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大結局
婚禮舉辦的很簡單,在法國莊園的一朵白雲下,一片綠地上,一座花園中,兩家人相聚,快樂地為一對新人祝福。
戶外陽光正好,草地上搭起白色的帳篷,滿園鮮花。賓客們隨意地拿著愛喝的飲料,等待新人出現。
微風輕撫,令人神清氣爽。遠離喧囂,遠離浮華,空氣中流動的是最原始最新鮮的那份對愛情的甜蜜與陶醉。
夏洛克和夏米滿場子亂跑,後面還跟著個小七星,三個人穿梭在賓客間,將在一旁落落寡歡喝酒的曲恆楓逮了個正著。
夏洛克問小七星,“你二哥什麼時候開始酗酒了?”
小七星奶聲奶氣地如小大人般回答,“我哥才不會酗酒,是因為你們這裡的酒好喝而且很出名才多喝了幾杯。”
夏米不屑,“這麼小就知道替你哥哥說話了。你二哥已經把這一桌的酒喝了四分之一了。”
夏洛克看著一桌子的空瓶子,拍拍曲恆楓的肩膀,落井下石,“兩人個性、思維、行為和價值觀上的契合、互補和溝通,才能最終走到一塊。”
夏米問,“那你姐和裴奕兩人的個性差異大,思維方式迥異,怎麼走到一塊了?”
夏洛克說,“我還沒有說完呢,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誰讓我姐長得漂亮呢?!美女批個麻布袋子出去都是時裝,醜女穿著仙衣都是蛇皮袋!”
夏米感慨,“難怪我越看越像蛇妖!”
夏洛克和夏米在這耍嘴皮子,還不忘埋汰曲恆楓,“哎,一生痴纏終成空啊!”
此話一說,氣得曲恆楓摔了杯子衝進屋子了去找林白楊了。
林白楊裝扮好了,白凌菲和韋靜雅陪著馬慄出去透透氣,只剩林白楊一人坐在休息室對著鏡子擠臉做鬼臉。
林白楊這輩子最開心的便是此刻。去它的小說,去它的劇情,去它的大神,一切都灰飛煙滅吧,此刻的生活才是最真實的,她激動地想對著鏡子大喊一聲,“老孃已勝天,抱得美男歸,**得帥哥愛!”
當林白楊從鏡子裡看到曲恆楓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抓著把梳子橫在胸前,擋住他,“曲二,有話好說。”
曲恆楓冷笑,“放心吧,我不是過來演搶新娘的戲碼的,要是我敢那樣做,就得有那膽子面對裴奕他叔的全球追殺,裴奕的滿世界追打還有你一輩子的狠了。”曲恆楓走近幾步,“我吧,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我是你哥,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遠方親戚,可裴奕那小子可是懸在繩上的,指不定哪天你們兩蹦了那就啥關係也不是了。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當你哥哥比較保險點,至少這層關係永遠不會變。”
林白楊嘴角一抽,能這樣自我安慰說明曲恆楓已經想明白了,她對曲恆楓笑笑,“就是嘛,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我這個狗尾草!”
“沒錯,你就是個尾巴草!每天看到你得意洋洋的樣子,我總懷疑你藏著個大尾巴在後面搖晃!”曲恆楓笑,“快,讓哥哥瞧瞧你的尾巴是啥顏色的?你知道我最近缺個毛草的披肩,我看這就挺合適的。”
林白楊很高興曲恆楓想明白了,曠達地放下這段畸形的感情,豪爽地忘記過去的糾纏,她也高興地躲著曲恆楓的逼近,“我的尾巴並不出色,你照照鏡子,你那薄如紙的臉皮更適合做個披肩。”
“什麼紙?”曲恆楓問。
“牛皮紙,最近講究環保,這一定能引導時代潮流。”
曲恆楓笑過,站在林白楊面前,伸出手臂,“我祝你幸福開心,最後,讓哥哥再抱抱吧。結婚了,我就抱不了。”
林白楊本想問,結婚前除了打架外,咱兩也沒有近距離接觸過呀。不過還是上前走了幾步,抱住曲恆楓,將頭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如果我提出更多要求,比如說最後一個單身吻之類的,你應該不會拒絕吧?”曲恆楓得寸進尺。
林白楊哪會答應,“滾!”推了曲恆楓一把,氣呼呼,“好了,走吧走吧!新娘室的親人話別時間到了。”
曲恆楓無奈,只好被趕出房間,可門邊還站著一個人,新郎官裴奕。他抱著胸看著曲恆楓又來騷擾自己的老婆,笑,“曲二,皮又癢了?”
曲恆楓趁著酒意溜了,走幾步還不忘回頭衝裴奕的背影揮揮拳頭,哪料裴奕像背後長了眼般轉了頭,曲恆楓嚇得把拳頭放開,自言自語,“蚊子還挺多的!”趕緊跑了。
林白楊尷尬一笑,這場景多少有些不自在。裴奕走進房間把大門一關,落上鎖,走到林白楊面前,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看了半天,讚美,“很美的新娘!”
