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移大半個月逝去,今天是西嶽傾城大喜之日,幾乎所有的達官貴人都到場了,城裡城外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靜妃望著即將出嫁的女兒,心底什麼滋味都有,按照西嶽國的規矩,長姐出嫁,妹妹要做為孃家人送親至男方家中,然而由於皇室中除了西嶽輕狂以外,其他的公主都已出嫁,那麼這個任務必然是西嶽輕狂代勞。、
因此這一天不止西嶽傾城忙,就是西嶽輕狂都忙的摸不著頭腦。她的身旁,貼身丫鬟小潤一直緊緊跟隨著,深怕輕狂會出什麼紕漏。
當看到輕狂一身白衣,小潤不滿道;“公主,這大婚之日怎能穿白衣。”這個時代和中國古代差不多,結婚的時候新娘以及眾人都要穿喜慶的衣服,白衣一般都是辦喪事才穿的。
望了望身上的衣服,輕狂不以為然道:“不好看嗎?”
小潤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看著某人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輕狂一陣好笑:“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好看,公主穿什麼都好看,只是今日您穿這個顏色又些不妥當。”小潤小心翼翼道;
“我覺得挺好。”
“可是,您這樣穿為被人誤會的。”小潤再次提醒道;
“走吧。”顯然輕狂不想在和她繼續討論這個話題,率先走了出去。外面敲鑼打鼓的聲音,將整個皇宮都渲染了,到處都是紅色的綵帶,西嶽輕狂望著這些綵帶發呆,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在這偷懶啊!”轉過身,當看到面前熟悉的身影后,西嶽輕狂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你這麼會在這。”
來著正是軒轅破曉,西嶽國發生喜事,本宮作為領過的太子,自然要來道賀。
輕狂瞭然的點了點頭,其實不然,作為軒轅帝國的儲君,地位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撼動的,如果說是道賀這點小事,一般都是派個使臣前來道賀,然他心細西嶽輕狂,故此主動前來,可以說是接著道賀之名,順道來看看某個沒良心的過的好不好。
“有沒有想我?”自從和西嶽輕狂確定關係後,軒轅破曉那些肉麻的話可謂是信手捏來。
西嶽輕狂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良久才吐出兩個字來:“沒有。”聽到這兩個字後,軒轅破曉並沒有失落,相反的更加的高興;“本宮知道你害羞不好意思說,不過沒關係,本宮知道你的心意的。”
西嶽傾城的臉當下就臭了,這人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還是說她的錶帶能力有問題,顯然西嶽輕狂的表達能力沒有錯,是某人太過於自以為是。
“他們過了,就輪到咱們了。”某人似笑非笑道;可迎來的卻是西嶽輕狂的一個大白眼;
“公主,公主!”小潤的聲音再次從周遭響起,輕狂冷冷的看了某人一眼道:“你還在這幹嘛?”
軒轅破曉聳了聳肩,隨即一眨眼的工夫,人已出了十里之外,很快不見了蹤跡。
就在這時,小潤趕到了:“公主,吉時要到了,快到前廳去!”
“急什麼,又不是你嫁人。”輕狂淡淡道;
小潤:“...”
前廳,宮裡的張嬤嬤看到輕狂後,立刻迎了上去道:“公主,您可來了,再不來,可要錯過吉時了。”
輕狂看也沒看張嬤嬤一眼,走到西嶽傾城的身旁道:“走吧。”
卻不想,西嶽傾城一把揭開蓋頭,那張傾城的面容被憤怒所覆蓋,猙獰的很:“西嶽輕狂,你到底什麼意思,看我成親嫉妒了是吧!”
