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三 (下)
渾身溼透的林白楊被裴奕甩在**,死死地壓住。兩隻腳胡亂蹬,兩隻手推不開他就改用拳頭用力敲打他的背。裴奕覺得自己腦子浸水了,現在滿腦子光想著怎麼折磨她,林白楊打的越痛,他就咬得越狠,在她肩膀上、下巴處還有脖子上一個牙印接一個牙印的往上按。
林白楊捶得拳頭髮麻,改用手指頭去戳裴奕的腰眼,裴奕不勝其煩,坐在她身上,暴躁的把領帶扯開,在她手腕上綁幾個圈,固定在床頭的柱子上。
“你想幹嘛?!”林白楊用膝蓋頂裴奕的大腿內側,大喊,“小屁孩你還不放開我。我跟你說,你要現在放開我,我大人有大量還不和你計較,一會等我發怒了,你……你……”林白楊後面幾個字沒來得及說完,裴奕嫌她太囉嗦,堵住了她的嘴,撬開牙齒用力的吸允,林白楊只能嗚嗚的在裴奕的舌頭下面把話吞了回去。
親得嘴脣快腫了裴奕才抬起頭,坐在林白楊的身上把自己的西裝襯衣一件件脫去,夜晚的風從臥室的窗戶外飄進來,樓下的party音樂重新響了起來,偶爾一束燈光略過漆黑的房間,照在裴奕的背上,黑色的短髮乖巧服帖的他在臉旁墜下幾縷。裴奕的動作在林白楊的眼裡就像慢鏡頭,修長的手指撫摸在自己臉上,就好像小說裡說的手指帶電,直把林白楊電得麻酥酥的。
“咱有話好好說呀,”林白楊故作淡定,“兄弟姐妹也有吵嘴的時候,更何況咱們這次純屬誤會,先聽我好好解釋。”
林白楊扭扭手,領帶綁得死死的,“首先,我認錯,一、不該罵你,怎麼能你是啥就罵你啥呢,這太傷你自尊了不是;二、不該推你,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居然敢推我們高大偉岸、英俊不凡、風流倜儻的二少,這簡直自不量力;三……”林白楊一看裴奕開始脫她的裙子,接下去的話也扯不下去了,大呼小叫直蹬腿,“臭小子你快放開我,我不樂意,你還敢強迫我是咋的!”
一晚上的怒燒得裴奕心裡發悶,一想到林白楊和別個男人抱在一塊,就恨不得立馬把躺在他身下還大呼小叫的人治得服服帖帖,“你要是再叫,我就把門開啟,讓大家都來看看。”
簡直無恥,林白楊瞅著裴奕不像是開玩笑,她審時度勢功夫也是爐火純青,立馬不叫喚了。心想拍完一場少一場,這場**怎麼也逃不掉的。
裴奕從鼻孔裡哼一聲,懶得把她的長裙脫掉,直接撕成一條一條掛在胸前,林白楊覺得自己好像披著個大流蘇在裝掃把,接著就是兩個人的內/褲被狠狠地甩到地板上。
裴奕每次進來都是橫衝直撞,帶著股年輕的稚氣和蠻橫的霸道,林白楊有些不適,往後挪動想避開點力度。裴奕感覺到她的後退,兩隻手抓住她的腰往前一帶,再重重的往下一壓,林白楊忍不住叫了起來。林白楊覺得自己像在被打樁機反覆擊打,每次深入都痛得皺眉,心想書上說好的美妙滋味呢?林白楊無意識的小聲痛喊在裴奕的耳朵裡聽來就是快樂的呻/吟,他哪懂那麼多女人複雜的感覺,只想著林白楊舒服他就高興,心中的那點怒氣也早就拋到九霄雲外了。
林白楊在裴奕的衣櫃裡翻到一件短袖和沙灘褲,內褲也沒有穿就胡亂套上,地上凌亂的內褲和破破爛爛的裙子被林白楊一腳踢到馬桶後面。裴奕心滿意足的躺在躺在**看林白楊跳來跳去,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寶貝,你穿我的衣服真可愛。”
林白楊穿著他的t恤像套了件寬大的短裙,不過她表示理解他的想法,一般激/情過後,女人嬌滴滴的穿著男人的寬大衣服,在男人看來,這就等於被自己擁抱在懷裡,各種腦補女人在衣服裡若隱若現的身材。
林白楊用手隨意順了順頭髮,看都懶得看四仰八叉躺在**的裴奕,推門就走。裴奕光著身子從**跳了下來,把門關上,拉著林白楊不放手,“你去哪啊?”
搞都搞完了還留下來作總結嗎?面對身份有地位的二少,林白楊只能忍氣吞聲,“不舒服,回去休息下。您躺好了,不用送我的。”
“哪裡不舒服啊?”裴奕擔心的摸林白楊的肚子,“是不是還在拉肚子?回去沒吃藥嗎?”