林白楊害羞,“謝謝,你也很帥氣。”
“他剛才抱你了?”裴奕忽然轉換話題,林白楊眨眨眼,點點頭。
裴奕其實都看到了,這不就在找個調戲欺負林白楊的理由嘛,見她心虛的點頭,上前就抱住林白楊,當做補償。
“他吻你了?”如果要真的吻了,裴奕可不就這麼簡單的詢問了,早上前把曲恆楓揍個半死了。
林白楊趕緊搖頭澄清事實,“絕對沒有!”
“真的?”裴奕眯著眼問,裝出一副明顯不相信的樣子。
林白楊老實交代,“他只是開玩笑提出這麼個要求而已,再說我怎麼可能答應嗎?”
裴奕哼一聲,吻住林白楊的脣。由於小白同志心虛在前,因此對他的舉動沒有抗拒,只有被動接受。這助漲了裴奕的氣勢,他計謀得逞,壓著林白楊的身子在梳妝檯上一陣狂吻。林白楊的脣冰涼,但吻起來卻異常的舒服,裴奕溼潤的舌頭輕輕描繪著脣形,林白楊紅脣微啟,他立即趁勢攻入,與小舌深深交纏。
林白楊被裴奕纏纏綿綿的吻壓得喘不過氣來,用腳去踢他,結果反倒被裴奕順勢分開了她的腿,順利的擠在了中間。林白楊甩開他的滑舌,喘氣道,“不要這樣,馬上就要舉行儀式了。”
“你也說還有時間嘛,”裴奕欺身上前,“自回法國後,我有十天沒見著你了。”
林白楊與裴奕婚事敲定後,夏洛克成天纏著姐姐飛世界各地購買禮服和飾品,忙得是不亦樂乎,當然也少不了夏洛克的腰包裡的那份。
裴奕忙著籌辦婚禮,發請帖,光是這段時間應付左右親戚和鄰里,便已焦頭爛額。如今美人在懷,能不動心嗎?
林白楊不配合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板著臉問,“曲二那貨還和你說了什麼?”
林白楊喏喏地答,“也沒說什麼,就是過來和我開了幾句玩笑,說要是你以後對我不好,他就要……”
“要怎樣?”裴奕怒,“那小子就是欠揍!這個時候還敢撬爺的牆角!”裴奕邊發火邊上下其手,從林白楊低胸的新娘禮服上伸手進去,捏了幾把。埋首在脖子處胡亂親舔,正好裴奕擠在林白楊的雙腿中間,二話不說就開始狂縱猛騁,盡著興得胡作。好不容易一番折騰,裴奕才舒口氣狠狠又親了口迷離雙眼的妻子。
當林白楊軟著身子從化妝臺上下來,門外傳來敲門聲,伴娘們紛紛回到新娘室,裴奕靠著窗臺看著林白楊開門,花枝招展的伴娘打打鬧鬧地從外進屋,等林白楊再轉頭看,裴奕不見了身影,只有風吹動窗簾在舞動。
在陽光,在草地中,在山與水的環抱裡,與親朋好友共同享受大自然的浪漫與真實,新娘挽著父親的手,在綠的草坪地毯上緩緩走向會場中央的新郎,整整齊齊的大長桌上鋪滿了鮮花和美餐。
大鬍子的繼父領著林白楊從紅毯的一頭走到裴奕面前,將女兒的手交到女婿手中,激動地微微抹了把眼角,回頭看著坐在下面的妻子,舒了口氣,緩緩道,“二十年前,我事業有成,可朋友和鄰居都管我叫孤獨皮埃爾,因為我除了工作外,一無所有,當然,口袋裡的錢也算上一份的話。”
席間友人在笑,當年的皮埃爾的確孤家寡人。
繼父轉頭看妻子,“後來,我懇請上帝,我想有個幸福的家,有個漂亮的妻子和美麗的孩子。上帝答應了,於是我有了摯愛的妻子和漂亮的女兒。”
繼父看著林白楊,“可是我和妻子忽略了我們的女兒,她小時候非常乖巧,經常一個人在大房子裡玩耍,一個人在花園裡嬉戲,由於工作忙碌,造成了我們對她疏於照顧。後來,我又懇請上帝,給這個孤單的小女孩增添一個妹妹吧,這樣就她就不會那麼孤單了。”
繼父攤攤手一笑,“上帝又答應了。”
席間大家都在莞爾。
繼父道,“於是這個女孩多了一個妹妹,她不再孤單。我再次懇請上帝,希望這個女兒能多像點她的母親,上帝答應了,她體貼友善,照顧周到,心地善良,對妹妹愛護關心。”繼父拍拍林白楊的手,“後來我又懇請上帝,希望這個女兒也能像我,上帝答應了,她聰明漂亮,可愛慧智。”
席間友人開始噓他,漂亮的容貌明明是繼承了她母親。
繼父無奈,只好說,“至少她春季能開拖拉機播種,夏季能爬樹摘果子,秋季能摘葡萄釀酒,冬天能下河游泳撈魚,都是像我的。”
友人大笑。
繼父看著裴奕,拉著他的手,說,“再後來,這個女兒長大了,我總覺得缺點什麼,於是我又像上帝懇求,能讓她幸福一輩子,找到愛的人一直生活下去。後來,上帝也答應了。”繼父摸摸眼角,對裴奕說,“接著你便出現了。”
裴奕很感動,上前抱住繼父,互相拍拍彼此的背,以男人的方式做出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