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雖然早已預料到了答案,皇后還是希望輕狂能給她一個答案。
“既然一開始,你就不想我知道,自然是不希望我這麼叫你的,既然如此,以後我還是叫那您皇后娘娘吧。”有些東西並不屬於她,她不應該去妄想那些不屬於她的東西,就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
“不,這並不是我所希望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西嶽輕狂打斷了:“你的心思我知道,可是抱歉,我不能給你相等的答案,今日這飯很好吃,我很喜歡,不過我希望以後我們還是少見面為好。”話中的意思明確不過;
皇后張了張嘴,然卻什麼也為說出口,良久她閉上了那雙眼眸,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當她再一次睜開後,眼前已經是一片清冷:“既然是你所希望的,我就如你所願。”
皇后苦澀的笑了,聳了聳肩故作輕鬆道:“我能抱一抱你嗎?”說話的同時,眼中苦澀的意味渲染了輕狂的內心,讓她找不出話語來拒絕,最終點了點頭;
見輕狂點頭,皇后難掩喜悅之色,只是那喜悅的背後卻是深深的憂傷,藏都藏不住;上前輕輕的揉著身前的人兒,那帶著茉莉花香味圍繞在輕狂的四周,漸漸的溫暖的輕狂那顆常年冰封的心,這就是母愛吧。
多想時間就此定格,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海水枯竭,就算地球毀滅,時間她始終還是時間,永遠都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停止住它前進的步伐;
輕輕的推開眼前讓人無比留戀的身子,輕狂笑道:“母親。”這是她最後一次叫她,皇后非常的清楚,眼眶再次被溼潤所蔓延,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皇后苦澀道:“嗯。狂兒,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輕狂點了點頭,這是她兩世的生命中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親切柔和的呼喚她的名字,狂兒,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輕狂深吸一口氣道;“我該走了。”
話落,轉身一步一步緩慢的朝著室外走去,望著輕狂孤獨的背影,皇后的心沒來由的一疼,隨即大喊:“以後,我還可以去找你嗎?”
“相見不如不見。”這是輕狂留給她的最後一句話,代表著輕狂所作出的抉擇。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順著眼角往下流,一滴一滴如同清晨的露珠散落在潔白無瑕的地面上,陳嬤嬤上前,一把抱住皇后娘娘安慰道:“娘娘莫要傷心,公主之所以這樣做都是為了您啊。”
“我知道。嬤嬤,我沒事。”話落,獨自一人朝著臥房走去;
一路上,輕狂並未做任何的耽擱,目不斜視的朝著朝陽宮走去,那看似漫不經心的步伐,簡直就是健步如飛;
大概一刻鐘的時間,輕狂已來到了朝陽宮外,晚上的朝陽宮特別的冷清,門口的守衛早已不知所蹤,並不是他們要擅離職守,而是西嶽輕狂規定這個時間見不需要守衛,也不需要輪班,故此他們早早的下去休息了。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如果輕狂以後當老闆絕對是一個體貼下屬的好老闆。
偌大的朝陽宮,涼風輕輕的拂過面頰,此刻的輕狂從未感覺到如此的孤單惆悵,這一刻她真的想找個人陪陪,前世加今生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出任務,一個人逛街….
許是今日和皇后吃了一頓還算溫馨的飯,讓她莫名的想要的更多,此時此刻她真的不想在這樣繼續下去,繼續過那孤寂的夜晚,繼續一個人走至生命的最後。
“想什麼呢?”身後,溫柔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輕狂的心像是瞬間找到了避風港,也許有些人就是這麼命中註定,命中註定的相遇,命定的緣分,躲也躲不了,更何況她根本就不想躲。
“你怎麼還沒走?”有很多很多的話卡在喉嚨裡,這一刻她根本就不知該該說些什麼,就在她焦急彷徨時,剎那間腦子裡出現了這句話,隨即想也未想的脫口而出,只是等到她回過神來後,乾脆閉上了眼眸,心裡卻在懊悔不已,她剛剛再說什麼?
