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香樓重演了重兵圍住的情景,只是上次是因那死鬼化老四為排場罷了,士卒們對妙香樓的人還算客氣,但這次卻全然不同,千餘名禁軍忽然開到,把妙香樓圍得只鳥難飛,一個個都面帶煞氣,全然沒有好臉sè,立即就把妙香樓內的piáo客給嚇跑完了,還以為是楚王下旨掃黃呢!
樓內也有一些自認上得檯面,在京城內的富紳府中還能zi you進出的龜奴見狀,才要上前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士卒手中的長戈給遠遠地隔了開來,連靠近一步都不準,直把那些龜奴嚇得脖子一縮,又回了院內。
外面是禁軍圍困,但樓內卻依舊靜寂無聲,陽天也是不想太過張揚,所以只帶著數十名親兵侍衛,在秦五的陪同下走了進來,直接走到那ri吳用所引進的閣樓內,大搖大擺地往椅子上重重一坐,靜等著妙香樓主他們出來相見。
“公子這是生了什麼氣?竟動這般大的干戈?”很快,早得訊息的吳用就從裡間走了出來,老遠就苦著臉問道。
“樓主何在?請她出來一見。”陽天冷顏問道。
“樓主,樓主不是在貴府嗎?又怎麼會在這裡出現呢?”吳用眉頭一皺,問道。
“啪!”陽天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指著吳用怒道:“廢話少說,快讓她出來見我,不然莫怪我問你們一個意圖造反的罪名!”
“公子莫要生氣,樓主的確是在這妙香樓內,只是現在沐浴,公子若是強行要見,那隨奴家進來就是。”一個媚到骨子裡的聲音說道。陽天回頭一看,卻見一名金髮胡女穿著一身幾若透明的長裙,裡面一絲不掛,胸前雙峰和腹下蓬草恍若可見,一步三搖,水腰輕擺地走了出來,向陽天嫵顏一笑,眼波生chun。
“你是何人?”陽天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女子太過娼媚了,卻讓他心裡反覺有些不自在,臉上也沒來由的一熱,連忙轉眼望向別處,熱顏問道。
“公子甚少來這妙香樓,自然是不知道奴家姓名。”女子說著,走到陽天,兩隻粉嫩透生香的胳膊往他身上一纏,嬌笑道:“奴胡名蘿麗斯,中土名字麗兒,公子可曾聽說過?”
陽天聞言身子一震,立即彈跳開來,看著那女子問道:“你,你就是蘿麗絲?”
“可不是?”蘿麗斯自顧一番,笑道:“難道我不像嗎?”
“你們暫切退下!”陽天揮退秦五等人,待得閣室無了旁人,這才眉頭緊皺,盯著蘿麗斯問道:“你既然是為太子寵ji,自當知道以後要有何等所為,為何還是這般打扮,又在外面拋頭露面?”
“公子這是關心我的安危嗎?”蘿麗斯迎上一步,嫵媚地笑問道。
“我是關心大事是否能成!”陽天不屑一笑,轉過身去,揹著手道:“去叫你家樓主出來,我有事情要找她。”
“公子勿怪,只是因為小女子剛才的確有事,這才違約出府。”妙香樓主戴著蒙紗,夾著一身的清香氣息走出來說道。
“勿怪?”陽天冷哼一聲,回頭看向她說道:“說得倒是輕巧,但也要看你如何償還我對你的信任才行。”
“不如我以身相許如何?”蘿麗斯忽然迎向陽天,媚sāo如骨地說道。
“待一邊去!”陽天眉頭一橫,向她寒臉怒喝,把蘿麗絲給嚇得脖子一縮,連忙退到了一邊,只是拿眼看著陽天,卻再不敢顯露絲毫媚意。
“這般貨sè,你也打算把她送於那楚鎮太子?”陽天望著妙香樓主說道。
“公子說對了一半。”妙香樓主見陽天關心此事,心也就放下了一半,緩緩走到椅旁坐下,說道:“蘿麗斯是要被送於楚鎮不錯,但不是送於太子。”
陽天訝然,這事情他也是從父親口中得知,這般大事,這妙香樓主如何知道的,看著妙香樓主,陽天默然無語,只等她的下文。妙香樓主卻也不負陽天所望,向吳用一招手,那吳用立即送呈上一疊書信,交到陽天手中。
“這些都是我妙香樓近ri得來的關於朝中政局變幻的情報,公子既然想要了解這些,妙香樓自當皆盡全力為公子效勞。”妙香樓主說道。
陽天大概看了一眼,與紀雍送稟的大同小異,只是再加細密周詳,顯然是因為那些私下來此的王公大臣們不知妙香胡女也懂漢話,才會在這ji院之所,胡女圍纏之地無忌暢談,使得妙香情報來源比之黑衛更易,也更多上許多!
