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珍瓏風雲 7
“噗嗤”
無崖子的話，讓王語嫣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那個……外公，真沒有騙你啊，老公就在我和那老頭下棋後，才說有九中破局之法的。”笑后王語嫣邊對著無崖子解釋了起來。
“師傅……徒兒無能啊，幾十年參悟下來，竟然比不過一個小輩。”無崖子仰頭長嘆，雙眼中兩行濁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哎……”
遊坦之嘆了一口氣，看無崖子如此模樣，可想而知珍瓏棋局對於他的重要性。
“老公……你就給外公講講你是怎麼領悟的吧，外公好可憐啊。”
王語嫣看著無崖子那傷感的模樣，便勸著遊坦之把如何領悟的珍瓏棋局告訴無崖子，她看著無崖子這樣，心裡酸酸的。
“對……你是如何領悟的？”
無崖子睜大了眼睛，面容上有著一絲倔強和不服，他不是豬，他知道珍瓏棋局要領悟的難度，豈是一朝一夕之事？
“很簡單啊，我想硬拼著解開，在心神裡推演上千種，結果都以失敗而告終了，我便反其道而行，置之死地而生，結果竟然真的解開了。於是我推演了所有的方法，發現只有九中，我在心神之中把九副棋局擺列出來，結果白字就形成了這麼一句話了。”
遊坦之看著一臉倔強的無崖子，心裡有似不忍，便對他解釋了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無崖子聽了遊坦之的話，隨即閉上了雙眼，片刻之後，他睜開了雙眼，面容上沒有一絲頹廢，而是一副瞭然與自信的模樣，想通了這些，他不禁仰洞大笑著。（沒有天）
“額……就算了解了，有必要這樣高興嗎？”遊坦之心理頓時有點不平衡了，這動靜太大了一些吧？
“呵呵……小友多謝你的提醒，要不然我還不知道這裡竟然隱藏著如此玄機呢，不過我想你對於那九個道，理解的也是似是而非吧。”無崖子想通了這些，對遊坦之說話，都和善了不少，不過卻沒有開始的咄咄逼人之感。
“我只是恰巧看到了棋局排列後的字型而已，要說理解，我還真沒有理解多少。”遊坦之對無崖子說的非常誠懇，不會就是不會。
“小友呀，看到你這樣，我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啊。說真的你要是真能在半個時辰全部領悟了，那你一年之內，絕對可以破碎虛空了。”無崖子對遊坦之說話時，笑呵呵的，心情很是不錯。
“你這是嘲笑還是挖苦啊？既然你都理解了，是否可以傳功給你外孫女啦，我們兩口子一兩個沒見了，那種相思之苦你可懂？”遊坦之聽著無崖子的話，頓時無奈了，那話看似在誇他，其實是在給自己找平衡感呢。
“相似之苦……幾十年身在暗無天日的洞內，你說我可懂？”無崖子聽了遊坦之的話，嘆了一口氣，為了尋到，他也不知道是得到的多，還是失去的多了。
“外公你和外婆是怎麼回事啊？看你好像對外婆並不憎恨啊，還在這裡暗無天日的洞內，對她無盡的思念，她都那樣了，你怎麼還……？”王語嫣聽了無崖子的話，心裡很是對無崖子的態度不理解。
“這件事憋在我心裡二十八年七個月又十九天了，每天我都在這裡一邊悟道，一邊對師妹深深的自責著，是我對不起她啊。”無崖子雙眼中有了一絲悔恨，與無奈。
“把事情憋在心裡的感覺我懂，很是難受，何況你還憋了這麼久，對於你們的事情，我也瞭解一些，對於你的態度我很是不理解，我想對於男人來說，都理解不了。”
遊坦之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在西夏皇宮內只知道李秋水對於丁春秋，不屑一顧，至於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遊坦之還是一點不瞭解，現在能有這麼一個機會，怎麼不好好把握呢，能挖一些是一些。
“我說他和丁春秋的事情是我安排的你信嗎？我說丁春秋把握打殘也是我安排好的你信嗎？現在想起來，我都不相信，我特麼能幹出那種事情來。”
無崖子開始慢慢訴說著，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但說到後來直接就咆哮了起來，這件事一直是他心裡的痛，那種痛苦絕望是別人不能理解的。
“你可真是大度啊，你可別告訴我，這些也是為了狗屁的道，不然我會鄙視你的，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要拱手讓人的話，這種道不要也罷。”遊坦之聽了無崖子的話，眼中的厭惡毫不掩飾，臉上盡是不屑。
“我現在也一直狠我自己，但是當年一心求道，哪裡有想那麼多，什麼事情讓我絕望，我就做什麼，因為那樣才能更接近道。”無崖子嘆了一口氣，臉上盡是悔恨。
“呵呵……我沒想到你竟然還真有臉說，你那是為了道。”遊坦之臉上的不屑，愈發的濃郁了，這貨太重口了吧，超越人類的極限了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前面幾的天人合一，都是你領悟吧？不然你豈能在這麼小的年紀就能突破極天，你可知就在你頓悟達到天人合一的時候，我兩次都感覺到了絕望之力，你還能否認道與絕望無關？”無崖子聽了遊坦之的話，沒有惱怒，只是淡淡的對遊坦之訴說著。
遊坦之回想起頓悟的時候，一次是海信子要殺自己最後才頓悟的，第二次是靈信子好像這兩次都是要被殺的絕望。但是在聚賢莊的那次頓悟沒有什麼和絕望有關啊，不對……有絕望對於戰勝龍城無望的絕望。
“絕望……為了領悟這種絕望，你這樣做值得嗎？”遊坦之嘆了口氣，心裡相信了無崖子的話，但是他這麼犧牲，在遊坦之看來是不值得的。
“值得嗎？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還有後悔的機會嗎？哈哈哈哈……俱道、憎道，為了道我失去了一切，為了師傅的計劃與願望，就算絕望又如何？就算整個天下不理解我又如何？”無崖子越說眼神愈是堅定。
“什麼計劃？什麼願望？”遊坦之心裡不禁想到。
片刻之後無崖子看到遊坦之面容上的疑惑，輕笑了一下對他說道：“等你到了至天，我可以告訴你。”
“你不也不知至天嗎？”遊坦之輕扯了一下嘴角，儘管沒說出來，但那意思誰都懂。
“現在不是，過一會兒就是了。”無崖子輕聲對遊坦之說道，隨即把眼睛看向了王語嫣。
ps:儘管我文筆不怎麼樣，但是對於構思，還是有一些的，幾人能猜出絕望的作用？