這樣的輕狂,軒轅破曉還是第一次見,剛剛在遠處見到她消弱的背影,莫名的讓他想要上前將她揉入懷裡,好好安慰一翻,故此他現身了,卻沒想到輕狂卻給了她這麼一句話。
原本有些不悅,可看到輕狂一副懊悔的表情,他已經知道,這其實不是她內心想說的話,也許她只是想問問他,可又不知該如何問法吧。
伸手扶了扶輕狂那如墨的秀髮,那如絲綢般的觸感,讓他捨不得放手。
頭頂上的觸感,讓輕狂那顆常年冰封的心為之一暖,隨即緩緩的睜開眼眸,當看到軒轅破曉那張刀削的面容近在咫尺之時,輕狂微微一愣,臉色微紅的挪開步伐,避開了軒轅破曉的觸控;
手上一空,軒轅破曉的心也跟著一空,原本犀利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霸道的上前一步,扯過輕狂的身體將之抱在懷裡,似乎在宣誓自己的主權;
輕狂無奈的閉上了眼眸,原本她以為他正在悄悄的為她而改變,然到頭來他還是一樣的霸道,一樣的讓人措手不及;
良久之後,軒轅破曉放開了懷中的人兒,霸道的宣佈道:“回去吧。”話落,不管輕狂同不同意拉著他的手往內走去。
而被他扯著上前的輕狂暗暗翻了翻白眼,這人還是如此的霸道,雖然她心裡是這番想法,可嘴上她卻什麼也沒說,任由他拉扯著,向著裡屋疾步而去;
其實就是輕狂自己都未曾發現,她已經漸漸的適應了軒轅破曉的存在,如果是其他人,對她毛手毛腳的早就被她扇出幾米開外了,然而,現在她卻動也不動的任由她拉著;
進屋後,軒轅破曉袖手一揮,房門隨之自動合上了,軒轅破曉拉著西嶽輕狂走至桌邊,一把將某人按在凳子上,然後他自己一副居高臨下的看著西嶽輕狂,眼神中有一種連西嶽輕狂都無法看清的情緒;
抬頭,對上的是軒轅破曉那刀削的下巴,以及那堅挺的鼻樑,從下往上看,軒轅破曉就像是上帝完美的產物,360度無死角,
只是他眼中的情緒讓她的心莫名的揪起,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要發生,讓她措手不及;
“你就沒什麼要和我解釋的嗎?”清冷的語氣讓輕狂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原本這個角度就讓她有一種低人一等的感覺,現在再加上他如今的這個語氣,她更有一種自己是奴隸的錯覺,這讓她非常的不爽。
思及此,西嶽輕狂伸手推了推眼前之人,可他那偉岸的身軀就像一座山,任憑他如何推都未見有絲毫的顫動。
“坐著,別動。”
下意識的輕狂想要掙扎,可頭頂上方那低氣壓再次襲遍她的全身,讓她全身的細胞都凍結在一起。
“剛剛我說的話,還沒回答我。”
“什麼?”這一刻,西嶽輕狂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根本就不記得他剛剛說了些什麼?
“我需要解釋。”他說話從來不說第二遍,可自從遇到她之後,他的一次次都為她破例,她就像一個意外,毫無預兆的闖進他的生命,在他的生命中橫衝直撞,並完全的存活到現在,以至於他的那顆很久未曾顫動的心因為她而跳動了起來;
輕狂那雙狐狸眼,此刻正不解的望著軒轅破曉,那清澈的眼眸,讓軒轅破曉的心湖為之一暖:“我說,那個北約之卿你們是什麼關係。”
這下某人總算是明白了,只不過他無緣無故的問他幹嘛,他們又不熟,思及此,輕狂好奇的問道:“這個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重要的他想立馬知曉。軒轅破曉在心底吼道。然表明上他卻不動聲色的唱起反調:“當然不是,只不過有些好奇罷了。”
“哦。”輕狂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即託著下巴回想了一會才道:“應該是陌生人吧。”
陌生人,陌生人能大半夜的出現在你房裡,能肆無忌憚的和你聊天。越想心底的醋意越濃,隨即不管不顧的再次將他那霸道無比的性格發揮到了極致:“我不管他是誰在,總之從這一刻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能去見他,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和他聊天,甚至遠遠的看見了,你也要車過頭裝作沒聽到!你聽到沒有!”
霸道的宣誓,讓輕狂一度無語。“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接下來輕狂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
這下某人的醋意更深了:“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這是命令!”
這下西嶽輕狂火了,這人莫不是把她這當他們軒轅帝國了,別忘了這裡可是她的地盤,思及此,西嶽輕狂冷冷一笑:“你憑什麼命令我!”
“憑你是我女人!”某人絲毫不覺得這個詞有多麼的不恰當;
“我還未嫁給你,自然不是你媳婦!”輕狂冷冷道;
原本想要生氣的軒轅破曉,腦子裡突然間蹦出了一句話,隨即想也沒想道:“好,你不是我女人,我是你男人總可以吧。”
輕狂的嘴角抽搐了一會,這話有區別嗎?當然此刻她得出了一個結論,和這男人講道理就是對牛彈琴。不!是彈棉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