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歡愛六(中)
晚上一夥人吃完酒店送來的大餐後,坐在客廳唱起了ktv,這別墅家電設施齊全,連娛樂設施都樣樣具備。
王子聰為了發洩,搶著話筒在鬼哭狼嚎,白凌菲實在聽不下去了,暗想我勒個去,簡直魔音入耳。第五首歌的時候把他的話筒搶了過來,質問他還要不要讓大家活了。王子聰抬眼看看四周,兄弟姐妹們都蔫在一旁,無精打采的雙眼空洞,遂作罷,坐在一旁當聽眾。
高梓淇鬧著要和黃甄合唱一曲,點了首法文歌《要是他能想念我》,把話筒塞給黃甄,黃甄接過話筒清咳一聲,大大方方地跟著高梓淇後面輕唱了起來。別看黃甄五大三粗的,可唱起歌來還別有一番磁性歌喉。一曲畢,大家都鼓起掌。
裴奕坐在林白楊身邊,湊到她耳邊,問,“我們也來一曲?”
林白楊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我不會唱呀。”
裴奕拍拍她的手,安慰,“沒關係,我點首簡單的。”說完走到前面去選歌。
當林白楊接過話筒,看著螢幕上的歌曲名時,她的心不由地顫抖了,《保衛黃河》四個紅色大字衝著她傻笑,她扭頭問裴奕,“這,你怎麼會的?”
裴奕很自信的點點頭,“我小時候經常聽我爺爺唱的,很好唱的,你跟著我唱。”
林白楊看看周圍,字幕一打出來,高梓淇就藉口有事離開了客廳,王子聰早就跑得沒影了,黃甄也撓撓頭髮去了廚房,就連白凌菲和白凌蕭也逃回樓上了。只剩下馬慄和章雨辰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完全不在狀態下。
林白楊扯扯裴奕,“真要唱呀?”
裴奕牽著林白楊的手,放在脣邊一吻,嗯了聲,開始唱了起來。唱到一半,林白楊撐不住了,撇下還在用功的裴奕和坐在一旁哈哈大笑的章雨辰,在廚房探頭探腦的黃甄和一干在樓上捂著嘴的觀眾,逃回了房間。裴奕一見林白楊溜了,也沒心思繼續展歌喉了,丟了話筒追著林白楊回房了,把她壓在**,一個勁的問,“我唱的不好聽嗎?”
林白楊閉著嘴把腦袋側到一邊,說實話傷人,說假話害人,害得是一群聽眾。
裴奕在趴在林白楊身上,一邊問一邊亂親,非要她回答。
林白楊只好實話實說,“你的歌唱水平拉低了我們整個屋裡的人的水準。”
裴奕一聽就氣壞了,臭丫頭居然不識貨,嚷著,“爺唱的那叫深情動人,如春雨潤萬物;擱在外面都能叫黃鶯跳豔舞;分貝再大點那就是驚蟄打春雷!”
林白楊推開他悶在被子裡大笑不止,想裴二少唱歌真是沒有自知之明。
這一笑,肚子就開始扯得疼,林白楊揉著肚子蜷在**,嘴裡還直怪裴奕,裴奕也認了,一邊道歉一邊用手去摸她的小腹,來回撫摸升高溫度,“好點嗎?”
林白楊頭枕在裴奕的手臂上,點點頭,“好點了。”她看著裴奕說,“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裴奕嗯了聲,“說吧,天上的地下的水裡的,你只要說了,我就給你拿來。”
林白楊把頭埋到他懷裡,悶聲笑著說,“別的沒什麼要求了,就求你不要再□歌了。這是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裴奕火了,把她壓在身下呵她的癢,惹得林白楊甩著頭髮喊救命,裴奕還不放過她,非要她喊好哥哥,林白楊死活也不肯喊,裴奕就乾脆脫了她的上衣,直接肌膚相觸,在她的腰間用力呵癢,林白楊笑得快喘不過氣來了,裴奕稍微放輕點力,懸在她身上逼她,“喊好哥哥就放過你。”
林白楊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咬著嘴脣和他討價還價,“喊別的可以嗎?”眨眨星星眼看著裴奕。
裴奕被她眨兩下眼眨得心都麻了,“那你想喊什麼?”
