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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89章 港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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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港亂

第一百八十九章 港亂(文字)

啟程送別的時候,我的隊伍也縮水了一小截,大抵有五六百人,希望留下來另謀前程,或是找到別部的關係,也算是好聚好散,很是大吃大喝歡宴了一回。

不過讓我欣慰的是,在前六都裡只有幾十個人選擇退出,而且沒有一個是士官以上的,這樣的話,我的無形資產相較來之前,其實已經增值了不少。

走的時候,除了車載馬拉的一大堆土產和物資外,還有一些混熟的官軍將領前來相送。

這段時間,我也在官軍中結識了一些還算可以的人物,比如利州兵馬鈐轄趙隆,神威左廂馬軍都知劉延慶之類的

比如,後者還有一個身份,就是五軍正帥劉紹能的小兒子,因此雖然職位不算太高,但是頗有些內部訊息來源。

因為我們足夠年輕,並且有相近的階層背景,有野心和理想,感興趣的話題和共同點之類的東西比較多而已,再加上我能提供某種給力的渠道,與他們的職權和便利相互配合,也成為一個重要的促進因素。

戰爭的風險背後,也自然孕育著各種機緣,丹戎大洲(馬來半島)數十家藩領、士爵,大半被戰火波及,至少二十家以上的藩家大姓,涉亂被除名或是廢爵,名下領有被朝廷收回,無論是擇選另封或轉為直官,都是一大筆出入和牽連甚廣的變動。

正可謂是百廢待新,充滿機遇。光是乘著遍地饑荒和緊缺,乘機從外島低價收入糧食之類的民生物資,再越過官軍的封鎖和查禁,在洲內高價倒賣之類的黑心買賣,就能狠狠大撈一筆的。

從某種程度上說,官軍的封鎖和查禁,不過是為了壟斷這個區域利益,打擊和排除其他途徑的手段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我背後的婆羅洲商團,無疑具有某種先手的優勢,既有來自婆羅洲兩路的豐富物產,亦有相近的地理優勢,更有軍隊中的關係保駕護航。之前光是做官軍的軍需和銷贓生意,就已經風生水起,不亦樂乎了。

長此以往,就算在戰後的諸多專案的大蛋糕中,僅能夠在其中分一杯羹,也是一筆相當大的份額,所以留下某種穩定而長期的利益往來的紐帶和關係,是十分必要。

所謂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會鬧事也懂得看風向,爭取資源和獲得上官的扶持也是必要的,至於瓜分搶奪起戰利品和俘虜,對友軍毫不客氣,之類的瑕疵,同樣是一隻善戰部隊,所需的某種點綴。

要是你真做的事事都無可挑剔,那真是不見容於上司和同僚了。適當的瑕疵和無關大局的過失,或者說私心,反而會體現出你平易近人的一面。

畢竟,我已經不是那種,只會透過不停的戰鬥,來獲取想要一切的莽夫和猛將兄之路,我已經揹負起好些人的信任和理想,並且一點點的努力像掌握屬於自己的命運和未來。

伴隨我軍旅生涯的這支部隊,就是承載這些野望和訴求的核心資產,與那些糾結於家長裡短瑣碎,依靠對男人的爭風奪寵來體現自身價值和地位的女人不同,好男兒還是習慣用血與火來改造世界的。

相比我的滿肚子心思,魚儷行進的隊伍,則是洋溢著另一種氣氛。

總算能回家了,雖然不是回廣府,但還是讓這些眼見要脫離戰場的漢子們有些失落,又有些解脫,

隨著連綿起伏的丘巒,消失在海岸線上之後,重新看到大海的感觸,卻讓人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

得益於我們整整花了好幾天,能搬就搬的清倉大狂歡活動,最後還是找友軍“借”了許多大牲口和車子,才得以成行,當然因此隊伍也變得格外的龐大,只能沿著靠緊海邊、質量相對解釋的官道,慢慢的走到登船的港區去。

來自婆羅洲的商船,將把我們的比較大件的物品和財貨,以及傷病員,給優先稍帶回去。然後慢慢等待輪到我們的官船批次。

“有狀況……”

突然,一名斥候騎馬飛奔而來,衝到我身邊躬身道

“港口的方向在冒煙,”

“辛副將已經帶著前隊,先行一步去探查了……”

我咦了一聲,真是見鬼了,回家路上還能遇到這種事情,要知道經過我們的掃蕩和肅清,這一代已經沒有像樣的盜匪或是流人團體了。

不過,辛稼軒也未免太沖動了吧,就這麼跑過去。不過,前隊好歹是騎馬代步的機動戰隊,若遇到什麼狀況應該可以支撐一下的。

轉念之間我已經閃過一系列想法,而有所定計了。

“加速行進……”

