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法溝通,那就不要溝通。思及此,輕**脆直接扭過頭去。顯然是看出了輕狂的不耐煩,軒轅破曉眼眸暗了暗,不管輕狂同不同意霸道的宣誓著:“不管你和他是什麼關係,總之從這一刻起,你就不能和他有關係。”
“要你管!”話落,一把將自己丟在那張久違的**,慵懶的伸手指向門外道;“大門在那,慢走不送。”
被了下了逐客令,軒轅破曉並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新鮮,隨即蹲下身子,慢條斯理道:“不管你同不同意,事情就這麼定了。”話落,人已消失在了房間內;
圍繞在周身的氣息已經漸漸淡去,睜開眼,四處張望了下,並未發現某人的身影后,索性再次閉上了眼眸,不知為何今日她睡得特別的舒坦;
黎明的曙光漸漸升起,小錦輕手輕腳的進屋,將桌子收拾一遍後,發現輕狂仍然再睡,當下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輕輕的搖了搖輕狂的身子,低聲細語道:“公主起床了,今日還要早朝呢?”
夢中的人兒,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隨即很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眸,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臉孔,輕狂很是納悶,隨即不解的問道:“你是誰?”她記得她不曾見過她;
“奴婢是新來的宮女叫小錦。”對面的女子笑意盈盈道;
“我不記得我有招過宮女。”這是輕狂最困惑的地方,眼前之人,雖一身丫鬟的打扮,可眉宇間的氣勢絕非普通的丫鬟那麼簡單。
見輕狂一直盯著他看,女子的神色有些許不自然,就算如此,她還是不卑不亢的任由輕狂盯著看,這副坦蕩的自然倒是讓輕狂為之驚異;
“你是誰?”輕狂不假思索的問道;她的語氣並沒有很冷,只是不解的望著對面的女子。從第一眼看到她,她就沒來由的喜歡上了這個女子,她那淡然如菊的氣質,處變不驚的態度都讓她極為欣賞;
“誰讓你來的。”這麼聰慧的女子,她不相信平白無故的會來到她的身旁,除非是有什麼人安排的;
女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眼底的笑意也未曾減少半分,望著輕狂的眼神也是極為讚賞:“九公主殿下不必擔心,奴婢並不是什麼壞人,是丞相大人安排奴婢進來的。”話落,一手握住輕狂的手,同時一張字條遞給了她,然後暗暗握緊西嶽輕狂的手,放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不動聲色的將字條收起,輕狂笑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女子輕輕的一拜之後,緩緩的退了下去;小錦走後,輕狂才將手中的字條拆開,裡面只寫了兩個字,靜王,然後在靜王的字型上化了一撇,輕狂瞭然。當下立即將手中的字條燒燬,隨即不動神色的穿戴整齊;
要說這古代的衣服還真是有夠複雜的,要不是有前主的記憶,西嶽輕狂恐怕是一輩子都無法將之套上;
思及此
,輕狂搖了搖頭,隨即整理了下衣服,今日她要上早朝,而雷傲卻在上早朝前讓人遞給她怎麼一張字條,那字條的意思再也明顯不過,看來今日他是要對靜王下手了;
這樣也好,反正那個所謂的靜王,三番五次的派人行刺與她,這筆帳可不是呆在牢裡就能夠算的清楚的。
嘴角輕輕的勾起,正要離去卻不想被一道清冷卻富有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去哪?”
西嶽輕狂下意識的抬頭往上看,正好將軒轅破曉此刻慵懶的表情盡收眼底,輕狂的沒來由的漏了一拍,隨即不自然道:“該不會,你一直都在這吧。”
軒轅破曉並沒有說話,只是挑了挑眉毛望著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望著她,這下輕狂的心算是涼透了,這麼說剛剛的事情他都看見了,思及此,西嶽輕狂的臉色微沉,她並不是怕她知道了她剛剛的事情而覺得不安,正在讓她變扭的是另外一件事:“剛剛你看到了多少?”
軒轅破曉不以為然道:“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你指的是哪樣?”聽到這,輕狂的雙頰爆紅,不知的被氣的成分多,還是羞恥的成分多一點。眼眸意味不明的盯著某人,然眼中的警告神色好不明顯:“這麼說你都看到了。”
某人並不受輕狂是威脅,不當如此還寧是做出一副極其無辜的樣子點了點頭,見某人點頭,輕狂差點沒吐血,這什麼意思?就是說剛剛她脫衣服換衣服的時候他一直在看!