“做為對你違約出府一事的責罰,萬妙香樓以後收歸本公子管轄,所有情報財權均有本公子掌握,並由本公子派人進駐妙香,你可有異議?”陽天把書信一收,盯向妙香樓主問道。
“此舉不是等同於讓我月sè國人置於公子足下,生死由命,全無zi you可論,又怎麼能說是合作呢?”妙香樓主被蒙紗摭著臉,看不清她臉sè的變化,但看那依舊沉穩如然的樣子,卻似是早就料到陽天會乘機大張獅口。
“zi you?”陽天冷笑一聲,道:“若是再給你zi you,莫不是還要把我賣了不成?此事就此定下,你若是不同樣也行,我們一拍兩散就是。”說著,陽天假意離去。
“公子這般脾xing,以後我們又如何能生存下去?”妙香樓主也站了起來,先於陽天就要離開,但誰知才一起身,頭上的蒙紗竟自已掉落下來,連忙就要垂手去撿,但那天仙般的容顏,絕世的美貌,卻盡入陽天眼中。
如水秀眸,櫻櫻小嘴,眉不描而黛,脣不點而紅,再加上嫩玉肌膚,頎長俏麗的背影,曼妙玲的身段,正應了那句北方有佳人,絕世而du li。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公子,公子?”吳用的手在陽天眼前晃了晃,把陽天從沉迷之中喚醒來,抿嘴笑道:“公子可否聽老夫一言?”
陽天臉sè微紅,看了一眼吳用,卻不再言語。
“妙香樓自當由公子統率,這點就算是公子不說,我們也願意交付的。”吳用說到這裡,抬頭見陽天的眼裡果然露出一些亮光,又即說道:“但月sè國人,卻當別尋一處安置。”
“這是什麼意思?”陽天眉頭一揚,沉聲道:“難道你們只想憑著一處空ji院,就枉圖我幫你們復國?”
“公子聽老夫把話說完。”吳用連忙解釋道:“我說月sè國人另尋一處安置,並非是要置身事外,相反,月sè國上下兩千餘人都將投身於力助公子大事之上。只是分工稍有改動了罷了。”
“說來聽聽。”陽天看了一眼妙香樓主,見她現在沒再戴那蒙紗,只是紅著俏臉坐在椅子上,這才相信她剛才果真是故意而為,意圖吸引自己注意。
“妙香樓的安全護衛由公子的親兵侍衛負責,財權情報也交由公子。但我月sè國人除了在妙香樓任職的一百多人外,還尚有四百名jing衛武士,這些人原本是為保護妙香樓,但現在被分離出來,公子總要給他們找些事情來做才行。”吳用老眼炬滑,見陽天現在為樓主美sè心動,乘機說道。
“這個我自有安排!”陽天把手一揮,說道:“南邊的熊耳山中還有我的一處營地,把這四百名jing衛安排在那裡ri夜訓練,做為一支奇兵,ri後自有大用。”
“公子安排甚好。”吳用的身子躬得更底了,又緩緩言道:“但其餘的那些暫時無事可做之人,公子又意yu如何處置呢?”
“你這不是來考本公子嗎?”陽天一笑,道:“我新設了幾十所車馬行,正缺人手,這些人既然無用,就讓他們到車馬行裡幫忙吧。”
“公子的安排小女本不應當有何異議。”妙香樓主緩緩站起,插言道:“但公子把我月sè國人分散開來,卻似乎居心不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