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歡愛七(下)
林白楊被裴奕拉上了遊艇,兩個人獨自駕著遊艇就出海了。
林白楊她人直不等於傻,好端端的孤男寡女跑到這麼遠的深海來,她就刻意和裴奕保持點距離。
任何女生,不管她什麼年紀,不管她什麼地位,總是喜歡浪漫的。
裴奕把遊艇開到一處寧靜的海面上,黃昏時分的海,豔麗的晚霞染紅了天邊,就像一匹色彩豔麗的綢緞,在空中伸展開來。橙色的夕陽漸漸地往海平線下沉沒,海平面上折射的太陽顫動著,在波光閃動的海平面上變長變扁。海面就像巨大的金龍閃動著片片金黃色的鱗片,景色壯麗。
裴奕從身後拿出一個盒子遞給林白楊。
林白楊想,哇,又是禮物。高興地開啟來看,一部粉色手機,林白楊用手摸摸額頭,暗道,裴二少你的口味為什麼常年都不變。
裴奕這小子認為送完禮物後的流程就該是kiss了,低頭要去親林白楊,林白楊睜著眼睛看裴奕閉著眼睛越靠越近,伸出兩隻手指輕輕碰了下他的脣,然後火速放下。裴奕也算戰場上歷練過的,觸感不一樣還是可以感覺出來的,他一下就把林白楊兩根調皮的手指抓住了,放在嘴邊親。
林白楊打量四周,想跑只有跳海,她還是決定和裴奕保持點距離。她掙脫裴奕的手,把他推開一點,自言自語,“這天還蠻熱的,靠得近了,渾身都是汗啊。”邊說邊往後走。
裴奕把她帶這麼遠的深海來,打的就是要吃掉她的主意,他邪邪一笑,“你剛才說的話,我是否能理解為:天氣很熱,你很悶,身體卻在流水?嗯?”最後一個‘嗯’字還彎了幾道。
林白楊聽得眼冒金星,手腳發抖,暗忖小子皮厚程度日漸漲啊,這樣的色言色語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出來,聽得姐姐臉紅心跳。裴奕挑著眉向林白楊走來,林白楊嚇著了,掉頭就跑。裴奕跟在後面哭笑不得。
裴奕追著林白楊饒夾板跑了一圈,把林白楊堵在了通道口處,林白楊眼看裴奕離自己越來越近,彎腰鑽進了駕駛室,把門關上,用背擋住。
裴奕在門外大笑不止,敲門,“小白兔乖乖,把門開開,你的狼哥哥來了。”
林白楊也唱起來,“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
裴奕,“媽媽在法國,你哥哥在門外。快開門。”
林白楊,“你充其量只是個狼弟弟而已。”
裴奕問,“開不開?”
林白楊很堅決,“不開!”
裴奕也不再敲了,他轉到駕駛艙的擋風玻璃處,看著林白楊,用口型問,“讓不讓我進來?”林白楊堅定的搖搖頭,裴奕再比了比手勢,指指自己,再指指大海。接著當著林白楊的面,走到欄杆旁,就這麼撲騰一聲,跳進了海里。
林白楊愣住了,她趕緊開啟門,跑到夾板上,低頭看裴奕跳海的位置找他的身影,平靜的海面沒有一點漣漪,裴奕不見了。林白楊慌了,腦子裡嚇得一片空白,衝著海面大喊裴奕的名字,可沒有人迴應。
林白楊喘著氣撫平下慌亂,從遊艇上解下一個救生圈丟了個下去,二話不說,脫掉裙子就準備往海里跳。剛一抬腳,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林白楊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渾身溼漉漉的裴奕不知從哪爬了上來,抱住她不放。
林白楊氣得錘他用拳頭,“嚇死你姐姐了!”
“擔心啦?”裴奕問。
林白楊想,這不是廢話嗎?搞不好這片深海里還隱藏著鯊魚在伺機而動,“肯定擔心啊。”
“那你還把我鎖在外面?”
“我……我這不是和你鬧著玩的。”
裴奕嚴肅起來,“你把我關在駕駛室外,那誰來駕駛遊艇?還是你想在這海上過夜?”
林白楊才不怕他,也板著臉學他的強調,“你要開就快進去開,讓我一個人留在這欣賞下美景。”林白楊揮揮手,“快去快去。”
林白楊忘記自己剛才為了跳水把裙子脫了的事,可我們裴二少可一直盯著瞧呢。他一把將林白楊抱起來往駕駛室走,林白楊仗著裴奕對她百般忍讓,張嘴就去咬他的胸口,裴奕疼得倒吸一口氣,暗道,一會非要好好教訓下你這個野蠻女友。
裴奕把林白楊往駕駛室的沙發上一放,欺身就覆上來。上下其手,嘴巴也胡亂親一番,林白楊這下可真有些惱火了,她推開裴奕往外跑,還沒有到門口,裴奕就把她抓了回來,壓在門上,頂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裴奕把林白楊的肩帶拉得老長,從手臂那穿出去,輕輕鬆鬆就解開了她的胸/衣,拿著粉色的胸衣勾在手指上轉悠,邪魅道,“這顏色不錯啊,襯著你的,面板更顯得白皙了。”
林白楊氣得用手去揪他的臉,把臉頰上的肉拉得長長的。
裴奕也不生氣,抱起她的屁股,把她的雙腿蜷在自己腰間,這下林白楊為了保持平衡,也不敢騰空手去欺負他了,趕緊兩隻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幹嘛?”林白楊問完就後悔了。二少就是個色胚,聽得這個字眼的。
果然,裴奕順杆子往上爬,鼻子頂著林白楊的鼻子,眼睛看著林白楊的眼睛,蠱惑的說,“幹/你啊。”
林白楊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低著頭不敢去看裴奕的眼睛。
這女人往往對這男/歡/女/愛之事的熱衷程度遠遠沒有男人的甜言蜜語花言巧語再加上一點勾人心魄的*之語來得讓人更心動。
裴奕一瞧林白楊羞羞答答的樣子就知道可行了,一個挺身就變成負距離接觸了。他抱著林白楊不斷的衝擊,林白楊身後的門承受不起兩人的撞擊在不停地抖動。
裴奕存心要個林白楊個教訓,一邊挺送一邊還逼著林白楊回答各種無理的問題,“我是你哥哥,是不是?”