“看到了多少?”深吸一口氣,現在輕狂也只能問他這個問題了;雖然她是二十二世紀的新新新人類,可這也不代表她喜歡被人看光的感覺;
“前面後面長得都一樣,沒什麼好看的。”某人再次無辜道;輕狂再次被氣的吐血,一口熱氣卡在喉嚨處,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咔的她好不難受;
本想狠狠的罵他一頓,可當對手他那無比冤枉的眼神後,西嶽輕狂的心莫名的一軟,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顯然西嶽輕狂自己都未曾發現她在為他找藉口。
當然事後,輕狂再次想起來的時候,就無比的懊悔,當時她怎麼就鬼使神差的不計較了呢?要知道被吃豆腐可是她,為什麼聽起來卻是他更無辜;
“你昨天不是走了嗎?”輕狂冷冷道;
“嗯。”軒轅破曉疾不可為的點了點頭,隨即淡淡的開口,語氣中還帶著些微的惆悵:“兜兜轉轉了一圈,卻發現我無處可去,所以…”
說話的同時,身子一轉,整個人如天神般降臨在輕狂的身旁,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之人;
“所以你就睡到上面去了。”想都未想的接過軒轅破曉的話;
軒轅破曉聳了聳肩,無辜的眼神一眨不眨的望著輕狂;這樣的他讓輕狂有些適應不了,記得剛見面的時候他是那麼的霸道,冷血無情,和以前的她簡直有的一拼,然現在他和剛認識的時候根本就判若兩人,
明明還
是那副面孔,可為何這前後的差距如此甚大,該不會是和她一樣,換了靈魂吧。思及此,輕狂狠狠的搖了搖頭,為自己此刻的想法感到好笑,她到底再幹嘛,居然會想這些有的沒有的。其實就連輕狂自己都未曾發現,她在他的面前也在慢慢的改變;
“那你一整晚都在上面。”輕狂指了指盤旋在頭頂上方的房梁道;
軒轅破曉點了點頭,見某人點頭,西嶽輕狂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都怪她警覺性太低了,這麼大的活人在她的房間進進出出並且睡在她的房樑上一整晚,她居然毫不知情;
望著輕狂一副懊悔不已的表情,軒轅破曉識相的沒有開口說出實情,要是讓她知道,這一整晚他都睡在她的旁邊,直到那名丫頭進來他才上的房梁,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
不得不說軒轅破曉此刻的想法是多麼的明智,要是真讓西嶽輕狂知道他一整晚睡在她的旁邊,她卻不知道的話,她肯定會瘋掉的;
其實這也怪不得西嶽輕狂,她只是熟悉了某人的身體,故此對於他自然是沒什麼警戒性,要是換做別人,別說是近她身,就是五米之外,她都能察覺到;
算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而他也不是故意的,她沒必要老是揪著不放,思及此,輕狂挑了挑眉,指了指上方道:“上去。”
這次軒轅破曉倒是配合,身子凌空一躍,人再次回到了剛才出現的位置,而此時,西嶽輕狂拍了拍手,沒過一會,小潤急衝衝的跑了進來,見輕狂已經起了,立馬上前問道:“公主,您稍等,我這就去給你打洗臉水!”
話落,一陣風般消失在了原地,很快,小潤急衝衝的端著一盆水進來了,將水放在桌上後,小潤再次開口道:“公主,洗碗後,到大廳吃早餐。”
“不了,大廳我就不去了,你叫人把早餐端進來,對了,今日你不必和我一塊吃。”
“哦哦。我這就去辦。”話落,再次風風火火的消失了;離去後的小潤不驚的納悶,今日早上她並沒有急時的來叫醒公主,公主居然沒因為這件事情責怪與她,沒想到公主這麼體貼她,思及此,小潤的心底甜滋滋的;剛剛在院落看見小錦,早上的一切還真虧了她,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好好的感謝感謝她;
要是讓她知道,她之所以會睡過頭都是拜她口中的小錦所賜之後,她會做何感想;
見小潤離去後,房樑上的某人戲謔道:“有這麼一個丫鬟,似乎也是件蠻有意思的事。”如果是以前,軒轅破曉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來,要是他的身旁有這麼個毛手毛腳的丫頭存在,早八百年他就讓人將她給換掉了。
然這一切都因為西嶽輕狂而變得不一樣了。
“還不賴。”這是輕狂的回答,起初她會因為她的毛手毛腳而十分頭疼,不過漸漸的適應後,要是那天她不在了,還真有些適應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