以後我會對西嶽輕狂負責,諾有一天背棄誓言,我將不得好死。”
“喂,你再說什麼呢!”輕狂焦急的打斷他,這下,她在不清楚為何他會帶她來見皇后,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將剛剛的話撤回來!”西嶽輕狂命令道;雖然那誓言讓她那顆平靜的心開始慌亂的跳動,不可否認剛剛她是心動了,然這不代表她要讓他發這樣的毒誓。
“我軒轅破曉說過的話,豈有撤回之理。”
“你個白痴,萬一真靈驗了,看你怎麼辦!”輕狂自己都未曾發現,不知不覺中她已經開始擔憂他了。
“你關心我。”軒轅破曉眼前一亮,這是不是說明他們互相心裡都有對方。
“好了,好了。你們小兩口在我面前還瞎鬧。”皇后戲虐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