“做好戰前列裝……準備接應前隊。”

“遊兵和斥候加倍,擴大活動範圍……”

“除戰鬥所需,所有輜重都推到路邊,”

“留少量看守……其餘以戰鬥隊形緊跟上”

隨即,我們就小跑行進著,追趕上了噼裡啪啦的零星銃聲方向,

在港城郊區的山坡上,我見到被接應回來的前隊,卻是剛剛經過一場急促而激烈的戰鬥,有些狼狽和受傷的樣子,

“誰於的……”

我看見滿臉是血,要人攙扶才能從馬背上下來的辛稼軒,不由吃了一驚。他今天應該沒有樹什麼奇怪的eog把。

“我們想進入港城,卻在門樓附近遇襲了……”

他沙啞著嗓子應道,

“你還是先包紮處理一下再說……”

我趕緊揮手讓他們攙扶下去。

“是什麼人……”

我緊接著追問剩下的人道。

“似是官軍的服色……”

同行的隊官有些不確定的應聲道……

“只是不明所屬……”

你妹啊,怎麼我剛想帶著部隊回家,就會遇到這種事情。我有些煩惱的搖搖頭。

“是無章的潰兵,還是有人領頭帶隊的……”

我繼續問道

“對方用的是什麼武器……”

突然,轟的一聲在遠處響起,連我這裡都感覺到某種震動,這是水師的船上在開炮麼,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這些是什麼人……”

我忽然看見一些站在土坡下畏畏縮縮的身影,被手持刀槍計程車兵圍著,跪座在地上。

“他們是港城裡逃出來的居民……”

方才的隊官回答道。

“辛副將前去攔住問話,卻有另一夥人追出來肆意砍殺……”

“辛副將喝止不聽,令前隊齊發擊殺當場,只逃了數個去……”

“然後下令本隊入城探明究竟,就在門樓附近,遭到矢射……”

“當場折了十幾個人,餘下的弟兄怒而反擊,銃刀交替殺散了對方……”

“辛副將令把住城門,讓城中居民自此逃出……”

“卻不想,惹來更多疑似官軍的亂兵……”

“我們只好且戰且退,辛副將也因此中了箭創……”

好吧,我真有點頭痛了,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就在回家上船的港口打了一戰,折損了十幾個好容易倖存下來計程車兵。

“你們怎麼看……”

我轉頭對著身邊的諸將道,歸家在即,卻和官軍起了衝突,我要稍微考慮一下他們的想法。

“當然打了再說……”

這是升任步軍指揮的風捲旗,比較於脆直接的說法……

“我們的人可不能白死……”

“一切都聽將主的……”

這是第一都都頭張立錚比較圓滑的說法,不過傾向性還是很明瞭的

“讓我們打就打,絕不含糊……”

“一切自當慎重為好……”

這是第六都頭楊再興的比較老成的說法。

“不過無故受襲,還需有個交代……”

“我不懂兵事,只是根據圖輿,下一個適合登岸的港區,猶在六百多里外

隨軍參贊第五平思考之後,也緩緩開口道。

“期間多山地,密林,我們的準備有所不足……而且沿途殘敗難以補充。

我又看了眼一隻沒有表態的韓良臣,他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好吧……”

我嘆了口氣,

“那就按照進攻序列,紮下營地,”

“所有戰兵按照巷戰和攻堅來編配……”

“然後挑選精於健兒,伺機重新奪下門樓,進行武裝偵察,摸摸底子……

“辛副將傷不能視事……分內職事,暫時移交給韓總教”

“可聽明否……”

“諾”

一行人轟聲應命,卻是很有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味道。

然後我才想起應該還有一些知情者,就把那些城中逃出的居民,選了幾個膽子較大,口齒清明的過來逐一問話,再抄錄下來相互對照,終於得到一點擁有的資訊。

城中作亂的的確是官軍,而且不止一部,而是分作數部火拼中,然後乘亂打劫搜掠港城中的居民。

具體番號他們描述不清,只能音樂瞭解,都是近期從海上過來的。看到這裡我不禁心中引誘有些恍然。

這不就是那些急匆匆趕過來摘桃子的那些人麼。

怎麼戰場還沒上,敵人面也沒見到,就在當地先火拼起來了,我突然對於安遠州乃至整個丹戎大洲的前景,有些隱隱的擔憂和不安了。

臨進發之前,我思慮再三,還是給遠在州城的高寵,派出了一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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