這男人和女人關係一親密,啥拉屎拉尿的話都能輕易說出口了。瞧這裴二少人模狗樣走出去迷得女孩子亂尖叫的,怎麼從就能從這丹脣外朗、皓齒內鮮的小嘴裡蹦出這麼些話呢。
林白楊一幅典型的小人得志的嘴臉,能從裴奕這得到一點心理平衡就立馬忘記剛才被他壓在**折成兩半的慘樣了。“嗯,是呀,這幾天一直拉呀拉,你說人家拉肚子是吃什麼拉什麼的,可是我這是吃什麼都能拉成稀飯加玉米粥。”
林白楊存心要噁心裴奕,一句話裡說了幾個拉字,還有主有次抑揚頓挫,哪知裴奕不吃這套,摸著她肚子擔心說,“那你先回去好好睡睡,剛才也累壞你了,晚點我給你送藥。”
“不用不用,”林白楊連連擺手,“家裡有藥,一會我自己記得回去吃點就ok。”
裴奕也不多做挽留,彎腰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林白楊心想,假精!法式深吻都不知道來了多少回了,還和老孃搞這套清純的額頭印吻,你當是在拍韓劇呢?
林白楊回家的時候夏洛克和夏米還沒hi回來,她倒頭就睡,睡前安慰自己,加油孩子,還有七場就可以自由了。
林白楊戴著草帽在葡萄園裡摘葡萄,一隻手拿著剪刀一隻手託著沉甸甸的果實,清晨的陽光從綠色的葉子中灑下,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重疊的光斑。林白楊揪一顆塞嘴裡,清甜的葡萄汁溢滿嘴角,又摘一顆遞到夏洛克的嘴裡。
“姐,你和裴奕是咋回事啊?”夏洛克追問了兩天,林白楊死活不說。為什麼被裴奕扛著進房間,那是因為兩個人吵架了,難免做出點過激的舉動;為什麼進房間那麼久不出來,那是因為怕感冒,進去洗了個澡清爽清爽;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林白楊煩透了夏洛克的福爾摩斯似的提問,乾脆再不回答。
見姐姐背過身去不欲多語,夏洛克也不再問。
還沒安靜多久,夏洛克又趴在她背後,腦袋擱在她肩膀上,脖子被熱氣噴得酥麻發癢,這曖昧的姿勢太不對勁了,林白楊扭頭,那顆大腦袋不是裴奕是誰?夏洛克笑得賊兮兮的站在遠處樹蔭下。
林白楊推開裴奕,“熱,別靠過來了,找我什麼事?”
裴奕又黏上來,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我才知道那天晚上的男孩子是你家親戚,我以為……”。
“沒事,”林白楊很瀟灑的狠狠甩甩頭髮,可惜戴著帽子頭髮甩不到他臉上。暗想,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花蝴蝶似的滿場子招人黏嗎?
“還有,我是來給你送藥的。”裴奕的臉微微發燙。
“什麼藥?”林白楊奇怪,這人對拉肚子這病的熱度真高。
“避……避……孕藥。”裴奕從口袋掏出個小盒子塞給她。
林白楊愣住了,她腦袋反應快,一會的功夫壞主意轉了好幾個圈,表面上還不動聲色。故做擔心害怕的說,“可是這藥只能保2天的,這有效期都過了呀。可怎麼辦怎麼辦呀?”
裴奕信以為真,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半天不說話。
林白楊肚子裡打著壞主意,表面就越乖巧,她上前拉住裴奕的衣角,“現在吃藥也於事無補了,要不然我們就順其自然吧,你說呢?”林白楊低眉順目,“而且吃藥對身體也不好。”
裴奕把林白楊摟在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重重的嗯了一聲。
晚上吃飯時林白楊還在餐桌上笑出聲,夏米問怎麼了,夏洛克回答說是因為裴奕。夏米一拍桌子喊,這仇得報,瞧達令林都氣傻了。夏洛克罵他蠢豬。
林白楊心情好,看兩人吵吵鬧鬧也不嫌煩了,三個人坐在壁爐旁邊都端著電腦玩。
門鈴響了,阿姨去門口接了個包裹進來,遞給夏米。三個人都好奇的圍著這個包裹,這麼大一包裡面裝的啥?夏米也表示很困惑。
包裹裡裝得都是佈雷傑爾斯寄來的禮物,自他入行以來的頗具意義的各式紀念品,最誇張的是一個精美的盒子裡居然裝著去年他獲最佳男主角的小金人。包裹的最下面還意外的壓著一張龍飛鳳舞的紙籤,上面寫著:受好友裴奕之託,將這些小禮物送給我最忠實的影迷夏米。你的佈雷傑爾斯。
夏米和夏洛克捧著這些東西激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在大廳手舞足蹈的亂蹦,夏洛克反覆嚷嚷,後悔當時裴奕沒有給她也來一拳,打進泳池算什麼,讓她把泳池的水都喝完就沒有問題。夏洛克對夏米是又羨慕又妒忌,剛才還在和他吵架,現在又在討好他,企圖從大箱子裡瓜分點東西。
“難不成,裴奕喜歡上我了?”夏米總算反應過來了,指著一箱天外橫財一臉呆滯的問。
“滾!”夏洛克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