“你腦子有病吧。”
“西嶽輕狂,你把話說清楚!”一把扯過西嶽輕狂的手臂,怒道;
見二人似乎要大打出手,張嬤嬤急了,今日說到底可是大公主嫁娶時間,這未入洞房前就把蓋頭卸了,現在居然還跟潑婦一般在房間內撒潑,立馬顧不得其他,上前勸阻道:“兩位公主,公主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張嬤嬤,今日是本宮成親的日子,您自己看看,這西嶽輕狂身上穿的是什麼,這到底是詛咒本宮,還是祝賀本宮啊!”西嶽傾城再也忍不住爆發了。
一把推開某人,輕狂冷冷道:“西嶽傾城,夠了。”那冰冷的眼神,叫西嶽傾城從心底發寒。
“怎麼?看我和季舒玄成親,嫉妒了是吧,早知道你還喜歡著她,跟本宮說一聲就行了,大不了本宮做大,你做小,咱姐妹兩同侍一夫了...”這些話,是西嶽傾城故意說給西嶽輕狂聽的。
剛開始,她還真沒注意,然當她看到西嶽輕狂一身白衣的時候,就自作聰明的認為,西嶽輕狂是因為嫉妒,見不得她好,才如此穿的。
“我沒工夫跟你瞎鬧騰。”輕狂冷冷道;
原本熱鬧的房間,此刻變得更加的熱鬧了,只是這個鬧卻是鬧騰的鬧。
季舒玄一大早就已在了皇宮的門口,眼看吉時將近,立馬還未出現西嶽傾城的影子,季舒玄的那顆心很是不安,不會又有什麼意外發生了吧。
然沒等他想多久,一定象徵著皇家的花轎出現在了宮門口,其後面還跟著一輛花轎,前面一輛是新娘子西嶽傾城,後面當然是西嶽輕狂了。
原本她想放過這二人一馬,可現在她卻沒那個心思了,西嶽輕狂一向是個有仇必報之人,今日她西嶽傾城敢跟她叫板,就要做好被教訓的準備。
隊伍啟辰後,後面轎中的西嶽輕狂拿著一瓶白色的藥瓶,似笑非笑的望著,然當花轎走到半路,突然間一陣大風襲來,等她再次回過神後,她的身旁已經多了一個人:“你來幹嗎。”
輕狂沒好氣道;
“和你一塊坐花轎。”軒轅破曉痞痞道;
“下去。”輕狂冷聲道;
“不。”軒轅破曉耍賴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輕狂眉頭緊鎖,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這廝就是個無賴呢?
“民間有一種說法,就是說當兩個人一起坐花轎,從轎起到轎落,這二人就會白頭偕老。”軒轅破曉厚著臉皮道;
“我看八成是你臨時想的。”這麼沒
營養的話,他也瞎編的出來,輕狂直接丟過去一個白眼;
“被你看出來了。”軒轅破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輕狂再次丟了個白眼過去;“你鬧夠了沒?”
“我沒鬧啊。”某人無辜的眨了眨眼道;
算了,和她講話就是對牛彈琴。思及此,西嶽輕**脆轉過身,不在理會某人。
花轎將整個城都繞了一圈,之後,緩緩的衝著香王府而去,一路上,西嶽輕狂還是聽見了百姓的竊竊私語。然而那內容無不是西嶽傾城搶了她的老公,她從新娘成了孃家,總之根據百姓們口中的傳速,她就是個可憐女,而西嶽傾城成了狐狸精,不得不說,這些百姓的想象力還真的蠻豐富的。
花轎落地後,季舒玄踢轎門,將西嶽傾城抱了出來,而後面的西嶽輕狂在張嬤嬤的指引下,走了出來,然當她走出來後,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百姓,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隨後竊竊私語聲更是如潮水般湧來;
“看見沒有,那就是九公主,你看看她一身白衣,顯然就是不贊同這場婚姻的,看來今天她八九不離十要鬧場。”
“在哪?在哪?”
聽著低下的議論紛紛,輕狂直接投過去一個白眼,瞬間竊竊私語聲被百姓們驚呼聲所覆蓋;
未帶面紗的輕狂站在人群中猶如一朵盛開的水仙花,再加上她那一身的白衣更顯得她的與眾不同,當百姓們看清西嶽輕狂的面容後,一個個再也顧不得那對漸行漸遠的新人了,目光全部鎖定在西嶽輕狂一人身上;
如此美人,不要季舒玄也是正常,試問天底下又有幾個能與之相配呢?
話題再一次轉變,從剛開始的棄婦到甩了季舒玄的天之驕女,不得不說,百姓們的腦容量值得她深究;
人群中,軒轅破曉靜靜的站在那裡,當他看到,所有的人都盯著他媳婦看時,他那張俊美的容顏瞬間黑了個徹底,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將這些人的眼睛都給挖出啦;
看什麼看,沒見過他媳婦啊。某人在心底怒吼道;
進府後,西嶽輕狂被香王故意安排在下坐,然她並未曾坐下。香王見西嶽輕狂不肯入座,當下臉上就難看了幾分;“公主這是何意。”
“這要問香王了。”西嶽輕狂冷冷道;
“本王不懂。”這時候,香王妃也插口了:“真是沒教養,參加人家婚禮居然穿白衣不說,還不肯入座。”
“這位是?”輕狂冷聲道;
“這是內子。”香王尷尬道;對於這位夫人,他是又怕又愁;
“香王妃如此不懂規矩,見到本宮不行禮不說,還出言不遜,按照本國的國法該如何處置。”西嶽輕狂一字一句道;
“按律當斬!”張嬤嬤附和道;
這話險些讓香王妃腿軟,這下她總算是意識到了,自己剛說了些什麼,反應過來後,立刻跪在了西嶽輕狂身旁,哭喊道:“公主,公主,您大人有大量,繞了臣妾一回吧!”此刻,她哪裡還有半點先前傲慢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