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看向葉非嵐,葉非嵐覺得她的眼中竟然有些怨毒的意思。她真的這麼恨他?
“沫沫!”
葉非嵐無奈的叫了一聲。夏沫索性閉上眼睛。
“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你要是想我早點死,就在這裡耗著。否則的話,快滾。”
毫無情義的話,鄙視的神情,葉非嵐決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
“沫沫,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葉非嵐轉身出門,身形有些寂寥。
夏沫沒有去看葉非嵐,只是強忍的淚還是滑了下來。
夏沫在醫院呆了三天,第四天才回了夏家。
夏沫覺得她跟夏嫣然簡直就是天生的死敵。她一進門,夏嫣然就來了一句不陰不陽的話。
“哎呀,你回來啦。沫沫,我真沒有看出來,你本事挺大呀。攛掇著葉非嵐進了公司,這下你是不是特稱心如意?”
今天夏昊天不在家,王雪漫也出去打牌了。所以夏嫣然說話毫無顧忌。
夏沫本想徑直上樓去,聽見夏嫣然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倒是愣住了。
葉非嵐進了夏氏了?什麼意思?他不去經營他自己的企業,跑來夏氏做什麼?
“你說什麼?葉非嵐進公司了?”
夏沫疑惑的看向夏嫣然。她突然想起了在美國的所見。這個葉非嵐太讓人生疑了。
夏嫣然厲聲道:“你裝什麼蒜?你會不知道?別說不是你攛掇他這樣想要佔有夏氏的股份。你自己沒有希望了,就利用葉非嵐來幫你。夏沫,我真是小瞧你了。”
夏沫頓了一下,把夏嫣然的話理一遍。原來他們以為是她攛掇的葉非嵐。
真是可笑,她才懶得去參合他們那一攤破事,怎麼會去攛掇葉非嵐進去。這肯定就是葉非嵐自己的主意,可是他為什麼這麼做呢?難道他也跟朗然一樣看上了夏氏在A城的地位?想要走捷徑,平步青雲?
夏沫緊緊的鎖起了眉。隨後一想,自己也真是的,管他做什麼?那個混蛋,她以後都不想看見他了。管他在哪工作呢。
想到這裡,夏沫就懶得再理會夏嫣然了。
“你高估我了,我還沒有這個心思。再說,我對你那個所謂的股份也不敢興趣,你大可以放心。沒人跟你搶。就怕你自己無福消受,那就不是別人的錯了。”
夏沫脣邊帶著譏誚的笑意,上了一個臺階,居高臨下的看著夏嫣然,樣子清冷而孤傲。
夏嫣然看著夏沫,突然想起那天給朗然通風報信的事情來。
頭天晚上夏沫回來的太晚她已經睡覺了,第二天早上夏沫一大早又被送進了醫院,那時候夏沫死氣沉沉,她也無從查證。
現在想起來,那天夏沫的病好像有點太巧合了。莫非是……
夏嫣然突然嘴角上揚,難道說朗然成功了?這樣的話,以後豈不是自己也握住了夏沫的一條小尾巴?
夏嫣然想到這裡,心裡就好像揣了一隻歡快的兔子,高興的七上八下。
夏沫不知道夏嫣然又在想什麼,懶得理睬她,徑直上樓。
夏嫣然看著夏沫的背影,眸光中有一點說不出來的興奮。
一個小時候
,城市角落的一個酒吧裡。
夏嫣然和朗然對面而坐。
“喂,上次讓你拍的東西拍到了嗎?”
夏嫣然看著對面頹廢的不像話的男人,沒好氣的問道。
朗然抬起眼,死灰色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
“沒有。”
夏嫣然愣了一下:“什麼?沒有?你不是已經得手了嗎?為什麼沒有拍到?”
“你怎麼知道我得手了?”
朗然問道。
夏嫣然雙眉緊鎖,沒有得手?那夏沫那天早上要死要活的樣子,她還以為朗然得手了。真是白跑了一趟。
“你怎麼這麼沒用?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還是不是男人?”