林白楊也不好意思了,把頭擰到一邊去邊看裴奕的眼睛,紅著臉羞澀的小聲說,“老公。”
裴奕一下就愣住了,傻傻的支著身子撐在林白楊的上方,眼睛瞪得圓圓的還沒有反應過來,過來好一會,才慢慢緩過來,他覆在林白楊身上不停地問,“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林白楊趕緊把眼都閉上。
裴奕高興壞了,抱著林白楊在**打了幾個滾,嚇得林白楊叫喊著讓他放開,裴奕說,“不放不放,這是我的。”
林白楊和裴奕抱在一起,覺得心裡真安心,連周圍的空氣都暖暖的。裴奕幫她把被子蓋上,拍拍她的背,“睡吧。”
“還沒換睡衣。”林白楊從海邊回來就衝過涼了。
裴奕起身去衣櫃拿出一套睡裙折回**,“我幫你換上。”
林白楊乖乖的伸手伸腳配合,裴奕想,果然還是這個時候最聽話,真像養閨女般養著。
馬慄走哪都帶著寶貝電腦,林白楊也總算透過這臺電腦知曉了外面的世界。
李夢潔的豔照門鋪天蓋地,網路上把她的過往情史也一一翻了出來,幾個所謂的乾爹也被雙規,事到如今,自身難保的乾爹們哪裡還能顧得上乾女兒。李夢潔負面訊息一出來,所有的新聞媒體報社和社會各界都牆倒眾人推,再沒人給她撐腰了,也再也不是那個老百姓不敢惹的高層人物了,她如今灰溜溜地自食惡果,連家門也不敢出。
好片接不到了,廣告也沒有了,走穴也無可能了,通告也沒份了,財路更是斷了,今後也許可以考慮去日本發展了。
而之前曲恆楓、林白楊和李夢潔的三角戀在網路上已銷聲匿跡了,所有關於林白楊的帖子要麼下沉了要麼被封了,有的乾脆刪帖了。總之林白楊再也不是狗仔隊的目標了,而曲恆楓依舊佔據著他一線男星的地位穩固不動搖。
林白楊長吁一口氣,終於躲過一劫,暗想姨夫真有手段,做事真有效率,連豔照都能扒出來,不僅能幫曲恆楓擺平這件事,還能自己剷除異己,真可謂一箭雙鵰啊。
這廂林白楊在讚歎曲家人,這廂真正操作者裴奕卻不想讓林白楊知道這些黑暗的東西,男人保護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哪能讓自己的女人去面對這些汙糟的髒事。
等這些事情告一段落,曲恆楓也鬆了口氣,他一閒下來就開始找林白楊,想著向她報告好訊息。林白楊一看曲恆楓的來電,心想這事辦得利索辦得好,辦得不錯辦得頂呱呱,遂接了起來和他聊了幾句。
曲恆楓還以為林白楊一慣的不會接電話,哪知還真接通了,他高興的說話都支支吾吾,“嗯,那件事……你上網看了嗎?”
“嗯,看了,”林白楊拿著手機走到陽臺,“這下算是躲過一劫了吧。”
“是,你可以恢復正常生活了,”曲恆楓壓低了聲音說,“因為我,害得你扯進這樣的是非中,對不起。”
林白楊倒不在意,“沒關係。不過可千萬別再來一回,再遇到這樣的事情,不用你們趕我走,我肯定主動‘滾’。”
曲恆楓聽林白楊口氣愉悅,他也輕鬆起來,“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保證。”
“希望如此。”
曲恆楓沉默了一會,問,“你在哪?”他喏喏的又接了句,“其實我挺想你的。”
沒等林白楊回答,手機被人搶走了。林白楊回頭看,裴奕拿著她的手機放在耳邊聽了會,接著臉色鐵青的把手機往不遠處的海里丟去。
林白楊瞪大眼睛,伸手去勾手機,眼睜睜的看著手機掉進海水裡,被漆黑的海浪吞沒捲入海中。
林白楊深吸一口氣,咬著脣罵,“你這犯的什麼病?”感情連電話都被控制了。
裴奕也惱火,到處找她找不見人,原來躲在這裡和曲恆楓打電話,瞧瞧都說的什麼?曲恆楓想她想得恨不得馬上見到她,問她想不想他?曲恆楓希望能和她在海邊平平靜靜沒有人打擾的散步,問她可以不可以?曲恆楓覺得兩人每次見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問她能不能安安靜靜的坐下一塊吃個飯喝個茶?
你說裴奕能不生氣嗎?他現在氣得眼睛都發黑了。前一刻還在喊他老公的女人,現在躲在陽臺上和別的男人甜言蜜語。不過也著實委屈林白楊了,曲恆楓那句“我挺想你”她都沒有聽到,又怎能料到他拉家常似得前半段後會忽然來個大轉折訴衷腸呢?
所以說,曲恆楓這小子的一腔熱情都付諸給了裴奕,裴奕又把它轉給了大海。總之就是一個字,滾!
裴奕以為林白楊會認錯,可她還撅著嘴不服氣的樣子,把他氣得更夠嗆,他上前幾步捏住林白楊的下巴,逼問,“你和他都說了什麼?”
“只是談了那個女星惹出的事情而已,你又何必生氣把手機給丟了?”
裴奕妒火中燒,“我看你們談得很開心啊,和他聊天就讓你這麼高興?”
林白楊覺得裴奕在無理取鬧,越過他往屋子裡走,裴奕一把扯住她往後拉,林白楊歪著倒在他懷裡,裴奕壓著她靠在陽臺的欄杆上,手撫上她的臉,“和他說話就能聊這麼開心,和我呆一會你就不耐煩了?”
林白楊來例假,心情也是不好,照理這種情況下應該和裴奕好好解釋一番,或者甜言蜜語哄哄他,可她內分泌影響了情緒,情緒又影響了大腦,大腦又指揮了行動,得,她爆發了,她掙脫裴奕的束縛就往臥室跑,一邊跑一邊想,都他/媽/的給老孃滾/犢/子,一個兩個都欺負我,我才換的新手機就泡湯了,哦不,是泡海水了。曲恆楓是流氓色狼變態,裴奕是獨佔欲超強的變態,總之都是變態。老孃不跟你們玩了。
這親戚到訪的日子,情緒失控的感覺,可能也就只有女同胞們能夠體會了。
裴奕還道林白楊是真厭煩了他,呆呆地站在陽臺上,心裡感到一陣抽搐,又猛地縮了上去,絲絲拉拉的鈍痛如刀割般,裴奕手扶在欄杆上支撐著身體,低低地喊著林白楊的名字,心空蕩蕩的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