林白楊撅著嘴,“是我弟弟!”
裴奕一聽,猛力地往前挺,林白楊幾乎喘不上氣來。
裴奕狠狠用力,咬著牙問,“是不是?”
林白楊只好求饒,“是,是。”
“是什麼?”
“是哥哥。”林白楊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讓她現在喊裴奕天王老子她都能喊出口。
“還有呢?”
林白楊喘著氣斷斷續續的回答,“好哥哥,是好哥哥行了吧。”
裴奕算是滿意了,抱著林白楊往外走,邊走還邊上下動,到了夾板上,把她壓了下去,接著飛快的馳騁起來。
林白楊被他壓在身下,抬頭看去,滿眼都是雲朵,西下的太陽把鋪滿天空的雲朵染成金黃色,就像希臘神話裡的點石成金的手觸碰過一般,開出了金色的美麗的花,就像她腦子現在炸開的花團,絢麗得讓她忍不住渾身縮緊。
良久,裴奕抱著林白楊,兩人平躺在夾板上,聞著海水的味道,感受著海風拂面的溫柔,細細說著聊著。
裴奕側躺著看著林白楊說,“愛你才會吃醋,不愛你連管都不會管。”
林白楊扭頭看他,等待下文。
裴奕捏了捏她的臉,“所以我才不喜歡你和曲恆楓那小子混在一塊。”
林白楊,“其實他挺傻的,上次的緋聞事件也是因為他考慮不周,不過聽他後來解釋,也是為了保護我。”
裴奕轉過頭躺在夾板上,施展四肢,從鼻孔裡哼了一聲,問林白楊,“你相信我說的還是相信他說的?”
林白楊答得很快,極其狗腿,“當然是相信你說的。二少您請說。”
裴奕,“娛樂圈裡就沒有什麼乾淨純潔的小白花,能混到這份上的,都是經歷大風大浪不知看透多少人生險惡的人物,所以,你覺得曲恆楓真的那麼單純嗎?”
林白楊搖搖頭,“裴奕,你到底想說什麼?”
裴奕抱著她,“你想想看,曲恆楓有很多辦法來阻止李夢潔對外公佈照片,為什麼要等到事情發生前一刻,才召開記者會對外宣佈你是他的女友?”
林白楊想了想,“你一下提了三個問題,首先第一個,他為什麼不阻止李夢潔,我猜會不會是他們兩沒有談妥交易?那天我也在場,聽到了李夢潔提出的要去,簡直匪夷所思。”
裴奕也聽林白楊說過這件事,知道李夢潔提出的具體要求,他用手遮住夕陽,金黃的光線從指縫透出,罩在他的眼睛上,溫柔閃耀,“以他今時今日在娛樂圈的地位,加之家庭的背景,那些要求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林白楊眨眨眼,“居然如此,那你的第二問題,為什麼他不願意妥協?難道是有不可說的祕密?”
裴奕,“娛樂圈裡有什麼祕密可言?曲恆楓不答應,那是因為他覺得條件不對等,換而言之,這筆交易不划算。”
林白楊感嘆,“為了挽回他那正面形象,這交易還不夠本嗎?”
裴奕笑笑,“所以他利用了你啊。有了你當擋箭牌,既可以塑造一個痴心男友的形象,又可以讓自己在這事件中扮演一個受害者的形象。”裴奕用手碰碰林白楊的睫毛,長長的刷在手心發癢,“最重要的是,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別的女人用同樣的事情來威脅了。”
林白楊張大嘴,“有個女朋友當擋箭牌的作用這麼大啊?”
“換成別人不好說,但是換成你,就是萬無一失了。即知根知底,不怕背後捅他一刀;又不在國內長大,不怕被人查到你的行蹤;還有,你不是娛樂圈同行,他不用擔心你被別人當槍使對他放冷槍。一石三鳥何樂而不為啊!”
林白楊聽得一愣一愣的,難得裴奕對她將一件事情分析這麼深刻這麼透徹,林白楊才發覺,裴奕心裡縝密而且思想成熟。
裴奕把林白楊摟在懷裡,在她髮際輕輕的吻,“所以,以後少和曲恆楓見面,ok?”
林白楊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