夏嫣然一臉的嫌棄,不耐煩的看向窗外,好像多看對面這個男人一眼都讓她受不了。
朗然不動聲色的捏了捏放在膝蓋上的手。沒有說話。
夏嫣然受不了這他這副沒骨氣的樣子,起身便道:“既然你沒有得手,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走了,你好自為之。”
夏嫣然扭頭就走,似乎她跟這個男人從來沒有過那樣親密的關係。
朗然突然抓住了夏嫣然的胳膊,眸光陰冷的看著她。
“你幹什麼?你可不能亂來。我要叫人了。”
夏嫣然心頭掠過一陣驚慌,抬眼顧盼四周佯裝要喊人。
“你喊吧。你把我害成這樣,今天我要你補償我。”
朗然嗖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個轉身將夏嫣然固定在自己的懷中,夏嫣然的臉緊緊的貼在朗然的胸口上,幾乎透不過起來,更別說喊叫了。
“死女人,你們一家都該死。今天是你自找的。活該。”
朗然嘴裡嘟嘟囔囔,一邊掐著夏嫣然朝後面的包廂走去。
夏家,夏沫睡了一會起身開啟電腦,點開自己的郵箱本想給顧庭軒把她改好的小說發過去讓他幫忙再看看。
不想在收件箱裡看到了一封新郵件。
竟然是那個隨意投出的簡歷有了迴應,理想傳媒的面試通知。時間是後天早上九點。
夏沫嘴角微揚,淺淡的笑了笑,她相信不依靠別人她也一定能過的很好。
夏沫不知道,她的心裡悄然的升起希望的時候,前面正有一個巨大的黑影等著她,足以讓她萬劫不復。
夏嫣然被朗然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隨即朗然狠狠的摔上了門。夜狼一樣凶狠的盯著地上打扮入時,神情高傲的女人。
“夏嫣然,你別怪我。這些都是你們姐妹欠我的。”
夏嫣然大驚:“你想幹什麼?你該不會想要強暴我吧?你敢!”
夏嫣然粉臉已經煞白,她可沒有想到事情會到了這個地步。雖然她知道朗然這個人有時候有些神經質。但是她沒有料到朗然在酒吧這樣嘈雜的場合也敢膽大妄為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現在她該怎麼辦?雖然之前也不是沒有跟朗然那什麼過,但是那能和現在一樣嗎?自願和強暴時二回事。
朗然怔了片刻,突然狂佞的大笑起來。
“強暴?哈哈,我強暴你?我他媽的現在還能強暴你嗎?夏嫣然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要不是你給
我出了那個餿主意,我也不至於……”
朗然的話戛然而止,突兀的讓夏嫣然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你怎麼了?你不是好好的嗎?”
夏嫣然懷疑的目光掃描了一眼朗然,掙扎的想從地上爬起來。這死男人剛才那一下子摔得太狠了,全身的骨頭跟散了架一樣的疼。
夏嫣然剛剛爬起來,還沒有站直,朗然卻瘋了一樣的撲了過來。
“你還有臉問我,我他媽的現在就是一個廢物,我弄死你,死女人。”
夏嫣然不知道朗然為什麼突然這樣的狂怒,難道說那天晚上夏沫給他顏色看了?不可能呀,夏沫一個女孩子能給他什麼顏色看?
“朗然,你聽我說,有事好商量。你不是想得到沫沫嗎?我還有辦法,你先停下來,聽我說。”
夏嫣然一邊順著牆壁跑著,一邊大聲喊著,希望朗然能聽她的建議,坐下來慢慢談。
聽到夏沫的名字,朗然果真頓了一下。
“你還有什麼辦法?”
朗然死魚一樣的眼睛,散出一絲光芒來。夏嫣然撇撇嘴,到底還是夏沫那個死丫頭對朗然的大。
“我當然還有辦法,不過你要先告訴我,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嫣然不怕死的想要探出那天晚上的實情,是什麼讓朗然崩潰到這個地步。
“你問這個幹什麼?”
朗然突然間面目猙獰起來,瞪圓了的眼睛充滿了血絲,駭人極了。
“好,好,好不說了。”
夏嫣然忙擺手,生怕再惹火燒身。
“說,你怎麼幫我,還有你也別想脫了關係,不讓我進夏氏,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們二。”
朗然說的咬牙切齒,夏嫣然腦中飛快的轉著,此時她唯一想的就是怎麼把朗然這盆禍水全都引到夏沫那邊去。
片刻之後,夏嫣然輕呼一聲:“有了,我們這樣做。”
夏沫在網上溜達了一會,還特意去看了看顧庭軒曾經說過的網路小說。不得不承認,顧庭軒的話還是有道理的。這些網路小說雖然看上去有些光怪陸離,但是勝在構思出奇,倒是有些可讀性。
夏沫不由得想起了顧庭軒的建議來,思謀著要不要自己也去試著寫一寫這樣的小說。
夏沫正在構思的時候,接到了夏嫣然的電話。
“喂,沫沫,我在建國路的魅影酒吧裡,我忘了帶錢了。你給我送來。”
夏嫣然理所應當的語氣讓夏沫蹙眉。
“對不起,我現在有事。你讓姐夫給你送吧。”
“沫沫,你笨啊,這樣丟臉的事情怎麼能讓他知道,再說,他不喜歡我來酒吧。你趕緊過來,別給我找事了。”
夏嫣然就是這樣,二句話一說就不耐煩了。
夏沫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她的,這輩子就要來償還。
“好了,我知道了,你等著。”
夏沫掛了電話,拿起包包起身下樓來。
建國路她知道在哪裡,離她家並不算很遠。那間酒吧,她也有點映像,只是搞不清楚這個正中午的時候,夏嫣然怎麼想起來去酒吧了。
夏沫有些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